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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怨你,几个月都没个讯息,你怎么不死了算了,现在还来惹我的眼泪!”高小苦骂道。
小白道:“哈哈哈,你还真说中了,我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我命大,这时候你就见不着我了!”
“哼,最好你死了!我也清清静静地过日子,省的劳心费神!”
“噢?你为我劳心费神了?”小白挤眉弄眼地笑道。
“呸,谁为你劳心费神,想得倒美!”高小苦嗔道。
“哎呀哎呀,高小苦,你现在的表现,完全就是喜欢上我了吗,嘿嘿。”
“死吧你!谁喜欢你!”高小苦受不了他的取笑,一把将他推了出去,还“哐当”一声,将后舱的门也关上了。小白站得近,差点就被门板给拍到了鼻子。
“这小妞,还害羞!”小白摸摸鼻尖,笑了一笑。房门上的震动让他忽然间却有些疑惑,高小苦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喂,我买了早餐,记得出来吃啊!”
小白隔着门板,嘱咐了一声。
“小兄弟,小兄弟,你可在否?”
画舫之外,忽然传来梅若雨的呼唤。
小白笑嘻嘻地走出来,却惊讶地看见梅若雨身边,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熟人。
“二师兄,怎么是你?”
羽墨惊喜地迎上去,与那位四十岁上下的道人抱在了一起。而那道人,正是斜月九徒之中的二徒观星道人。观星长得面平宽正,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还是他眼角露出的意思慈爱泄露了他见到羽墨的欣喜与放心。
叙了一番惦念相思,羽墨将三人请入了画舫之中,西门玉与石磊,则在外面等候。
观星笑道:“小师弟啊,你进来可好啊?”
“我还好,可是师父他…!”小白想起,心中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观星沉默一阵,心中感伤,他们共侍一师,哪里会没有感情呢,斜月惨死,这件事他也是花了长久时间才平复下心境的,他黯然一阵,旋即劝道:“小师弟不必伤怀,师父学究天地,通达大道,一门天算之术,更是可以预知凶吉之祸,他早已料到有此劫难了!”
羽墨问道:“二师兄,老头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会死?”
“唉,师弟啊,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观星叹了一声,抚着一下嘴角的粗黑八字胡。
“我?老头真的因为我死的?”羽墨的眼眶顿时红了。
“师弟,你且莫焦急,你心性还是如此不定,岂不负了师父对你的期望么!”斜月九徒之中,首徒观月向来宠溺众师弟,不善教导,而观星则敢说敢骂,威望较高,而羽墨顽劣,修习也不甚用心,观星没少教训于他。羽墨性子灵动,虽古怪捣蛋,师兄也对他喜爱有加。观星也素喜欢他,所以对他期望颇高,不时地要说上几句,这也似乎成了一种习惯,见到他就忍不住说上一两句。
“师兄,老头教我护我,你叫我如何释怀!”羽墨喊道。
“唉,”观星看着羽墨的神色,重重地叹了一声,斜月对羽墨的偏爱,他又何尝不知,而羽墨,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思如何,观星自然一清二楚。
“你先坐下,师父的死因,就由你东岳师兄告知你吧!”
东岳?那岂不是梅若雨的师父?难怪梅若雨对这干瘦的老头这么恭敬。羽墨了东岳一眼,那老头是五十岁上下,但却有一个大额头,大鼻子。修为高深者保持青春也是简单之事,但这东岳山人却依旧摆着这幅尊容,这心性的修炼看来不凡。
“有劳师兄了!”羽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既然观星与他平辈相称,也难怪梅若雨说自己是他前辈呢!
