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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这悬赏通缉便送到了主要的城市里面,这可以让人半辈子过的舒舒服服的悬赏额让半条**都有意思杀了羽墨和老人。许多杀手出高价想要得到羽墨的消息,可惜十几日来倒是无影无踪。剑宗却是焦急,羽墨可是抢了他们宗主的人,若是羽墨被捕受刑,那剑宗宗主岂不是没有了下落了。十日之后,皇帝又发布了一条新的悬赏令,将两人的悬赏额都提高了五万,而且还说羽墨身上有着至尊神剑轩辕剑,此剑是被他从皇宫里面盗去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么俊美的盗贼顿时名满天下,引来了杀手和刺客盗贼的惊叹与佩服,且不说皇宫卧虎藏龙,便说他能找到轩辕剑,便已经不同凡响。这次羽墨不盗成盗,而且名扬天下,却是冤屈得很。而天门许多有心人都到望月楼盯梢,一旦发现羽墨便立即通报,高小苦等人看见悬赏额只是皱眉,但生意照做。她早已知道羽墨迟早会闯出祸端来,现在要她相信羽墨偷得了整个天下她也信了。
正当高小苦摇头叹息,忽而间簌簌泪下之际,司马莹却来到了她身后,安慰说道:“高姐,公子他本领高强,现在虽然下了悬赏,那说明他还没有被抓到啊,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高小苦叹道:“我不是为他,我是为了我自己。”
“高姐有什么烦心事?”司马莹猜测问道。
“当初我们在望月城贫苦相依的时候,他还说要我保护好他的后背,现在他离我太远了,我想这个约定,或许没有机会完成了。”
“咯咯咯,高姐,公子不是说过吗,要你给他多赚点钱!至于打架之类,他一个人就行了。”
“哼,他说的话,我才不会照做呢!”
“呵呵,我们新开张的两家店收益都还不错,可惜…!”
“可惜什么?”
“你看你,不是很着急么?”
“谁…谁着急了!”高小苦脸一红,做势欲拧她,司马莹嬉笑着躲开,高小苦道:“你这死丫头,居然敢取笑我!”
“高姐饶命饶命!”司马莹笑道,“我说还不成么!”
“快说,说得不对小心我拧烂你的嘴!”
“可惜就是进钱的速度太慢!”
高小苦叹了一声:“我又何尝不这么想,但细想起来,赚一分钱又哪里会那么容易的!也只能慢慢来了。”
司马莹见她已有考虑,便说道:“高姐准备怎么办?”
高小苦道:“要说最赚钱的,还是赌场与妓院,这两样他一定不会同意的,我已经派人去打听开珠宝店的事情了,或许很快便能弄清月河上下珠宝商的情况!”
“珠宝?”
“嗯,他留下来不少好东西,开珠宝店顺便也消耗一些兑不去的黄金和首饰,更重要的是我们是女人,开珠宝店不会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
接下来两人便召集其他姐妹细细商议一番,其中不乏经商头脑加之高小苦精打细算,而且当初羽墨又说将生意做到江南去,所以高小苦的目标很明确,具体的细节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总是能慢慢完善的。
而在洛阳城的羽墨尚未出到皇宫便听说了自己与老人被通缉的事情,如此之高的悬赏额让宫女侍卫茶余饭后也谈论不停。羽墨看看身后的老人,又想到皇宫国库里面好动西绝对不少,给老人找两颗药吃吃没准能好起来。昆仑不是说我偷了国库,我便偷了算了,而且那所谓离心珠,没准真能救这老头的命,若能救了他,自己便不欠他什么了。一时技痒,羽墨将老人牢牢缚在后背,趁着夜色几个闪烁穿过了宫墙。一个队侍卫正好经过,羽墨拖住最后一人,将他扯进了旁边的墙边。侍卫正在悠闲地巡逻,但骤然间眼前的景象便换了,一个极美的少年笑眯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侍卫刚想呼喊,但一直肥大的老鼠便塞入了他的口中,尾巴还兀自留在外面摇摇晃晃。侍卫好不容易将老鼠吞了下了去,那恶心的感觉只让他直欲做呕,但没等他恢复过来,第二只老鼠便已经在叫叽叽地在他面前晃动。
“要不要再尝一只?”羽墨笑眯眯地说道,笑容里面满是冷意。
侍卫连忙摇摇头。
“很好,那我问你,皇帝的宝库在哪里?”
侍卫摇摇头:“我说了陛下会将我杀了的!”
“嗯?”羽墨晃晃手里面的老鼠,阴测测地说道:“你不说,现在就死!”
“不…我什么都不知都不知道,您就饶了我吧!我家中还有人老母,下面还有妻儿…!”
