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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等神个个称善,又捧了一阵马屁之后这才归回仙班。
羽雪从界门之中跨出来的时候,羽墨正好从湖水里面探出头来。柔柔的水波托浮着他的身体,从他胸前的十颗金色太阳印记之前流过。他身上散发着浩荡的气息,羽雪甚至能感受到他身边涌动的好似激流一般的灵力,而这些力量,被他一丝不剩地吸入他那强悍的身体里面。羽雪很羡慕羽墨的肉身,不仅仅因为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和美感,所有的线条都优美地结合了力量和坚韧,让人见之不忘心生感叹,还因为他的肉身足够强悍,即便自己用上暗魔,每次进攻也只能伤入一寸而已,但他的伤口,也不见流血便会自动愈合起来,那肌肉的生长力量让她都暗暗心惊。羽雪很怀疑用刀割下一片他的肉来,那片肉会不会长出一个新的羽墨来。
但他这些秘密,从来不会告诉自己,他那胸前那比拳头略大的一颗金色太阳印记和周围九颗较小的太阳印记是从哪里来的。说到这个,羽墨脸色便黯然起来不肯再说。而自己出现在他身边之后,他整天思索的,便是如何害人如何杀人了吧?以后,或许没机会再见到他了吧?两年之后再相见…也或许两年之后,他会忘记自己也不一定。
羽雪叹了一口气踮起脚尖从水面上滑过,站到了他的身边。这里是天山下面的那个原来羽墨差点被剑轮回杀死的地方,而这湖里面,原来还养有三条龙呢,但被羽墨拿来当补品吃了。想起那时候他真是狼狈啊,身上一块整的地方都没有了。只是这湖不知道为什么灵力充裕得惊人,一段日子不见便又恢复了生机盎然,原来羽墨还以为这里会寸草不生呢!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羽墨见她皱眉不语,不禁问道。
羽雪道:“我有一个消息,你听了想来会很高兴!”
“哦?难道魔皇突然发善心要给我什么宝贝?”羽墨笑眯眯地说道。他们从洛阳城飞了七八天才落在附近,羽雪忽然说要回去一趟,羽墨便在这里等她。阿诗坐在湖边,静静地看着羽墨戏水。
“这倒不是,只不过,之前父皇不是在你的几个女友身上都下了诅咒要来控制你么,现在父皇将那些诅咒都解除了。”
羽墨眼前一亮,这惊喜来得如此突然,实在让他欢喜异常:“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嗯,真的!”
这一直是羽墨的心病,他很害怕自己一时间做错什么事情惹得魔皇大发脾气之后用那几个女孩子作为惩戒,所以当初杀羽烈的事后,他一直很忐忑,如今魔皇将诅咒解除,实在是让羽墨感到一阵轻松。但轻松只是持续了一瞬,羽墨的脸色又黯淡了下来,可惜,已经迟了,自己再也看不到高小苦几人的笑容了。
羽雪看见他脸色变化,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有一件事,是父皇让我告诉你的。”
“说吧!”羽墨恢复平静,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父皇改变了进攻人间界的方略,决定休养生息,两年后再大举进攻。”
“哦?”魔皇的改变倒让羽墨有些意外,那意思是魔皇要在这风云色变之时退出人间界的舞台?魔皇的心思,真是让人难以明白。
羽雪道:“我估计两年后回发生什么足可以影响整个天地的大事,所以父皇才会决定在那时候进攻人间界的。”
倒是有这个可能!羽墨寻思道,当初魔皇找自己去的时候,甚至直接用上威胁的手段,可以证明他有多么焦急,可是如今他却可以停息两年,说明他预见到了两年之后一定会发生足以影响整个世间运转的事情,魔皇可以停息,那西王母刑天等辈,岂不是也一样么?
