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御剑而来的少女白嫩而精致的脸上却尽是怒意,她就站在浮空的长剑之上,弯腰下来,一把抓住了羽墨的耳朵!
“臭羽墨,你又逃了早课,害我们一组人都要受罚,还不快点跟我回去!”
“痛痛痛痛,快放手!”羽墨吃痛,顿时嘶哑咧嘴起来。
少女却不管他,粗暴地将他拉上长剑之上,立即飞上了天空。
“喂,慢一点啊!”羽墨飞在半空似乎十分害怕,紧紧地抱住了少女。少女似乎早已适应了他在自己身后的紧抱,冷笑了一声,瞬间加快了两倍的速度。
“师姐,慢点慢点!”羽墨声音有点发抖,俯视而下,脚下苍茫的山林正在迅速变笑。
少女媚笑道:“胆小鬼,抓好了!”那长剑速度再增,顷刻好似风驰电掣。
“啊…!”少年的哀嚎在半空中回荡,于是昆仑山郁郁苍苍的高峰山林之中,留下了一道哀嚎惊恐的高叫,惊飞了不少昆仑山中的珍禽飞鸟。
“放我下去…啊!”
绿林高峰深处,花溪幽草旁,隐着山门深院,茅屋木房,而昆仑山上洞府无数,最为神秘而且出名的,便是“水月洞天”。
少女载着羽墨若流星般划过天际,然后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山门之前。两颗巨树之间虚浮着的石质门额,书写着“水月洞天”四个古篆,而牌额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霜,已经被蚀磨得不成样子了,那四个古篆,也仅仅能分辨出刻画的痕迹而已。
羽墨喘着粗气,软软地瘫倒在了地面。
“你不知道我有恐高症的吗,这简直是谋杀!”
虽然羽墨还想骂几声,但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
“哼,废物废物废物!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跟你同队修炼!”少女甩了一下手,长剑飞起,回到她的背上的剑鞘之内,“你啊,再不好好修炼,不仅御剑都不行,连飞行术也施展不了,到时候你可是真的要被师父吊起来打了!”
她怒气地走进“水月洞天”之中,留下羽墨一人大口大口地在地面喘着气。
但少女离开了羽墨的视线之后,羽墨立即从地上跃起,嘿嘿一笑,理了一下衣服,信步走入师门之中,哪里还有半分恐惧惊慌的样子。
水月洞天之内,有着天然的泉水,淙淙地在斜月老人的讲道之所汇聚成一个小湖,湖名指月,水汽氤氲,湖面平静而澄清。湖水之中与湖边都长着古苍的老树,枝叶繁茂青翠,阳光透过树叶射下来,在地面与湖水之上留下星星点点的金光。不时会有青色的鸟与雪白的小兽在湖边休憩漫步。斜月老人的其余七位弟子,每人就坐在一个简单的草席上听着坐在小湖另外一边一块青石上的斜月老人的讲道。
斜月老人面容俊雅,即便修炼千年,其面貌依旧是三十岁左右的年轻,而他披落而下的白发犹若瀑布一般柔和,散发着淡淡的芒亮,似被阳光染上的金光,也似他自己头发自生的莹亮。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久。一生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以其无私,故能成其私…持而盈之,不若其以…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劲。降本留末,而生万物…人能常清净,天地悉皆归!”
斜月老人恬静而从容的声音,在小湖上回荡,而偶尔飘飘而落的绿叶,似乎也留恋于他的讲道而在空中飘荡良久,方才缓缓下落,落在湖面上那一霎时,湖面便会荡起层层涟漪,但直射而下的阳光,却不会有所变动,甚至没有反射的金光。
斜月老人说了一段,便停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羽墨趁着这时,偷偷溜进了湖边弟子草席座位上的一个空位上坐下。在他旁边,一边坐着刚才的少女,另外一边却是一个高大而俊朗的少年,年纪与羽墨差不多大,也是八九岁。俊朗少年却没有向羽墨看上一眼,依旧仰着头闭着眼睛,似在专心体悟刚才斜月老人的话。羽墨左右看看,低声地问身边的少女刚才师父说了什么。少女白了他一眼,嘟着嘴将脸撇过一边不与理会。
九个弟子之中有老有少,最为年轻的,便是羽墨三人,而其余的,跟随斜月老人修炼几百年者有之,也有入门几十年的。弟子们需卯时便起来洗漱打坐,倾听早课,然后枯坐修炼至申时,其余时间则用于就餐与修炼法术。重复的日子对于羽墨来说枯燥无比,若是面前没有那个小湖让人宁静的气息,羽墨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坐上半个时辰。
一般早课之上,斜月老人会说上一段,然后便由弟子提问或者斜月兴致来了,会对弟子考验一番。当然,羽墨可以归类于那些通不过斜月老人考验的资质极差的弟子,入门七年,甚至连御剑都不会。
“羽墨…!”斜月老人忽然睁开了双眼,唤了羽墨一声,声音荡透平和,不带一丝尘世烟火。
“师父,羽墨…羽墨不在。”羽墨喊道,连忙躲在了少女身后。这妖怪老头,几百岁还是这相貌,还时不时地想要考弟子。他说那些话,羽墨半明不明,要问起来,羽墨一个也记不得,如何回答呢?
