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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小心了!”貂妱喝了一声,持剑直刺而来。羽墨轻轻一让,便避过她的剑,然后伸手一掌拍在了貂妱的脸上,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貂妱受创,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这才倒在地面上。
“啊!”斗虎不禁有些惊讶,想不到羽墨居然会打了貂妱一把掌。
貂妱倒地半边脸都红了起来,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印在脸上,更让她痛苦的是她半个脑子都在嗡嗡做响。
“你…!”貂妱有些恼怒地瞪着羽墨,却将他冷眼看着自己喝道:“我对你失望至极,你这是杀人么?连提把剑的力气都没有,还跟我说什么报仇,你便是这等废物么?”
貂妱被他讽刺,心中更恼,站起来翻身举剑便刺。
“啪!”羽墨又一巴掌将她打飞。
“你这是招式么?我教你的剑招呢?我这是让你杀人,不是让你耍猴!”
貂妱擦去嘴角的血,眼里面燃起了不屈的火焰。
“嘭!”羽墨未等她站起来便一脚踹到她的胸上,将她踹飞出去。貂妱滚落地面,整个身子似乎都被击碎了开来。
“哼,慢吐吐像只蜗牛,你以为你敌人会等你慢慢爬起来么?给我起来,废物!”
“啊!”
貂妱喝了一声,状若疯癫地扑了过来,连巨剑也丢弃了。她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又被羽墨不住讽刺,心中激愤可想而知,她长着爪子向羽墨扑过来,羽墨哼了一声,一脚侧踢将她踢飞撞在墙上。
“最愚蠢的便是你在你的对手面前失去理智,而且还丢掉了你的兵器!”
貂妱躺在地面,嘴里面喘着粗气,眼中落下了泪水:“那你想…咳咳…你想怎么样?我要是有你的修为,我…我的仇早就…咳咳…报了!”
她说得太急,胸口又好似有把剑插了进去一般疼痛不堪,脑子里面像被铁锤锤了几百下似的,不住地响着嗡嗡声,不住地有刺痛传来。
羽墨手中凝出几团水灵力丢在她身上,貂妱身上的疼痛顿减,连无力感也消失了,只几息之后,她撑着站了起来。
羽墨复坐到石椅上,拍拍呆愣的斗虎肩膀让他继续,转而对站起来的貂妱说道:“你要是有我的修为,你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斗虎,让你打听的周边匪帮的情况打听得怎么样了?”羽墨扯起一块肉吃了起来。
斗虎连忙道:“在林城外面一共有十个匪帮,有清风岭,牛虎山…!”
“不用一个个跟我说,人数最少的有多少?”羽墨问道。
“人数最少的,是东面黑鸦峰下面的张大保,他们只有十七个人。”
“有修为么?”
“没有,那张大保是杀了人逃到山里面的,聚了十来人到处流窜,打到哪里是哪里!”
“很好,貂妱,明天你一个人去端了这窝人,我要你带十七个人头回来!”
斗虎吓了一跳,颤声说道:“公子…这成么?”
“为什么不成?”
“公子…貂妱她…她是个女的…而且她才刚刚修炼…!”
“她没杀过人,总是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羽墨像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做得到么,貂妱?做不到可以求我!”
貂妱咬咬牙说道:“不用明天,我今晚就去!”
“很好,这次便算是对你的一个试验了,要是没通过,你便继续做你的流亡大小姐吧!”
貂妱沉着脸站在原地,羽墨又道:“你还不去准备,难道还有事求我么?”
“是!”貂妱冷冷地应了一声,转而走出院子去。
斗虎心中忐忑,觉得这样太狠了,不禁说道:“公子,这样真的成么?”
“想说什么直说好了!”羽墨不想跟他绕弯子。
斗虎道:“我的意思是对她这么狠真的好么?公子你一定会去看着她的对不对?”
“不去!”羽墨道。
“啊…?”
“我只是相信她能做到而已!”
“要是她做不到,那岂不是会…?”
