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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不是没拜神呢?怎么运道这么差!”小白摸摸鼻子,嘟囔了一句。
老人见到羽墨的面容之时眼中精光闪过,但瞬间即逝,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恢复那副波澜不兴的样子,而眼皮似乎承受不住他额头那层层的岁月的厚重,多睁开一会,都会让他消耗力气一样。
少女兴奋地舔了一舔嘴唇,笑道:“你逃什么?”
“嘿嘿,那你追什么?”
“你想逃我才追!”
“你要追我才逃!”
“扑哧!”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性子,怎么都不改一改!”
“还有,你的气味,还是那么好闻!”少女的声音还在十几米之外时,她的身体却骤然间出现在了小白身边,她的头靠过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白吓了一跳,如此快的速度简直闻所未闻。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别动,要不然那边随手便将自己禁锢的老头瞬间便能吹熄自己的生命之火。透过炼魂大法带来对本质的洞察,小白清楚地看到老人的身体周围是一片的虚无,没有光也没有黑。而少女身边的力量则是犹若熔岩燃烧之后冒出来的黑烟,不断吞噬着空间之中的灵力和亮光。
居然有如此霸道的力量,这是小白闻所未闻的!他的水灵力主生发,似乎与少女的气息有着相反的性质,少女靠过来,立即将周围的灵力与羽墨的身体隔绝了起来。起码可以稍微增加点防护,免得死得太快。小白依旧没有放弃生的希望,佛教的真言却是这种力量的克星。羽墨手指轻轻结出一个捏花指般的佛印,几块雪白的莲花花瓣凭空而出,盘旋出妙不可言的曲线之后在小白掌中凝成了一朵盛开的莲花,莲花虽然只有几瓣而且只有手掌般大小,但它的线条却如此的柔和,洁白的瓣上隐隐有着金纹闪动,只一出现,便将少女的黑烟气息驱散了许多。
老者在又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羽墨的手上,而就在那一刻,羽墨手中的莲花悄然散去,恍若从未出现。见到这般,羽墨登时颓然,他全力凝出的白莲,却被老人一个眼神消散了,如此诡异的方式,羽墨为所未闻,也就是说在这老人面前,所有抵抗都是无用和徒劳,羽墨想到这里,却忽然间觉得心胸开阔了许多,他们要杀自己,早就杀了,再惨的结局也不会比死更差,所以他也无所谓了。
不过自己这等小人物,居然惹得动实力这么高强的人纷纷出动聚来自己身边,这不知是悲哀,还是一种幸运了。
少女轻轻地靠到羽墨耳边,银铃般的声音带着笑意:“别反抗哦,老师的能力是禁锢与逆转,小心他将你变会婴儿哦!”
“我只是来看看你,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少女咧嘴笑道。
羽墨像这样被表白还是第一次,惊讶地看着这个年龄似乎还要小自己不少的女孩,眉头大皱,这女孩自己从未见过,却忽然冲出来擒住自己跟自己说这般的话,莫名其妙!
少女转头看了身后一眼,道:“有人来了,我要走了,我还会来找你的!”
少女深深地嗅了一口,骤然间闪动一下便回到了老人身边。
“老师,我们回去吧!”
老人点点头,手轻轻一挥,两人的身影开始模糊起来。
“喂,我知道你没了记忆,我叫曲非烟。”
在完全消失之前,少女回头给了小白一个笑脸。
“羽墨,没事吧?”
观月徐徐落在羽墨身边,询问道。
“哦,没事。”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他们是谁?”
观月沉沉叹道:“魔族!“
羽墨听得如雷在自己耳边炸响,登时全身都动弹不得。
观月又说了些注意的话,随即便朝着少女与老者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羽墨叹了一声,一日之间,便来了这么多的人,似乎他的人生,也因为这几个月的失踪,而变得波澜壮阔起来!
琴儿与箫儿醒来之后,与羽墨一起回到了宁府,但宁府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宁坚一家犹若宁府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在龙门声势浩大的搜捕活动之中,影月也变得犹若黑暗降临之后大山的阴影一般消失在茫茫中。
琴儿箫儿在废墟面前落了不少眼泪,眼看着昔日的家变成焦黑的废墟,而死伤之中的,还包括她们的朋友亲人,让她们如何不伤心呢?
见到她们通肿的眼睛,白皙透明的脸上流过清晰的泪痕,高小苦也不禁抹了一下眼睛。
羽墨道:“喂,高小苦,你哭个啥啊?”
