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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东极又气又恼,堂堂一万多人,居然当不住他们五个!
“你这个乱臣贼子,朕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哈哈,你说得没错,我肯定是不得好死的了,不过现下,你还是乖乖听我的话比较好!”羽墨笑眯眯地又拿出了黑刀在东珞脖子边上游弋。
观月怒叱:“羽墨,你真是魔鬼!当初师父真是瞎了眼了!”
“师兄,我没杀师父,也没杀他们老爹,奈何你们要与我作对,我也只好当一把魔鬼了!”羽墨脸色变冷道:“东极,一件宝物换一个人!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准备,要是见不到东西,你就替这四个…不…五个人收尸吧!”
“你居然敢要挟朕!”
“没错,我是要挟你,而且是赤裸裸地要挟你!”羽墨笑道,黑刀微动,顿时将东珞额边的一缕头发给削了下来。
“这小子真是邪恶!”风凌雪在羽墨身后给赵小小传音道。
“不说话你会憋死么!”赵小小白了他一眼。
风凌雪顿时闭了嘴,现下还是不说话得好,这仗力欺人的事情实在太妙了,估计这皇帝有点宝贝,没准自己还能换一把好一点的剑呢!
东极只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火气发泄不出来,布置了这么多,甚至连兵力都动用了近万,居然当不住一个羽墨,实在可恼可恨可气!观月观星还说羽墨不喜修炼,甚至修为低微,最近功力大涨自己这才布置了这么多人,但现在看来,人越多越没用!
“东极,现在不是你犹豫的时候吧?五件宝物,速速备齐了!把你宝库里面的七彩琉璃珠,鱼肠宝剑,还有那棵七叶七瓣七蕊草,嗯…哦,还有你们家祖传的‘金乌之血’,连同那神器‘大悲月轮’一起拿来!”
东极越听越心惊,他简直将皇家私藏得最隐秘的宝物全都说出来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知道自己有什么,也就是说自己对他毫无秘密可言!这样的敌人,还怎么对付?
“陛下,不能让贼子如此猖獗啊!”这时候一个将军在旁喝道。
东极怒视而来,一巴掌拍飞了他:“给朕滚开,皇后皇太后太皇太后甚至朕的弟弟儿子都在他手里面,你还跟朕说什么贼子,要是你能擒下他,朕还会被如此欺辱吗?”
“微臣该死!”那将军立即归了下来,他身后的兵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东极怒道:“观月观星观人,你们在这里守着,朕去取东西。”
观月等人连忙应了,但也只是持剑戒备,不敢进攻。
观星喝道:“羽墨,你如此胡作非为,总有一日会受尽天谴,我们当初还当你是师弟百般呵护,如今看来,真是用来喂了狗了。”
“师兄,我解释过很多次,师父不是我杀的,你们不信我,却去信那狗屁通天教主,嘿嘿,心寒的应该是我吧?”
人们相信谎言,是希望它是真的,人们相信真理,那是因为人们相信它们是真的!羽墨可以杀人,可以放火,但他可不是冥魂,能管得到人们脑子里面相信什么不信什么,那些对天界诸神的信仰,他在天界的时候也听到许多,甚至连年大旱百姓哀求雨神降雨,但可惜有些时候,弱小者的意志与声音,会被完全忽略掉。只有当意志有足够强的力量作为支撑的时候,人们才会正视这种声音的存在。但羽墨此时却不想再辩驳,他们愿意这样相信,他已无这个心力去改变了,至于曾经的师兄弟情谊,或许等他们能正视真相的时候再叙了,而此时既然选择为敌对立,便没有温情的余地。
“你还敢说师父不是你杀的,如今你所做所为,全然没有一丝人性,你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我们总有一日要杀了你报仇雪恨!”观月喝道。
羽墨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的众位师兄,嘴角扯起一股冷笑,当自己苦苦向光明挣扎的时候,总是有人要将自己推向黑暗的边沿,甚至要一脚踹下去。
反正恶人自己做定了,改变不了也只能这样了,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是太小乙,那又该如何?估计会立即暴跳如雷喝骂自己欺骗他们的感情吧?
