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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却没在意羽墨,喊道:“堕天要紧!”他一个人便跃到了殿外,却见老人没有逃走,站在殿外迎风候立。
殿中的结界,又哪里能逃得过老人的耳朵,见昆仑跃出来,老人本来沉静若铁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冷笑:“昆仑的转生而已吗?不过这次定要连你的灵魂一齐灭了!”
“没有完全的准备,又怎么敢请你入瓮!”昆仑手一挥而起,地面上的青砖晃动出一阵光芒,一个巨大的法阵骤然在老人头顶上空凝结起来。这巨大的法阵共有十八重,层层叠叠,浩瀚的气息在整个法阵上汹涌弥散。
“这个法阵,曾经灭了你无数的族人,还有记忆么,堕天?”昆仑缓缓飞起沿着结界飞上半空。
老人脸色发寒,仰头看着那个阵法,喃喃说道:“九天杀伐,九幽无情,九九困魔诛天大阵!”
“既然你记得,那也应该知道逃是没有用的。”昆仑飞上了法阵高空上的中心点。
“我又怎么会逃,我又怎么会逃…!”老人的脸上现出激动的神情,他仰视着这浩大的法阵,似乎已经将生死都忘记了。
“那你便尝尝这法阵的厉害吧!”昆仑喝道,一眨眼,观月观星观人观心落在法阵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一人手捏一个奇怪的手印站立口中阵阵有词。整个法阵光芒大盛,最里面的九层结界幻出一阵阵金光射向老人。老人将手中拐杖抛过头顶,拐杖上闪过一阵灰气,化成一个半圆球将老人保护在里面。金光一阵激射,但灰气结界却毫无所动。
昆仑冷笑道:“哼,还有些实力!既然如此,那看看我们谁撑得久!”
法阵中的金芒瞬间爆发,将老人淹没在法阵之中。
当羽墨赶到的时候,老人已经浑身是血了。那个巨大的法阵上空,飘着笑容满脸的昆仑。而法阵四个方向上的观月观星观人观心已经鼻留鲜血晕倒在地不知生死,他们是被老人爆发的力量震晕过去的,但法阵之力源源不断,老人在法阵里面挥舞着拐杖徒劳的抵抗着射来的金光。金光已经弱上了许多,而昆仑此刻脸色苍白,眼中却精光闪闪,咬着牙狠狠地支撑着。羽墨举起黑刀,一道苍烈的刀气横纵而过。昆仑万料不到为何羽墨又出现在这里,虽然难以明白但此刻即将杀死老人之刻他却走出来捣乱,实在让人气恼。昆仑手一指,昆仑镜化成器灵冲向羽墨。羽墨不闪不避,用尽全力狠狠地劈在了法阵上面。斩羅绝刀气有消弭法阵灵力的作用,一斩落下已经将法阵劈开了一条通道。
“可恶!”昆仑大喝,身上闪出金光,要将法阵修补完整。老人趁此几乎哪里放过,拐杖之内的恶魔一双凶爪已经伸入了法阵之中,狠狠地撕裂起来。
昆仑镜重重击在羽墨后背上面,金光一闪,将他的腹部打出一个大洞来。羽墨挥刀直斩,黑刀斜斜劈中昆仑镜,巨大的刀气,将昆仑镜击飞撞向道院墙上。昆仑镜在半空之中显出本体来,那原本光滑的镜面,此刻却多了一条横贯镜面的浅细刀痕。
而拐杖幻出的凶魔此刻已经钻出了法阵来,整个法阵轰然而碎。老人顿时摔倒在地面之上。昆仑缓缓落下,面带恨意地看向羽墨道:“没想到给你耍了一个小花招被你骗了!”
羽墨捂住腹部,极力催促身体生长回来,而他腰腹伤口上面,可以看得见蠕动的肌肉。羽墨此刻冷静无比,他冷眼看向昆仑道:“你居然敢拿斜月和戒空来玷污我的清白,我是我有仇必报的人!”
羽墨欲再挥一刀砍死昆仑,但腹下剧痛骤然传来一阵无力感。
“哼,你自己今日小命不保,还想杀我么?”昆仑哼了一声,身体已经向羽墨闪来。
羽墨瞟了一眼地面的圣师,今日逃得命去,凭自己孤家寡人敢打敢拼,怎么也能东山再来波涛不灭!