“哼,你什么都不懂!”高小苦撇过脸去。
“我是不懂,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早点来这里,在这场火还烧着的时候,你们三个人的眼泪哗哗地,足够灭火了!哈哈哈。”
“你个混蛋,人家正伤心呢,你还在这里开玩笑!”
“嘿嘿,人家哭关你什么事?”
“我伤心不行啊?”
“唉,你们女人真难懂!”小白摇头叹道。
龙门有不少人一直在废墟旁边盯梢,希望能抓上一两个影月的同党好拷问出影月的所在,如今见琴儿箫儿哭得如此伤心,便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汉子,左边的耳朵缺了一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咬下来的饿。他皮肤黝黑,臂膀有力眼睛黑亮,外形像个莽夫但羽墨却从他眼睛里面瞧出了不一样的东西,这家伙是个狠戾的角色。
那汉子上前一步问道:“喂,你们可是宁府的家人?”
小白早已经注意到这帮人轻轻一跃,落在汉子面前,笑道:“不是!”
汉子估量着眼前这个长得如此妖异的少年,谨慎地问道:“那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哭?”
小白道:“问别人的时候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基本的礼貌,你的长辈没有教你吗?”
汉子脸上表情明显一滞,旁边立即有手下跳了出来指着小白喝道:“大胆,居然敢这么跟我们头说话,不想活啦?”
“嘿嘿,我就是不想活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啊?”小白笑嘻嘻地说道。
“你这是找死!”那手下一怒,举手一拳就向小白的脸打来。小白笑嘻嘻地让过拳头,另外一只手化掌成拳,由下向上成勾拳打出,那手下哪里是小白的对手,小白轻轻碰了他一下,手下便直接被打上了半空,飞离了众人的视线中。
“杀人了,他杀了我们的人!”汉子身后的人顿时群情激愤起来。
“住手!”那汉子喊道,这一声喝喊,终于将激愤的人群压制了下来。
汉子道:“是在下约束属下不力,还望公子见谅。在下张彪,不知公子是哪条道上的,不如结交个朋友如何?”
“嘿嘿,你管教得很好!”小白笑嘻嘻地道,“你是龙门的?”
“正是,在下斗胆,请公子赏脸去喝喝酒如何?”张彪笑道。
这是想请我束手就擒啊,小白道:“哎呀,喝酒啊,算了,公子我啊,瞧不上你龙门,没瞧见我的几位小妾正在哭吗,滚远点滚远点,不要影响她们悲切的心情!”
“你…!”张彪怒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啊,将他们全部擒下,要是敢反抗,就全部杀掉!”
“哎哟,我怕怕!”小白笑道,一闪身冲入了人群之中左冲右突,举手之间便将几个龙门打手放翻在地。张彪挥起砍头大刀,斜咧咧向羽墨砍来,小白笑笑,两指并拢一把捏住了刀背,引着长刀左砍右砍,又砍翻了几个,然后伸脚一踹,一脚将张彪踹飞了几十米。张彪撞飞了无数摊子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哎呦叫唤一阵艰难爬起来,口吐鲜血。眼见情形不妙,张彪带着手连忙逃跑。
小白拍拍双手,笑嘻嘻地转过身来,却见到高小苦与琴儿箫儿,已经站在了身后。
“哭完了?”
琴儿箫儿看见小白教训龙门的人,心中大是畅快,龙门攻打宁府,杀伤无数,书儿画儿都死在他们手中,连宁小姐也不见了,叫她们如何能不恨呢?
琴儿道:“多谢你,小白!”
小白道:“应该的应该的!小白迟早灭了龙门!琴儿姐姐,箫儿姐姐,你们有地方去吗?”
琴儿与箫儿对视一眼,不禁低下了头,又欲垂泪。
小白道:“那两位姐姐以后就跟小白住一起吧,反正小白的船大得很,住两位姐姐绰绰有余。”
“你?这不好吧?”箫儿有些扭捏,怎么说跟一个男子住在一起,也不是很妥当。
“哈哈,你们放心,基本上是你们跟高小苦住的,小白有一艘大船,就泊在月河上。”
琴儿奇怪道:“你怎么会有船,你哪里来的钱?“小白笑道:“嘿嘿,箫儿姐姐你还不知道小白是做什么的吧?”
箫儿道:“你难道不是一个小厮吗?”
小白大笑:“哈哈,高小苦,告诉她们我们的钱还有多少!”
高小苦道:“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将那几块玉佩出手了,换了二十万,加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