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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虎梼戊欢谈着,就见远处有十道身影飞来,其中九个金色闪闪,身躯巨大,另一个身体瘦弱了许多,洁白如天使,天鹅就是变幻为人形也能自由飞翔。那九个虎梼兄弟一见面便扑过来拥抱,那欢喜劲是别提了,南宫云海也是甚为喜欢虎梼十兄弟的赤心,与他们在一起,只感心境坦然宽敞,什么烦恼事都能忘却。
忽然想到那洁白的“梦云儿”,却颇为诧异地看到她正在那里默不作声地剥着地上猛兽的皮,虽然猛兽大她几十倍,但她技巧娴熟,似久经练习般,剥皮抽筋竟是玩儿似的。虎梼甲在旁大笑道“梦云儿”已成为他们的徒儿,他们教授其练力的诀窍等,而“梦云儿”便担负起了为他们整理这等事宜,让他们可以偷一阵懒。
南宫云海不禁苦笑,与虎梼十兄弟这等粗鲁的虎人在一起,不知生就高贵风雅的“梦云儿”会不会改变了气质?看着“梦云儿”静静忙碌着的孤单薄弱身影,也不插言,也不望自己一眼,又不禁心疼起来!
南宫云海带来了不少好酒,当夜便与虎梼十兄弟吃着“梦云儿”烤的食物,喝着美酒佳酿,并一起放声狂歌,那是豪放不羁,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本性。“梦云儿”只是小口撕嚼着食物,在旁静静地看着,纯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本精灵剔透的眼睛似蒙上了一层薄雾,谁也不知她此时在想什么!
在虎梼十兄弟终于醉倒后,南宫云海也晃晃悠悠地来到已经卧睡的“梦云儿”身边,把覆在她身上的野兽皮往上拉了拉,怕夜里的寒风侵袭了她,才又摇晃着回去,在虎梼十兄弟的远处睡下。他可不敢凑近了睡,不然这十个巨人熟睡中做的叠罗汉动作,能把他压扁啊!
便在他躺下酒意上涌而深睡时,那里的“梦云儿”突然睁开了眼睛,呆呆地望向天上的繁星,那眼眸相映着星光灿烂,流射出一丝光彩曳曳。过了许久,她才闭上,夜色还是那般的沉静,除了虎梼十兄弟那震天的呼噜声显得那么地不协调。
南宫云海很想与“梦云儿”说些话,但这个小天鹅美女那冷静的语调让他心痛,只好无奈地放弃。虎梼十兄弟的话语却是滔滔不绝,大谈他们的猎手经验,直说成是山林的终极杀手,无禽兽向他们挑战,
第三卷 风雨政局
第七十四章 … ~再回“野族”~
记本就不起作用?
疑惑不解的南宫云海想追究出原因来,便拿自身做起了试验,结果是让自己痛不欲生,这才明白木易宛月果不是凡人,那是天生的下贱,竟然喜欢这种疼痛,可以让她达到兴奋的临界点。明白了后,南宫云海也只有无奈,这个老魔简直是变态到了极点啊!
这次,木易宛月来此却是为了一件大事,一件让南宫云海闻言极为心痛的大事。南宫云海的脸色铁青,道若有假,他必要重重惩罚木易宛月。木易宛月虽然还是那副让人咬牙切齿的放荡模样,但眼睛里却难得地流露出真诚来发誓,这让南宫云海如受了重创般重重坐下,呆望一处,心情沉痛,半响不语……
第三卷 风雨政局
第七十五章 …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天世祖”南宫正菩在位第四年,太子南宫云奋的太子妃又生下一个儿子,满月那日摆酒庆贺,百官也齐来道贺。那一日太子府极其热闹,南宫正菩虽然没亲身前来,也赐给这个新添的孙子不少稀罕物品。
南宫云海自然也是到场祝贺,送以厚礼,当夜大醉而回。待第二日,南宫云奋又遣人相邀,道兄弟情深,昨日宾客多未能好好聚谈,想着四个兄弟再一同相聚欢谈,顺便化解他与南宫云生的矛盾,让南宫云海晚上务必前来其府上做客。
南宫云海打发来人走后,呆立了一会,面色变幻不定,终沉冷下来,双眸也射出了冷芒。
至太子府时,他的那两个哥哥早已抵达,南宫云奋大笑着道:“六弟来的最晚,今日当要多罚几杯酒。”
南宫云海微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日定要多多品尝大哥昨日未拿出的美酒!”