“难道西王母刑天等人迟迟不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或许是,或许不是。反正对你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自由了,以后你也不用再替魔族办事了。”
“意思是说我对你们魔族没什么用了,可以像垃圾一般丢在一边了是吗?”羽墨微怒,自己便完全在于利用价值而已,如今魔皇方略一变,那自己便是他手中用完的工具,弃之可也免得碍眼。只是当初顺从魔皇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这结局,现在又何必计较,只是自己早已经与观月观星戒相戒酒成了对立了,但为了自己的性命,为了高小苦几人,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那又有何妨。
羽雪听见他抱怨,便道:“魔,便是这样子的,只有强弱,没有感情。”
“哈哈,我知道了!”羽墨自己倒是想通了,“这样说我自由了,以后想干什么都行了,这可是件大好事啊。你继续说,魔皇他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这两年内,你好自修炼,若实力还可以,或许魔界大军里面还有你的一个位置’这是父皇的原话。”
“就这样么?那真是好得很,我还想什么时候混不下去了去投靠你们了,这真是要谢谢魔皇了。”羽墨哈哈哈笑道,但他只是脸皮动,看不出他有一丝笑的痕迹。
羽雪看着他如此勉强的表情,心里面只是叹气。
“那你也要回去了是吗?”羽墨问道。
“嗯!”
“哈哈,回到魔界,跟我向圣师他老人家问声好。”
“我会的。”
“那你也多保重啦,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了,姑姑!”羽墨看着她,怎么样她与自己也算亲人了,只是亲人之间竟没有半分温情,这不能不让羽墨唏嘘不已。
羽雪听到那声“姑姑”,心竟不知为何一时间充满了柔情,或许他要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他被卷了进来,便再也没办法脱身了。
羽雪定定地看了他一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飞起身来向远方掠去。羽墨看她从一个背影变成了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天际的白云之中,羽墨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沉入了水中。
蓝天和白云在他眼睛里面变得模糊,羽墨看见水波将自己的长发柔柔地卷到自己面前,心绪,如同这黑发一般散乱。羽墨换了一个姿势,变得脸朝下背朝上,这般缓缓落入水中。命运到底是什么?在这看似顺利的地方忽然间转出一个弯来,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原点,但这已经不是原点,只是与原点情况相近的一条岔路,当初自己没有选择,现在呢?羽墨苦笑,依旧没有选择,不是吗?那些消失了的,不会再回来,自己想把握住的,缓缓从指间流走,便好似这流水一般,自己虽然感受得到,手一抓,依旧空空。他回想一个个与自己见过面的,相识的,熟悉的,爱恋的,思念的人,一个个人影在他指尖幻出来,羽墨有时候微笑,有时候叹气,有时候想哭,有些时候际遇如何,并不总要归因于命运。水流走了,但有些东西,却留在了心间,羽墨手抚上胸口那炙热的有力的心跳,笑了一笑。
“两年,留给我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啊!”羽墨顺着湖底的岩石缓缓走上来,踏上了湖边的石头上。
阿诗依旧呆呆地看着水面,似乎未曾意识到羽墨走出水中。羽墨轻轻一笑,伸手在湖面上轻轻一指,湖面的水涌动起来,化为一条水龙冲向阿诗。阿诗这才猛然惊觉,但水龙太大,速度极快,一下子便将她冲得浑身淋漓头发披散身上的纱衣全都湿透。但,羽墨也看见了香艳的一幕。湿透的纱衣贴在阿诗的身上,将她全身的线条都展露了出来,而且,她的胸被水一冲,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还有羽墨设下的鲜红纹法阵。羽墨哈哈大笑,她走神走得也太厉害了。
“喂,发花痴呢?走啦。”
阿诗怒登了他一眼,身上灵力流转一遍,便将衣服蒸干了。她还未拢起头发,羽墨便跃了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扯起来。
“你干什么?”
“快躲躲,有人来了!”羽墨二话不说,将阿诗拉到了不远处的高大松树上,跃入了树冠的密密树叶之中。
“谁来了?”
“嘘!”羽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收敛你的气息,待会有好戏看。”
阿诗见他鬼鬼祟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照他说的做了。两人在树梢上坐了一会,天空上缓缓落下两个曼妙的身影来,一个白衣胜雪身姿高雅,脖子长而细,面容清秀带着雅静的气质。另外一个女子身姿也一般苗条但身体曲线凹凸有致,头上绾着云髻现出成熟的风韵来。
“噗!”羽墨忍不住笑了出来,但连忙捂住了嘴。阿诗看了他古怪的表情,更加疑惑不解。
羽墨轻轻地给阿诗传音道:“那个脖子细长高雅清秀的,是我师父,她叫钟悦,是剑宗七名剑之一的太乐剑的主人,而另外一个叫做萧湘,是我师伯,她是汨罗剑的剑主。你好好看着,待会我师伯要向我师父表白!”
来的人正是萧湘跟钟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