“不在亦是在,形在体在,如何不在?”
羽墨嚷嚷道:“不在就是不在,心已不在。”
指月湖上流水淙淙,但汇入小湖之后小湖却一点波澜也没有,而小湖的水,既不增多,也不减少。
“心已不在,呵呵。”斜月老人抚须一笑,朝着弟子们挥了挥手,“早课已毕,尔等自行修炼去吧。”
“是,师父!”弟子们起身,欠身行礼之后陆续离开。当然羽墨是第一个跳起来的人,但他站起身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全身被定住,脚迈不开,他想喊,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他身边的少女与少年也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被你害死了!”少女嗔了他一句,脸上都是怒容。
羽墨缩缩头,嬉皮笑脸起来:“嘿嘿,颜曦,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怒哼了一下,撇过头去。
“东珞,对不起哈!”羽墨向着少男嘿嘿一笑。却不想他身畔的少年冷着脸,理也不理他。此刻林中树下如此安静,羽墨的低语早已尽传到斜月的耳朵里面去了。
“师父,你要罚罚我一个好了!是我逃课的,不关他们的事!”
斜月老人及膝的苍白长发披散而落,飘逸得如下落的流水。
“东珞,颜曦,知道为什么为师要连你们一起罚吗?”
羽墨喊道:“喂,老头,你不就是想让我内疚吗然后让我来上课吗?我以后来上课不就完了吗,你罚我就行了,别罚他们。”
“对啊,师父,我们又没犯错!”颜曦嘟囔了一句,不满地瞟了斜月老人一眼。
“东珞,你呢?”
“徒儿不知。”东珞看向羽墨,表情却是充满了厌恶。
但羽墨美艳的脸上,嘴角依旧是笑容,似乎没看见东珞的表情一般。
羽墨眼珠一转,笑道:“嘿嘿,师父,你一定是觉得我长得太漂亮,不舍得单独处罚我对不对,所以要让他们陪着我!哈哈,多谢师父!”
“这是什么理由,就知道臭美!虽然你长得像个女的,但我长得也不比你差啊!”但颜曦说这话的时候的确没什么信心,即便她认为羽墨性情顽劣,但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脸也足以让她恨不起来。羽墨资质平庸已经是公认的事了,修炼了两年,连御剑的功力也没有,还怕高,根本没有什么前途,但她不明白什么斜月老人还对羽墨这么纵容!而且,他长得比自己还漂亮,单是这一点便足以引起自己的嫉妒!师父不会是看上了他了吧?难道师父是因为这一点而那么纵容他?
“你?你长得有我一半好看,算是上辈子造福了!”羽墨不屑地摆摆手,那意思是说“你不行你不行”。
“你…!哼,小心我在你身上戳几个窟窿!”颜曦气恼道。
“在师父面前你都敢这么放肆,真是刁蛮任性蛮不讲理。师父啊,我不屑跟这种刁蛮的人一齐受罚。这边这个…”羽墨指了指旁边的东珞,“长得也没我漂亮好看,还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嘿嘿,师父,要不你只处罚他们两个好了,就别处罚我了!”
“你未免太过分!”东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胸中不禁怒气上涌。
“羽墨,你别想我放过你!”已经恨得咬牙切齿的颜曦觉得现在身边有一把刀绝对是好事,因为可以将羽墨砍成肉酱。
斜月老人呵呵一笑:“羽墨,万般皆因。既然事出于你,你觉得要他们替你受罚合适吗?”
“嘿嘿,是吧,师父,你也觉得不合适对不对?那你就只处罚我吧。”
羽墨话锋一边,一脸笑容,斜月的话正好落入了他的计算之中。
颜曦与东珞皆是一怔,想不到他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差点被他绕进去!颜曦转眼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复杂,心中多少有些感动。
“哈哈哈,少年轻狂,无畏无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