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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没有什么遗憾了吧?”洪荒问道。
云萝,别怪我,或许这一战之后,上天垂悯让我的魂能飞到你那里的话,我会永远陪着你!
“没有了!”羽墨忽然间笑了,“正因为没有遗憾,所以我才能全力以赴地杀死你!”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哼,不拼一下,那就什么机会都没有。我只不过想活命罢了,你死了十几万年了,就不要出来妨碍我!”羽墨聚起灵魂之力狠狠地向洪荒击去,他知道这种攻击对洪荒这么庞大的灵魂之力没什么用,但也胜过什么都不做。而在灵魂冲击之后,羽墨手中结印已然打出,几朵蓝莲花,在羽墨的意识世界里面凭空绽放出来,一朵朵地飘向洪荒。莲花打在了洪荒身上,虽然消减了他身上的一些灵魂之力,但他如山岳般的沉重感却丝毫未变。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你不是天命所归了吧?”洪荒忽然伸出双掌,那双掌在来到羽墨面前便巨大化,完全将羽墨笼罩其中。羽墨刚想跃开,但脚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缚上了两道灵魂之力了,“即便在你的意识世界里面作战,你也是输!”
巨大的疼痛让羽墨的灵魂之火摇曳起来,瞬间虚弱了一大半。洪荒这强力的一击,差点将他的灵魂都拍散开来。羽墨喝道:“无量无相!”
上百朵的蓝莲花不停地向洪荒飞去,洪荒冷哼一声,伸掌将莲花拍散,另外一只巨掌陡然出现在他头顶之上,狠狠地拍落下来。羽墨被压扁了下来,膨地一下被打在地面上。羽墨感觉自己要吐血了,脑袋发痛,但意识里面的灵魂体又哪里会吐血呢。羽墨颤颤巍巍地爬将起来,一伸指无力地喝道:“无量无相!”
莲花尚未飞出,他被又被拍飞出去。
“无量无…!”
“膨!”
“无…!”
“膨!”
……
“膨…!”
羽墨又再次倒下,这不知道已经是他第几次倒下了,他的灵魂之火,已经岌岌可危了。
“今日当真是我的死期了么?”羽墨喘了两口气想道,“但即便当真是死,也要站着死!”
羽墨又爬了起来,他怕得艰难颤抖,无力,但还是站直了身子,仰天哈哈大笑。
“无量无相!”他伸手一指,但是却没有莲花飘出来。
“不知所谓!今日我便用你的灵魂来祭奠我那死去的后裔!”洪荒手中幻出了一把长刀,刀头宽阔,正适合斩下敌人头颅。
“好刀!”羽墨喝笑道,死之后,灵魂或许还能保留一些时候吧,便让我的灵魂,飞到万里雪疆,飞到云萝的身边。哪里或许会下起一场雪呢!羽墨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锋如此想道。
刀的冷光,已经映亮了羽墨的脸。
落雪吗?羽墨意识里面似乎破碎了什么东西,好似水面薄薄的冰层被打碎,水流忽然流畅起来,随后便是无数的明悟,好似汹涌的河水滚滚而来,将所有未通出一一贯通,以前的疑惑与不解,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尽数明悟过来。
原来落雪的真谛,便只是勾动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冰寒。未体会过那雪落时候的寂寥与冰寒,又怎么能凝聚出能冻结一切的冰寒。
落雪的杀人方式,不是消融,而是彻底的寒冷,冷无可冷之后,便只有无声的散去,顷刻化为虚无,恍若被消融了一般。
“落雪!”羽墨一指,点在了已经贴上自己脖子的冷锋。雪白,纯正的雪白在刀锋上迅速凝结,顺着刀锋凝结上了洪荒的手,洪荒本想撒手,但那冰雪似活了一般丝毫停地在他身上凝结起来,几息之后,洪荒便被冰雪冻结。但洪荒自然不会束手,他骤然变大,身边染起火焰,身边的冰雪砰砰而碎。天空,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法阵,白茫茫的法阵开始飘落雪花,一朵朵雪花,沿着各种各样的轨道,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在飘落,看似凌乱,但却暗含天道自然之理。雪花落在洪荒被冻结的身上,他的身体随着沾上的雪花缓缓消散,洪荒吃惊,灵魂之力怎么可以化出这等强悍的法术来,而且连灵魂之体都可以消融,他想逃开,但雪花笼罩的地方,空间似乎都停滞了起来,唯有那一朵朵沿着轨迹飘落下来的雪花在洪荒的灵魂上蚀出一个个空洞来。他原本燃烧的灵魂之火变得黯淡,缩小,好似风中摇晃的烛光,再多一阵风便会消融掉。
