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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你给我回来!”说罢,玛丽亚不顾自己的伤势,一下子从车里跳了出来,直追周辰。
周辰挠了挠头,女人还真是麻烦啊……想到这里,便已经停下身子,“你要干什么?”周辰诧异道。
玛丽亚被周辰这么一问,脸上瞬间红透:“我只是想知道你要去哪里。”
周辰抬头看了看天,“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玛丽亚一阵错愕,“那我跟你一起走。”
此时,周辰更是一愣,“什么?”
玛丽亚面颊如同火烧,“我给你一起走,你去哪儿我去哪儿,难道不是么?当初说好的,我做你的秘书,那么自然是你去哪里我走跟随。”
周辰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只得讪讪的说道:“之前……那是开玩笑的。”
玛丽亚柳眉倒立,瞪着周辰:“你还走不走?不走就跟我回去!”
周辰摇了摇头,“你回去吧,玛丽亚,猎人学院的事就托付给你和乔尔了。”
玛丽亚则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猎人学院人那么多,少我一个也不算什么,正巧,我也想出来散散心,你带着我去,说不定我还可以照顾你?”
周辰更是无力:“你且回吧。”说完,转过身去,径直孤身一人朝前走。
玛丽亚终于忍无可忍,只看她当下脸红得似乎能渗出水来,狭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胸脯起伏不定,最终也顾不得什么自尊,脱口喊出:“周辰!我喜欢你!我要跟你走!”
周辰身子一僵,脖子发硬,缓缓地回过头来:“你说什么?”
一脸的不可置信,玛丽亚自觉冲动,但现下这等环境之下,自己若是不喊出来,也许就没有机会了吧?
玛丽亚硬着头皮迎向周辰的目光,如玛丽亚这等女人,实际上是最为羞涩的,其外表的风骚入骨,实际上是她的保护色,多年来,她为了在猎人学院混迹下去,不得已将自己伪装成那一副样子,实际上,还不曾有男人进入她的芳心,也不曾有男人碰过她。
当即,玛丽亚结结巴巴起来:“就是……就是那样。”
周辰一阵头晕目眩,“你?喜欢我?”
玛丽亚低声“嗯”了一句,不再答话,过了许久,当她抬起头来看着周辰时。
周辰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喜欢我就回去好好等着,我会回来。”
好似是哄小孩一般,却奈何玛丽亚听完点了点头:“那我等你回来,不管多久。”
周辰朝着玛丽亚笑了笑,随即转过身去,“我走了。”语气淡淡。
玛丽亚站在风中良久,看着周辰的身影一点点的走远,这才回过头去,重新发动了车子,这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够留下来?
其实玛丽亚心里知道,似周辰这等男人,一个猎人学院又怎么可能装得下他的野心和志向?早在周辰那日在办公室对她做了那样的举动过后,玛丽亚的心境就已经发生了转变,脑海中又浮现出周辰那玩世不恭痞气十足的样子。
“啪!”
拍在玛丽亚的翘臀上,这感觉至今尚在,玛丽亚摇了摇头,车子朝着猎人学院的方向驶去,在心底默默的说道:“快点回来啊,莫要等到你回来的时候我却成了黄脸婆。”
周辰此时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抹了抹鼻子,心情大好,哼着歌儿:“小爷今天心情好,吃你一碗云吞面……”
此刻,琼斯已开始了他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辉煌之旅,手握东非的黄金钻石资源,并且还有猎人学院的铁路委托书,琼斯已不是昔日那无用的绣花枕头,这一切,自然是感激周辰。
无论是组织调度还是谈判,琼斯都显示出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精英的一面。
而艾森豪威尔在鬼面特训营里亦是过得有声有色,学生会逐渐羽翼丰满,加入特训营之后,猎人学院的新生力量在此刻实际上就已经形成,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猎人学院,在这一刻,才更像一个雇佣兵王者基地,这里就是未来的希望!
而周辰,此刻也放下了一切,周家大少爷周青也从上一次的教训当中得知了那一个危险的男人,作为周家的头一号纨绔,周青也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能触及到周家的底线!
而周辰,就是整个周家的底线!目前,周家已进入了一个鼎盛时期,从周辰逆天崛起的那一天开始,周辰就成为整个家族的领头人。
周青如今已经出院,反复思量着那天发生的事情,想来那女人竟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一句话就刺杀他?荒谬不荒谬?
