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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庄靓丽,而他们身后的两个婢子论身材面容也属上乘,四人一出现,便吸引了全部的目光,立时成为了酒家里面的焦点。生意兴隆的酒家顿时静了下来,连跑堂的伙计,也忘了添茶倒水。
而这对甜蜜的小夫妻搂抱相依相靠款款地走进来,一股清香顿时弥散开来,有些经验的人顿时认出这是最为昂贵的深海龙涎香,而夫妻打扮富贵,身上的小饰品,都是金玉,衣服料子看上去也是名贵无比,论谁看见,都会认为这对小夫妇必定出自极为富贵之家,身价不凡。
“相公,这家酒楼不错,我们就在这里吃吧!”妻子话语温软酥脆,靠在相公身上几乎没了力气一般柔弱。
那比妻子长得更加俊俏的小丈夫扇扇宽大的深海檀香硬木做的扇子,笑道:“好吧!就在这里吧。”
“客官,您请进,楼上雅间请!”伙计连忙过来招呼,看也不敢看两人。
酒家一共有三层楼,一层比一层装饰富贵,到了第三层,更是金玉满堂,尽是富贵不尽。两个小夫妻直接走上了第三楼,点的都是悦来酒家里面最贵的酒菜。伙计顿时惊为天人,愈发勤快地招呼。
“夫人,这酒菜可还合胃口啊?”略尝几口之后,丈夫轻轻问道。
“嗯,这菜做得可不错!”妻子笑了一笑,但神情瞬间又黯淡下来,“可惜啊!”
“夫人可惜什么?”
“可惜啊,咱家富贵虽然是富贵,却是没有这样的小店,盐铁矿陶布样样应有尽有,可惜就没有这等店铺。”
“哈哈哈,可惜什么,你想要,买下来便是了!”丈夫豪气地笑道。
“真的?”妻子眼露惊喜。旁边的伙计更加惊讶,想不到这对夫妻如此大气,这伴月城里面数一数二的酒家,却一口一个小店叫着,一开口边说要买下来,真是让人震惊。
“伙计,去叫你这里的掌柜来!”丈夫吩咐道。
“是是是!”伙计急忙跑下楼去,将掌柜的叫了上来。
“客官,吃得可好啊?”掌柜年有五十有余,但脸泛红光,身有富态,不知是这悦来酒家的富贵养得不错,还是生意红火让这掌柜开心不已。
“哈哈,还好还好!”丈夫挥着扇子站起来,细细打量了掌柜一番这才说道:“掌柜的怎么称呼啊?”
“劳烦见问,”掌柜的态度尚算恭敬,如今这对小夫妻穿金戴玉的极为富贵,不知是什么来头,而看这公子气定神闲,一副人上人看人的姿态,掌柜心中越发不定,估摸不到两人的来头。
“小老儿姓李。”
“呵呵,李掌柜,听你口音里面带着一丝哝依软语,应该不是这伴月城人吧?”
“公子目光如炬,小人本是江南人,三十多年前才趁着船队来到这伴月城之中,从此就在这里立了家业。”
“呵呵,如此这悦来酒家是李掌柜辛苦的家业了?”
“这悦来酒家确实在小人名目之下。”
“不瞒李掌柜,晚生这次与爱妻新婚燕尔,顺着月河游历这沿河的风光,上得岸来,隔着月河不远便见到你这悦来酒家,我爱妻见猎心喜,觉得你这小店还不错,晚生厚颜,想向李掌柜将这小店讨过来送与我爱妻,还请李掌柜成全!”
小丈夫简单抱一抱拳,算是拜托了。
“这个…!”李掌柜脸上尽是不愿,“这悦来酒家是小人辛苦挣下的,实在不易,公子这岂不是为难小人吗?”
“呵呵,这个晚生自然知道,晚生也出生在商道世家,自然知道这买卖买卖,有买有卖。李掌柜开个价吧。不瞒李掌柜,晚生的家族,在江南还有些名气,相信李掌柜出的价钱晚生还是能付得起的!”
李掌柜也是精明之人,听闻这白衣公子如此说道,心中登时咯噔一下,江南四大世家富甲天下,视金如泥视玉做土,而他任自己开价,显然是底气十足,如此一句隐隐约约若有若无,李掌柜更是确定这公子爷的财力雄厚了,但他依旧说道道:“公子,实不相瞒,这酒店还是小人二十年积蓄盘下来的,小人还指望着这酒家给自己赚一些养老的钱,公子要买下这酒家,实在让小人为难了!”
“哈哈哈,敢问李掌柜今年贵庚啊?”
“不敢,小人再过四年,便已花甲了!”
“膝下可有儿否?”
