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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樱道:“他都明说来踢场子的了难道还会有别的意思吗?”
高小苦却有另外一番想法,这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她向玉惜问道:“玉惜,那个戒色不是说要战败二、三、四、五楼吗?怎么今天没见他上五楼来?”
玉惜看向碧玉,碧玉会意,便道:“这一点我们也很奇怪,那位客人从四楼出来之后留下一句话之后便直接走了。”
高小苦问道:“什么话?”
“他说音通心声,既然要弹琴就要有一把好琴,他今晚还会再来。”
“今晚还会再来?”高小苦有些惊愣,若真这样的话,那事情就不好办了,若是他是敌人,那必定是个强大的敌人。
“不,他已经来了!”夜樱靠在柱子旁忽然说道。眨眼之间,她的软剑便闪动着寒光出现在手中。
“姐妹们,戒备!”高小苦对夜樱的信任,让她立即作出这个决定。她身后的女子们顿时展现出了另外一面,纷纷运气凝神,严肃戒备着。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一个声音在半空上飘荡,众女从栏杆上往外看去,却见有在那轮巨大的圆月下面,一个长发男子正一只手架在膝上自在地坐在一柄飞剑上,手里面还拿着一只结着红穗的葫芦。他身后是站着一个绾着云髻的少女,曲线弯曲美妙,亭亭玉立。而他们身后,还有一只带着云纹的火红大狗似的大豹。
在明亮的月光下面,可以看见风吹动了男子的长发,还有他蒙着脸的纱巾,女孩的衣服也犹若飘带一般飞舞不定,飘飘若仙。
在听到那个声音之时,高小苦不禁抓紧了拳头,那声音还带着一个熟悉的味道,难道是他吗?但她随即便摇了摇头,将这念头驱赶出脑海。
“来者何人?”高小苦问道。
“哈哈哈,这便是你们望月楼的迎客方式吗?”那男子笑着问道。
高小苦不止可否,道:“若公子是客人,望月楼自有迎客的方式。”
“够嚣张,我喜欢!”那人笑了一声,一挥手,带出一把古琴来。
“今天我已经说过了,要来踢场子,你们谁的琴技最厉害,站出来吧。”
箫儿见那人气焰如此嚣张,不禁骂道:“要是公子在,准要打你个稀巴烂!”
琴儿与箫儿想到羽墨的嚣张气焰,而又有人敢在他面前嚣张的话,估计现在早就被羽墨打烂了。
众人之中,唯有琴儿的在琴上的天赋不错,加上四年间不断练习,琴儿的琴技也术上上之技了,所以第五层历来由琴儿箫儿坐镇。
琴儿分开众人走到栏杆前轻声道:
“这场较琴,便由小女子来吧。”
“听说望月楼五楼,还没有哪个男子踏上去,今日,我便是这第一个!哈哈哈。”
那男子大笑一声,古琴凭空浮在那人面前,他修长的十指按上了琴弦,而琴儿的速度也不慢,一回身端坐在已经放好的古琴后面,雪白的手也放上了琴面。
就在男子手抚上琴弦的瞬间,世界好似完全静了下来,静得只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与血脉流动,在那一丝深入灵魂的安静过后,忽然刮起了一阵微风,细细的风声传入耳中,那男子的手在琴弦上跃动,仿若有精灵在跳舞一般迷幻而灵动。琴儿的琴声也叮叮咚咚地响起来,却不如那男子的琴声如此空明清透,响入人心。随着琴声渐起,琴儿忽然感到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随着那男子的琴音一起跃动,甚至琴弦的波动,随着那男子的琴音一起颤动。
那男子手忽然一转,琴声顿时变得悠扬起来,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琴儿的琴声完全被压制了下去,整个天空仿佛被清扫了一遍更加明净,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良久没有反应过来,即便琴声已停,众人依旧沉醉不已,仿若那琴声还在耳边环绕一般。
一曲罢终,那男子哈哈大笑了一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我这一曲‘潮涌岸阔’乃是天界之音,不信还比不过你们!”
“公子琴技,已达化境,小女子十分佩服!”琴儿缓缓欠身说道。
此刻众女已经将这男子惊为天人,想不到这男子诗词书法棋艺琴技样样精通,看他带着一个人飞在空中依旧谈笑风生毫无吃力的样子,想来修为也不会弱。
那男子笑道:“那我可以上五楼喝酒赏月了没有?”
