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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暗魔怒吼一声,双脚后蹬,只听他脚下传来“嘭”的一声空气的震动,暗魔化成了一道黑影,在大佛周围穿梭起来。暗魔所到之处,佛光被那暗魔的锐爪拍得粉碎,大佛很快便支离破碎起来。看着暗魔在身边穿行好似黑线,跃动在各个方位上,既然大佛被消便只有肉搏了。戒酒哼了一声,一伸手,掌中已有了一条佛光湛湛的长棍。戒酒舞了几下,呼呼的棍啸之中,长棍好似圆盘一般被戒酒甩了出去。暗魔正在空中高速移动,见金棍激来居然不闪不避,一举手拍向了金棍。
嘭!金棍被击散,但暗魔也不好受,一只手黑气被净化了许多。低吼一声,暗魔手一甩,又恢复常态,落到地面上跑了几步跃向了戒酒。戒酒手一抓,又是一条金光,便与暗魔战到了一起。暗魔的速度和力量,都占了优势,只要不直接接触那条金棍便毫无问题,戒酒将金棍舞得滴水不漏,但一时之间也跟不上暗魔速度,几个来回,身上的的白色僧袍便已经被暗魔撕破了不少。暗魔蹿到侧面再击,黑手的残影呼啸,戒酒后跃,金棍前冲,哪知暗魔却改变了方式,另外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金棍,将戒酒向自己扯来。戒酒一惊,连忙放手,手再伸出,又要举起一条长棍来。但暗魔哪里会给他机会,此刻戒酒手上没有兵刃,暗魔已然欺身上前,黑爪刮起了一阵狂风,眨眼便在戒酒胸前撕开了五条血痕。
“吼!”见到血腥的暗魔更狂,手一抓,抓住戒酒的手将他扯了回来,黑爪闪烁,噗噗噗在戒酒身上刺了几十下。戒酒身上出现了几十个红斑,那是他的伤口的血将衣服染红的。暗魔将戒酒抛起来,手对准了戒酒的心脏,暗魔在地面上跃起,黑爪锐芒闪烁了一下,噗地一声将一具身体洞穿了。但这具躯体,却是长着黑发蓝眸的羽墨。
原来羽墨被这震动的灵力激醒,但睁开眼刹那见暗魔已经抓伤了戒酒,而未有喘息暗魔伸手已然将戒酒抛起。羽墨心知不妙闪身跃了过来将空中的戒酒撞开,但他自己,却被暗魔的手洞穿了右胸。
那只手的黑色缓缓褪去,露出羽雪雪白的手来,她的手,瞬间便被羽墨的鲜血染红了。暗魔缓缓消散,羽雪惊讶地看着羽墨,也看见了自己洞穿了他的身体。
他的血,如此炙热,让羽雪不禁抽了回来。但奔涌而出的鲜血瞬间就溅到了她的脸上。
“为什么?”羽雪抱住他坠落的身躯,将他缓缓放在地面上。戒酒被重伤,已然晕了过去。
“嘿嘿!”羽墨忍不住喉咙的一口血,哇地吐了出来,“只是觉得他可怜而已!”
羽雪看了一眼戒酒,自己那几十爪刺进他的体内,杀不死他也要了他半条命。
“你跟你父亲都一样,都那么的肆意妄为!”
“嘿嘿,我跟他也有共同点吗?”羽墨催促着身体尽快愈合起来,他的伤口周围,无数的细胞吞食了残肉然后继续生长起来,好在伤口不大,也未伤到心脉,只一会,他的伤口便愈合起来,生长之力如斯旺盛,让羽雪也暗暗羡慕。
羽墨强撑起身来,白剑出现在他的手里面,他凝起一团水灵力,灵力染上白剑,将白剑染得湛蓝。羽墨走过俩,将剑一把插入了戒酒的胸膛。
“你不让我杀,你自己怎么又杀…?”还未等羽雪说话,她便看见戒酒身上本来还在流血的伤口便止住了血。羽墨手中光芒又盛,那是一团佛力,佛光沿着白剑流入了戒酒的体内,戒酒的气息登时强上了一些,而他体内的佛力,也缓缓流转起来。如此神异的事情,让羽雪不禁疑惑:“这把剑…?”
“呵呵,你要不要试试?”羽墨见戒酒身体恢复运转,便将长剑抽了出来。
“这把剑可以疗伤?”
羽墨道:“嗯,它可以刺激体内的机能,刺中了人也不会有事。”羽墨将白剑往自己肩头插了一下,又拔了出来,果然没血迹没伤痕。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羽雪看着那把圆直没有剑格的怪样长剑问道。
“你不是见我用过的吗,我与暗刃对打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把剑啊!”羽墨将剑收起来,在戒酒身旁设了一个水蓝结界。
“你这种心慈手软不会带来任何回报,相反,却会带来一个强悍的敌人!”
