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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月的眉头微微皱起,“踏月公子的武功就真的这么高?高到我们苏州天幕府都无可奈何的地步?”
“那倒不是!”于百里示意宁月坐下淡淡的说道,“我们天幕府挟制天下武林,那些有门有派的还算好管但那些无门无派而且武功还奇高的人最是头疼。
这些人多是江湖隐秘门派弟子或者是某个老不死的秘传弟子。这群人独来独往无牵无挂一旦你得罪了他,他就无休无止的报复。一旦下了狠手,就会引来背后的势力。所以这群人只要不犯下什么大案子,我们天幕府向来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踏月公子就是这一类,本身武功多高没人知道,但轻功却是独步天下。而且只要他出手,就从来没有失手过。哪怕是先天高手守护也能无声无息的将东西偷走。所以踏月公子才能在江湖上闯出这么大的名声。”
“哦,我懂了!因为踏月公子从未失手过,所以这一次也不会失手。流云字帖注定会被盗走,而我们的守护任务注定会失败。那么我这个铁牌捕快作为这次守护负责人失败也就情理之中不会对天幕府造成多大的名誉伤害?”
于百里被宁月这么直白的解释说的脸色微微发红,“我也是没办法嘛,天幕府的信誉很重要,如果天幕府无法得到百姓的信任,皇上的信任,那么天幕府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后面那个才是最重要的吧?”宁月低声的吐槽道,“算了算了,背锅侠就背锅侠吧!没什么交代那我去了啊?”宁月潇洒的挥了挥手向门外走去。
原本潇洒坦然的表情瞬间收起,变得越来越严肃,“凭什么?凭什么你踏月公子可以踏着我的脑袋成就你从不失手的神话?今天我就要和你比比看,是你的神话继续,还是我踏着你的名头名动江湖!”
既然知道天幕府也不会太热衷这事,宁月出门都没有叫徐帆马成。独自踏出天幕府向苏州城东的贾府走去。因为相隔不是很远,宁月只花了半个时辰就到了贾府。
贾府极为庞大,也对得起宁月给他贴上神豪的标签。就是门上那镶嵌的几百个铜螺已经够普通人家吃上几年了。踏入门内,一股厚重的铜臭味扑面而来。入眼是汉白玉铺成的地板,道路的两旁分布着两座纯银打造的假山,假山镶嵌着碧玉雕刻的花草。
而这些还只是最门口看到的冰山一角,宁月沿路走来,所见所闻都一遍遍的刷新着他的认知。花园内的宝石柳绿,房舍门上纯金的手把,贾府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在赤裸裸的向世人宣告――老子有钱!
“神豪不愧是神豪!这么重的土豪气息恐怕不是一张流云字帖能镇压的,必须要一车才行!”宁月面带微笑摸着鼻子吐槽道。
“哈哈哈――宁公子你终于来了……我可真是望眼欲穿!”宁月刚刚被管家领到内门,贾员外就笑着出来迎接。
“管家,去!”贾员外将宁月迎进屋内后一脸威仪的对管家吩咐了一句。
管家挂着献媚的笑容转入内屋,原本宁月还以为是贾员外有事交代故意支开管家。谁知道管家马上就端着一个托盘从内屋走了出来。
“宁公子,这是一点心意还请宁公子笑纳,我的流云字帖能否保住就全靠你了――”
管家掀开托盘上面的丝绸红布,整玉雕刻的托盘上,密密麻麻的摆着一片片金叶子。目测来看这些金叶子不下于一百枚,这么多钱,宁月算了下以自己的俸禄得不吃不喝存个七十年。神豪果然是神豪,这出手果然不简单。
收受贿赂这也是艺术,宁月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收过别人孝敬。但是,那些都是小钱就算被人查到也无伤大雅。但这一次就有点多了,多的宁月有些烫手。
也许在贾员外的眼里,这些只是小钱。但在宁月眼中,这就是巨款啊。捂着胸口有点心痛,但还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贾员外,“无功不受禄,在此事了结之前贾员外还是莫提黄白之物吧!”
宁月言外之意很明白,钱我不是不想要只是无功不受禄,此事要成,你再给我。要是不成,我就分文不取。贾员外也是老江湖瞬间听明白宁月的言外之意。
“来,贾员外将那副流云字帖让我看看,我道是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东西让一个武林高手连脸面都不要了?”
