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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备的弟子大惊,连忙拿出报讯的烟火朝天射了出去。烟火的鸣啸声引起了师道的注意,几人纷纷站立回头,却见半山腰上面火光阵阵,将封困大阵都照亮了。
“可恶,居然还有同伙!”师道怒骂道,“和师弟,让弟子撤去封困大阵,守住要道,五百人升空巡视,一旦发现同伙立即报讯,而其余弟子在自己身旁向山顶搜捕,不要漏过一草一木!”
“是!”和太极急急而去。
“萧湘师妹,你也去传讯,那升空的五百弟子便由你来带领,万不能让贼子逃了。”
“是,师兄!”萧湘也领命而去。但他们心里面谁都清楚,这天山如此之大,随便一个石块都能躲人,那贼子手段不比梁都弱到哪里去,普通弟子形成的包围圈,不过是挡住洪流的小土坝,根本没什么用。师道这是出了一个馊主意。
“大长老,藏经阁也烧起来了!”
师道刚想转身继续去追,弟子提醒,他转过身来一看,果真连藏经阁也燃起了火光,顿时怒从心起,这贼子当真可恶,要是抓到了,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你们,随我速速前去救火。”
羽墨心里面乐开了花,剑宗的建筑群建得实在大妙。除了分散各处的弟子房之外,剩下的便是一些主殿还有长老们的居所和演武场,而在天山主峰上面,各主要的殿宇相继而建。起先是建在孤峰上面巍峨的藏经阁,没有栈道相连要过去也只能用飞的。再上便是丹剑殿,明月阁;铸炼场和成器殿都是用来摆放兵器的,再上便是建在半山腰上的天和殿,那巨大的石剑在山道上就能看清楚。
羽墨一路纵火,烧到了明月阁之后他料想那些长老不心疼自己的老窝,那自己便去烧藏经阁好了,烧了藏经阁他们总该来了吧?所以他又折返过来烧藏经阁,点火之后,他立即向山下逃窜而去。他刚来剑宗不久,没准还可以冒充一把剑宗弟子呢。
感应到师道奔过来的气息,羽墨连忙绕开路途向另外一边冲下去。一边冲他还一边喊道:“大长老命令,速速救火速速救火!大长老命令,速速向藏经阁集结,速速救火!”
那些弟子不明真伪,抬头见藏经阁火起,便不理他急急向藏经阁飞去。羽墨一路喊下来,居然畅通无阻,这实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这也不是剑宗弟子的错,他们听到钟声展开封困大阵,一会又听到说传来命令要向山上搜索贼人,至于贼人长什么样,只是说他身高黑发,长相普通穿着剑宗的弟子袍,这种特点的人天山上一抓一大把,到底是谁,谁也说不准。
羽墨倒是奇怪为什么封困大阵这么快便撤了开来,但当他的灵魂之力在自己身上扫了几圈之后,终于明白了过来。师道在他身上,下了追踪印记。这不同于用灵魂之力直接将灵魂印记刻在对方身上,若是这样羽墨早就发觉了,这种印记却来自追踪法器,那印记在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任何波动,唯有在启动法器的时候,印记才会波动一番,要不是羽墨看得清透心里提防,也必定不会发现这印记的存在。狐狸还是狐狸啊,真是狡诈,师道必定对自己心有提防了吧,而现在自己暴露了行藏他正好将自己当做钓出大鱼的长线,好看看自己幕后之人是谁,要不是自己道行高一点,没准真给他算计了。
羽墨嘿嘿地冲下山去,头顶上空飞来飞去的剑宗子又怎么能发现一个只在腾跃瞬间留下几道残影的人,即便发现了,他们也寻不到踪迹。羽墨吞了定风珠,速度提升了许多,又吞了四灵兽内丹,借助风雷的力量速度更是迅捷。在迅速下山之际,感应之中那几个幻体被人砍去了,那他们应当发现上了自己的当了,不过,已经迟了。羽墨哈哈一笑,腾飞而起,将身后忙乱的声音都留在了后面。
天空群星闪烁,羽墨心情大好,有一种全身心都畅快无比的感觉。自己这么一闹,师道必定将自己与那在洛阳城外射死罗将的人联系在一起,即便是怀疑也足以让他相信自己是道始教混进天山的人了,其后嘛,辽城不是有道始教的弟子吗?穿着剑宗弟子袍杀了便是,这般他们总该大战了吧?若是不战,那便杀到他们战为止。当然,那些下天山下来追踪自己的弟子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那个追踪的印记倒是帮了自己大忙了,只要将它放在道始教的道观之内,师道便不会再有什么疑惑了吧?