第八百章 西方之行
周青想到这里,不禁对那个女人口中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毕竟正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存在,自己才身受重伤,以至于遭来这一场惨祸,周青心中越想越气,而周辰远在猎人学院,这怎么处?
周辰在临走之前与琼斯通了电话,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势力遍布欧亚,周辰已决意去欧洲,通过琼斯的运作,周辰与欧洲教廷取得了联系,而与罗斯柴尔德家族交好的教廷红衣主教瓦蒂诺是琼斯游学时结识的重量级人物。
欧洲之行吗……果然是令人充满期待啊。
此刻的巴黎是如此之美,这里既是浪漫之都,同时也是狂欢之城,充满了刺激、艳遇、酒精和疯狂,而一个年轻人从酒吧里出来,却不曾想,一辆疾驰而来的重卡,将这个年轻人重重的撞起,然后疾驰而过,这一切好似是无心的,实际上却是一场经过了精心策划的暗杀,制造意外,使目标死亡,这就是秘密组织的目的。
年轻人倒在血泊之中,在这一刻,他身体内的究竟几乎使他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所有,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多时的功夫,只看一辆辆豪华轿车急切的从各个路口驶出,停车的刹那,一名教廷神职人员发出一声惊呼:“乔治!”
那名神职人员单手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无所不能的主啊,请你宽恕并救治这个可怜的孩子,赐给他勇气和希望……”
“索玛尔!你在干什么!”只看从他身后走过来的老年男子一脸怒色,这人正是教廷驻法国红衣大主教,西方教廷的二号实权人物……约翰??瓦蒂诺。
瓦蒂诺正是乔治的父亲,他看着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的儿子,似乎将气都发在了眼前这个年轻的神职人员索玛尔的身上:“救护车在哪儿?医生在哪儿?我的儿子已经伤成了这样,你在祈祷什么?祈祷上帝能再给我一个儿子?”
瓦蒂诺一脸怒气未消,索玛尔朝着大主教鞠躬道:“主教阁下,我是在替乔治洗清他的罪恶。”“你!”瓦蒂诺怒气冲冲,朝着身后的人喊道:“还冷这干什么!还不快把我儿子送去医院!”
原本在教廷之中,并不允许传教士或神职人员结婚生子,这是对神的不尊重和亵渎,然而瓦蒂诺却是一个特殊的例外。
原因是,在第二次教廷权力的更迭之中,教皇尤利乌斯二世登上教皇之位,而瓦蒂诺便是他最大的盟友和助手,瓦蒂诺在信奉教廷之前,曾是一名出色的政客,曾经有一个儿子,死于这场教廷权力的斗争之中,故而尤利乌斯二世以教廷的名义,让瓦蒂诺与修女罗塔亚结合,并生下一个儿子,也就是乔治。
瓦蒂诺老来得子,自然欣喜异常,而修女罗塔亚在生下乔治之后,便转了修道院,一心侍奉主。如今的乔治倒在血泊之中,让瓦蒂诺很难相信这是一次意外,他几乎能够断定,这一定是那一帮人所为,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的动作从未停止,想把尤利乌斯二世和他红衣大主教瓦蒂诺拉下教廷的神坛!
瓦蒂诺怀中抱着的乔治,已经陷入了失血性休克,而他下半身,似乎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瓦蒂诺十分悲伤,也许自己进入教廷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已经身死,第二个儿子难道也要失去?
瓦蒂诺几乎陷入崩溃的边缘,只看他冷冷的对着身后的人说道:“给我查清楚!这究竟是一次意外还是有人想要我断子绝孙!”
就在这一夜,法国红衣大主教在沉寂了十七年后,再一次动怒,他花白的胡子和苍白的脸色,都昭示着,他已经愤怒不已。
第二日清晨,瓦蒂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教廷医院时,而令人绝望的消息却不曾怜惜这个曾经痛失一子的男人,“乔治双腿粉碎性骨折,为避免危及生命,需要截肢。”
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颅部受到重创,恐怕,已经醒不过来了。”瓦蒂诺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自己的儿子成为植物人,他双手抱着头,蹲下身来,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