羽墨甩掉老鼠,一把捏住他的脸笑道:“你说,要是我将你拔光了衣服丢到公主的房间里面,你说那位亲爱的皇帝陛下会怎么处置你呢,是将你凌迟呢还是当众斩头?嘿嘿,很有可能株连九族,连你那七十老母三岁小儿都一起当街斩头。”
“不要啊…不要…我说我说,宝库便在这南角的一处宫殿里面,那里有很多守卫!”
“嘿嘿,守卫这等事不用你说,这个我自知道!”羽墨一把将侍卫敲晕,找了个宫女房将侍卫丢了进去。而他一闪身,便落在了南边那一个守卫很多的宫殿旁的一颗树旁。这宝库守卫的确不凡,不仅外面有重重士兵把守,里面还有不少结界,结界里面还有几个道修,气势都不弱。羽墨看那高墙大院,那宽院里面,定然有一段不短的空地,一旦有人出现,便立即会被游巡不断的守卫发现。而且那结界套着结界,若是有人破了结界,立即会惊动里面潜伏的道修,若是信号发出,伏在这并不出众的宫殿之外四个角落边上的几百士兵,也会立即纷涌过来。守卫的士兵都多少有些修为,想来皇帝对这个地方看重得不得了了。羽墨事先没有侦查过,但这些都逃不过他的灵魂之力。那在黑暗之中燃起的一丛丛灵魂之火,在他眼里便像灯塔一般明亮。
“声东击西?不不不,这宝库重地,一定有命令说不能擅离职守,没准皇宫被攻陷了他们也未必会去支援。还是另想一个…既然一点突破不行,那就正面突破,侍卫虽多,但终究抵不过我的毒术!”
羽墨在黑夜之中一闪而逝,向着那四个方位上的守卫营飞去。
守卫的兵营里面人数约有一百多人,都静立肃穆,有几队人轮流走来走去,有几队埋伏各个角落的阴暗处,一有警报他们便会一最快的速度冲出来。他们是被挑选出来的,有的从民间有的从军队里面筛选出来,而且手中兵器都不一样,为的是能发挥他们最大的战斗力。当真整个营地里面寂静无声,连呼吸都那么细微。但忽然间,地面有一股黄绿的迷雾在蔓延,犹若散开的烟,将整个营地都笼罩起来。
看着一个个士兵都倒了下来,羽墨嘿嘿笑了起来:“难怪连魔皇都不敢招惹巫尊,这等不用毒药的毒术,当真无可匹敌!”
这些迷雾的烟都是以咒术的形式施展的,所到之处,可以顺着风,空气,甚至灵力渗透到人的身体里面,除非事先布下防御结界而且结界的强度要能抵抗得了这迷雾的侵袭。这乃是巫尊在一座沼泽地修炼之时,晨起忽见沼泽上迷雾重重毒气缭绕,所以才创出了这式“迷泽地狱”。羽墨在其他三个方位上的守备驻地里面故技重施,将四个埋伏的守兵都解决了之后这才跃上高处细细查看高墙里面的情况。只见长长的高墙里面有一座低矮却宽大的房子,房子与高墙相距五十多丈,中间全是空地,一对对巡逻的士兵在黑夜里面走来走去,高墙的四个角落上垒起了高高的箭楼,箭楼上还有响钟,若是发现一丁点不对经,响钟便会将警戒的讯号传遍整个宫殿。羽墨低伏着,思索着解决的方法,要说自己的速度,或许能在他们警觉之前便将四个箭楼的警备解决掉,但那空地上的士兵倒是一大问题。要全部解决,自己的“迷泽地狱”却没有那么大的范围。这宝库的确有其独到之处,难怪至今也没有哪一个盗贼能够成功盗窃这里呢!羽墨看向那个宝库的建筑,只见宝库的屋檐出有着阴黑的空间,自己掠过去藏在那屋檐之下应该行得通。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屋檐处也设有机关,那自己一碰到,没准便会暴露行踪。羽墨可不想冒这个险。但他眼睛落在那箭楼的响钟之上时,顿时有了计算。他笑了一笑,一闪身又向刚刚的守备营飞去。
时间已过了午夜了,月亮在空中高挂,照亮地面上走动的士卒,斜影落在地面上,随着士兵的脚步一齐晃动。
高院之外,忽然有一个士兵连奔带爬地向高院跑过来。箭楼上的明哨看见,顿时敲响了鸣钟。铛铛铛的响声让院落里面的卫队都抓起了武器张起了长弓。
院外的士兵跑了一阵似乎已经支持不住,摔倒在地面上。巡逻卫队立即奔了过来,用刀剑制住了他。
卫队长认识这个小兵,立即喝问道:“二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