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闼淙蝗肥挡皇粲谀抢铮床皇悄闩洳簧夏抢铮悄抢锱洳簧夏恪D忝靼酌矗俊鼻潘锹橙险娴难樱壑新殖渎嵋猓煅实溃骸靶恍坏恍弧恍弧!�
屈明德望着屈元那倍显单薄的小小身体,想象着他在一众大贵子弟们的包围下,天天忍辱负重,委曲求全,最终却还是在一次被欺骗引发的总爆发面前,彻底崩溃的情景,鼻中之酸意也是越来越重。屈明德定了定神,慢慢拉过屈元,抚着他的脸,颤声道:“不要谢谢爹,真的,不要谢谢爹。爹对你不起太多,最怕的就是你再被人欺负,让爹爹无可偿还。嘿嘿,那公孙门又是什么好东西了?别人不把你当宝,却还有爹爹宝贝你。他们?他们根本不配。”
屈元怔怔望着他,他也怔怔望着屈元,二人似乎都从对方的目光中重新发现了一些什么,忽然之间,又同时掉下泪来。屈明德擦干眼泪,忽然展颜一笑,道:“其实,爹虽然恨极了公孙门,可是说起来,爹其实还真该感谢那公孙门。因为……因为实在是公孙门真正给了我一个好儿子。”屈元脸上微红,低头道:“爹,对不起,对不起。”
二人经过这一长谈,彼此竟都象是完全换了个人一样。等二人出门来的时候,那进门时的委屈已是完全不见踪影,反而都是既面带泪痕,又全心欢笑,将一众家人看得简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尤其是屈元,那公孙门的事竟然真的就象完完全全地消失了一样,还给他换来了一份曾经以为永无希望回复的亲情。到一个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一趟,却换回来如此的真情,那么那一点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http://
第一卷 碧血痴心 第 十 回 善恶天理总伤魂(五)
从这一天起,二人都是绝口不提这几个月的事。屈元依然是天天白天去上学放牛,屈明德也依然是日日巡游乡里,生活不但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祥和,而且更少了许多那些莫名其妙的不明之事,增添了一份难以言传的亲密。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逝冬来,天上已是时不时飘些小雪花了。但屈元却不知怎的,不愿意去回忆自己自从公孙门回来后过了多少岁月。在他的计算中,自己的生活根本就从来没有被打断过,根本就没有那一段日月的存在。
这一日晚上,屈元正在屋内细细品摹一本残缺不全的《尚书》。当读到《尧典》时,他忽然觉其事情叙说象是有些有头无尾,不免心头浮想联翩,不一会便是转过了许许多多的念头。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连自己也觉得好笑:“我是怎么啦?居然想自己去改写这上古经典?”但随即又想:“嘿嘿,上古经典,不也还是人写的?就算他们都是大贵之人,我只是一个田舍郎,却偏要来让他知道,种田人也一样能有想法在肉食者之上。……唉,只可惜这一天只怕是只能在梦中了。”
他正自感慨,忽然间外面竟似有了些微声,而且很象是多日不现的夜行人之声音。要知屈元多年以来,早已猜测院内之夜行人的声音可能是父亲所发,是以总是特地去努力忘记,更加不会有什么感慨。但他自洛阳回来后,这等声音已是少得几乎没有了。因此,现在忽然又听见之下,不免显得甚是突兀,便似如在他父子之间又插了一层隔膜一般。
屈元本能地想要装作没听见,可是却不知怎么的,怎么也挪不开注意力。他叹了口气,喃喃道:“爹爹……这人的身手似乎还比原来有退步,这声响竟然比原来还大。唉,爹爹终于还是又想做什么了,可是我却又不能问。这种日子,究竟要到何时才能止歇?”
他正自心头失落,忽然眼前似乎旋风般便多了一人,已听那人冷笑道:“娃娃,这种日子不用很久,今天便可止歇了!”屈元忙抬头一看,却见那人一身黑衣,脸上也蒙了黑巾,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其说话间,已是双掌下翻,如老鹰捉小鸡一般,直擒屈元肩头。
屈元武功虽低,但这数月下来,终还是有些基础。他见这人直上直下,并无招式,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反而稍定,连忙头微一低,身子前倾,猛然撞在那人小腹上。那人猝不及防,这一下竟然被撞得身子直往后翻倒。待他拿桩站稳,屈元竟已从他腰间抢过佩剑,人也已朝门外直冲而去,口中大叫:“爹爹,有贼!”