辽城已然在望了,羽墨心生警惕,辽城的上空有一个人正飘立着等着自己。虽然隔着甚远,看对方还只是黑夜里面的一个黑点,但她身上的敌意,却早已经引起了羽墨的警觉。
“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飘飞而来,似风中的幽咽一般。她在等着自己?难道她早已料到自己会来?
“你是谁?”羽墨飞了过去,既然知道自己会来这里,那不如见上一见好了。
飞近了许多路程,羽墨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是汨罗剑的主人萧湘,果然好心思,懂得在自己的老巢等着自己。
萧湘缓缓拔出了汨罗剑,那斑斑的泪痕,在夜色之中是如此明亮而耀眼。
“唷,是萧湘长老啊,嘿嘿嘿,你这么晚不去追捕贼子,来这辽城做什么?”羽墨心思急转,早已想了不下一百种不开打便溜走的方法。
“我专程等你的!”萧湘冷喝道。
羽墨凝空而立,缓缓释放出自己的威压来。萧湘的眼神逐渐凝重起来,但转瞬又变得更加坚定。羽墨看见她的神色,顿时将释放到一半的威压收拢了回来,自己越强她杀意越重,这其中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叛徒这么简单了。
羽墨手一晃,暗金长弓出现在他左手上,羽墨笑道:“萧湘,明说了吧,你是非杀我不可吗?”
萧湘喝道:“非杀不可!”
“为什么?”羽墨很疑惑,“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写七名剑的剑诀?这件事得先说明了,师道跟和太极可是要杀我所以我才逃的,这种事情轮到你身上你也会这么做吧!”
“你必须死,因为你伤了钟悦师妹!”萧湘喝道。
“嘿嘿,我伤了我师父,也是我师父来惩罚我,关你一个师叔屁事啊,说得难听点,你这手也伸得太长了吧?”
“所有伤了师妹的人,都要死,即便你是她弟子,我也一样杀了你!”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怪呢,好似这萧湘必须要护着钟悦一般。羽墨寻思了一阵问道:“萧师伯,难道我师父是你妹妹?还是姐姐?你怎么这么护着她?”
“哼,她不是我姐姐也不是妹妹,我便要护着她,所有接近她的男人,都要死。”
男人?这萧湘没发晕吧?羽墨道:“师叔,您看我一定是打不过您的,嘿嘿,不如让我死个明白,您到底为什么非杀我不可?”
“因为你是个男人,而且你接近了师妹,更可恼地是,你为了抢太乐剑,还伤了她,我连她掉了一根汗毛都心痛不已,你却伤了她,我杀你一千遍一万遍,也难解心头之恨!”
“难道你喜欢我那位美女师父?”羽墨得出结论,这虽然怪异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在天都的时候,就有传言说月神跟情仙又那么一腿子关系,不过今天倒真是让羽墨领教到了真实的一幕了。
“没错,所以你必须死,而且你听了我的秘密,死罪上有要加上一条!”萧湘的汨罗泪剑已经剑光凌烈了,而萧湘身上的气势,也提升到了最高。
“慢着慢着,师伯,师伯!”羽墨连忙笑道,“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
“待我杀了你再说!”萧湘长剑斜指就要动手。
羽墨急忙大喝:“你想不想得到我师父的爱?”
羽墨这一喝,顿时让萧湘动起来的身影硬生生地止住了:“你…你说什么?”
羽墨连忙道:“师伯,单相思是很痛苦的吧,你想不想得到我师父?想不想将她拥在怀里面好好爱抚?想不想跟她情意绵绵双宿双飞?想不想每天都听她跟你说爱你爱你爱你…?”
“够了!”萧湘喝道,但羽墨几句话,的确让她心潮涌动,不过她又不是怀春的少女,依旧用剑指着羽墨喝道:“你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是不是?果然够奸诈地啊!”
“师伯,你也太小瞧我了!”羽墨收起了长弓,直直站在萧湘面前正义凛然地说道,“师伯,我跟我师父接触时间虽然不长,但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要收我做徒弟吗?”
“她心地善良见你天资出众便起了收徒之心!”
“哎呀,我说呢,师伯,你根本不了我师父的心思,你又怎么能得到她的心呢!”羽墨笑道,“你听说过一个寡居很久的人,都喜欢养些小猫啊小狗啊小动物的事情吗?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这个,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吧!”萧湘冷笑,气息又凝聚了起来。
“错,师伯,我发现你真的是不喜欢听别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