羽墨笑了一笑道:“我跟你想的恰恰相反,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有些行为在心里面造成的影响是完全不可以预料的。他现在已经是我的敌人了,所以我并不担心。但我放他一命,没准他会放弃仇恨呢!”
羽雪道:“但你也留下了祸患,对于这种潜在的威胁,就要除去。”
“这便是魔族永远不能征服人间界的原因!正因为你们要斩尽杀绝,一点宽容和仁慈也没有,人人都对你们感到害怕,让没有接触过你们的人单纯听到了你们的名声都会害怕,所以人人都拿起了武器来对付你们!”羽墨叹道,魔族的思维,正是他们征服人间界最大的障碍啊。弱者在他们看来没有生存的理由,但正因为不断地屠戮弱者,强者们才会诞生出来,然后战斗,然后失败,然后再战斗,这战斗会无休止地进行,仇恨一旦产生,便会在代际之间反复循环。
“有人反抗,杀了便是!”羽雪的回答,是所有魔族标准的答案。
羽墨摇摇头,说道:“你魔族的百万大军,有可能屠尽人间界的每一个人吗?如果不能,就不要有这种想法。杀戮会增加仇恨。仇恨,是一种恐怖的情感,不断会有强者,从仇恨之中诞生,你杀了一个,便会有一百个甚至一千个人与你为敌。这种生意,明显是一种亏本的买卖,用在你身上合适,用在我身上,不合适!”
羽雪叹了一口气,眼前这个人,在魔族来说是如此的突兀和不合情理,而在人类来说他又是魔,他是一个在夹缝里面生存的人,便好似两只大掌中间的蚂蚁,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被活生生挤死。但他居然还有这么单纯可笑的想法!
“我不能接受你这种理由。你也是有仇必报的吧,难道你能放弃对昆仑的仇?”
羽墨脸色霎时间黯淡起来道:“你说的没错,我也是有仇必报的,但他对我有恩,我希望你这次饶他一命。”
“这样说还差不多,下次见到,我必取他性命,你若再拦,便别怪我跟你翻脸了。”
“这次救他一命,算是还债了。下次见到,他必定是要杀我的!”
羽墨叹了一口气,从此以后,自己便是人的死敌了,不仅剑宗,天香派云台峰昆仑山枯叶寺,都会不断追杀自己;而魔界,他们与自己截然不同,他们视自己为人类根本不会承认自己,魔皇或许在用完了他之后便会随手抛弃掉这一点他毫不怀疑;当自己继承了魔血的时候,便已经回不了天都了,现在自己的血脉,没有了一丝人类的气息,要是回到天都,共工,他的父神,怕是第一个要杀他的人!这辽阔天地,这茫茫世间,忽然间羽墨觉得如此陌生,如此的格格不入。他从道换到佛、从佛换到神,再从神坠魔,仿佛有一只手,在将他往一条死路上面推去。羽墨以为自己领悟了混沌,或许自己便已经找到了路了,起码也能在这阴暗的裂缝里面撑出一点光芒来,但很多时候,路并不是由自己选择的。他空自秉承了道佛魔神几大最好的心法,神术,战技,肉身,但他的心,却只能在这种怪异的组合里面求得一线机会。或许挣扎,或许死亡,但这,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羽雪跟在他身后,与他默默向北方飞去。见他不言不语,不禁问道:“你在想什么?”
“呵呵,我在想,你最近,好像是瘦了啊?”羽墨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问道。
“有吗?”羽雪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颊。
“嘿嘿,有啊,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羽墨挤眉弄眼地问道。
羽雪瞪了他一眼,冷声喝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按你们人类的辈分,我怎么说也是你姑姑。”
“嘿嘿,姑姑就不能担心小侄子了?我可听说你们魔族近亲也是可以结合的啊!”
“刚才就应该将你的心脏掏出来,看你还这么多无礼之词。”
“哈哈,你可别脸红,你喜欢我老爸是不是?”
羽雪不答,一只手已经化成了黑色利爪,从羽墨身后向他抓来。羽墨哈哈一笑,闪了开去又道:“可惜啊可惜,我老爸喜欢我老妈,你的一腔情意没有着落了,不过还有我啊,嘿嘿,怎么说本公子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武不凡气势雄壮…!”
羽墨还没自夸完,羽雪便怒气的转身往回飞去。
“哎,你干嘛啊?”
“回去杀了那个和尚!”羽雪怒道。
“别啊!”羽墨连忙拉住了她,笑脸盈盈地给她赔礼道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拿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