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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是什么？”
羽墨拿起来问了一下，呵呵笑起来，这味道真是久违了：“这是仙丹，有增进仙力之效。”
“那为什么这么臭？”
羽墨道：“呵呵，这是避免被人偷了！天都炼制出来的仙丹，往往有异香传出，有人闻香识宝，专门偷盗仙丹来吃。后来便成为这个样子，特意加入一些臭味以防偷盗。”
“偷仙丹？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偷仙丹？”天狐道。
谁？自然是我，羽墨暗道，但他此刻却不会承认以前的事情，也没必要说出来。这样的改变，全是因为他，不过想想也自怀念啊！
“呵呵，另外一个叫做人参果，乃是元始道尊的道场里面的宝物，万年方结一次果。”羽墨给她解释道。
“这像娃娃一样的，便是那传说之中的人参果？”天狐不禁啧啧称奇。
“仙丹给我，果子你拿着！”天狐将果子给他，仙丹于她自己来说正是合适。羽墨接过果子，递给了羽雪。
天狐白了他一眼道：“亏小昭对你这么好，有好东西你却给别人！”
羽墨呵呵笑道：“这果子小昭吃了只会害了她！”
“还是给小昭吧！”羽雪道。
“你吃吧，你现在的功力正好能消化它！”羽墨笑了笑。这些天地宝才，对魔族的身体也有极大的促进。
羽墨从怀里面拿出了买来的千年灵芝道：“我早就给小昭预备好了！”
天狐这才道：“算你有良心，走吧！”
老人在那石刻的留言旁看了许久，见几人说要走这才缓缓转身离去。几人出到洞口，小昭和阿皓还亲密地说个不停。
羽墨将纯钧递给阿皓道：“这把剑不错，原是在洞里面找到的，你是主人应当占一份。”
阿皓有些迟疑，小昭在旁边拿过剑放在了阿皓手中笑道：“公子说是好剑，定然是好剑了！”
阿皓这才笑着拿起了剑。小昭拉着羽墨地手道：“公子，小昭有一件事想要你应允。”
羽墨召唤饕餮飞来，众人陆续登了上去。
“什么事？”羽墨问道。
小昭道：“小昭好喜欢这位阿皓姐姐，你让她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羽墨看了一眼阿皓，见她低头不语于是问道：“阿皓姑娘，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愿意！”阿皓连忙说道，手里面紧紧握着纯钧十分欢喜。
“那便一起来吧！”羽墨携着两女跃上饕餮，这才启程向东而去。
飞了一阵，断剑也会来了。他跟着羽墨的黑鸦飞到饕餮身上，对羽墨行了一礼说道：“属下已经探知近来又大批的道修在向东北方向集结，不知是不是针对剑宗。属下在探听的过程之中也没有听见剑宗被攻打的消息。”
或许已经在攻打了，羽墨沉吟了一阵，让断剑坐下，将灵芝分出一半给他，一半给小昭。让他们服下各自修炼。而羽墨也吩咐阿皓服下红珠自己一行人给他们护法。三人便在前去剑宗的道路上修炼起来。天狐吞了仙丹，也自己用功，羽雪也难得沉浸在修炼之中。唯有羽墨与老人最是空闲，羽墨坐在了老人身边，打出一道静谧结界这才向老人问道：“圣师，果真有天命这种东西么？”
老人闭目不语，羽墨以为他不肯说话，便躺在了饕餮的背上看着天空流过的云彩说道：“或许有，或许没有。我在魔界之时那位教我毒术的巫尊说命运之河自有他的流向，深处其中的鱼儿又怎么能明白自己是朝哪个方向？”
老人忽然说道：“人若能活到最高，他的命运便是神，神若能活到最高，那他的命运又是什么？”
“神？”羽墨有些奇怪，说道，“神可以活几万年几十万年，哪里又有尽头了！”
“命运总会有尽头。既然命运都有尽头，那天的命运，天的尽头又是什么？”
老人这样问，还真的把羽墨给问住了。老人幽幽地道：“有些时候没有答案，并不代表不会有答案。”
“那怎么样才能有答案？”
老人道：“你活下去，便会有答案。”
活下去？羽墨嘿嘿一笑，长叹了一声。
