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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见那缰绳被他一握之下,顿时变得极硬,还有一道细细波纹直冲自己掌心,心头一震:“这人内力,还在帝释天和大龙天合起来之上。”要知昭元现在虽然新进两层境界,毕竟内力已然大大不继,绝对不能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长期相抗。因此,他唯一的机会,就是尽量集起全身最后的功力,盼能以最震撼的方式惊倒对方,令其被震慑住。
昭元想到这里,便也道:“主人留客殷勤,在下自然感激不尽。只是在下身有要事,还望体谅。”说话间手上一运内力,手边立刻也现出一道细细波纹,朝那来的波纹迎去。两股内力一碰之下,那缰绳忽然间裂为粉碎。那人脸上顿时变色。
另一人冷冷道:“如今天从人意,连缰绳也收去了,朋友怎么还不答应?难道是要上天再将朋友的坐骑也冻结上,才能显出留客诚意吗?”说话一掌拍在那马身上,着手处竟然白气直冒。那马一声惨嘶便要跃起,但马头被另一人按住,完全不能大动,只能痛苦哀鸣。
昭元一笑道:“主人之意虽勤,但客人归心似箭,实在也是难以两全之局。”说着一掌贴在那人掌上。那人顿觉一股热力直透掌心,自己施加于那马上的玄冰寒气立刻大大消褪。他面色一变,正待说话,却听大梵天道:“算啦,算啦。还是得我老头子亲自来留吧。”
那二人对视一眼,各自松手,却又忽然间手一伸,已将马背上的莫西干等三人抓到了怀里。昭元怒道:“你们……”话未出口,忽然一阵劲风袭体,竟然连舌头都似僵硬了起来。要知昭元曾体卧眉山玄冰洞之寒,身具昊阳神功之威,本不惧寒冷的,可是这股寒冷却是如同鬼魅附体,完全不需要透过什么,立刻就让他着了道。只听大梵天笑道:“这几位朋友我们会照顾的,小朋友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昭元大惊,连忙催动昊阳真气上行,以解口舌之危。他见大梵天之掌已到右肋,想起他功力极高,不愿与他对掌,当即屈臂而侧,要拂其腕脉。不料大梵天这一掌却是虚招,昭元虽然拂个正着,但对手之腕却随他一拂飘然而动,昭元依然无可使力。
昭元心头大震,正觉不妙,那大梵天左掌已直扑他面门而来。昭元一手已出,无可闪避,只得奋力一掌硬接。但听砰地一声大响,昭元身体剧震,整条手臂自指尖直至肩头立刻全无知觉。大梵天哈哈一笑,变掌为指,一指戳向昭元之右肋大穴。
昭元右臂酸麻,已是完全无可抵挡。他猛然身体一转,以在沙漠中避那紫金人偷袭之法,身体猛然下旋陷,以斜背迎向其指。这地虽非沙地,但昭元已比那时功力为深,还是被他瞬间便旋出了尺余深。大梵天这一指略差分毫,便只戳到了他背骨上。
这肩背处功力易达,致命穴位不多,昭元如此做自是想拼受他一指,以避免要穴被制、全无反抗之力。大梵天虽还是戳中,但毕竟非先前方位,功力不能全发,呵呵笑道:“不错,不错!你们两个可要学着点,万一天上上不去,地下也可钻。”说话间他那一指已然又戳向昭元肩头。昭元明明觉他此指不快,但全身剧震之下,却是避无可避,硬是眼睁睁地被他给戳中了。那戳中之处顿时剧痛直透肩骨之髓,便欲碎裂一般。
眨眼间,大梵天身体已近,似要直施擒拿。昭元急转半身,左臂运足功力,一掌朝大梵天腰间击去。不料大梵天身体中轴不动,腰处却忽然方方正正缩回去一块,这一掌便只及其外袍。只听呼地一声,大梵天中掌处一片焦黑,似乎丝毫未能着力,可昭元头顶上,大梵天那一掌却已惊雷般盖下。
昭元急忙又是一个下旋,这才勉强避开。他趁大梵天招式用老之际,猛然一声大喝,双手在地面上一点,便要冲出。大梵天微微一笑,身体陡然扳直,收手垂立。昭元忽觉身边之土竟四面八方都朝自己挤压过来,身体顿时一滞。那拉玛和哈奴曼忽然跃过身来,一左一右,立时便分别扣住了昭元双臂。
昭元大急,急忙运功想要跃脱,却觉真气已完全无可流转。显然,自己不单是双臂被制,便连胸腹间的几处大穴,也都被这二人给顺手点了。再看那大梵天,却见他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只是他原来身下之土,已是深深陷下。原来大梵天见昭元旋地躲避,立刻便运功压土,将土灌注内力挤将过来,困滞住了昭元。
昭元面色一暗,心志全废,暗道:“天下间竟然有如此武功!我今天失手被擒,实在也不冤了。”但紧接着又想:“我被擒不要紧,莫西干他们可怎么办?她又有谁去救?”拉玛和哈奴曼见他已无可反抗,也都各自松开了手,向那大梵天略略躬身。
大梵天点了点头,拉玛一摆手,便过来几个人扛起莫西干等便走。昭元张口欲言,忽觉舌头难以转动,无法发声,却又不是先前冻硬的感觉。他心下大怒:“此二人竟然将我哑穴也封了起来?!”正怒之间,忽然波的一声,大梵天一缕指风飞来,昭元口中顿时一阵灵动。昭元怒道:“你们要把他们带往何处?”