“呵呵,无须多礼!”东岳挥挥手中拂尘,虚无之中忽然生出了一道力量,将在隔壁偷听的高小苦震晕了过去,这才笑道,“事情情由,皆是由于你的身份引起的。”
“我的身份?”羽墨有些惊讶,难道自己的出身果真是斜月的死因?但那空白的七年,无论羽墨怎么努力起回忆,也回忆不起来。
“是,按着你师尊斜月上人的推算,你乃是谪仙下世,而吾师尊玉衡上人也确信你乃是谪仙的转世。”
“谪仙?”羽墨脸上却全是惊讶,但观星闭目不言,梅若雨也低眉顺目,显然已是知道了此事。
“是,这是十三年前你出生之时的推算。但后来无论怎么推算,你的命格里却再无谪仙之命,却满是魔气弥散。”
“那我是不是谪仙?”羽墨问道。
“此事现在依旧不知。”东岳山人叹道,“你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羽墨疑惑地问道:“那这跟老头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母在你七岁之时将你带上昆仑山,斜月一片善心收你为徒,那时候我等皆不愿意,你命格奇异,以后会有入魔之兆,我师尊玉衡上人也不希望斜月收你为徒,还传你无上妙法。但斜月上人却丝毫无忌,说人命天运,皆空虚之言,运算卜命,也往往尽是虚言,无论你是仙是魔,他也无悔。”
“老头…!”羽墨只感到一阵心头一阵激荡,想不到还有这等渊源。此时想起,即便自己如何顽劣,斜月对自己依旧不离不弃,但是这一点,就让羽墨欲要泪下。
“单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只是斜月收了你之后,却生出了许多的是非。几年之间,魔界之人多次上到昆仑山要抢夺于你,而不少散仙,也接到了天命,要杀你灭魂。自此以来,昆仑山上便战戈不止,喧嚣未息。”
“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观星在一旁说道:“师弟,你修行未够,这些人,自然由我等打发了。师父怕你去寻仇,所以一直就没有告诉你。”
东岳说道:“就在几个月前,斜月上人推算到有不世强敌要来杀你,便提前知会了我师玉衡,让我天香派庇护于你等弟子。而他自己则一人御敌,但却不幸不敌身陨。”
“老头死在谁的手里,我去杀了他!”羽墨怒道。
“唉,你说这样的话,师父对你几年的教导,都付之流水了!”观星脸色威严地看着他,声音里面含着怒意,羽墨不忿地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观星想到羽墨也是为了斜月,也算重情重义,一时心中也不禁柔和下来劝道:“师弟,心境之修,需时时在意啊!”
羽墨看着东岳,问道:“杀斜月的到底是谁?”
“冤孽冤孽!”见自己劝道无效,观星叹了一声,“你的性子,今生怕是改不了了!”
羽墨道:“谁杀了斜月,我就杀了谁!东岳师兄,请告诉我!”
东岳笑道:“你莫要焦急,杀人之人是谁,我师玉衡也不知,这件事还在查探之中。”
羽墨颓然坐下:“说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说!”
观星道:“师父去后,你却不知道了踪迹,师父要我与众师兄要保护好你,而天香派的各位,就是我拜托他们来,要向你说明此事。”
“那这位梅先生,也是东岳师兄派来的?”
“不敢,羽墨师叔请见谅,若雨之前若有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师叔见谅!”梅若雨恭敬地在旁边说道。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担心也没用,羽墨的心放下许多,待自己日后强大了,要报仇也就容易了。他想到梅若雨这般大的年纪,却要叫自己师叔,当真有趣。
“哈哈哈,你这花甲年岁之人,居然叫我师叔,倒是有趣得紧!”小白放下心头之念,此时又开起了玩笑。
“师弟,不得无礼!”观星在旁边喝道。
羽墨瞧着梅若雨的脸色,自己口无遮拦,他居然也不怒,连气息都如此平静,足见此人心胸宽大心境修为不凡,见此,羽墨心中的佩服顿时增了一点。
“嘿嘿!”羽墨给梅若雨斟了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哎呀,真是辛苦梅师侄了,辛苦了,请喝茶请喝茶!”
“多谢师叔!”梅若雨依旧恭敬,羽墨也看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做作,但这倒也不重要,如今也解释了梅若雨在自己身边安排人的行为了。嘿嘿,好在没对西门玉与石磊下手,要不然这件事就没办法善后了。
梅若雨行了一礼:“既然师叔知道若雨并无恶意,那就请师叔赐予解药吧!”
“师弟,这是怎么回事?”观星有些奇怪。
“呵呵,没事没事!这是师弟跟这位师侄开开玩笑,开玩笑的!”小白笑嘻嘻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丢给梅若雨,自己下的毒,只是会腹中剧痛,隔上十天就会痛一次,若无解药,长久用灵力化之倒也能化得开,不过消耗的灵力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花夜采的毒,当真神效奇佳,连梅若雨这等修为,一时之间竟然也化解不了。
“哎呀,师兄啊,你远道而来,师弟没什么招待的,最近我买了不少的好酒,让师弟招待招待你如何啊?”
观星摆摆手:“师弟,这次我来,是想带你上天香派,让你托庇于玉衡上人与东岳师兄的护翼之下,如此也会安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