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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望月楼开张不久之后,龙门的人果然找上了门来。浩浩荡荡的队伍有着几百人,个个身上都穿着龙门纹饰着龙头的黑色上衣,面容沉肃眼中杀气弥散。
“公子,他们来了!”琴儿在楼上看见街上龙门的人,便向羽墨说道。
小白看着已经在他身后站好的天门的人,笑道:“嘿嘿,别着急,他们会派一两个小喽啰闹事的,闹事之后老大才会出现。”
“各位天门兄弟,今天这件事就要拜托你们了!办好了小白不会亏待大家的!”
天门的领队叫做黯,是个精明强健的中年汉子,身材中等面庞呈古铜色气息沉稳,小白亲自挑了他做这半年守卫的领队。
黯的回答既没有感激也没有奉承,声语气平淡:“公子放心,天门做事不会让您失望的。”
小白选人的时候很简单,他拿出几张银票,合起来总共也有上万两,摆在他们面前,那时候黯的目光虽然也落在了银票之上但却没有丝毫的波动,而他的灵力,也是场中唯一没有波动的人。他足够冷静,思维清晰,有着良好的判断力。若是他能留下来帮自己,那再好不过了。小白开始羡慕天门了,因为天门有着如此多的人才,实在难以想象天门哪里来的凝聚力将这么多人聚在麾下。
“那多谢了!”
戒酒侧躺着在地面上,一只手撑着头吐着酒气在旁边嘿嘿一笑:“小子,你的风格比之你老子差多了!我很奇怪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领悟到大般若无量心经?”
小白道:“哈哈,这下子你相信你们佛家所说的佛缘都是鬼话了吧?”
“小子,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以为你是特别的,但其实你不是!命运给你设置了一个又一个陷阱,你从这个陷阱里面逃出来,又怎么知道你没有掉进另外一个?”
戒酒的话让羽墨一怔,但未等他细想,楼下便传来了嚣张的喝骂声。
“来了!”小白笑道,向身后看了一眼。黯点点头,一挥手,身后几十天门之人便化为黑影蹿了出去。
几息之后,楼下的喝骂声便消失了。
小白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琴儿,你去准备一下吧,去迎接我们的客人!”
琴儿抿嘴一笑,屈膝行了一礼,而后款款地下楼而去。
“箫儿,你那边安排好了吗?”
箫儿笑道:“当然!今天谁也逃不了。”
龙门来的人,是龙门四大长老之一的白虎,年纪还不到四十,长得精壮,脸上还留有一道疤,那是他与刘振一同围攻辛龙之时留下的,就是没有谁知道这个事实而已。龙门正副帮主之下,还有着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大长老,四大长老之下的,是天地风雷四堂,人数众多,但真正的核心,却是这四个堂口的核心弟子们,人数大约有两三千,小白探查的消息是青龙朱雀并不服从现任帮主,时常悖逆刘振的命令,但他们两人掌控着天地两堂,所以刘振一时之间对他们也没有办法。
白虎接到下属详述这望月楼的情形之时并没有十分警惕,楼未建起来就去宰上一刀,那一点得益也没有,若是等羊肥了再去啃上一口,那才是聪明人的做法。他领着风堂几百号的核心好手前来,以他的经验,这百来号人足够震慑伴月城里面所有不敢听话的人了,他听说这望月楼的背后老板是江南的四大家族的人,所以才带足人手来,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便是四大家族的人,想要在伴月城里赚钱,那也得分龙门一杯羹才是啊!
但今天行事似乎十分不顺,自己派出探路的几个小子去了半个时辰都没有回来,事情古怪,白虎不愿再等,领着近百号的人,直接就将富贵满堂给围住了。客人们见是龙门,未免生事端草草结账而去,连看热闹的,也被驱赶了出去。
望了富贵满堂的摆设布置,即便山珍海味惯了的白虎也不禁啧啧称赞,这镶金裹玉的布置实在是大手笔,摆在周围的花瓶皆是玉质,连用来装饰的灯笼,穗子上也挂着叮当小金条。虽然白虎不相信那是纯金的。
难怪手下将这个地方吹上了天,有了这家酒楼,整条街想不旺起来都不可能。但今天,他越看着望月楼就越加欢喜,他们赚得越多,自己收入也越多,在这伴月城,还没有谁敢跟龙门作对的。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几个喽啰簇拥在白虎身边嚣张地喊道。
跑堂的伙计连忙去请掌柜的,不一会请来一个干瘦的五十多岁的老人,这许掌柜的是琴儿介绍的,本是宁府的一个管家老许,后来因家中母丧,就辞退了,如今让他过来打理人手上大大小小的事情,老许的一家老小,都搬了过来全部都在望月楼里面帮手。
许掌柜早已得到琴儿的报信,他在宁府也见过了不少风浪,这种事情自然不惧什么,况且龙门还是攻打城主的罪魁,这许掌柜念恩,一说要对付龙门,更加地热切起来。
“客官,小老儿便是这里的掌柜。”许掌柜抱拳问道。
白虎道:“你是这里的主事的了?”
