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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厉害了!”东珞收剑叹了一口气。
羽墨笑了一笑,若是他像自己一般经历这么许多,或许他会比自己更厉害。
“师父说过,你这裂字剑要一往无前的气概方能发挥威力,中途的时候你犹豫了一下,所以被我钻了空子!”羽墨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东珞俊脸之上却是掩盖不住的失望:“你赢了自然任你说了!”
“我们许久未见了吧,师兄呢他们还好么?”羽墨问道。
“他们都好,现在都在洛阳呢!”东珞道。
听闻观月观星无事,羽墨便放心许多,搂着东珞笑道:“我们师兄弟好久不见,来来来,我请你喝酒去,这两位是你的同伴吧,刚才冲撞了不好意思,叫上他们一起来吧!”
说完不由分说,便拉着东珞向酒楼走去。羽雪无奈摇头,与圣师跟了上去。几人聚在酒楼订好的雅间之中,分主宾做下,一桌子坐得满满。天狐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羽墨也未留心上,想来这辽城里面也没有谁能伤得了她。那少女脸上仍有怒色,哪里给羽墨好脸色看。羽墨只笑不语,东珞见羽墨身边一大群人,不禁问道:“他们都是谁,也未曾听你提起!”
羽墨笑道:“哈哈,都是朋友,这是小昭阿皓,断剑,羽雪,这位…!”
当看向老人的时候,羽墨顿了一顿,又笑道:“这位是我新拜的师父,他老人家不喜欢说话,你们别见怪。”
东珞不善应酬,也将自己身边的人介绍了一阵便不知该说什么了。那高大的少年原来是东珞的哥哥,而那少女却是他妹妹,哥哥叫东极,妹妹叫东琉璃。
原来是一家子,羽墨未曾想到东珞居然有家人,以往见他都是一副冷脸相迎,今次却是好说话许多,难道这人遭了打击性子也会变?
但刚才东琉璃说自己是通天教主的弟子,难道这几人是道始教的?
“东珞,你们来辽城做什么?看起来真是缘分呢,上天安排我们相遇。”
东珞似乎从打击之中慢慢恢复过来,缓缓恢复了他那副高傲神态说道:“我们是为了一个小贼来的,她在锦山城偷了件宝贝,我们就追查了过来。”
“宝贝?什么宝贝?”羽墨笑眯眯地问道,看来他们真是道始教通天教主门下了,这倒是有意思了。
东极道:“是一颗万年的红贝珍珠。我妹妹年少,刚才冲撞了阁下,真是抱歉!”
“都是同门师兄弟,哈哈,没什么,误会解开就好!”羽墨笑嘻嘻地说道,现在要不要承认自己是那偷了他们东西的人呢?
“不过,我想你们不用找了,偷你们东西的,便是我!”
东琉璃哼道:“你承认就好,还说什么名门弟子,做出这等无耻勾当来!”
“琉璃,好生说话!”东极喝了一声。
“哈哈,她说得没错,我不仅偷了,我还吃了!”羽墨笑眯眯地说道。
“哥哥,你看看,他还将那颗宝物吃了…我说的哪里有错了!”东琉璃厉声说道。
东极本来还想请羽墨归还的,不过现在羽墨将路子都堵死了,摆出一幅无赖姿态来,自己也真不知该怎么办?东珞脸现惊叹,似乎那珠子与他关系不大,没了便没了,他感叹的是羽墨许多年了,这性子还没变,在昆仑山修行的时候,他便是无法无天,连擎天宫的女弟子洗澡他都敢去偷看,还掘了幽情深涧的药园子,这类事情多了去了,奈何师兄都护着他,越发纵容了。现在下得山来,顽劣的性子定然是有增无减。
“我不知道是你们的,嘿嘿,我吃下去不久,还没到一个月,没准没消化完,要不…?”羽墨这个提议立即引起了效果,东极只觉得一阵反胃,而东琉璃更是鄙夷,两人脸色骤变,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用了不用了。”东极连忙道,自己都没遇到过这般事情,那羽墨看上去似乎无辜,而东珞跟他提起过,说他在昆仑山上种种劣迹不一而足,现在红珠没了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去禀报了。他哪里想到羽墨是故意恶心他一番,让他连口也张不得更别说讨价还价了!
