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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兽道:“聪明而且英俊的主人,您不问,我也会告诉您,我是被人追杀卷进来的,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了,而这荒原有一处中心点,几乎所有进入荒原里面的人要是还活着的话,都有可能走到那里去,我现在就带着您去那里!”
年兽身上带着恶意,羽墨稍微感应便知,只是这里面居然还有中心,却是应该去看一看。奔了半日,羽墨果然感觉到了强悍的禁制在远处的沙尘里面传出阵阵的波动,地面上被风沙掩埋的白骨多了起来,甚至还有一具金色的骸骨,羽墨这才警惕起来,这里灵力如此絮乱,要不是自己有着与金狼的灵魂作为导向,没准立即会成为这里迷途的羔羊。
风沙漫天,迷住了人的眼睛,但年兽丝毫没有降低速度,而且迅猛地向风沙里面蹿进去。漫天的风沙好似一个漩涡一般不断盘卷,一阵又一阵地吹拂,而无数如罡气一般尖锐的灵力在风中闪过,带着风沙呼啸出死亡的声音,地面上的骸骨早已经被这些风沙给侵蚀了,也化为了这漫天黄沙的一部分,羽墨撑起一阵结界,将风沙挡在外面。越走近里面,压力越大,风速也大,风中沙子急速地掠过附带的力道甚至比剑击还要强悍,层层的沙子组成了一道沙墙,将年兽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外面。牠此刻已经寸步难行,巨大的压力直想将牠卷飞上天际,随着沙子一起飞舞,高大的沙墙不断快速的转动,好似护卫的围墙一般将里面的景象挡住。里面的灵力浓郁得惊人,羽墨感应到里面似有一物在散发着浩荡的灵力,心下顿时一喜。
年兽大喜,哼哼,这么厉害的沙墙,怎么着也能将你吹走了,你想要杀我,自己先被这风沙卷走吧!
羽墨一手扯起年兽,另外一只手拿出如意棒,一冲而入,在沙墙上撞开了一个洞之后这才得以进入里面的世界。
里面,尽是安静祥和。
方圆五百米的沙墙好似漏洞的壁,在不断旋转,而进入里面之后,地面下陷一个深深的锥形,深达两百米的大圆锥表面尽是细沙,柔和而温暖,比外面的粗砂不知道要柔和上多少倍,而在这沙墙里面,却没有一点风,沙子静静地躺在,不下泄,也不流动,而是紧紧地贴附在沙漏的壁上。在圆锥的尖端处,有一道十米宽的禁制,周围全是各种兽与人的骸骨,那禁制里面,却坐着一个人,羽墨用灵魂之力探查了一下,那人却已经死了,模样看上去却还是肌肉丰满,长发飘飘,他的身边,立着一杆长矛。
不怕,年兽站在沙子上盯着羽墨暗想道,再不济,他也进入了这里,哼哼,他一定想破开禁制,等他破开禁制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虽然他身上纹刻着这么多的符章而且力量强悍,但所有想要破开禁制的人或者兽都死了,等他死了,嘿嘿,我就吃了他!
羽墨看了一眼年兽,忽然笑了一笑,即便这荒凉的世界,也少不了阴谋啊!
“你去破开那个禁制!”羽墨指着禁制,笑得好似天女一般柔和。
年兽大惊,难道他能偷听自己说话吗,年兽连忙说道:“呵呵,伟大而强大的主人,只有您,这荒原里面最强大的存在,才有资格去斩获里面的宝物,我又岂能僭越这无比的尊荣呢!”
“嘿嘿,小东西,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你给我去吧!”羽墨不待牠反应过来,一闪身从年兽身后拽起牠的一只脚,拖起来抡了一圈之后便将牠向那个禁制里面掼去。
年兽惊呼大吼,四肢翻腾不断挣扎,牠撇眼看过来,羽墨正带着冷笑看着牠不断下坠,牠登时知道自己这次耍小聪明是耍错了,这个人性情古怪,哪里是以往那样自己拍几句马屁就已经爽翻天了的。
“啊…!”年兽居然也发出了一声人的惨叫。
羽墨看着年兽坠落在禁制上面,一道诡异的黑芒在禁制上面闪过,顷刻间有无数的力道喷涌而出,钻入年兽的体内,瞬间便破开了牠慌忙聚起来的护体灵力,直接冲入了牠的体内,绞碎了牠的皮与肉,然后在牠四米高大的身子另外一侧冲了出来。
年兽尸骸狼藉地被禁制抛飞出来,落在地面的时候,已经散碎得不成样子了。羽墨轻轻一笑:“我需要力量,不是需要马屁!”
