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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拿起高小苦拿来的雪白的衣服,抖了开来,这衣服选料上乘做工精致,边带是用金丝收绣,袖子上还纹着云纹,亦是金色,穿上衣服裹上镶金玉带,再加一把紫杉木吊玉扇,完完全全一个富家子弟的打扮。
羽墨一打扮完,施施然走了一圈,此刻他更加出彩,蓝眸若水,深邃有神,鼻梁挺秀,唇红齿白,肌肤玉质白皙若云,整个人犹若流水一般的质地,身材颀长健硕,清秀俊美,众女看得眼眩神迷,心跳不已,瞬间便有自惭形愧之感,如此绝色,当真人间少有,这比女人还要美丽的面容,当真可以妖媚众生,颠倒黑白。
“好看吗??”羽墨走了几步,回头一笑。
众女完全忘了点头。
“喂,怎么都不说话?”羽墨惊讶地问道,“不好看么?”
碧玉忽然笑起来,对着高小苦道:“公子,你这样一打扮,倒比女子要美上几分。”
“本少爷天生丽质,免不了的!”羽墨笑道,“对了,高小苦,嘿嘿嘿,酒楼赚了多少钱啊?”
高小苦问道:“怎么,你想要钱吗?”
羽墨拿过自己的包袱,递给她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要是钱不够的话这里有点银票。”
高小苦打开包袱,满眼都是大大小小的银票,加起来也不止五十万两了。
“你…!”
“嘿嘿,你放心,我没害人!”羽墨笑道,“要是用不上换成金子也行,或者再开一家分店。”
高小苦默默无言,收起了银票。
“姐姐们,去准备画舫我们今日游月河吧。”羽墨吩咐道。
众女应了下楼去准备。高小苦却等众人离去,独自留了下来。
高小苦走到他身边,轻轻为他整理起衣服,看着合身顿时安心下来,声音柔柔地说道:“琴儿说你心里面有事…!”
羽墨看着她不算出众的面容,轻轻地笑道:“小苦,对不起,我说要养你一辈子的诺言,兑现不了了!”
高小苦的手顿了一下,轻轻地放了下来。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高小苦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一般将事情猜得清清楚楚,但也瞬间咬紧了嘴唇。
羽墨道:“嗯,这次回来,就是想见你们一面,看见你们没有事我就安心了。”
“什么时候走?”
“游玩回来便走,小昭你就代我照顾吧。”
高小苦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阵,略带窘迫地问道:“那你说要我守护你的背后…这话还算不算数?”
羽墨笑道:“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很快就回来了你怎么说得要生离死别一样。”原谅我吧,我只有现在骗一骗你了,那是因为日后我魂魄归来的时候,希望看见的,是你的笑脸啊!
高小苦带着凄苦,登时讶道:“我以为你…”
未等她说完,琴儿忽然走进来笑道:
“公子,楼下有一个姓白的公子说要见这里的东家,还说他来自江南白家。”
羽墨与高小苦惊讶起来,异口同声地道:“什么?”
琴儿似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道:“楼下来了一个叫做白金堂的家伙,身穿富贵派头十足,身边带着几个妖艳的女子来到我们望月楼,说我们望月楼招摇撞骗,用了他们白家的名头,所以嚷着要见公子呢!”
高小苦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正主来了,看你怎么办?”
羽墨大感头痛,说道:“琴儿,你再去看看到底什么来头,要是闹事的话直接打发走就是了,别妨碍我们游玩。”
“嗯!”琴儿点点头,下楼而去。
但羽墨与高小苦还没说得上几句,琴儿又走了上来,说道:“公子,看上去似乎是江南白家的,他的船也打着白家的旗号,我一时之间也探不清虚实。他现在嚷着要上望月楼来,但被玉惜挡在了二楼,正放纵他的手下吵闹呢!”
高小苦问道:“为什么不给他上二楼,没给钱吗?”