“那今日边看看你死还是我死!”羽墨举刀站立,一副便要拼死的样子。昆仑手中凝出一团金光,也愤勇冲向羽墨。待近到羽墨几尺之时,他手中金光恍若激射的雷电暴涨十丈,要将羽墨撕裂掌下。哪知羽墨却陡然见横移了一丈,避开金光向老人掠去。
“不好,上当了!”昆仑见羽墨一副拼命的样子,顿时手中凝了十成的力要将羽墨毙于掌下,想不到他在如此激战之中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而却不被愤怒控制,这份冷静,实在是惊人。而如此一来,羽墨争取到了时间,他轻轻在地面上抄起老人和拐杖,几跃之下便消失在了远处山野之中。
“哼,你逃得掉么?”昆仑登时冷笑,缓步走回道观之中召集道始教全城大搜索。谅羽墨如此重伤也逃不到哪里去。此刻他不去追羽墨,倒想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他吩咐了命令之后,不顾体内力量空虚,便向着皇宫飞来。一刻钟之后,他便落在了皇宫的西向那道观之后的草庐院落内。
黑夜之中,院落内虫鸣之声不绝于耳,但昆仑一落下,虫子便顿时息了声音,正在沉睡休憩的白鹤也惊飞而起,张翼飞去。红梅树叶有干软之感缓缓垂下,而小屋的灰色依旧不变,昆仑只站在了草庐外面没有进去一步。
昆仑礼也不行,脸露冷笑,神情里面带着一丝鄙夷,声音里面带着夸张的高调说道:“尊敬的师父,您还在么?”
“昆仑,还来此处做甚?我这里不欢迎你!”老人的声音平静,但却没有了白日的温和。
“哼,自然是要‘落雪’!难道我还会在意你这连这臭草屋都走不出来的老命吗?”
“你想要‘落雪’,但‘落雪’选的却不是你,它已经有了归属了,你别再来了!”
“落雪本来就该是我之物,哪里轮得到它说话!若是不交的话,看我怎么对待你的子孙!”
“即便你将他们带到我面前全杀了,我的话依旧是这样,落雪依旧有了归属,你别再做梦了!”
昆仑冷笑:“我会将他们折磨地很惨,我会让他们相互残杀,我会让他们互**淫,哼哼,这等天理不容的人伦大罪,老东西,他们的灵魂,要永世在地狱业火里面焚烧!”
“苍天有道,苍生成仁。你若真那样做,你离败亡之日也不远了!”老人声音越发平静了。
“好,很好!那就看我们谁熬得过谁,你不是用了这‘湮灭’之术么,你别以为我进不去,我告诉你,我今日杀了那堕天一族最后的后裔了,接下来就是你了!”
“如果有本事,你便来吧!”老人道,“你有没有想过十几万年前属于你的神术,为什么离你而去,因为你不配使用它!这诞生自混沌的神术,有它的灵性,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即便你进得了我这草庐,你也得不到‘落雪’,得不到便是得不到!”
“哼!老东西,等着瞧!”昆仑骂了一声,愤愤离去。
昆仑飞走,白鹤又飞了回来,树叶缓缓挺直,虫鸣又奏。羽墨抱着老人在草庐的黑暗处缓缓走出来。
羽墨将圣师放在通天面前,拜倒说道:“多谢前辈相助。”
“呵呵,孩子起来吧!你身上的伤,赶紧治一治才是。”通天说道。
羽墨点点头,催促身体快长回来。老人身上的伤更重,羽墨抽取了自己的灵魂之力,但怎么也演化不出老人的力量来,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通天见状,笑道:“堕天一族的力量总是很古怪的,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他慢慢好起来了。”
羽墨点点头。他选来老人这里,也是冒了很大风险,老人重伤之余根本不能掩盖气息,自己被昆仑镜一击,算是受了重伤了。两个伤号要离昆仑经营许久的洛阳城甚是困难,而且他还有昆仑镜在,自己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他知悉,他必定不会放过一齐灭掉自己两人的机会。
“前辈,昆仑怎么会变成那样?他的野心是什么?”羽墨问道。作为神的昆仑对自己,对圣师出手都可以理解,但对自己的师父也这般恶言恶行,还要害其后裔,那些方法,让人闻之生恨,虽然他是转生之体,但变成这般,怎么也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神了。而且他还如此攥改是非颠倒黑白,羽墨已经欲杀之而后快了!
“唉!”通天叹了一声道,“神,或许也有解不开的命劫吧!”羽墨便听老人静静说道:“太古的时候,诸族的繁荣是现在根本不能比拟的。而太古诸族生来强悍,无论是龙族还是远古神,或者是堕天,魔族之类,都强悍无比。而最为强悍的,要属太古魔族,他们的肉身无论力量于强硬,还有恢复力上面,都远超诸族,可以说,太古时期,是太古魔族的天地。但可惜也正是由于他们的强大而遭到了厄运。他们一族在太古时期肆意妄为四处掠夺,遭到所有族群的围攻。而太古神族,便是在那时候逐渐展示出强大的战斗天赋来的。要说起来,我那时候还是战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