“那就让她死吧,报不了仇,比死了还痛苦!”羽墨将剩下的虎肉拿起来,跃上了黑睛兽的背,驱动黑睛兽从寨墙上跃了出去。斗虎愣在原地,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羽墨啃着手中的肉,让黑睛兽转而向黑鸦峰奔去。
入夜,貂妱穿着黑衣,拿着斗虎交给自己的淬了毒的长剑,出了山寨之后向东面行去,那黑鸦峰离得不远,张大保素日对他们也有些供奉,所以山寨才一直没动他们,好让他们在更外围吸引那些侠士们的注意。貂妱有羽墨给她打下的根基,多少有些修为,听斗虎说自己已快可以御剑飞行了,所以她增了许多的信心,想不到今日被羽墨几巴掌给全部打没了,而此刻她心里面有些紧张,有些害怕,也有些颤抖,她咬了要发白的嘴唇,想着羽墨今天对她的提醒,顺着山道冲下山去。
过了半个时辰,貂妱便来到了黑鸦峰下。张大保跟他的几个手下占了黑鸦峰下面一个山洞作为据点,最好的方法是乔装潜伏进去,但羽墨说过要十七个人头,貂妱没杀过人,甚至连鸡都没杀过,虽然见过砍头,但心里面还是害怕而紧张。她的手心出着汗,润湿了剑柄。斗虎虽然给她事先吃了解药,但这长剑要是沾上自己的皮肤,那也十分不妙,所以她更加紧张怕长剑会刺到自己。眼前张大保的山洞已近在咫尺,甚至能看见守在山洞门口的两个喽啰。貂妱伏在草丛里面,想先平伏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旁边树上却忽然蹿落一个身影,沉沉地将她压在地面上。
噗通的声音引起了喽啰的注意,其中一个喊道:“怎么回事?”
“嘿嘿嘿,没什么,捉到一只晚上出来活动的草鸡!”
貂妱听到自己身上的人喊道,她脑子里面闪过一阵空白之后又连忙反应过来,在山洞外面又怎么会没有暗哨呢,真是笨啊,他一定是暗哨了!
“起来吧你!”那人想扭住貂妱的手,貂妱拿剑的手却被那人踩出,貂妱狠狠挣扎之下却居然发出一股大力挣脱了开来,她拿起剑来反手狠狠地削过暗哨的腹部。
“啊!”暗哨发出一声惨叫仰天倒了下去。他腹上的鲜血却瞬间激射出来溅到了貂妱的脸上,那炙热的血带着腥味扑鼻而来,貂妱一时间愣住了,脑子里面唯有一个念头: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她害怕而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暗哨的惨叫声很快引来了警惕,喽啰们持着火把冲过来,貂妱被震醒过来,拔出剑来连忙向树林里面逃走。
喽啰们见到地面上躺着的人,连忙抬了回去禀告了。
貂妱奔入树林里面慌不择路,天上的月光淡淡照得她的身影狰狞而阴冷,貂妱摸着自己脸上的血,闻着那浓厚的血腥味让她直想做呕,刚才刺穿那人腹部的感觉,就像一瞬间刺入了一团棉被一样,人真的这么脆弱么?他死了么?他死了,我杀了他,我杀了人了!
貂妱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快疯了。不知奔跑了多久,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树枝刮破了,皮肤上也多了许多的伤痕,但是她全然不知疼痛,连跌倒了许多次的膝盖也不觉得疼,似乎她忘记了疼痛,脑里面一团乱只想着跑,到底要跑去哪里她实在不知道。但路是有尽头的,特别是像她这般乱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一片断崖前面,等到半个身子都飞了出去之后她才回过神来,她拼命地扯住断崖上长出来的几棵矮树,这才止住掉落的趋势。这几乎面临死亡的境地让她惊醒了过来,她蹬着脚用力攀爬,那山壁十分的光滑,她几次发力都毫无用处,反而因为身子掉落,有将那矮树连根拔起的趋势。要是矮树断掉,那她也会摔下去摔死。貂妱大口喘着气,身子吊着让她感到了吃力。她深深呼吸做足了准备,连翻蹿蹬之下终于爬了上来,她在山崖上大口喘着气,为自己死里逃生感到一阵喜悦,她想笑出来,但旋即她又想起了自己的长剑插入那人腹部的感觉,一时间腹下恶心,又欲作呕。
断崖上月光明亮,照亮了她手掌手背上的黑暗粘液,那腥厚的血腥为钻入她的鼻间。她害怕起来,扯起矮树的树叶想要擦去那些血痕,但是那血痕怎么擦也擦不去,便似印在了她手掌上了一般。擦了一阵,她脑海里面又响起了白日里面羽墨说的话:这是一个测试,要是不行便继续做你的流亡大小姐吧!
他要十七颗人头!是的,他要自己去杀,他本可以轻松去取去要自己去杀,他就是要自己去体验这种杀人的感觉吗?可他们是无辜的啊!不,他们不是无辜的,他们也是杀人犯!貂妱心里面涌起的想法安慰了她自己一阵,但当她看见手里面的血印的时候,又害怕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貂妱觉得自己差点想要哭了出来,他说自己是废物,难道真的是废物吗?连山贼土匪都杀不了怎么去杀大将军?对,大将军,杀了他为父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