他轻轻跃了下去,呼吸之间,已然出现在了那禁制外。那杆黑矛甚至比自己的矛还要长上半米,坐在它旁边的人皮肤莹白似有珠玉一般的光泽,长发披落,身上穿着一件玄青色的长衫,里面一件白色的内里。除了这些,在无他物。而他闭着眼睛,脸上毫无表情,说不上悲喜。
羽墨看完人,又看向矛,矛身漆黑,但外面裹着一阵奇异的黑气,那黑气在矛身上凝聚不休,盘卷不散,这杆矛,应该就是洞穿了邪兽身子的那杆。
羽墨好奇的,是他破开灵力防护的方法,他又捡了点旁边粗大的碎骨丢进禁制上,禁制上震起一阵力量绞碎了枯骨之后又自潜伏下来。周围不知道死了多少东西了,白骨居然都积满了地面,而这些骨头里面,有大有小,甚至还有穿着衣服的人骨,旁边还散落着不少长剑,想来都是被困在这里其后都来到这里的人留下来的。
唉,不知道多少英雄都死在这里了!羽墨嘿嘿一笑,拿出黑刀砍在了禁制上面。
在禁制上的反击未来得及凝聚,黑刀便已然破坏了禁制上的灵力结构,整个禁制顿时无法维持,嘭地一声碎散开来。
禁制破开,长矛上的力道似乎也消散了,终于露出了长矛的真容。这杆矛,却是一道奇怪的枪,矛身尖端直到矛身两米出都开出来三道尖锐的血槽,锐利的齿死伸出来的牙能轻易撕开对手的身躯。禁制破开,那人身上的肌肤头发迅速散去,化为飞灰融落地面上,骨架松散下来,哐当一声倒在地面上。
“嗯,这衣服还不错!”羽墨看看自己身上已经许多时日没有裹衣的身子,伸手见那人身上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衣服扯了起来,这衣服入手清凉,质地柔滑,穿在身上好似有波浪滚过贴身舒适,而且硬度还不错,至少羽墨扯了一扯也没见烂,他伸手再用力一点,这衣服依旧未有损伤。
“哈哈,看来是件宝衣啊!”他如今力道今非昔比,他都扯不烂的衣服,那刀剑更不能伤了。解开衣服准备套上,衣服里面却噗通一声,落下一卷东西来。
是纸片的话,定然不能保存这么久,羽墨伸手拿起来,原来是与天伏献给自己的金纸差不多材质的一块大布。
布上除了标刻了一个城堡的地图之外,后面还有一个修炼的法诀给长矛的战技,后面的用鲜血写就,看来是其后才写上去的,至于那个城堡却是从北面的草原一直通过来,城堡上标出了一处所在,名字叫做“月寒石”的东西,藏在城堡的中间地下。“月寒石”是什么东西羽墨却不知道,不过这战技对自己倒是大大的有用。这城堡或者经千百年风吹沙埋,早已经被深埋地下也不一定,这傻瓜自己却跑到冰原上跟邪兽去对抗,没准他就是给邪兽给拍伤的最后寻了这么一个地方修炼,至于死因,羽墨苦思一下,没准是愁死的!
“哈哈,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羽墨笑了一笑,唯一让他疑惑的是,破了禁制,这里的灵力还是如初时一般浓郁,几乎都好似潮水一般涌动,即便羽墨也惊叹于这里力量的浑厚,便仿佛整个大地的灵力都在这里冒出来一般。
异样的东西,在脚底下,而且距离他有上百米远,那个事物,怕便是这里怪异浓郁的灵力的源头。
羽墨寻思了一阵,难道这地底还有宝物不成?虽然我没有遁地术,但挖一条通道,还是绰绰有余的。
羽墨唤出了落雪,凝于地面的雪花顷刻间便将地面溶出了一个深洞,让羽墨放心的是四周的沙子并没有向这深坑地步流下来的趋势,而是像被吸附在了斜面上一般宁静而安宁。
进入地面的过程显得十分顺利,但刚过五十米,羽墨便看见了厚黑的岩石,那岩石晶亮,散发着阵阵的热气,不住地有灵力透过岩石涌上来,而越接近地底,那股灵力就益发浓郁充沛。落雪融化了岩石,厚达四米的岩石层下面,却是一个漆黑的空洞,当落雪打开一个通道的时候,浓郁的黑气从黑洞之中冲了出来,这地底久困之后形成的毒气还带着一丝阴戮,似乎有亡灵的怨气参杂其中。待黑气冲散出来之后,羽墨敛息收神,跃入其中。
地底下别有洞天,羽墨开透的岩洞,似乎是一座建筑的圆顶,落入之后,仰头看去,还可以看见仿若滚锥的圆顶上有着不少的壁画,可惜年代久远壁画剥落,早已分不清楚画的是什么了!
羽墨心念微动,拿出了怀里面的地图,那长长的道路蜿蜒而来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