南宫云奋大笑道:“我们兄弟相聚,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然不能再私藏美液,六弟要多少,都能供应的出来。”说着,握住南宫云海的手一同踏入宴客厅。
南宫云生依然对南宫云海冷然相对,而南宫云算也是依然平静而笑道:“六弟,就等你了啊!这么迟来,不管因为何事,也定要先敬大哥这个主人家三杯啊!”
南宫云海笑道:“我在门外就与大哥说了,要多多品尝佳酿美液,这可正遂了我的心愿,有美酒不在多啊!”
南宫云奋大笑道:“三弟,你可不知六弟现在谗的很,看来为兄真是不能藏私了啊!”
南宫云算笑道:“六弟可难得宰大哥一回,我们也跟着沾光啊!”
南宫云海笑道:“那是大哥厚爱,不然我岂能得此荣幸!”说着眼中不为察觉地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这兄弟相聚,南宫云奋果然拿出了极为稀罕的美酒来,酒名叫“合得酒”,据说是西疆一个小族自酿的美酒,百年才出百坛,闻之清香扑鼻,饮之清醇甘冽,香入心脾,果然是难得的美酿。
南宫云海也是不客气,真的豪饮而尽,直夸道:“此酒甚妙,名字也起的妙,合得来便喝,合不来便不喝,只是我与三位哥哥一向无仇,有的也不过兄弟间的一点小矛盾,也是能合得来,却为何要害我呢?”
这话一出,场中气氛立变,变得杀气浓凛!三个哥哥当堂变色,连南宫云算也微微变色,无法平稳自己的心情。南宫云奋沉声道:“六弟,你为何会如此说呢?哥哥们还能害你不成?”
南宫云海淡然望着他,道:“大哥,我自问对你尊重有加,从没有夺权的野心,你又何苦这样来害我呢?”
南宫云奋勃然怒道:“六弟此言从何说起,你难道认为我摆的是生死宴,是为了害你吗?”
南宫云海淡然道:“难道不是吗?大哥,你能再堂然皇之说没有害我之心吗?”
南宫云奋口呐,眼睛愧与南宫云海对视,只听南宫云算平淡地道:“我们如何能害得你?你饮的酒,我们也饮过,况且你有万毒不侵之身,下毒是害不了你,你的力量也是无敌,若聚而杀你,那也是万不可能啊!我们又能如何害你呢?六弟,你是多想了啊!快快向大哥赔罪,我们兄弟之间感情一向不错,自然会立刻忘了这事啊!”
南宫云海眼睛闪过痛苦道:“我知道这一定是三哥设的计,一定是算无遗漏,只是……难道真要我说出来吗?我本不相信会发生,可是一切都显示着不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三哥哥哥闻听俱是心颤,堂中寂静了许多,只一会便听南宫云生喝道:“对!是我们合谋害你!你对大哥的威胁太大了,大哥也对你太不放心了。不须多言,你已身中西疆的‘噬心蛊’,任你力量奇强,也是无法相抗这等奇异蛊术,六弟,你还是认命吧!”
南宫云海大笑,眼中有着伤意,道:“若我所猜不假,这美酒,这杯子,这屋里的一切都没事,那‘噬心蛊’是进来时与大哥的手中传给我!大哥,为了六弟的性命,你冒的危险真是很大啊!”
南宫云奋面色泛白,忽然拍了三下手掌,不一会,许多高手强者涌入厅内。他们本是害怕南宫云海发觉,而隐蔽在远处,这时闻得传来动手信号,便都过来了,一时厅内杀气凛然,个个都带着惧意和杀气对住了南宫云海。
南宫云奋长叹一声道:“六弟,休怪大哥这样对你,你太强了,你的势力也太强了,我一直对你不放心,很不放心啊!你身中的‘噬心蛊’已经侵入你的血液,随时都能侵蚀你的心脏。大哥本来还想多留你几日性命,但何奈你却发现了,今日便不得不忍痛下此杀手了啊!”
南宫云海惨然道:“大哥是怕我夺得他的皇位,二哥是心胸狭窄,本就对我怨恨……”
忽然转对南宫云算,道:“可是三哥你呢?我怎么也想不通,我与你一直感情不差,你为何也要参与处心积虑对付我?”
南宫云算平静地脸上不为察觉地抽搐一下,道:“是为了一个女人。”
南宫云海心下有悟,瞪住他,道:“为了一个女人,难道三哥竟然是为了她?”
南宫云算点首道:“不错!这几年来,我一直希望俘获她的芳心,可是我一直都在不断失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