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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没事吧?”小昭问道。
羽墨擦擦嘴角的鲜血,平复沸腾的血液,脸色平静地道:“没事,被人诅咒了而已。”
“这是祭司大人的咒法…!”羽雪道,“看来是皇对你施加的惩戒。”
此刻羽墨虽然感觉灵魂无比的虚弱,但却对那祭司的手法有了一丝了解。魔皇的报复之迅速倒也有些出乎羽墨的意料,想来他有什么方法知道自己杀了羽烈。
羽墨拍拍身上的灰尘,重新摆上一只桌子,恍若无事人一般又吃起来。
“真是个怪人!”天狐暗道,骤然间有咒术传来要杀了他,但转瞬他又似无事人一般全然不惧,当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啊,让大家受惊了,快吃饭吧!”羽墨平淡地道。直到吃完了饭,羽墨找房间修炼了一番,直到晚上,饕餮烛龙才相继醒来。羽墨经几个时辰的修炼,灵魂之力方才恢复一点,这灵魂之力用起来极为霸道,而且羽墨一番生死绝境之后,灵魂之力大增,但用炼魂大法修炼恢复起来也十分困难,想要恢复到原来样子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了。
而那断剑,几乎像死了一般气息奄奄,要恢复过来没准要好几天。羽墨看着外面的天色,又沉浸在修炼之中。天狐忽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有事?”羽墨问道,但却没有退出修炼的状态。
白雪道:“当然有事了!”
“我要修炼,有事便说。”羽墨语气平淡冰冷道,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平和。
白雪道:“只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而已,我可是答应了做你的手下了的,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行?”
“我叫羽墨,你可以叫我小白。”羽墨道。
天狐白雪叹了一声:“我听小昭说你本来是个很温柔的人,现在怎么对人这么冷淡?难道是因为那个被冰封的女孩吗?”
羽墨心中骤然一痛,脸色又显苍白,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涌起的悲伤和以及对西王母的愤怒与仇恨一齐压下来,抬起头冷眼看着白雪道:“这与你无关。”
白雪道:“我只是好奇你的来历而已,但我看小昭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便来问你了。但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也不愿意说了。”
“我是人与魔的后代。”羽墨忽然道,“若是满意了便离开吧,我还要修炼。”
“真是无趣呢,一个美人在面前,怎么能赶她走!”白雪道。
看来这天狐是想要纠缠不清了,羽墨暗想,过来一阵,羽墨说道:“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咯咯咯,”天狐笑了一下,还是没有男人能逃过自己的魅力啊,“那么说说你的来历吧!”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人与魔的后代!”羽墨道。
天狐道:“哼,还想骗我么,你杀那个魔族时候的技法与气息,完全便是神技!”
“我前身是天界的天神,神阶是大天水神。”羽墨道。此刻父神在天界天牢里面不知道情况如何,天都吗?云萝的情形,也或许只有玉皇才能救了吧?羽墨心中登时涌起一点希望来。
难怪他会神技了,而且灵魂之力还如此强悍,若他拥有神之烙印,又另当别论了。天狐想道,但转瞬之后,他有觉得不对劲,天神不是应该在天界的么?
“你说前身,难道你是被罚下界的?”
