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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大汉长得膘肥身健手粗脚粗,却是这么会说话!羽墨暗骂道,天门果真卧虎藏龙,这两个人心机如此,必定不止有他们展现出来的那么点修为,或许两人比之戒酒也弱不到哪里去,而且论手段计谋,若是打斗起来,戒酒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看来是自己大意心傲了!羽墨暗下定论却听到金狮说道:“老朽这么晚前来,其实有些要事与公子商议,不知道这里说话是否方便…?”
金狮倒是想换一个地方,他那方人少了动起手来自己也有把握许多。羽墨这边也不能不让羽雪与老人在场,所以当即便道:“没关系,前辈您有什么事便说吧。”
金狮见他不肯,笑了一笑说道:“呵呵,公子真是爽快之人,那老朽也不拐弯抹角了。公子身后这位名唤断剑,乃是我首领的心腹之人,我们这次来,是想带他回去见首领的。”
果真是为了断剑来的,唉,自己找个手下也这么大费周章啊!羽墨暗叹一声,立即笑道:“是吗?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的哦!”
羽墨看了一眼断剑,笑着道:
“我遇见这位断剑之时,他正被四个人追杀呢。那其中有一个长得妖里妖气的人喊着要断剑永远闭嘴,杀了他才能永绝后患,另外还有一位壮汉说必定要截住他,要不然让首领知道了谁都不得好死云云,哎呀,这位断剑被他们四个围在当中左一剑右一剑杀得是浑身沥血体受重创,我正好经过实在不忍这才出手相救,断剑这才起誓要誓死追随于我!”
金狮与紫龙未想到羽墨会说出这一番内情来,顿时深思起来。唯有断剑知道羽墨在编故事,腹中暗骂羽墨奸猾,不过现在上了他的船,已经算是叛了天门,加上自己没能夺回仙玉,回去天门虽说能将责任推到羽墨头上,但自己也必定是个死,还不如跟着羽墨。羽墨展现出来的力量,比之这些护法也弱不到哪里去,自己若跟着他,起码小命是保住了。
只听见羽墨又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你们天门里面起了内讧,后来断剑告诉我是因为一种很宝贵的玉所以才起了争斗,我是个生意人,只懂得老实人做老实买卖,他说给我听,我也不怎么懂,我就一个意思,既然断剑是你们的人,如果他愿意跟你们走,我毫无意见。”
紫龙金狮立即看向断剑,金狮问道:
“断剑,事情真如羽公子所言么?”
断剑看了一眼羽墨,暗骂他心思狡猾,但却立即点头道:“没错,那时候小人气息奄奄,是这位公子救了小人。残阳火妖他们携着仙玉不知道去了哪里,是小人办事不利。”
“哼,这件事你跟我们说不行,要回去跟首领说才行!”紫龙道。无论羽墨说的是真是假,要紧的还是要回断剑才是,要不然就永远不能知道真相了。
断剑道:“不,两位护法恕罪,小人的命是公子救的,小人已经起誓今生要跟随公子左右,不能跟两位护法回去了。”
金狮哪里肯信他们这互相推脱之词,没准那仙玉已经被羽墨独吞了,于是说道:“只是要你回去说清楚,说清楚之后还让你回来,我相信羽公子大方也会答应的,你在天门这么久,难道这点事都不能应承么?”
断剑瞟了一眼羽墨,说道:“既然我已经誓死效忠公子,那一切之事便由公子决断了!”
哼,这事情是你捅出来的,你来收场吧!断剑暗道,他倒是想看看羽墨到底怎么行事,若是他为免除麻烦抛弃自己要自己跟金狮紫龙回去,他当刻便走再不留恋。
羽墨见他又将事情推在自己身上,暗笑了一笑,当下便道:“这事情嘛,我已经与两位说过了啊,是你们天门出了内奸,自贪财宝,还要断剑去说些什么,难道两位是不信我么?”
信你才怪!金狮想道,言语不通便只有动武,便要激你动武才是。寻思了一番,金狮道:“非是信不过羽公子,只是这件事需要断剑回去说清楚才是。届时当由首领处置,还请羽公子多多体谅才是。”
“这样啊,倒也在理!”羽墨笑眯眯地道,眼中泛过一阵寒光,“现在断剑是我手下了,我也不能对他不管不顾。他独自一人去我甚是不放心,我跟你们一起去,一起去跟你们首领说清楚,这总行了吧?”
