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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见她话里面似乎有点吃醋的味道,笑了一笑道:“我怎么感觉你在吃醋啊?难道你喜欢上我了?”
羽墨本料自己这么开玩笑,梅红雪回当即回应自己一句“你有病!”,但没料到梅红雪看过来,嘴唇蠕动了一下,眼珠一转忽然笑道:“我要说是呢?”
羽墨一怔,以为她在开玩笑,哈哈一笑道:“那你真是有病了!”
“什么,你说什么?”梅红雪怒得嘟起了嘴,“把话说清楚点!”
“不是么?我这么个又害人又无赖的你都喜欢,那你的口味可真是特殊了!”
“哼,不许么?我喜欢谁那是我的自由!”
“嗯,那你就去喜欢吧,大胆追求,看上了哪家的公子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把他追到手,保管让他对你服服帖帖!”
“真的?”梅红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那当然,本少的手段多着呢!”
两人说笑之间,已到正厅,琴儿箫儿见羽墨与梅红雪笑眯眯走进来,连忙站了起来。
“公子!”两人同声喊道。
羽墨除去了伪装,露出原来真容柔柔笑道:“琴儿箫儿,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梅红雪在羽墨身后道:“你们慢慢卿卿我我吧,我先走了!”
说完竟兀自转身离去了,羽墨微微惊愣,琴儿却似一眼看了明白呵呵笑道:“公子,你又招惹人家了!”
箫儿笑道:“公子你是个坏人!”
“这哪跟哪啊,我这是被招惹,嘿嘿,谁不知道本公子貌美如花长得花枝招展,这张脸蛋怎么说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盖世无双啊,我可都是被迫的,可不是主动的。”羽墨笑呵呵坐下来,让两女也坐下来。
“又吹牛!”箫儿嘟囔了一下,伸手解开旁边的包袱,拿出一件宽长的狐皮袍子来展在羽墨面前,琴儿站起来笑道:“公子,你来试试,看合不合身?”
“这是给我的?”
箫儿道:“那当然,不然给谁,快来试试!”
“我们见公子身上总是一身衣服,又没人在身边伺候,穿得又少,所以就做了…”琴儿刚解释,羽墨的眼眶却似乎被眼泪萦绕居然微微湿润起来。看着那一狐皮外袍上细密的针线,而且如此身量当着是做给他的,旁边的包袱里面还有内里外衣腰带鞋子,如此细心如此照顾,羽墨忽然又想起了当初望月楼雪夜,小昭拿披风上来给他,他与高小苦相依而谈的时光,一时鼻间酸楚,心中哀伤涌动不已。
琴儿看他发呆,又见他脸色凄苦,心里面登时柔了下来,幽幽道:“公子,你又想高姐了吗?”
箫儿见状,神情也黯淡下来。羽墨用力地眨眨眼,将眼泪收回去笑道:“没事,呵呵,来,让本公子试试,哎呀,你们两个小妮子,这么心灵手巧,以后谁娶到你们,定然是福缘不浅了。”
琴儿柔柔说道:“我们自然是不嫁的,要一辈子陪在公子身边…!”
羽墨心头微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似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在他心里面搓揉了一下,让他心中酸楚更盛,忍不住又有落泪之感。他连忙穿上,左右看看,雪白的袍子趁上他的肤色,越发显得清秀脱俗,不似凡俗所有。配上飘然长发,一时富贵顿生却俊美异常,仿佛富贵在他身上变成了尊贵,带着神秘的高贵露出不世的风华。
“呵呵呵!帅么?”
“嗯!”箫儿连忙点点头。
“那当然帅,穿上这身衣服,这林城大大小小的小姐小妾,那个不被本公子的魅力所吸引啊!哈哈哈,有了这身,以后去勾引人家小姐,那可是方便多了!”
两女听他生出这么古怪的念头,不禁都笑了起来。
箫儿笑道:“你还说呢,都是你作怪啊,宁琪宁小姐都被你招惹得整天愁眉苦脸的!”
“哦?我?”羽墨笑道:“怎么可能是我招惹她,本公子可没对她做什么非礼的事情,她或许跟哪家公子谈情说爱心生愁苦,这可是不能怪到本公子头上的。”
“哼,不怪你怪谁,就怪你这个大坏蛋!”箫儿嗔道。
琴儿见他衣服穿上甚是合身,这才放心下来笑道:“公子,我们来就是给你送衣服,现刻要回去了。”
“这么快?”
