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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观星师兄都成了道始教通天教主门下,我一次去洛阳见他们,见到通天教主所以才入了道始教!”羽墨沉声说道,但刚一说完他就怫然色变,因为正有两道他熟悉的气息正向天和殿飞来。
“呵呵,是么,出家人言之凿凿,切不可辜负了师兄对你的期望啊!”戒相依旧无怒,转眼看着天和殿外走进来的一男一女。
“戒色,你可确认你是道始教的么?”戒相问道。
感受到身后的两道气息,羽墨仰天而叹,看来是天要亡我啊!
他身后来的人,正是东珞颜曦!
第一百三十章 开溜
戒相呵呵一笑,领着东珞颜曦走了进来,当看到在厅中的羽墨之时,两人足足愣了几息这才回过神来。
东珞眼神更加冷峻,英武不凡面容加上他高壮的身躯,足以媲美女子的滑嫩肌肤,让他浑身都散发着极强的魅力,而颜曦则越发貌美,一颦一笑都有着天然的魅力在流动,窈窕的身材也带着日渐成熟的风韵成为男子眼中的焦点。
“羽墨…?”颜曦惊讶唤道,还不能相信眼前这个虚弱但却依旧俊美的男子,就是自小与自己长大的那个调皮鬼。东珞则向羽墨瞟来了一个怨毒的眼神。
戒相笑了一笑道:“我来给诸位介绍一下吧,这位是东珞,这位是颜曦,两位施主皆是戒色小时候玩伴,东珞此刻是当今陛下的弟弟,也是道始教派来讲和的使者,他在道始教的地位也很高!”
东珞走过羽墨身边,迈上前来说道:“晚辈东珞,见过各位前辈,见过剑宗宗主!”
颜曦目光一直留在羽墨身上,行礼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也一直在看着他,神情复杂。
和太极点点头,说道:“朝廷来使,可是要与我剑宗讲和?”
东珞点点头道:“无错,我皇陛下命我来其一是为了协谈议和条件,其二是请剑宗尽快释放我道始教通天教主!”
和太极道:“和谈可以,但贵教宗主不在我天山之上,那日战斗互有胜负,贵教教主已然离去。”
东珞一怔,随后说道:“宗主,虽然道始教战败,但朝廷会对剑宗有所补偿,通天教主乃是国师,于礼须先交还回来这才好协商和谈条件。”
和太极皱眉道:“你身边的两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当日便与贵教教主交手,那日情形我剑宗数千弟子亲眼所见,贵教教主战败离去,方向是向西而行,并不在我天山之上。”
东珞见他们言之凿凿,料想他们说的不是虚言,这个还留待日后查询了,但目前紧要之事,是商议和谈之事,他想了一阵,这才说道:“多谢宗主相告,晚辈来还有一事,便是奉我皇陛下之谕,与剑宗商谈和议,不知宗主与诸位前辈此时时间是否合适,或者我们另定日期?”
绝峰道:“和议之事好说,我且来问你,你可是道始教的?”
东珞见剑宗宗主对此人都如此恭敬,况且他是能与通天教主战斗的修为定然非凡,于是也恭敬答道:“晚辈是道始教护教长老之一,也是通天教主门下弟子。”
“那你的地位定然不低了,你且说,这个人,他是不是你们道始教的?”绝峰指着羽墨问道。
东珞看了一眼羽墨,露出一抹恨意来,羽墨暗道不妙,已经开始谋虑退路了,他四日思虑想出一条计策来,想不到今日又会发生如此之多的波折。
“回禀前辈,此人乃是滔天巨恶,不仅杀师叛门,而且行刺我父皇,他乃我道始教大敌,又如何是我道始教之人!”东珞瞪着羽墨怒道。
死啦死啦,东珞,你可害死我了!羽墨与东珞平静对视,羽墨忽然间笑了一笑。
“若是各位前辈允许,请将此人交与我处置,我定将他碎尸万段横尸楼门!”东珞转身过来说道。
和太极冷嘲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真正的身份,是魔族,是魔族打入我人间界来的探子,一心一意地想挑动我剑宗分崩离析好让魔族得益!哼哼,好狠毒的心思,今日有诸位贤能再次,你即便再有行骗本事,也躲不过天日昭昭,也躲不过正义二字!”
颜曦听着疑惑,见殿中众人对羽墨愤怒交加又是鄙视又是仇恨,一双眼睛怒瞪似乎要吃了他一般,他到底做什么,怎么会结下如此多的敌人?