琴儿点点头:“嗯,没给,却嚷着要上五楼来喝花酒。”
羽墨道:“嘿嘿,倒是有意思,走,我们去会会他。”
当一身富贵带着雅洁的羽墨缓缓下到楼来,身后跟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以惊愣的神情看着俊美的羽墨,几乎要被他无尽的风仪所迷倒。
二楼之上果然有个穿着不菲绸缎衣服的高瘦青年,身边左拥右抱地靠着两个打扮艳丽低胸露骨的女子,未下楼时,羽墨便已经感受到了七股不若的灵力波动,来监视自己的六人就不用说了,此时亲见,方知道这最后一股灵力来自这白公子,但单从气息上来比较,要比赵权田大庆弱上不少,看来是被推出来当由头挑事的。难道他们是想逼自己出手然后砍了自己么?这心思用得倒是好。
是故意捣乱来了,羽墨笑了一笑,那白公子身上的气息倒与赵权田大庆一般都有着杀气,应该是也是出自剑宗的人。哎呀,剑宗真是会收弟子,门中的都是豪门子弟之类,难道剑宗要称霸天下,不然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羽墨思想极为开拓,几乎把最不可能的事情扯了出来,不过直觉告诉他,越不可能的事便越有可能发生。
见到羽墨下来,那些手下也停止了吵闹,连白金堂身边的两个女子特安静了许多,伙计们与两个掌柜也静立听候吩咐。
羽墨对他们挥挥手笑道:“你们去做别的事吧,这里我来处理。”
伙计们散开,羽墨缓缓走到白金堂面前,微施一礼笑道:“这位客人,敝店有什么地方照顾不周的吗?”
那白金堂也走上前来道:“我听说这个望月楼是什么江南白家公子开的,所以过来看一看。”
羽墨笑道:“在下小白,正是这家小店的东家。”
“小白?”白金堂眉毛一挑,冷笑道,“有人会起这样的名字吗?完全是一条狗的名字啊!哈哈哈。”
羽墨身后的女子们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箫儿咬咬牙,就要冲上来揍他一顿,但顿时被琴儿拉住了。
羽墨丝毫不在意地笑道:“在下正是叫小白,父母起的名字。”
白金堂道:“看来你父母不怎么会起名字啊!我家有一只狗,正是叫做小黑的,有空给你介绍介绍,没准你们能成一对!”
看着白金堂兀自发笑,羽墨也笑起来道:“那真是多谢客人费心了!”
见羽墨完全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白金堂又换了一个话题道:“那小白,你这酒楼酒菜不怎么样,但架子倒很大啊,少爷我为什么就不能上这酒楼吃饭喝酒呢?”
羽墨道:“这是在下订的规矩,若想上这望月楼喝酒,便需交上五百两银子,但若是客人赋诗一首能让我们盟主满意,那客人在我望月楼的一切消费都免费。”
白金堂道:“我不会作诗,但少爷我就想要上这五楼喝酒,要么你就给我让开,要么就让我拆了你这望月楼。”
这完全便是来捣乱地嘛!羽墨暗笑一声。说道:“望月楼欢迎一切客人,但客人若是不赋诗也不想交钱便上楼来喝酒,也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羽墨笑道:“买下这酒楼。”
白金堂一怔,随即便大笑了起来,心想道,要是比钱多他可不怕!江南白家的钱财哪里用金山银山来形容也不为过。
白金堂道:“好啊,你开个价吧!少爷今天就买下你这酒楼。”
“公子…?”众女之中有些焦虑的想要阻拦,但被高小苦用眼神制止了。
也有不少客人见有戏看,纷纷围了过来。
羽墨撑开扇子笑道:“不用开价了,客人只需与在下赌一把,赢了这酒楼就归客人了!”
“什么?”白金堂笑了起来,“你要与我赌这酒楼?”
羽墨点点头。
“很好,很好,好久没遇上这么有趣的事情了!”白金堂哈哈大笑,“好,我与你赌。”
羽墨笑道:“我以这酒楼外加五十万两作为彩头,那客人用什么做赌注呢?”
“五十万万两?”众人倒吸了一口气,惊讶起来。羽墨身后的众女子也惊愣对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金堂差点没站稳,眼角极为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你说什么?”
高小苦在后面不禁抿嘴笑了一下,顿时明白了羽墨的意图,他是想吓住这白金堂,让他知难而退。
羽墨晒然一笑:“我说我用这酒楼加五十万两做赌注,你用什么来下注呢?首先声明,我对你身边的胭脂俗粉不感兴趣。”
白金堂有些迟疑地道:“真的…真的要赌?”
羽墨笑笑,气度从容:“客人不敢吗?”
白金堂看着周围的人目光全部落在自己身上,不禁提起一丝勇气喊道:“谁…谁不敢了!只是你有那么多银子吗?”
众人也向羽墨投来了质疑的目光,正在楼下看热闹的红练对端木青树冷笑道:“这酒楼哪里可能赚得了五十万万两,加上一路上我们都在监视着他,他不可能弄来五十万两。”
端木青树点点头,似也赞成这说法,但西门玉却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