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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观人观心在后见观星坠落,连忙奔了过来将他接住。观星伤在了小腹和双腿上,双臂,还有胸口正中,这几处都有一个剑洞,两人见此,连忙为他止血。
“师兄,没事吧?”观心问道。
“追,快追!”观星指着城头说道。
但此时观人已经飘落下来简洁说道:“无人!”
观星长叹一声:“还是跟丢了吗?”
“他速度太快了,师兄不必自责!我们先回去请示师兄吧!”观心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
观心观人拖起观星,带他飞了起来,向着崇山而去。
羽墨下手极分轻重,这招式叫做“剑指六方”,用的乃是抖剑之技,将剑气灌注剑上,剑移动之际剑气已然射出。此剑技化于剑轮回之中,羽墨铁了心要栽赃给剑宗,自然不能用暗刃的双刃招式。而是用他并不擅长的剑技。那剑气射入观星体内一寸,并不会伤及要害,要真是发挥灰剑毁灭之力的全部,便在刚才那次偷袭,观星身上便会多出六个透明窟窿来。
在街道上疾奔了几圈没有发现追兵,羽墨这才向着客店飞去。羽雪已经回到了客店之中,正坐着发呆。其实她早已发现了羽墨故意释放的微弱气息,好让她不要以为是偷袭者。羽墨推门走进来,将蒙在脸上的布扯了下来。
“怎么样?”羽雪问道。
“还行吧!烧得不多,吃了一顿子丹药,烧了他的丹房而已。”
“我是问你你觉得昆仑怎么样?”羽雪嗔怪道,她对羽墨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没什么兴趣知道。
“哦!”羽墨这才醒悟过来说道,“你不是看过了吗,他很强,你我加在一起再修炼十年也未必及得上他。”
“那你还找他做对手,他一个指头就可以捏死你。”羽雪叹道,昆仑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他又有神器在手,难怪连圣师都会败在他的手上。
羽墨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昆仑死。”
“唉…!”羽雪叹了一声,“你们人类都是这等傻瓜吗,明知不可能,还要去做!”
羽墨笑了一笑,从怀里面拿出了昆仑镜道:“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将昆仑吃饭的家伙盗来了。”
“这是什么?”
“昆仑镜啊!”
羽雪接过来翻看了几下,这块青铜制的铜镜,怎么看都只是快普通的铜镜,只是后面的花纹十分古朴,这铜镜样式极为简单,八角形,镜框处八个边上都有横纹,便如八卦的图形一般,中间的镜面上还有一条细直的刻痕,倒像被刀割出来的。
“这不会是假的吧?”羽雪提出了质疑,这怎么看,都只是块普通的镜子。
羽雪这样一问,羽墨没有这种疑心倒生出了这种疑心,要是昆仑真的放了块假镜子呢,昆仑镜只有在发动的时候才会有强大的气息,这镜子要真是仿制的…?
“你这么一说,昆仑没准还真拿一块假镜子出来糊弄人,这我倒是没想到。”
“那你奔走一夜,盗了个假货出来,这也实在太搞笑了。”
“不,我得问问去。”羽墨一把将镜子拿了过来塞入怀里,嗖地一下从窗口跃了出去。
羽雪无奈一笑,起身关起了窗户。
羽墨避开宫廷守卫,趁着夜色落入了皇宫西北角,这里是这在皇宫里面的道观,想来是昆仑的另外一个驻地。此刻里面却没有昆仑的气息,羽墨直接落在了小院里面。小院里面却没有了往昔的宁静精致,全是荒败之景,院子被毁得不像样子,地面泥土翻飞,梅树败落,似有人发怒在这里大肆闹了一番。唯独草庐没有丝毫改变,依旧古老沉寂。
“前辈!”羽墨唤了一声,现在的他,已经能看清这草庐那个“湮灭”神术的真相了,这是一个囚笼,坚不可摧但也将自己困死在里面,而这囚笼构建的代价,便是自己的肉体。它开辟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直到灵魂之力减弱,消散,这个囚笼才有可能消散。羽墨感到一阵悲哀,心中对昆仑的恨意又增了一分。
“呵呵,你来了?进来吧!”通天的声音,自草庐之中传出来。
羽墨走了进去。
“些许日子不见,你又进步了许多啊。”老人欣慰地笑了笑。羽墨见其清奇健瘦的脸却比些许日子之前要老上了许多,但气度依旧不凡,巍峨有力,精神也还很好。
羽墨道:“这些日子前辈还好么?”