阿皓心思却是敏捷,她还想自己站出来承下这个罪名,不想让羽墨被“小贼小贼”地叫,但没想到羽墨自己先说了出来大包大揽了去。她刚想站出来辩解,但羽墨目光骤然射过来,示意她不要动。
“那真是太谢谢了!”羽墨笑道,劝人吃菜,但一桌子上面谁还有胃口。但是羽墨一人开始快速有序地消灭着桌子上的食物,似乎对他来说便是食物而已,美味与否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看着酒席换了一桌又一桌,东珞几人的目光由鄙夷开始变得惊讶,由惊讶变得惊骇,最后蹬大着嘴都说不出话来了。羽墨一个人,便吃了二十桌的菜,这等食量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等羽墨终于拊着肚子叹道说吃饱的时候,东极方才回过神来,细想自己此刻也实在无事了,便起身告辞,东琉璃早便想离开,要不是自己极重礼仪,说什么也不会陪羽墨吃饭的。
东珞说道:“你来一趟洛阳吧,师兄们都想见一下你。”
“我考虑考虑!”羽墨笑道。三人不再言语,匆匆告别而去。
入夜,寂凉如水,星光稀疏,白日的鼎沸声渐渐消暗下去,黑夜用布幕将一切都遮掩起来,人们家中的灯火也一盏盏地熄灭下去,看得人心底升起一阵孤寒之意。羽墨躺在客店屋顶的瓦片之上,睁着眼睛看着黑夜的无尽无边。因为黑暗阻挡了视线,所以天空的星辰显得如此辽远,而在白日的时候,正因为看得太清楚,所以才只注意到了自己眼前从未有余情闲心感叹天空的辽远。天都,有浩瀚的星空,斗大的星辰仿若就在自己面前,只要一伸手便能抓住一颗;而地面,却愈发远离了那星辰,却睁大了眼睛想要瞧仔细些。古时候有一个人因为太执着于看天而不看路,一个跟斗摔进了水潭之中,那时候斜月给众人说此事的时候,羽墨笑了一笑说,这等痴人似乎没什么不好,摔倒了爬起来继续便是,难得的是他一心专注。但斜月却说那人看见了一条不存在的路,却忘了自己脚下的路。羽墨以前一心想要回到天都,等他明白自己身有魔血回不了去的时候,方才低头来看自己脚下的路,可惜这时候黑夜已经来临了,他极目而看,也不清楚脚下是石头还是水潭,也有可能是万丈的深渊。只是希望后面跟自己走的人,不要再被自己牵累了,她们都是自己所钟视的,他再也不想尝一次那撕心裂肺的滋味了…白日太阳的炙热残留在瓦片之上,此刻伴着凉凉夜风,身下是暖暖地热度,倒是恰到好处。但不知道天是不是非要与他作对,忽然间风换了速度,大了起来,吹得树叶树枝沙沙而响。再过了一会,远处山峰高处传来一阵雷鸣之音,风里面,多了一股水汽,清凉凉地让羽墨不禁笑起来,那个仰头看天不看地的人,爬将起来的时候会不会也遇到了雷雨阵阵倾盆大雨呢?
风中忽然闪出一道身影,迎着风飘落到羽墨身边。她面容沉静,两手放在小腹上,风吹拂着她的下裙紧裹出她修长而圆润的腿来。
“我欲回魔界一趟!”羽雪风中的话飘忽不定,似叹息一般悄然被风吹走。狂起来的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头发,她伸手去理了一理,但手指离开后的一瞬间,风又将她的头发吹乱了。
羽墨道:“也好,反正现在没什么事!”
“你有什么要我转告父皇的么?”
羽墨想了一阵道:“告诉魔皇昆仑大神现世的事,这件事很重要。还有,就是让他先不要动兵。”
“我想魔皇会问你理由。”
“理由很简单,且先不论除了昆仑之外还有哪个远古神还在人间界,单且古今上人这类恨你们魔族入骨的强悍道修若是在你们开辟通道的时候插上一脚,便什么事都成不了。而且,现在时候未到。等刑天西王母打起来的时候动手更加有利。”
“我知道了!但你整日无所事事我也会如实禀报的。”
“这是你的自由!”羽墨道。
羽雪不再说什么,她伸手一挥,空间荡出一阵波纹,羽雪迈脚就准备迈进去。
“快点回来,很快这里便是你的舞台了!”羽墨忽然说道。
羽雪迈出的脚顿了一下,但转瞬之后又坚实地迈了出去。波纹一阵晃动,羽雪消失在黑夜的狂风之中。
“这场风,来得很好啊!”羽墨忽然间笑起来,“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有话便上来说吧!”
天狐白雪一身雪白闪过黑夜的狂风,衣裳被风卷动飘舞,好似她舞动的九条尾巴,毫无规律。
“风吹雨卷,飘零纷纷。”羽墨笑道,“这场雨却是下在黑夜,所谓润物无声了。这场雨不错呢!”
“我想带小昭离开,去潜修一阵!”
羽墨一怔,脸色黯淡了一下,但下一刻他却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