羽墨骤然松懈下来,意识模糊缓缓倒下。但洪荒的灵魂之火还在燃烧。
即便他明悟了落雪的真谛,但他消耗已然太多,再也撑持不住了。
坐在山顶上的羽墨本体的脑袋软软地垂了下来,就那样坐着在了山顶之上。日出日落然后日出,有凝结的露水在他的脸上汇聚成一滴滴晶莹的光亮。
“哈哈哈,即便你有再强大的灵魂攻击,但灵魂之力也强不过我!”洪荒大笑,看着倒在地面上的羽墨的意识本体,他胸口上的火焰,只要再加一点稍微的冲击,便有可能消散了。
洪荒缓缓走过去,但羽墨的灵魂本体上,忽然幻出了三样兵器来飘浮在他身边。
洪荒定神看了一会,不禁杀心更炙:“他拥有如此之多的神器,灵魂之力强悍得更是少见,这人既然是魔,日后必成绝世凶劫,当此时除去免留后患。”
洪荒举起的打手,轰然拍下,三样神兵各焕发着光芒,以期阻挡洪荒的攻击。这只是三样神兵的护主之能展现,没有羽墨灵魂之力支持,他们威力丝毫发不出来。洪荒巨手落下,碰地几声撞击,三件神兵幻体上都出现了裂缝。然而羽墨也不好受,他的灵魂之火已经飘散了,气息越来越微弱。洪荒又举起了手,一掌拍落。
危机里面散发出来的,往往是意想不到的转变。羽墨的灵魂之火之中,飘散到了最后一点核心的存在,那边是混沌。这世间构成的基础,此刻在羽墨的灵魂最后一点核心里面缓缓散发着光芒。洪荒一掌拍落,将混沌震得产生了巨大的反击。白色好似潮水涌动,由那核心生出来向着四周滂湃而去。白芒染上了三件神兵,三件兵器好似被火重新烧铸本来充满裂缝的幻体此刻重新焕发出光亮来,有无数的繁密花纹从混沌里面透出来融入到三件兵器里面去。“晃当”响了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破进了羽墨的意识之内,巨大的天癸水轮嗡嗡震动着出现在羽墨身边,羽墨缓缓飞起落入天癸水轮的中心。此刻天癸水轮便好似形成外形成的飘带层,巨大的水轮缓缓转动,三把兵刃在羽墨身边的近处也缓缓转动。混沌的白炙燃烧而过,将天癸水轮也一并包拢其中。
“这是…混沌…?他怎么会有混沌?”洪荒飘远了一些,免得被那混沌消灭。
“虽然他也曾经看透过世界,但为什么连天癸水轮也会承认他?”在混沌染上天癸水轮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与天癸水轮的联系。
“难道…他真的是…天择之人?”洪荒也有些不敢相信但这件事情实在匪夷所思难以解释。
“不…我不相信,今日他便要死在这里,绝不会是天命之子!”洪荒手一晃,掌中又多了一把明亮的长刀。
“啊!死吧!”洪荒长刀高悬,在意识时间里面抡起一阵寒光。
但有一把刀却更快,无声无息地闪烁了一下,刀气便将洪荒的灵魂分成了两半。洪荒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灵魂分成了两半,手中的长刀“嘭”地一声碎成了无数碎片,而他的眼睛里面,世界也碎成了无数块碎片。黑刀晃动,黑气弥散,洪荒的灵魂被他吞了进去,而后它又安静地回到了水轮之内,伴着混沌围绕着羽墨盘转。“杀了吗?”暗刃站在羽墨身边,看着他好似睡着了一般坐在山顶上,虽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羽雪皱着眉头看着羽墨说道:“再等等吧,虽然我对父皇说了原因,但父皇要我们先回来看住他。”
“这时候下手再好不过了,想不到他居然会在这里失去意识,他身上定然发生了什么事,要错过这个机会,或许需要大将军出手才行了。”
羽雪冷眼看了暗刃一眼道:“暗刃,你是怕他夺了你的位置么?还是怕他威胁到你的生命?我以为你对权力不是很在意呢!”
“对不起,公主,我只是在消除一个对我族大业顺利进展有所阻碍的障碍而已,而且,我也是在执行大将军的命令。”
“噢?大将军?是吗…大将军给你什么命令?”
“在他出现反叛之举时杀了他!”
“你觉得他反叛了吗?”
“他违抗吾皇的命令,便是最大的叛逆!”
“这么说来,我觉得你也是叛逆,吾皇给你下达杀他的命令了吗?没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