在观月观星的喝骂声中,东极领着人将宝物都带了来,一齐打开在了羽墨等人面前,七彩琉璃珠便是有七彩奇幻色彩的明珠,夜晚也会发出七种光芒,甚是奇特。“金乌之血”却是藏在一个三尺的金色箱子里面,灵魂之力一探查,羽墨便感应到了里面熟悉的金乌气息,“大悲月轮”却是一把圆月一般的弯刀,无柄,两头尖细,中间宽大的圆轮刀刃,刀刃几乎弯成了一个圆圈,在厚达二十分的刀背上有无数繁密的花枝缠绕,整个月轮有三米直径,刀身最宽处有两尺多宽,刀刃月白,花枝黝黑,缠绕,倒是显得神秘高贵,甚至带着凛凛的刀气。
“哼哼,不错!”
羽墨笑了笑,东极倒还算速度。一番换人交换之后,获取了五件宝物,羽墨用灵力拖着月轮与金箱迅速逃走,东极也明智地没有选择再进攻,只是羞恼地带着众人回宫让士兵撤回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玉石
这番小小的波折,却是让羽墨小赚了一笔,珠子给了赵小小,长剑自然是风凌雪的,七叶七瓣七蕊草给青月龙悲进补,而羽墨则直接打开那金质的大箱子,看到的是一块金中带着红光的圆球,他伸手将这蕴含着浓郁热力的血液吸了进去,金乌之血带来的力量算是一大补助,重要的是它可以让羽墨的心脏更加充满活力。
而此时此刻的羽墨,在坐着金狼往雪疆而去听着琴儿将事情经过告知他的时候,心中也微微升起一丝感叹,如挟持皇帝的那次相比,自己不再是那么无力地只能等着宰割的人了,也或许,远古神,并非那么远不可及。
那自己的希冀,祈求,甚至是为之努力前进的目标,那曾经承载了无数荣耀与希望,那集光明与魅力,梦幻与宁静于一身的天都,是不是离自己近了一点呢?
待将琴儿三女托付给钟悦阿诗之后,羽墨率人向西北而去。
还是那幽寂的小山谷,此刻却多了两位新的住客,他们在月神情仙草庐的对面结庐而居,四周的清幽几许并未能减少一点他们此刻心中的烦忧,那不知道何时便降临在头上的厄运时刻提醒着他们现在哪怕是多增一分的实力,保命下来可能性也会增加一分,因为刑天只有可能来追杀他们一次,只要刑天来时的那一次他们能逃得掉,这便已经足够。远古神也有远古神的架子,或者说尊严,出了第一次手,若是失败不会再有第二次,况且以刑天的狂傲,甚至可能不会亲来。那样最好,没有刑天,青龙玄武等人也追不上他们,即便他们都是以一挡百的高强。
但此刻的山谷,却多了两个访客,情仙月神,风伯雷公都走了出来,仰头看着天空上缓缓飞落的儿郎神君与花神,脸上既是喜悦,但更多的却是苦涩。二郎神君与花神也微略尴尬,想不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逃亡,他们本就知道月神情仙在西北隐居,一直未有打扰,西王母居然出奇地没有征召她们,这让众神很是不解,不过现在细想,若是加上两神,结局也是一样,一千个低阶的神,也挡不住刑天的一斧,连西王母都挡不住那等攻击,他们填上去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在开天斧青光神力斩下消散的身影罢了。
既然西王母早知此结局,为何还要与刑天作对?这实在让人想不清楚,或许集合这人间界所有的力量,也未必能对抗得了刑天,六神在月神情仙的草庐外搬石而坐,谈到这里的时候尽皆唏嘘不已。唯一让六神还能提起一点信心的是未找到西王母的遗躯,连三颗灵穴也不知所踪,所以二郎神君猜测西王母未死,但风伯立即嘲讽道:“受了刑天一斧,不死也差不多了,娘娘即便还保留着神元,要恢复过来也不知道多少万年的事了,这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两神也知道现在说什么忠心之类的话,显得太多余,保命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忠心呢,况且西王母若真是活下来了,那她实力恢复之日,自然会来寻找几神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集结了七灵穴,也未必见得就有效了,那什么四灵圣阵,怕也多半只是笑话罢了。
二郎神君又问起众人出路如何,众神又是一阵黯然神伤,雷公叹道:“还谈什么出路,最好的结局是下界为人了!只希望刑天那只老狗不要追来,要不全得死!”
情仙道:“或许未必如此绝望呢,若是刑天网开一面招降,或许还有机会回到天都。”
风伯白了她一眼,暗骂了一声没大脑的女人,旋即说道:“要降的话你们降吧,老子曾经降过刑天,见他动不动就拖一个神出去杀了,这种战战兢兢的日子老子受不了,所以才与雷神一道下界来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