“嗯,我犯了天条,被玉皇罚下界为人。”羽墨道,“天都之变想来你也应该知道了,我在天都之变之后投靠了魔皇,所以才会有魔族在我身边。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犯了什么天条?”天狐又问道。
羽墨道:“这是往事了,要说起来几个日夜也说不清楚,我亦不是很想说起,反正我现在不是天神了。”
“要是我非要你说呢?”白雪说话之间,已经用上了灵魂魅惑,这个男人的痴情与自己的美丽,他到底选哪个?这个男人现在灵魂力量真是虚弱的时候,最容易显露自己的本性,若是这个男人被自己的美丽魅惑了,那也没什么趣味了。白雪已然将自己的灵魂魅惑提到最大的水准了。
羽墨的脸色越发地低沉了,虽然灵魂虚弱,但戒备还不至于低至连天狐发动灵魂魅惑都发现不了。而且现在自己的灵魂力量也没办法抵抗她的灵魂魅惑,但羽墨此刻心中便只有云萝而已,意志坚定即便没有灵魂之力也不会受天狐魅惑。
“我说了我不想说,请别再相问了。”羽墨眼神澄清,平静地说道。
天狐站起来,眼神妩媚妖娆地抖出无数风韵诱惑笑道:“咯咯咯,难道你不觉得我很美吗?其实你是心有所动了,所以才会做出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饕餮忽然跃到了羽墨面前,面对这天狐坐了下来,烛龙也被羽墨驱动出来,幻出较大一点的形体护卫在羽墨身边。如意棒与黑刀也骤然飞了出来,飘浮在羽墨身边,两件武器皆是绝世罕物,若主人受到攻击,便自会有护住之功。坐在当中的羽墨却闭目下来静修,羽墨的灵魂力量提升回去,对两兽也有莫大好处,是以两兽方才尽心尽力。
天狐见羽墨摆下这等阵势,自是防备自己,顿时心生怒气,难道自己的美丽真的就如此不能入其目进其心么?在这微微失望之余,天狐却更增了敬佩,这男子果真不凡,但也暗怪自己选的时刻不对,他方才失了心上人,自己便去勾引心动,即便是怀着测试之意,也实在愚笨。
天狐看了一阵,媚然一笑走了出去。羽墨闭目修炼,浑然未觉。而他这样坐着修炼,一炼便是十日。
小昭每日都来看视,却见羽墨毫无动静,担忧更深却不敢叨扰。断剑已然醒了来,听闻羽墨正在闭关,一言不发也自行修炼起来。羽雪与羽烈大战受伤似乎不轻,自己也修炼了五日。老人一如往常,坐在羽墨的房中一动不动沉默不语。唯有天狐却耐不住寂寞,每日在桑海城闲逛购物,将整个桑海城玩了一个遍。
在第十一日清晨,羽墨终于从闭关之中醒了过来。这样静心的修炼却是羽墨少有的。以往他体内有着多种的力量,修炼之时往往便要兼顾,每一样修炼起来都极为耗时耗费心力。如今身有魔体可以自行修炼,而他自己则专注于灵魂之力的修炼上,十日时间虽短但却事半功倍灵魂之力已然恢复小半。十日前那诅咒的方式以及带来的痛苦现在回想一起依旧不寒而栗,要是再加重一些,自己的灵魂恐怕都要被撕碎了。
羽墨收起如意棒和斩羅绝,让烛龙爬回自己的手腕,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时间已近清晨,天空淅沥淅沥地下着小雨。这让他想起他曾在天界为雨师之时的日子。虽说职司是雨师,但打雷下雨本天地循环,用不着神来管理。若玉皇享了人间的供奉受了人间界的香火,便需要保一方平安风调雨顺,这时候才用得上风伯雨师雷公助阵,而当玉皇想惩罚某一地方之时,也往往让三神出面,刮起狂风下起连日暴雨天雷阵阵以示惩戒。有时候自己造成的洪水增了无数杀孽,但作为雨师的他没有丝毫怜悯,反觉得这样做很正常,因果报应不爽。或许那便是为神的魅力之一,举手之间控千万性命生死,而活着无论活多久,都心安理得。时而饮酒作乐肆意妄为闹闹矛盾,都是无聊之余增加乐趣的手段,作为神都享受这种长生不死。所以当他终于想明白自己回不了天都之时,是如此心痛难忍,后来想通之后,却也如此不舍,只能用人间界也有人间界的妙处来安慰一番。
“呼!”羽墨深吸一口气,回头对老人笑了一笑说道:“圣师,跟我打一架!”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若是要打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嘿嘿,正合我意。”羽墨拿出了黑刀。
老人看见黑刀,兴致顿时少了许多,说道:“你还是死性不改贪多不厌,我不是说过吗,只修炼一样力量才能强大。”
黑刀入手甚沉,羽墨单用肉体之力便可举起十万斤重力,这黑刀居然让自己感到沉重,却也罕见。羽墨抚摸着刀身,笑道:“您误会了,只是这刀有一套刀法,与我修习的棒法有相互应证之处,那棍法经那腾蛇几万年总结,几近完美,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突破,所以便希望与这刀法相互比较一番。而这黑刀也是罕世之物,若多加修习,必能成我一大助力。”
“还是贪!”老人道。
“呵呵呵,”羽墨笑了起来,也觉得自己有种狡辩的意味,“佛偈之中有言人皆受贪嗔痴三毒之苦,我也不能免却。”
“武器只是助力,但你身负这么多武器,生怕不够用一般,你在胆怯啊!”老人似乎看透了羽墨的心思,站了起来道。
羽墨的手紧紧握紧了黑刀,说道:“圣师,你说得对,我是在害怕,而且即便这把‘斩羅绝’是一把妖刀,我也要用。因为我再也承受不起失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