哈奴曼喝道:“大胆!阶下之囚,还敢如此猖狂?”昭元转头向他怒视。大梵天笑道:“老夫不是说过么,他们在我等手中,定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是想要保全他们那点武功,也丝毫不是难事。只是你却也要在这里住下一段时间了。”昭元叫道:“我们来此实是无心,便算有错,歉也道过了,罪也陪过了。你怎么还要将我等如此监禁?”
拉玛失笑道:“擅闯梵天圣地是多大的罪,你也不打听打听?岂能是一句陪罪便可了结的?更何况你居然还敢冒犯梵天尊体?便杀你十遍,也不足赎罪。”
大梵天摇了摇头,反而拍开了昭元几处穴道,令他身体略能转动,笑道:“比武争胜,本来不长眼睛,不谈什么冒犯不冒犯。老夫纵横天竺四十余年,从未能被人欺至近身,总以为世人颓废,武学难传。不料如今竟被如此一个毛头娃娃烧破法袍,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昭元见他言辞中似显大家风范,心中一动,叫道:“那你现在不肯放我出去,可是怕我日后超越于你?”大梵天拍手哈哈大笑:“小朋友真是妙极了。先前用钻地法躲我,如今又用激将法激我。妙,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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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九回 扑朔迷离现明灯(四)
哈奴曼冷笑道:“荧火敢与日月比辉,当真是笑死人了。我们大梵天尊乃天下第一高手,是不是英雄,世人自有公论。你黄口小儿一句话,难道就能颠覆什么?你也太看高你自己了吧?”拉玛冷冷道:“大梵天的气度,你不也体验过了么?若是别人,被你这一番冒犯,早已砍了你脑袋,还能与你在此谈笑风生?你居然不思拜伏,居然还想占便宜?”
昭元知他所言非虚,但现在除了这一救命稻草之外,实在也无别的办法,只好继续冷笑道:“不错,我还真算是体验了。说起来世间英雄无数,但象你们这样自吹自擂英雄气度的,只怕还真只有你们一个。”拉玛大怒,一缕指风猛袭他面,显是要在他脸上留下记号。不料现在昭元口舌可动,一口气呼出,那缕指力立刻便消失于无形。昭元笑道:“杀人灭口,免除后患,想来更是大英雄大丈夫所为了。”拉玛刷地一声抽出宝剑,煞气隐现,一步步朝昭元走了过来。
昭元知大梵天既然竭力留客,那便绝不会让他轻易杀自己。因此,他虽见拉玛杀意已起,却仍是毫不在意。果听那大梵天道:“拉玛回来。枉你活了好几十年,号称你部战神,怎么还是这点肚量?你明知他是在激你,却还要往圈套里跳?”拉玛急道:“可是他……”大梵天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叫手下且先回去,这里我来亲自审问他便是。”拉玛怒视了昭元一眼,挥了挥手,周围之人全都远远退开。拉玛和哈奴曼也站到靠远处。
大梵天看了几看昭元,见他正以极为不屑的眼光看着自己,忽然笑道:“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怎么也可算是阅人无数了。这所见之人中,贪生怕死之辈自是无数,宁死不屈者也没少见,可却还真没见过如你这般,做了阶下之囚还如此嘴尖皮厚的。你居然敢在谈笑间挖苦讽刺老夫,可还真是头一遭。”昭元笑道:“天竺诸国以你为尊,你在积威之下,吹捧之中,颇觉自以为是,自然也是情有可原。但我却并非天竺之人,无需拜你,便正好让你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