戒相站出来叹了一声,淡淡说道:“戒色,你还不说实话么?”
“哈哈哈!”像现在这样的时刻,要大笑三声啊,哎呀,计划败露了怎么说死得也要英雄!羽墨笑眯眯地说道:“没错,我是魔,而且是个大恶人!你们处死我吧,至于那些杀人的事情,一件也别想往我身上推,除了玉和庄外的那宗凶杀我认之外,其余的都不是我干的,你们要杀我泄愤也好,取我心肝下酒也罢,不是我干的我就不认!”
“哼,你还不肯认,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和太极拍案而起喝道。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是剑宗宗主嘛,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啊!反正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杀了我,所以不枉多堆几件命案在我身上,也好掩饰你和太极的奸险嘛!”羽墨哈哈笑起来,一点也不将和太极放在眼里。
东珞哐当一声拔出剑来指着羽墨道:“你杀我父皇,今日我就杀你祭奠他的亡魂!”
“哼,东珞,你脑门被屎给填了吧,你的老子不是我杀的,你杀了我,我也不认,你见到你父皇的尸体了吗?你知道的都是别人告诉你的吧?”羽墨冷脸对着他喝道。
“你还不认?”东珞看着他,长剑上泛出冷光。
羽墨哼了一声,将头撇过去看着夜樱。夜樱正想移动身子过来帮他!
夜樱脑中顿时响起羽墨的声音来:“你可不要乱动,你要是走出来的话,我就真的死了!”
夜樱惊讶地看着他,他的嘴唇没有动,为什么自己却听到了他说话?
“好,那我就杀了你,为父皇,还有师父报仇!”东珞一剑刺来。
“住手!”青红喝道,手一挥将东珞扯过一边,然后一道禁制落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我说过了,在审问的时候,谁也不能伤他!至于如何处置,带审问结束之后自然会有处置!”
“放开我,我杀了他,我杀了他!”东珞喊道,青红手再震一下,一道禁制又落在东珞身上,立即让他嘴不能言。
“戒色,既然你非道始教中人,为何要杀玉和庄外剑宗弟子性命?”戒相心思甚微,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羽墨看了戒相一眼,又在殿上扫了一样,此刻人人眼中都犯冷光,连殿外的弟子都眼露鄙视嘴扯恨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师兄,你就不必知道了!”
戒相道:“戒空师兄临去前,我已然知道他圆寂天时已到,但他说还要再看你一眼,便是不希望你坠入魔道,其去之前,还要我照顾好你,师弟,苦海之中有心无舟,彼岸就在你回头之处,心生苦自甘当,那时候方是彼岸花开心明照之时,你为何不回头呢?”
戒相苦心相劝,羽墨顿觉喉咙一阵哽咽,他强忍着泪说道:“师兄,你看到这一个个人的目光没有,你感觉到他们的恨意没有?我回过头,但这些人却因为‘魔孽’二字将我推入苦海深渊,也因为这样的血脉,他们烧死我爹,逼死了我娘,而我,也时时刻刻地要忍受着他们的追杀,他们的仇视,苦海在前,不是我不想登彼岸,但我的舟,早已经被摧毁,深陷地狱。你跟戒空师兄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但请你相信,我未有辜负戒空师兄的嘱托,他死前对我说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戒相看着他微红的眼眶,沉沉地叹了一声道:“阿弥陀佛,我与戒空师兄一心想要将你拉回来,但运道茫茫,又岂是说得清楚的。可是你越行越远…唉,当初你上山之时,还只是十三岁,想当初你在枯叶寺,快活得好似山野里面的精灵,无拘无束,如今你人已长大,光阴尽去,时隔经年,却非那时候自由自在的戒色了,罢了罢了,我与弟子们为你念上千言,你若魂魄有知,便来看一看我们吧!”
戒相洒泪而出,转而在天和殿旁边与五百枯叶寺弟子席地而坐,不一会佛声阵阵,祥和之息阵阵而来。羽墨强自掩泪,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颜曦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羽墨勉强提起一个笑脸对着殿中之人说道:“来吧,定罪吧,人有生死,我又何惧!”
“你还有什么话说?”绝峰问道,“许多罪行你都未交待清楚!”
“你们问,我也不会说了,我言已尽,是上火刑柱还是万剑穿心都可以,不过死之前,我有个条件希望各位仁义,请答应我!”
“临死了你还想提什么条件,真是多余!干脆点,让我来杀了他!”武锋怒喝道。但青红一眼扫过来,顿时将他吓住不敢再上来。
青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