“有一儿一女。”
“晚生家中,虽然是做盐铁马匹居多,但也知道这酒店客栈,迎来送往的,全靠这客源不断,有来有往啊!若是旁边多开几个客栈酒店什么的,这客源就少了,生意疏了酒店生意便成了无根之水,为继甚难啊。李掌柜你应该不想在七十八十岁的别人都抱孙中堂膝下承欢之时,还在为这酒店劳心劳神吧?”
李掌柜凝神静听,这公子说话倒也实在,听得出是经过商事的。
“我爱妻的娘家是江南一个小户人家的闺女,她家里面金玉富贵却也不比我家差,与我家一样也算有些名气,自小与晚生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如今相嫁晚生,也算是门当户对,甚是难得。所以晚生爱之甚过,恨不得将这天下所有之物,只要是她想要的,全部都买与给她。这小店也不过是给爱妻把玩而已,这伴月城中的酒家想来不少,单是这条街上,想来也不少,即便是买下这条街的地皮给爱妻建上几座酒家,晚生也是愿意的。只是爱妻对你家的酒菜甚是满意,便喜欢上了你的酒家,晚生这才起意向李掌柜讨这小店。晚生看掌柜年岁已近花甲,应是归老享福的年纪了,何不就将这小店盘与晚生,李掌柜就归乡去置下良田家财,安享晚年啊!李掌柜您也要为您儿子想想啊,做酒家起早贪黑,还不如置下千亩良田,让您儿子为您打理这些产业,这耕田农桑,无论丰灾,您这做地主的,总有那租子不是,这才是固本源长之法啊!”
“这…?”李掌柜还是犹豫不已。
“哈哈哈,李掌柜是为这价钱烦恼吧,五万两如何啊?”公子随意地报出一个价钱。李掌柜顿时心颤,五万两,整条街都能买下来了!
“五万两即便在江南也可置下几千倾良田了,李掌柜这酒家一年,恐怕也赚不来几千两银子吧?有这五万两,李掌柜什么的都不做,都尽能过的逍遥快活了!”
“不敢,小人不敢!这酒家小人盘下之时,也只是近千两银子,绝不敢要这么多!”
“那李掌柜开个价吧,总不能让掌柜吃亏不是。掌柜可不要开得太低了,要不然晚生就不好意思拿来送给我爱妻了!”
“公子说了一番,小人也觉得十分有理,小人斗胆开个价,八千两,不知可否?”
“哈哈,李掌柜,我买你酒楼,也就是一个礼物,这余出来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开个整数的才好啊!”
李掌柜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是小人失误了,一万两不知公子可愿意?”
即便是一万两,也足够买上千亩良田,建上几个庄园了。即便再开一家悦来酒家,这一万两也足够了。
“好,就一万两!”公子点头笑道,“李掌柜,晚生还有一件事想要与李掌柜商议商议。”
“请公子吩咐。”
“我与爱妻也是路过此地,一时兴起买下这酒楼,自己却是不善经营的,晚生斗胆请李掌柜替晚生打理如何?若是李掌柜答应,晚生每年在酒楼的收入上拨出两成给你,你看如何啊?”
“真的?”李掌柜有些惊喜,这买卖如何也不亏啊,盈亏由这公子爷负责,自己做得好,就多收些,如此一来就算这酒楼败了,那也不用自己赔啊!
“当然,晚生还想买下旁边临近月河的几家店面,这样从月河到悦来酒家就连成了一片了,晚生准备将这酒家改为伴月城最大的酒楼,若是李掌柜愿意,晚生也愿托付给李掌柜打理,这分成嘛,等酒楼建成,第一年李掌柜可分一成,若是生意兴隆,再分李掌柜两成三成也不是问题!”
“公子真是大手笔!”李掌柜心中惊讶,若是真按这公子爷说的,将月河临边的几家店都买下的话,那自己这酒楼的规模可就大得不得了了。原来酒楼本来与月河隔了几个店铺,所谓傍山依水,若是真能开到月河边上,那这生意,当真会兴旺得不得了啊!拿那一万两给儿子置下田地,而自己在这里再做上三五年的,再赚一身养老本那也不成问题了!
“琴儿,拿一万五千两出来给李掌柜的!”
那公子身后的侍女立即掏出了五万两的银票递给李掌柜。
“掌柜的,这一万五千两呢,除了买你酒楼的一万两,剩下的请李掌柜帮忙买下这月河的旁的几家店面,包括请人改建的工作,要是不够,我再拨与你,掌柜的意下如何?”
这小公子花钱可真是像流水一般啊,李掌柜脸上笑开了花,连忙点头。
又商议了一下,该怎么改建怎么收购,李掌柜充满就去办过户收地契之事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