他到底在想什么,天门是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么?断剑脸色焦急,便有劝阻之意,但羽墨这时一眼看了过来,要他息声止语,断剑实在不知他想做什么,顿时不出声了。
金狮与紫龙也有些奇怪,估摸不透羽墨的用意何在,但天门机密却是不能让一个外人进去了。金狮笑道:“这种小事怎么敢劳公子大驾呢,只需断剑一行便足了!”
紫龙也道:“我们首领若是听到羽公子如此配合,必定会十分欢喜。首领很久之前便知道羽公子在酒楼方面有些生意,一直想与公子合作来着,却苦没有机会…!”
他此时提起酒楼,莫不是要威胁我?羽墨心中一寒,顿时起了杀心,这两只老狐狸若只是言语相挟那还罢了,若真是敢动手,他必定灭了天门,让这些老东西通通都身首异处!
羽墨道:“呵呵,想不到首领这么关心我啊,哈哈哈,倒是让首领费心了。既然你们也知道我开有酒楼,那应该也知道我现在在给谁做事吧?我身后那位大人志向可不小哦!”
羽墨本来想说的是西王母是自己的靠山,但他这样掩饰一番,点到便止让羽雪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而金狮等人也费力猜测。羽墨见金狮紫龙疑惑起来,知道自己这小小心计或许得逞了。那趁现在,再点醒点醒他们好了!
“我小时候在昆仑山修炼的时候,便喜欢昆仑山的无限风光,壮丽雄阔,哈哈,要是能与你们首领合作,我一定带他上昆仑山去,现在的昆仑山,可是很热闹的哦!”
羽墨这没来由的一句,金狮与紫龙却听者有心,寻思道他此刻说起昆仑山,必有因由,刚才他说他有后台,现在却提起昆仑山,难不成他是昆仑山的人?昆仑山听说现在给仙人占据可了不得,若真是如此倒是不能动他了!
“哈哈,羽公子的意思我必定转告我们首领!”金狮打着哈哈,今次交涉看来是不行了,现在羽墨搬出自己不知道的后台,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若回去禀告之后再行事方才妥当。
羽墨道:“那就多谢了,我与我家的那位大人早便想见见像贵首领这般的英雄豪杰盖世人雄,两位前辈请一定转告晚生的问好之意啊!”
金狮与紫龙只觉得与羽墨说话占不到半分便宜,此刻自己势孤力微,不好动武,当下便告辞而出,召回青虎连忙离去。断剑见羽墨甘愿为自己挡下这灾劫,倒是对他好感大增,不在抱怨什么,自己回房修炼去了。
羽墨见几人离去,哈哈一笑,将杜茹送来的三万两交给小昭让她保管。羽雪在旁边冷笑道:“你抬出父皇来招摇撞骗不怕父皇生气么?”
“生气又如何,他是你父皇,又不是我父皇!”羽墨白了她一眼。
羽雪冷嘲:“你可别得意,要是你在人间界再无寸功,我也不好向父皇交代了!”
“你没看见我正在给魔皇拉拢人手么?你以为我刚才费了那么多唇舌在干什么?”羽墨道。
羽雪回想了一下,似乎他刚才是想着说要见天门的首领来着,但自己怎么没半分感觉他在给魔皇办事呢?
羽墨不再理会她,吩咐小昭回房休息,自己却提起戒酒将他拉到后院。戒酒沉醉未醒,呼酣大睡,连羽墨扯他也也不醒。羽墨伸手凝出一团冷水,泼在了戒酒脸上。
“啊啊啊…下雨了吗?”戒酒这才转醒,大喊道。但睁眼一看,却是羽墨将水泼到他的脸上,顿时怒道:“臭小子,你干什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羽墨冷笑道:“是我问你在干什么才是!好端端的喝得烂醉做什么?”
戒酒道:“佛爷喜欢喝酒不行么?小兔崽子你少管闲事,佛爷手段厉害着呢,别以为戒空师兄护着你老子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羽墨知他心病是因为自己娘亲白墨而起,但自己娘亲死了这么些年他依然念念不忘,实在痴情。云萝受创,已然是必死之像,然他心中依旧怀了一丝希望,希望能寻到那能修补灵魂的方法,即便灵魂碎裂也无妨,如今对戒酒之伤情更是感同身受越发觉得心酸泣泪。但今日戒酒醉酒,却是因为看见了他的魔躯方才如此,羽墨料想必定是戒酒觉得自己投了魔族身成魔孽已然辜负了白墨生前嘱托,这才借酒醉神,黯伤情怀。
羽墨叹了一声道:“我知你此刻清醒,我也知你其实是为我已成魔躯暗自感伤,想是你觉得对不起我母亲白墨。但这是我的选择,怨不得你也怪不得旁人,或许这便是命,有些是逃不掉的终是逃不掉。即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