“姐妹们,不要放松戒备,”高小苦吩咐道,转而对琴儿道,“琴儿,请他过来。”
众女纷纷将桌椅撤去,余下一桌一椅被放在了临近栏杆旁,此处正好仰可观月,俯可看尽月河山水千层万叠,众女子们摆上了酒与几桌精致简单的下酒菜,便开口将那男子迎上来。那男子哈哈一笑,对着身后的女子道:“小昭,看到没有,这回你信公子我不只是坑蒙拐骗了吧?”
“恩嗯,公子是最厉害的!”小昭点头道。
自半月前羽墨将她接下枯叶寺,两人便一直游玩而来,小昭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景象,几日之间吃喝玩乐几乎都将她迷住了,而羽墨骗吃骗喝骗女孩子层出不穷的手段也让她大大地开了眼界,一路上羽墨几乎是吃着霸王餐被人追赶打劫小流氓装算命的医病的等等手段骗了不少钱财,小昭跟在身后真真是又无言又好笑,每天生活里面都充满着乐趣,小昭也日益开朗灵变了许多。那只火云豹跟着羽墨每天吃好的喝好的,养的肥壮肥壮的。待两人到了伴月城,羽墨救吹嘘说自己可以让酒楼自愿请自己吃霸王餐,小昭自然不信,笑了一下便道:“公子你又在吹牛了!”
“什么吹牛!公子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哼,难道你不是在说假话么?你又说自己是枯叶寺的和尚,但是一路上又吃酒又吃肉,哪里像和尚,你又说自己是昆仑山的有道之士,可是你一路上有抢劫又耍赖皮又出老千赌钱,一点都不想修道的!”
羽墨大汗,道:“公子我有你说得这么不堪吗?”
小昭闪着闪扑扑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羽墨白了一眼,道:“那公子这样子,你还跟着我?”
小昭道:“因为公子是小昭的公子啊,小昭要永远跟着公子!”
哎呀,这小妞,感动啊!羽墨顿时有一种想将小昭抱起来亲几口的冲动。
“那公子说的话,你信不信?”
“嘿嘿,那小昭就当一回三岁小孩,信公子一次吧!”
“妞,居然敢学本公子的话,哈哈,找打是不是?”
“嘿嘿!”日益开朗的小昭跟着羽墨,也逐渐沾染上了他的习气,也开起玩笑来。
“你不信,公子我就证实给你看!你跟我来!”
于是这样,便才有了羽墨诗词书棋琴五艺登望月之举,如今见琴儿请他喝酒,自然要向小昭吹嘘一番。
“小昭,我说这家酒楼是我开的,你信不信?”羽墨又笑道,带着小昭凌空而来。
小昭疑惑问道:“公子,今天你在楼下喝酒的时候那个小二不是说这家酒楼的东家姓白么?”
“嘿嘿,那是我还在当小贼的时候的匪号,小白那是我的小名,大家都叫我‘深夜小白狼,关紧闺阁门’。”
听到这样的话,小昭又不禁笑起来,她看这位公子啊,怎么说话怎么有趣,一个小名儿都给他说得这么有意思。
“来,去见见故人。”羽墨带着小昭轻轻落在了望月楼五楼之上。五楼上的女孩子已经暗执兵刃在手,在一旁凝神戒备着,若是有变,即当立即出手帮助已经站在羽墨四个方位之上的高小苦夜樱琴儿箫儿。
羽墨与小昭轻轻落在了五楼之上。
羽墨扫了场中女子一眼,不禁点了点头,虽然气息里面少了一份杀气,但显然已有了些许的根基,单凭这二三十个女子的身手,在这伴月城里面也无人敢惹了。而略微靠近他的四人之中,又以高小苦与夜樱的修为最高,气息内敛沉寂,隐隐高手风范。琴儿箫儿略差些,修炼四年,时间不算很长,但有如此气势,倒也是她们修炼不辍的回报。
单论身高而言,羽墨比之众女要高出半个头来,身材更加颀长挺拔,一身白僧袍更显英姿飒爽之风。他扫了一眼之后,轻轻地笑了一下,继而放生大笑,正当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他忽然收了笑声,转头对着高小苦说道:“高小苦,你的身材变好了啊,该挺的挺,该凹的凹,嗯嗯,有味道。”
“夜樱,你还是这样,一副杀手的做派,但却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嗯嗯,呆会让我亲上一个!”
“琴儿,哇,你吃了什么?胸怎么变得这么大,好想摸摸!”
“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