许掌柜笑笑:“这里从账房到厨房,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小老儿一人决定的,你是吃饭呢还是住店呢?”
白虎道:“我今天既不吃饭也不住店,我是来与你谈笔买卖的!”
许掌柜笑道:“买卖?你想作供货的?不知道你有什么货,哎呀,我这里缺那上等燕窝鲍鱼的干货,你若是有,这价钱的事好商量。”
“哈哈哈,我今日来,是供货不过却不是你说的那种货。”
“那到底是什么货?酒楼生意紧张,客官就不要考验小老儿的智力了。”
“老头,你怎么敢对我们白虎长老如此说话!”一个喽啰叱喝道。
“莫要动粗,显得不尊重。”白虎笑道,“掌柜的,实话告诉你,我是龙门的长老白虎,你这望月楼生意兴隆,兄弟手下几千号人却只能望穿秋风忍饥挨饿,您老说该怎么办啊?”
“我望月楼生意四面开,来者是客,你们要是没饭吃,我这里的阳春面才八纹钱,全伴月城价钱最低的,你们尽管吃就是了。”
“掌柜的真是会开玩笑,兄弟做的是刀头舔血的买卖,这有了上顿没下顿的自然不好跟兄弟们交代,若是兄弟们饿慌了,上你这酒楼来放把火杀个人什么的,那样就太不好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白虎冷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你这酒楼的收入,我白虎要占八成!”
“八成?”许掌柜倒吸了一口气,他还真敢开价,“这件事小老儿可不能做主,得禀报我们公子爷才是!”
“这老头哪这么多废话,今这钱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小喽啰们叫嚣道。
“哎,”白虎拦着属下,嘿嘿冷笑:“你尽管去禀报就是,我也想看看这么大手笔建下这望月楼的老板是谁。”
许掌柜匆忙进来,琴儿早已经在等待了。
“琴儿,这件事…?”
琴儿笑道:“无妨,公子爷早已经预料到了,让我出去打发了他们。”
白虎等了不到一刻钟,便看见楼上款款走下一个少女,气度沉稳身材姣好,而许掌柜就跟在她身后,看来这少女比这许掌柜的级别更高些。
下得楼来,琴儿便对着许掌柜喝道:“许掌柜,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客人站在这里怎么不奉茶啊,来者便是客,你们都将公子爷的教诲丢到脑后去了吗?还不快点奉茶,将糕点拿出来。”
见到伙计们连忙端茶送水,琴儿这才满脸堆笑地向白虎行了一礼:“客官,真是失礼了,敝店照顾不周,还请多海涵海涵。”
白虎看在心里,这琴儿只消是吩咐几句,堂中便没有人不停的,看那架势,年纪虽小却是手段圆滑得很啊!于是心中对那位公子爷的评价,又上了几个台阶。
“听说这位客官要找我们公子爷?不巧得很,我们公子爷性爱游玩,听闻月河上游的庐剑峰风景秀美,前几天就驾船而去了。您有什么事可尽管跟我说相信小女子在这里还是能做主的!”
琴儿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大方,又不失气度,即便是莽汉一个,也不能对这样的女子动粗啊。
白虎笑道:“相信刚才掌柜的已经跟小姐说过了,你这望月楼的收入,我龙门要占八成。”
听到这样的话,琴儿惊讶了一下,但旋即便笑抿嘴笑了起来。
“为什么占八成?”
“这钱嘛,是我龙门保证没有人敢来你望月楼闹事的!”
“哦,原来是流氓来收保护费的啊!”琴儿咯咯地笑起来。
这一句话顿时让白虎满脸通红,龙门做的是流氓事,但被一个弱女子如此笑话还是第一次,而且如此直白地将话撂明白,这分明是取笑他们!
白虎喝道:“你给是不给?”
“咯咯咯,”琴儿笑道,“我要是不给呢?”
白虎道:“哼哼,自然是动手将你这望月楼给拆了!”
琴儿冷哼:“你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