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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追!”玄女大喝,舍弃绝峰向着草原追去。
“得,这回有得争了!”风伯叹了一声,他将剑丢如荒原,然后回去找人来,正巧了赶上了玄女等人,等来到这里之时,绝峰等人也在,所以便起了激斗,如今这不知是谁的谁又将金灵穴丢回来,定然又要起一番争斗了!
绝峰等人也连忙追了过去,霎时间天际上天朗气清,什么都消散了。
羽墨嘿嘿笑了笑,他丢得可是大大地偏向了天神这边,疯子老雷速度最快定然能拿的到,而他们人多能赶得上也能全身而退,灵穴到手了,估计刑天也坐不住了吧?
羽墨闪身飞入山岭里面,去寻找金狼。
金剑飞得不远便落了下来,雷公速度最快,果真闪身过去便将地面上的金剑拿了过来。
“哈哈哈,好样的!”风伯大笑,迅速扯着雷公往后撤,这时候绝峰三人一话不搭便冲了过来要硬抢。
“快走,拿回昆仑山去!”玄女大喝道。
风伯雷公顿时会意,连忙飞奔起来,舍下这群人两人先逃起来。剩下一干人等全力拦住了绝峰青红青苦,羽墨在远处看到这等结局,心情正是大好。
“不能纠缠,快随我撤!”绝峰喝道,展开剑气逼退两神,自己先退过一边。青红青苦也闪将过来,玄女等人连忙占了南去天空。
“撤!”玄女喝了一声,众神徐徐后退。
“为什么不追?”青红喝问道。
绝峰道:“追不上了,你之前没看见那两人速度飞快吗?我们即便能追,也追不上!”
“妈的,那现在怎么办?到手的肉,还没进到嘴里面就飞了!”青苦身形略微狼狈,刚才他站在荒原边缘当定位,最先遭受攻击的就是他。
绝峰道:“无碍,轩辕剑给他们拿去而已,多一件神器并不会改变什么,下一个灵穴,我们抢在手里面就可以了!”
青红叹道:“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眼看就要成功了!大意了大意了!”
“都是刚才那个浑人给害的,老子找他算账去!”青苦喝道,冲到荒原边际却谁也看不到,甚至连那只蜥蜴都没有了。
“回去吧!”绝峰对青红道。
青红点点头,不理会青苦,便向着南面飞去。青苦回头一看,两人都飞向了远方,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羽墨这时候已经生起了火,在草原边缘吃狼肉呢,他这此北行,收益颇多,不仅战技又提高了许多,实力也上升不少,要是全力开打,估计也能从青红手里面溜走,最大的好处,便是他这此吸收了两只邪兽的力量,估计足够第六次熔炼所需了。而那新习来的长矛战技,却是一大良助,身上宝衣,也算小有收获,宝衣虽不如神衣有那么强悍的防御与不具有聚拢灵力的功能,但它也是经过千锤百炼,防御普通刀兵是没什么问题的了。
而自己走这一圈,金灵穴居然被找到了,那这世间就再也不可能平静下来了,特别是天界别想平静下来了。
看着身边巨大的金狼正在一边流口水一边咬着烤好的肉,羽墨嘿嘿地笑了一声,想不到金灵穴居然出现在一把剑上,这实在是预料不到。第一道灵穴出现了,那下一道灵穴应该也不远了吧?
但重要的,是金灵穴被西王母得去了!这才是他所希望的事实啊!小小地陷害了西王母一把,羽墨心情大好,吃东西也都爽利许多。
北上之后,那应该去哪里?羽墨的目光,早已经落在了西北,那大荒的山岭里面,有着许多的宝物,也有着不少的凶悍存在,特别是在雪疆深处,那里千古未有人踏足,他要在那里寻找足够多的对手,或者是灵物。
还有,回去看一看——云萝。
她还好吗?羽墨心中升起了惦念,一时之间竟再也摆脱不了思念。这个夏季里面,当思念生了起来,其他一切,都竟然薄如蝉翼,再也不能在他心里面刮起的微风里面继续停留,顷刻间剩下的气息里面只剩下浓浓的思念,将所有的东西都隔绝出他的脑海!
那蓝冰里面的身影,你还好吗?
可是,如今我双手已然血腥满满,而且…我又该拿什么去见你,去弥补你已经碎裂的灵魂?
忽然间,羽墨只感觉自己做的一切,似乎都丧失了它们应有的意义,难道,自己如此疯狂,就仅仅是为了将这一内疚驱除出脑海?当初他还是一个神,如此纯净而美好,而她,是一株仙草,亦是如此洁净!百世千年的轮回,到了这一世,依旧只是错过吗?