贾员外二话不说从内屋捧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的摆到桌面上,温柔的打开轻轻的将里面的卷轴捧起来。缓慢,温柔的展开露出流云字帖的庐山真面目。
宁月看着字帖,顿时瞪大了眼见张大了嘴巴,手指颤抖的指着流云字帖瞪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盯着刘员外,“这……这……这就是流云字帖?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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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踏月公子
“自然――”贾员外傲然的仰起头,“你看看这流云字帖,书就的每一个字都那么的飘渺出尘,如云卷云舒一般变幻莫测。若非流云先生又有谁能写出流云字帖?”
“这……这……你就为了这个花了一百万两银子?”宁月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流云字帖乃无价之宝,别说一百万两银子,就是五百万两也是值得的。”
宁月的眼神空洞了,眼眸深处,仿佛能看到无数张长着翅膀的银票在飞……这样的流云字帖,我家里有一万卷……那是不是代表……
“咳咳……宁公子,你可想到将流云字帖藏于何处?那踏月公子听说来无影去无踪,虽然我对宁公子很是放心,但还是要以防万一的。”
“额――”宁月猛然间回神,的确现在也不是想钱的时候。只不过老爹不是一个教书先生么?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流云先生?他给我留的万卷藏书竟然全是流云字帖?难道老爹算准了我没什么出息会坐吃山空故意留了这么多财富给我?
“那个……贾员外,在下也异常痴迷于流云字体,犹记得幼时我爹时常逼着我临摹流云字帖。要不这样,我画一副假的流云字帖,倒时候你将真的藏起来,我们守着假的流云字帖坐等踏月公子来盗,就算被盗走也是假的。你看如何?”
“你能做到以假乱真?须知这流云字体并不是这么好学的。天下文豪,临摹流云字帖的不知有多少,但世上能写出飘渺出尘的流云字体的也唯有流云先生一人。否则,这流云字帖也不可能千金难求。”
“我想我可以试试!”宁月摸了摸鼻子有些脸红,原本宁月是很有机会继承流云字体的,可惜父亲死的早再加上父亲死后宁月灵气渐消就连脑子也不断退化,这也使得流云字体只完成了一半。
当即贾员外就准备了文房四宝和与流云字帖一模一样的卷轴。宁月独自关在房中,轻轻的提笔眼神渐渐的变得空洞。一滴清泪不知不觉缓缓的溢出眼角,慢慢的沿着脸颊缓缓的滑落、滴下。
眼前浮现了一个原本早已忘怀的场景――风和日丽,在院外的荷塘边。一身薄衫的父亲将自己抱在怀中,手把手扶着自己的小手慢慢的书就。
“这是无!无就是没有,亦为无限!这是量,是为质,亦是有形。天碑,此乃天地所立之碑文,亦是天地之法则。这四个字就是无量天碑!”
懵懂的自己每天被父亲抱在怀中认字识文,三岁识辨千字,四岁背诵全诗,五岁熟读经义。自那之后,庸庸碌碌再无半点成就。
轻轻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宁月脸上升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原来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全是五岁前取得的?真想知道这十三年来我都干了啥?”
收起了回忆,宁月的眼神再次集中在眼前的白纸上,轻轻的下笔,如游龙一般在纸上飞速的游走。流云字体的书写是有他独特的口诀的,但写形可以但要有这透纸而出的飘渺之意却需要境界的领悟。好在掌握了口诀的宁月就算不能完全写出流云字体,也要比其他人写的好得多。
不到一个时辰,宁月拿着两张流云字帖打开了房门。贾员外急忙迎了过来,“宁公子?如何?”
“这是假的流云字帖,这张是真的。你将真的藏在隐蔽的地方,假的就放在这大厅之中我亲自坐镇。你也安排护院护卫明暗守护,务必要做到以假乱真。”
“啧啧啧……宁公子好书法啊,两张字帖哪怕贴近比较,我竟然也没发现哪里不同。除了真迹上面有飘渺之气流转之外,这张假的流云字帖竟然能做到以假乱真?宁公子以后若卖字画为生也能赚下万贯家财……”
贾员外果然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