“呵呵,最近清净得很。昆仑知神术被你得去之后,便没再来闹过了。”通天笑道。
羽墨道:“我这次来,是有事来问前辈的。”
“是关于昆仑镜吧?”
羽墨恭敬地拿出了怀里面的昆仑镜,递给老人。通天接过来看了看,笑道:“你想问什么?”
“这是真的昆仑镜吗?”
“是真的,这上面的痕迹,应该是被你的刀斩出来的。”
“那这面镜子,对前辈脱离这‘湮灭’神术可有帮助吗?”
“呵呵,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也可以看出这个神术是不可逆转的吧?”
羽墨点点头。
“这昆仑镜你是从昆仑那里拿来的吧,你是想报复他吗?”老人将羽墨的心思猜了个通透。
“昆仑之举,我实难原谅。而且他还害死了我的四个家人…!”羽墨说到这里,顿时黯然神伤。
“我并不是说不让你去,只是你现在的力量,不应该去招惹他。”
“我暂时还不会和昆仑硬碰的,这一点还请前辈放心。”
“少年人,总是需要耐心一些的。”
羽墨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有些酸楚,几年前有人曾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但已经死了,今日在听到这般的话,可惜这位前辈的灵魂之火也快要消散了。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谨记了。”
“这便好这便好!”
“前辈,您知道洪荒这个人吗?”
“洪荒吗?”通天又细细打量了羽墨一番,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得到了他的神器吗?呵呵呵,真是有意思啊!”
羽墨便知道自己什么都瞒不过通天,只得如实相禀将自己获得天癸水轮的事情都叙了一遍。
“哈哈哈,天命,天命之子?”通天笑道,“怎么说呢?太古之民,多为天神,天界创生之后,先民们便定居在了天界。而世间各类之中,有禽者,如凤凰,有兽者,如巨龙,都被封为守护之兽。魔族龙族堕天先后反叛,被天都平定。天神们便觉得世间后裔需要教化,便又下界来,传授生养,医病,铸兵,狩猎,种植等等知识。远古时候还有一族诞生,便是麒麟。而这洪荒,便是麒麟一族的先祖。那时候天地不稳,大地时常有火山,洪水,瘟疫,雷劫,甚至海啸地裂诸事,一出现便是大地便被摧毁崩坏,惨状绝寰。洪荒是个天才,绝对的天才,他学艺于天界诸神,对铸兵法阵特别感兴趣,那时候还有一个人类的铸炼师,我记得是叫雪葬,也是绝世的才智,我们天神都大大的不及。但这洪荒比之雪葬,却更有才华。他见大地崩裂,四维倾倒,便在他的四个后代上设下了四灵之阵守护天地,自那之后,大地便安稳多了,各种灾难都得到了抑制。后来太古之后,整个太古与远古时代的交替那短时期,都用他的名字来命名便是这个原因。他应该觉得自己是天选定来维护天地平衡的吧,所以他选人,也需天命之子了。”
那自己真的跟一个天才较量过啊!羽墨想道,这天地如此辽阔,自己以前真是井底之蛙了,而圣师说的那时候时代的辉煌,原来还不止万类昌荣,而人类之中,也有如此惊才艳艳之辈,实在让人惊叹。相比于后代这些世间碌碌无为者,他们的光芒实在太耀眼了一些,他们用的,是整个天地做舞台,用造化做背景,展示他们的才华与英姿,如此浩瀚,如此高辽!
“晚辈差一点就死在了这位洪荒前辈的手里面,后来不知道怎么才活过来的!”羽墨笑道,那时自己取天癸水轮一举实在凶险,差点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呵呵,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你将他四件神兵都取了来用又有何妨呢!”通天笑道。
“哈哈,晚辈也正有此意!”羽墨也开心地笑起来。只觉得通天笑傲天地,胆气与见识都如此让人佩服,让人尊敬。
“呵呵!”通天也笑了起来,一老一少,看似如此和谐。
“我今日还有另外一件事,便是想问问前辈这昆仑镜可有办法毁去呢?”
通天略带疑惑地问道:“你不问一下这昆仑镜有没有办法修好么,难道你不想要昆仑镜的力量吗?”
“呵呵,晚辈并不期望自己有这等能力能得到昆仑镜,但要是放着不管没准哪一天这镜子就又回到昆仑手里了,所以还是毁了好!”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