他在追求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幻!
羽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面前将这汹涌的思潮压下,虽然他想专注于眼前的食物,但却怎么也吃不下了。
感应里面,奔来了三个气息,而且还是三个熟悉的人。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羽墨有些惊讶地看着飞过来的三个身影,依旧若无其事地在啃食着嘴里面的肉。
远方的骏马带来驮着三个人迅速奔了过来,他们远远地看到了烟,所以便疾驰了过来。阿朵儿一马当先,当然,在他身后的,却是日益高大的古塔与赫索雷,这从小长大的三人,在草原上哪里都分不开。
“大哥哥,你果然在这里,我还不敢相信呢!”阿朵儿骑着羽墨以前驯服的“四蹄白云”马,卷起一阵烟尘,那是羽墨给起的名字,其实算是骏马里面的异种了。阿朵儿的脸上带着出彩的笑容,但两鬓却有隐隐的汗水,显然是因为快马加鞭的缘故,连马儿也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轻衣,头上依旧是那不失野性却又带着飘逸美丽的根根小辫,此刻她身上多了几串青色与红色宝石连接的长长挂链,却又显另外一番魅力。
羽墨是鞑靼敬仰的英雄,此刻连赫索雷眼里面的高傲也没有了转而变成了一股尊敬与敬佩,他与古塔都穿着鞑靼汉子常着的革袍,并将上身露了出来,里面只有一件简单的挂衫。
古塔兴奋地笑了起来,一跃下马便落在羽墨的面前半跪说道:“拜见恩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羽墨几颗丹药的缘故,此刻的古塔居然比赫索雷益发有威迫感。赫索雷也连忙下拜说道:“拜见恩公!”
“你们两个行这么大的礼,我可就不敢认你们做兄弟了,快来坐下,一起吃肉!”羽墨笑眯眯地说道。
古塔与赫索雷眼中俱露惊喜,纷纷坐了下来。
古塔笑道:“请恩公一定要道我家的帐篷做客,阿爸说之前在围狼的时候,是恩公救了古塔,古塔今生感恩不尽,以后恩公…!”
“别说了,你越说我越觉得别扭!”羽墨笑道,递给他一块肉,“用肉塞住你的嘴吧!”
“哈哈!恩公,我就不客气了!”赫索雷为了争夺阿朵儿,心思用上了邪道,但此刻却是对羽墨心悦诚服,觉得男子便要堂堂正正,阿朵儿嫁了这么一个英雄,那也是一件喜事。
羽墨转而向阿朵儿问道:“阿朵儿,你不在家里面编花环,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阿朵儿道:“来放牧的牧羊人说在这里发现了一只大金狼,我们来看了好几天了,都没发现你,今天正好看见有烟升起,我啊便料定你又在烤肉了,所以就匆忙忙地赶过来了!”
阿朵儿解释完,转而见羽墨神色暧昧,转而问道:“我编花环做什么?”
“哈哈,你还问我做什么?难道草原上的月亮不应该找一个人家了吗?”羽墨哈哈一笑,伸手轻扯,顿时将三人马鞍上挂着的酒袋给扯了下来,自己拔开一个喝了起来。
“你就喜欢胡说,小心我不理你!”阿朵儿嘟嘴道,“我父汗说要是见到你,一定要请你回去,将你作为我们鞑靼最尊贵的贵宾招待,大哥哥,你随我回去好不好?”
“哈哈,阿朵儿,我可不敢去了,我一去啊,你们草原的女儿们又要给我献花环,我可受不了这份热情!”羽墨笑道,这马奶酒味道酸酸,倒是别有风味。
阿朵儿道:“什么,有人给你送花环还不好,古塔都受到一个了,对不对古塔?”
古塔顿时红了脸呵呵傻笑。赫索雷大笑道:“阿朵儿,你别说了,那个花环后来给他的马给吃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姑娘还一个劲地怨古塔没心没肺呢!”
“嘿嘿!”羽墨也笑了起来,这傻大个,光是长肉了,脑子都不长。
“阿朵儿,你们营地呢,我就不去了,待会我还有事,给我向你父汗问好。”羽墨笑着道,又喝下了一袋酒。
阿朵儿道:“大哥哥,有什么急事,我与你一道去开开眼界好不好?”
“我也去!”赫索雷立即说道。
“我也一样!”古塔不甘落后。
“这可不行!”羽墨笑道:“我要将草原上的月亮拐跑了,那让草原的夜晚失去了光明,那可是件大事,你父汗非得拿弯刀来追杀我不可!”
阿朵儿道:“我父汗会答应的,你就带我去嘛,我都没见过什么世面,听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