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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还去看热闹!”戒酒丝毫不在乎地道,“你自己遭殃怪不了别人!”
“靠,那我直接逃走算了!”羽墨说道,目前看来,也只有逃逸一途了。
戒酒笑道:“嘿,小子,剑宗早已经派人来看着你了,在你修炼的四年时间里面便来过不少次了!而且…”
羽墨问道:“而且什么?”
戒酒笑了一笑,道:“你自己想吧!”
“你是说水月洞天与枯叶寺都会被我牵连是不是?”羽墨笑着问道。
戒酒点点头。
“不是牵连,应该是胁迫吧?”羽墨冷笑道,心想几位师兄历来疼爱自己,果真是各门派要杀自己,他们只需发一警讯来让自己逃便是了,哪里又用得上叫自己去云台峰呢!而且这封信写得怪异,既然师兄斡旋再三,那为何又叫自己不要离开枯叶寺,显然是有些矛盾所在。
羽墨问道:“他们有没有将水月洞天怎么样?”
“观月带着几个师弟原本还想向各门派求求情,但都被云台峰扣了下来。”戒酒道。
羽墨的脸色冷了下来,这些人为达目的果真是不折手段,但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就这样去赴死!起码,要去见一见高小苦她们!
羽墨这才收拢了笑容,说道:“这一天本来就要来的,想来封了我的魔血,我也不会被他们承认是个与他们一样的人,迟来早来总是要面对的,逃也没用。”
“那你是确定要去了?”
羽墨道:“当然,小爷我要死的话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怎么能畏畏缩缩呢!”
“好!有点你老子当年的风范!”戒酒哈哈一笑,眼中露出几分赞赏。
羽墨道:“切,这又跟我那死去的老子有什么关系。”
戒酒笑一笑,没说话。
“我去云台峰之前,想回伴月城看一看朋友。”羽墨道。
戒酒道:“你想要我陪你去?”
“嗯,你用监视之名陪着去,前路才没有什么阻碍。”
戒酒沉吟了一阵,思索良久方才点头笑道:“好,我陪你走一趟,算是给白墨一点面子。”
羽墨道:“多谢,那我去找戒空师兄辞行。”
羽墨辞了戒酒,沿着阶梯上到了第三峰处戒空所在的佛堂。戒空的气息,依旧如此浩瀚无匹,即便羽墨此刻窥见了混沌的一点秘密,也窥不透戒空的力量边界在哪里。
羽墨走进佛堂,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道:“师兄!”
佛堂里面的木鱼声顿时停顿了下来。
戒空的声音,似在羽墨心底响起:“戒色,我听见了你心中的不忿与怀疑,你的心在动摇。”
羽墨道:“师兄,我自念心成佛,奈何世人却以人魔之别对我,师弟心有郁结难以开怀。”
戒空道:“此心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念在你心间,不在他心田。你又哪里管得了世人如何说呢!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一切处无心是净;得净之时不得作净想,名无净;得无净时,亦不得作无净想,是无无净。由去来往,你自决之吧。”
羽墨道:“是,师兄。我会前往云台峰的。”
“戒色,在世修行,修心最重,前命如何,不知归踪,有些时候,看似决定了的事,未必就不能改变,汝好自为之吧!”戒空叹道。佛堂里面又响起了咄咄地木鱼声,梵唱渐起。
羽墨行了一礼,缓缓后退。他俯视着这天地,即便自己为魔还是为人抑或是成神,只要心不变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自己这样想,只是自己的事情,而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这血脉带给自己的命运么?羽墨的脸上顿时一阵的苦涩。
伴月城上的圆月总是如此明亮,明亮得当人抬头仰望之时总是会不自主地念起往昔,想起故人。月河滔滔江水之畔,在四年来跃居伴月城第一酒家的望月楼正迎来送往,即便在月升之际,也人流踵动摩肩不绝。望月楼里面灯火通明,中间舞台之上歌舞艳艳声乐齐鸣,推杯交盏之声不绝于耳,一片喜悦欢快的气氛。富贵满堂与居雅阁全都是人声鼎沸欢语不绝,而望月楼主楼之上,却只是亮着灯,一楼到四楼都十分安静,只有五楼之上,望月楼众女子聚在了一起,只备了些许水酒,互相行了一礼之后一饮而尽。坐在几十张短桌面前的高小苦率先放下酒杯笑道:“众姐妹今天能赏脸,同聚一堂共度佳节,这一杯,我再敬大家。”
待众人杯满,高小苦又举起酒杯说道。高小苦旁边的夜樱琴儿箫儿也举杯同敬。
几十矮桌后的女子们同时举起杯子道:“佳期同庆,共饮此樽。”
又一杯饮尽。五楼之上圆月光照,众女子长衣飘飘,一片清风和丽的景象。
“自望月楼建成以来,业已四年,这四年以来,全赖众姐妹的辛苦努力,我代表东家,多谢众姐妹了!”