天山高耸云雾缭绕，气势不下于昆仑巍巍雄浑辽阔。剑宗，便在天山的插天峰上。剑宗挖洞建庐，门下之人靠着一柄铁剑仗行天下所向睥睨人人敬服。而剑宗的剑法颇多，但许多弟子只炼一门剑法，其心坚定，持之以恒。凭着一门剑法的造诣成就便已非凡。剑宗名下弟子颇多，宗内也不限收徒多少，比之云台峰专门收那资质上乘弟子却又有所不同，剑宗弟子遍布南北，与云台峰弟子只聚在浮空六岛又有所不同。羽墨将剑宗的情况告知羽雪，与羽雪一路推敲。羽雪认为西王母要攻打剑宗，必定会悄悄潜入之后在放出消息说有人要攻打剑宗，让后让各处弟子驰援。羽墨则有不同想法，剑宗所在的插天峰本身便是山洞石窟居多，无甚宝贝守护。门下弟子虽多，但也未必会相信这个消息，即便相信了，也未必回山驰援。剑宗有名剑，有剑谱，这些东西都可随身带走，没必要在石山上死守。重要的是剑宗有七大名剑组成的七星剑阵，还有神器剑轮回，还有“万剑归宗”剑阵。这剑阵经剑宗弟子发挥起来，威力更是强悍，羽墨是亲眼看过这剑阵斩那腾蛇的犹若牛刀杀鸡一般，若腾蛇不是事先布下嗜血阵来维持蜕变，估计这“万剑归宗”也能灭了他。羽墨料想若剑宗真有意抗击西王母那剑宗必定已经是严防死守了，想要渗透进去，不是很可能。而西王母喜欢用的是擒龙先绞首的方式，最多她会聚集天神擒下古今上人还有七名剑的主人，大费周章的事情不属于西王母的风格。
“按你的说法，大批道修向东北而去的消息又怎么解释？”羽雪问道。
羽墨笑了一笑道：“你不知道兵法上面有云么，兵未动声先至，有些时候只要吓上一吓，没准敌人已经自己投降了！”
羽雪道：“那这消息是假的了？”
羽墨笑道：“或许是，或许不是，如果我是西王母，我就一定派昆仑山的道修向东北集结，做出一副要灭剑宗的态势。但现在又不是我在昆仑山，所以没准这消息只是放出来吓唬人的，是西王母的疑兵之计，是为了掩护真正的杀手锏的！”
“什么杀手锏？”
“嘿嘿。她的几个天神啊，她放出这些疑兵，好待剑宗的好手都回山了再一并下手，那岂不是一网打尽了么？”
“你说的也只是猜测，我说的也未必便错了！”羽雪道。
羽墨道：“你说得对，但多几种猜测也未必不好！我一直有一个疑惑。起先我以为西王母先收服了云台峰，其次是枯叶寺天香派，最后才是剑宗这个顺序是因为云台峰乃是这道修门派之首，而云台峰没了，那天香派与枯叶寺便可以更加容易收服了。而剑宗历来与各门派交情不是很好，所以先灭其他门派剑宗不会支援云台峰、枯叶寺与天香派。”
羽雪道：“你这想法没错，其他门派被收服地收服，灭门的灭门，也没见剑宗有什么动静。”
“不不不，”羽墨摇摇头，“我起初也觉得我这个想法不错，但桑海城之外发生的事情却让我产生了疑问。”
“你是说她出世渡劫的那件事？”羽雪指着天狐问道。天狐正在给小昭授课，当真尽心尽力丝毫没有懈怠。
羽墨点头道：“没错。你看枯叶寺与天香派都知道西王母野心不小，懂得联合起来对抗她。这才桑海城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东岳山尊与我戒相师兄一齐行动。那你若是剑宗的一宗之主，在面临西王母如此强大的威胁的时候，甚至有可能根基丢失基业尽毁，剑宗难道不应该与别的门派联合起来共同对敌么？本来四兄弟要分家业，可能闹了矛盾，互相之间有些不和。但现在有更强的人要来抢你的家业，四兄弟给人杀了一个，剩下三兄弟怎么办？”
“自然是联合起来！”羽雪道。
羽墨道：“没错，可是二哥三哥联合起来了，四弟却没有动静。现在二哥三哥都被灭得差不多了，四弟还是没什么动静，这四弟也太不正常了，除非这四弟是个傻子！”
羽雪道：“能主持宗派，与枯叶寺等并列于世的，剑宗宗主想来也是个人物。而且你也说古今上人修为通天，并不下于三大圣僧，想来也是很有智慧的。”
羽墨道：“所以，剑宗一定有鬼。若是大胆一些猜测的话，或许剑宗已经投靠了西王母了。”
羽雪沉吟了一阵，说道：“若剑宗真的投靠了西王母，那你还去剑宗作什么？”
羽墨阴恻恻一笑：“嘿嘿，剑宗若未灭，自然是助西王母灭了剑宗，剑宗若是已经投靠了西王母，那我便去偷些宝贝。云台峰枯叶寺天香派被灭的时候，我都没赶上，好东西都被昆仑山收走了。剑宗剑轮回可是个好东西，好东西若是自己的那就更好了！”
在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