那人太过大意之下,反而吃了亏,心头大怒。他一爪横伸,指爪似已长了三分,乃是一招极纯熟的“小天星”擒拿手法,而且已有多年之功力。屈元听得脑后风至,知道自己无法抵御,连忙返身回剑向那掌之来势刺去。那人左手变掌为抓,在剑背上一带。屈元拿捏不住,虎口剧震,忙就手将剑向前掷了过去,人却更是借势朝前急奔,已是冲到了门口。这剑被掷之时,其势已衰,那人毫不费力便一把抄在手中,脚下不停,也已追到了门口。
屈元一见门口,却是暗叫一声“苦也!”原来院落里竟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来了一大群黑衣人;爹爹也已经被几个武功甚高的人围住了,根本就脱身不开,哪里还能来救得了自己?后面那黑衣人见他发呆,哈哈大笑间,挥剑直上,便向屈元横劈过来。
屈元连闪了几下,身上已是多处被剑锋划过,立刻险象环生。但那人似乎并非要取他性命,每剑都只是划过即止,并未深递,同时拳掌不时间递将进来,好象是想活捉他。只听旁边一名似是观战的黑衣人冷笑道:“老贾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对这么一个小孩,居然还动起了刀子。你莫忘了,我们头儿可是说过先要活的,实在打不过才要死的。你这莫非也能说是打他不过么?”
那被称为老贾的黑衣人闷哼一声,显得甚是尴尬。他立刻抛去长剑,改以掌与屈元对敌,口中却哼道:“这小子虽然很小,却也还有两手,扎手得狠。我是想免得夜长梦多,早些了断了的好。不过既然头儿这么说了,我不伤他便是。”他虽然抛去长剑,但掌指工夫亦是不弱,几招之际便已将屈元逼到了墙角。旁边那先发话的黑衣人忽然冷笑一声,伸脚一勾。屈元不及呼喊,便已扑地倒地。两边立刻便来了数人将屈元按住,捆了起来。那老贾甚是不放心,追上来又点了屈元几处穴道。众黑衣人虽然大是笑其胆小,却也并不阻拦。
这时却见院内火起,毕毕剥剥之下,顷刻间已是火势熊熊,眼看这数年华屋,不一会便将烧得点滴不剩。一众黑衣人似乎大半都已完事,纷纷聚拢过来,看中间那四个黑衣人与屈明德相斗。只见屈明德手执长剑,身上却是睡衣,显然乃是匆忙应战。但他武功似乎甚高,虽然以一敌四,但却一时并无败象。
这时候只听远远奔来一黑衣人躬身向那头道:“将军,周围的人都已经解决了。便有散户,想来也都知道装死。若是再远邑之人警觉之时,当已是天明时分,那时我们早已去得远了。”说话间竟然似乎是军兵用语。那将军点了点头,仍然是看着场中。旁边一黑衣人忽然笑道:“看来我们起码还有两个时辰可用。不过马老三他们实在是太也没用了,怎么这么久都拿不下这景子职?”屈元吃了一惊,暗道:“难道我们真的便是景子职父子?”
那“头儿”点了点头,这说话的黑衣人忽然冲进去加入了战团。屈明德立刻便现出手忙脚乱之象,但斗得片刻,却忽听他奋声怒喝一声,那后来加入的黑衣人“呀”的一声大叫,倒翻而出,显已是受了重伤。但屈明德肩际也似中了一剑,鲜血直流,却是只能咬牙再战。
旁边众人向那受伤的黑衣人围了上去,只听那黑衣人捂着肋骨道:“那小子袖中藏有暗器!早知如此,我们早该在他们井里面下毒,明日再来动手便会好得多了。他娘的,真是……”那头儿忽然朝他怒瞪了一眼,他便立刻住口不言,似乎今日攻打的主意便是那头儿所出。过不一会,忽然那围住的几人中又有一人惨叫飞出,也是一般的痛苦万状,但这次却是在左肋。屈元虽知情形其实并无缓解,但还是又惊又喜:“爹爹睡觉时,随身也带着防身暗器?”
那头儿看了一会,忽然一挥手,众黑衣人立刻散开围成一个大圈子,将屈明德围在中间。原本在中间与屈明德相斗的三人也忽然停手不攻,而且还退了几步,也融入了这一圈之中。屈明德喘了几口气,挥剑当胸,岿然不动。这时一名黑衣人拿剑架着屈元走上前来,只听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