“嗯,我们不能离开太久的!”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羽墨便将两女送了出去,看着她们又说又笑的离开转过街角去,羽墨脸上的笑容才缓缓凝滞,走到园子里面,手摸着身上的白袍心中又忍不住感伤起来,往日的记忆,仿若流水一般随着雪花飘落而来,顷刻又将他的思绪占满。园子里面梅红雪植下的梅树正在迎雪展傲,羽墨仰头看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身处何处。
梅红雪走过来,无意间目光落在了园子里面,顷刻便被这梅树下幽幽的一幕所震,登时也呆了起来,红红的梅花树下,那个迎雪而立的身影,飘逸依旧,洁白如惜,有朵朵落梅沾在他肩头,竟然如此凄美,红得如此让人心醉。而在她记忆里面的那个身影,此刻正与眼前的这个缓缓重合…梅红雪心生哀伤,一时竟然看得痴了。
师道忽然就病倒了,然后宁坚召集众弟子宣布,经过众长老的商议,由和太极暂时代理宗主之位。谁都知道师道变成什么样子了,每日从他房间里面发出的怒吼跟叫骂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从外面经过的弟子的耳朵里面。听了几日之后,和太极这才下了几个静默结界,这种小小的举动,也只是为了让弟子们知道师道身上发生的事情好让自己代理宗主更加顺利一点。
而后和太极提出去南方游历一番,让弟子们增长一些见识。反正左右无事,所以不如去玩玩也好,众多弟子们欣然应允。师道的弟子无所适从,是该侍奉师尊还是该听从代理宗主的命令,左右摇摆不定。当宁坚出面说自己会照顾好宗主之后,那些弟子这才纷纷起行,与和太极一同起身离去。
了解到城主府的剑宗弟子都走了之后,梅花庄里面坐在正厅上的梅红雪不禁嘲讽道:“你看你,用了那么多日子,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捞着,一群人全都跑了!”
羽墨挥手让那报讯的人离去之后,轻轻笑道:“走啊,我们也去南方逛逛!”
“你还不死心啊?”
“当然不是,南方多妖,我们抓几只妖怪来对付朝廷的军队!”
“哼,你不怕遇见那老头吗?”
“怕个屁,现在金狼一巴掌就能将他打死,他要再敢来惹我,我将他丢进狼肚子里面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冬季
冬季,似乎显得特别漫长,久久不愿离去。冰雪漫天,年末日近,人们开始张灯结彩,准备着过年时候热闹地庆祝一番,小孩是最高兴的,这些热闹的场景大多数是由他们的欢笑声来提振的,而且一年之中,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面最无拘无束无人管教了。梅红雪似乎特别喜欢小孩,每当看到总是要与他们玩闹一番这才罢休,羽墨则飞在高空上等她,等她玩得尽兴了再一起走。这短时间里面羽墨赶去了东海,与凤凰见了一面,凤凰与白凤的修炼速度都让羽墨惊讶不已,凤凰似乎新掌握了一种火术,正在领悟之中,羽墨让她为自己将昆仑镜熔炼回来,又与白凤打趣了一番这才进入东海。
巨龙领悟混沌的事情似乎并不那么顺利,躲在龙宫里面许多没有出来了。旋龟与羽墨又说了些话,羽墨将自己的境况告诉牠,旋龟见羽墨的力量来源越来越复杂,只是摇头叹气。羽墨不想被扰了心情,所以呆了一天,就与金狼回到了南方。而且羽墨还回了伴月城一趟。看见原来望月楼此刻变成了一个妓院加一个赌场,羽墨不禁感叹,心中又是怒又是心酸,当初欢聚恨少,如今他寂寥一人走在这伴月城长街上,早已不复当初光景。摇头叹气了一番,羽墨这才离去继续害人。
剑宗的弟子在锦山城略作停驻,准备继续向南,和太极想要的,是这些弟子躲过朝廷春天里面的那场围剿之后再行回山。但事情不顺,不断有消息传来说道始教在向天山派人,而天山上没有一个剑宗弟子,要是老巢被占,那剑宗之名也就不复存在成为流荡浪子了。众多弟子听闻天山被道始教占据,而且他们破开禁制抢掠了剑宗的剑经心法,还公然占领了天山将天山改为了道始教的道观,和太极耐不过众意,只得挥向东北,不住地赶路要将这群冒犯了剑宗的家伙全部擒住一举消灭。
羽墨也未曾想到昆仑竟这般心急地想要挑起争端来,看来是想将剑宗引回天山去然后再图歼灭之。他一直跟在剑宗后面,所以对剑宗之事了若指掌。和太极当上代理长老之后似乎也没什么起色,南行一路虽未碰到什么大事,但许多弟子日益不受约束,开始自行其是。特别是南方散修众多,妖凡遍地,风情极为开放,人们居山养田,怡然自乐,特别是南方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