为首一个风韵较为成熟的女子笑道:“高姐也辛苦了,我等蒙公子爷救出苦海,还教我等心法剑法,让我等有一安身立命的地方,此恩即便万死,亦不能报的。当是我等姐妹敬四位姐姐一杯才是。”
高小苦与夜樱等对视一眼,一同高举酒杯,又饮下一杯。
酒毕菜来,酒席顿时欢声四起,众人说些趣事,话些诗句等等,气氛甚是热烈。这时高小苦向着前桌的一个身姿婀娜娉婷玉质的女子问道:“碧玉姐姐,听说今天有人连闯二三四楼,这事是不是真的?”
没等碧玉站起来,旁边一位名叫红姝的性子较直的女子却站起来快嘴说道:“高姐高姐,是真的,几位盟主姐姐都给他打败了。”
“到底是何人,有如此实力居然精通诗书画棋四艺?”夜樱也有些奇怪,自望月楼建成,还未曾有一个人能免费登上这望月楼的四楼呢。
碧玉站起来说道:“小妹坐了四年四楼盟主,今天才算是输得心服口服。”
碧玉出身书香官宦之家,自小便满腹诗书,棋画皆通,但奈何家道中落父母病亡,他父亲一身清廉为救孤苦又欠下一屁股债,父母死后债主寻上门将她卖做了官妓,喊价一万钱,小白正值要人之际,就揍了那债主一顿,用两千就买了下来放在四楼上。其余女子身世大多凄苦,也有不少是小白从妓院里面赎出来的。这几十个女子,人数不多也不是很少,刚好充盈了望月楼的门面,现在又经过四年的磨练,早已经脱去了往昔面目,一个个都变得成熟起来,望月楼日进斗金,又请了不少教习教这些女子诗书礼仪请棋书画,连琴儿箫儿,都不复往昔天真,成熟了许多。而高小苦与夜樱打理着望月楼,凡重要事端由高小苦决断,她领着望月楼上下百口人周游在伴月城里面,将望月楼办得有声有色,但诸事繁杂,要是没有几位掌柜帮忙支撑着的话,若是全部都靠她一个人的话,估计她早已经累垮了。
“真的?”箫儿对此是大不相信,不禁召集了三位盟主前来。
二楼的盟主玉惜,素善吟诗作词,几年来也在伴月城里面取了一个“玉女诗魁”的称号,望月城以及周边几个城的不少才子佳人,都对玉惜的才华诗书钦佩不已,不辞远程而来,要与之见上一面,用诗书才气斗上一斗。
玉惜见几人问道,便道:
“今日是有一个男子带着一个女子来的,男子穿着一件僧袍,但是却留着及腰的长发。”
这时旁边又一个年龄小一点的女孩嚷起来道:“姐姐姐姐,你们说的是今天那个公子对不对?他蒙着脸不让我们看他,但是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玉惜姐姐当时就看呆了!”
“小蹄子就会乱说话!”玉惜捏了那女孩一下,女孩欢笑地躲开了。
“继续说继续说,不要停啊!”箫儿兴致来了,在旁边喊道。众女子也围了过来,有知道的插上一句,不知道的在旁边细细地听。
玉惜笑道:“我只是觉得他的眼神很熟悉而已,所以才多看了几眼。那位公子的风姿不凡,他身后的女孩样貌也很不俗。他说他叫戒色,一开始便说我望月楼立下的这些名目,都是些无用的噱头。”
高小苦笑道:“以前这样说的人也不在少数,大凡这样的,自然是自讨苦吃而已。”
“姐姐说得对!”玉惜笑了一笑,“起初妹妹也是这样想的,便对他说望月楼建下之时,规矩便是这样,若是他看不上,尽可挑战便是。”
箫儿急急问道:“他怎么说?”
玉惜道:“他哈哈大笑了三声说道:‘我今天就是来踢场子的,叫你们三楼四楼五楼的人准备好就是,今日我便挑飞望月楼,让你们看看天外有天。”
箫儿顿时叫嚷道:“哼,好大的口气!”
旁边众人也纷纷摇头,窃窃私语。
但刚刚的那个女孩儿却喊道:“刚开始我也是这样说他,说他太放肆了。可是他笑了一笑,说:‘等我踢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