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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顿时寒了脸:“狗屁不通你都对不上,通了狗屁的你更加对不上!况且你在小姐面前说如此无礼的话,来人啊,直接赶出门去,以后若再来打扰小姐,直接放狗咬他!”
这时候,果真有两个壮硕的家丁从园子外走进来,两人架住洪小福,立即拖了出去。洪小福想反驳一两声的时间都没有。
“啊,哪里来的两个家丁…?”宁琪有些奇怪,自己的园子没经过自己允许,是不准入外人的。
“是小白刚才让奴婢安排的!”书儿在旁边笑道。
宁琪这才恍然,信心多了一些,现在赶跑了一个,剩下两个没准还真能对付过去,宁琪兴奋的看着,脸上已经绽放出笑容来了。
只听见小白继续道:“陆公子,你呢?要不要对?”
陆华平素也是不学无术,气焰嚣张,看着小白得意的神情不禁有些怒气:“你一个小小家丁出的题,我不屑对之!”
“那陆公子是想弃权?”
“不,就刚才那个词,只要你能对上来就算我输!”陆华哼哼地道。
“陆公子,你可考虑清楚了!要是我对上了,以后你再来,我可是会放狗的哦!”
陆华干瘦的身子,还拿着把扇子扇子,冷笑道:“你一个小小家丁,有何文采!你自管对,对得上,我永不再踏宁小姐家门!”
“好!”小白拍手大笑,手摸着小**:“兄弟啊,你可看清楚啦,这个人以后你若是见到,就跟我狠狠地咬他!”
“如何废话,快对吧!”陆华一脸不屑,但他其实对不出来,一看到诗词,便早已头晕脑胀,哪里还有一丝心思来对词呢?况且他也是被自己老爹逼来的,听说这宁小姐刚刚年满十四,还是个初雏,哪里有糜芳楼的粉头有手感?
小白哈哈一笑:“地上陆华,哈哈,文华才具皆不佳,羞啊,夹着尾巴快滚吧!”
“哈哈哈”此话一出,众人皆笑。宁琪更是捂着肚子直不起来。连刚才看小白没什么好感的箫儿也不禁笑岔了气,他骂人也骂得这么有意思。
“你…你…你…!”陆华再无可说,气得面红脸涨,眼里面厉光闪过,一甩袖子,直接出了园子。
“哈哈哈,陆华兄,慢走啊!”小白挥手告别。
场中却只剩张佳一人。
“我可以对出来!”
小白却拦着他道:
“张公子且慢来,且慢来!”
小白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道:“张公子,你也听到看见了,刚才我已经对了出来,你再对那可就有点丢你七艺社社员的脸面了!”
“那你想怎么样?”张佳原本也不想对如此粗俗之词,见他想要换新鲜玩意,当下更加不惧。
“要不你做一首词如何?我想这么困难的事,一定更适合张公子你啊!”
张佳一口答应:“好,那你出题吧!”作词而已,张佳就不信这小白能难倒他!
“为了显示公平,那这一题,还是用乌鸦做题,要倾诉思念之意,而且文中还有‘张佳’‘是’‘乌鸦’这几个字眼!张公子,请吧!”
“哈哈!他真有趣!”台上的宁琪大笑道,别的女子也都抿嘴直笑。
“你这是侮辱我,你太放肆!”张佳怒极,忍不住叱喝。
“喂,我哪里放肆了?我只是说了几个字眼而已,张公子你不会将这几个字连起来读吧?”
小白一脸的无辜,摆摆手,那意思是“你自己没听清楚,关我什么事!”
“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张佳怒道,他转身向宁琪喝道:“宁小姐,你就让一个下人如此侮辱我一介书生吗?”
“哈,你连这等风度都没有,这小小考验正是考验你的风度,现在大家都看出来了,你对我一个小小的家丁都能如此斥骂,对我家小姐更是不放在眼里了!”小白笑了一笑,心里面暗道,乱扣帽子这等事,岂能难得倒我小白。
张佳道:“你一个小厮,粗鄙之人,我骂你如何,我杀了你都行!”
“哈哈,我可是替我们小姐来考验你的,现在我的意思就是我家小姐的意思,你骂我,就是骂我家小姐,要是张公子不满意,可以选择离开走出这个门永远别再来,而我们小姐,也会认为张公子的诚心不够,爱意不足啊,连这小小的考验也接受不了!”
“你胡说什么,我对宁琪小姐的爱意犹若江河,犹若高山,哪里是你一个小厮可以评说的!”
小白一笑:“是是是,江河滔滔,但一泄千里,古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这江河更加无情了;高山巍巍,却不解风情,山越高越孤寂,张公子是想自己孤寂了?张公子,你选的两个比喻真是有意思啊!”
小白却不理会张佳的生气而评说了一番,将这张佳贬得一文不值方才罢休。
楼上的宁琪自然是开心不已,因为小白已经赶走了两个了。剩下这个张佳看上去恐怕也呆不久。
受了如此讽刺张佳怒火上涌,眼睛死死地看着小白,若是小白多说一句,估计张佳就会铺上来掐死他!
“张公子你做是不做啊?”
张佳盯着羽墨,脸上青筋凸暴,良久方才紧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我做!”
“一定要充满爱意啊!”小白嘻嘻一笑,坐下来给小黑梳理起毛发。在小白的抓挠下,小黑似乎很享受似地乖乖地坐着。
“臭小黑,怎么跟他玩了起来?”宁琪有些惊讶,小黑本不是普通的品种,听说它是黑虎与黑狗结合的后代,生性高傲,平时也没见它对自己这么亲热过。而下人们害怕牠的凶相还有一身黝黑的长毛,都不敢靠近,这下子却见羽墨跟自己的狗玩得亲密,不禁微微生出惊奇来。
等了许久,太阳高照,热气上升,张佳一脸是汗,终于做完:“宁小姐请听!”
“泪湿栏杆春落花,愁起眉间不化。轻轻素颜画,欲见佳人白帘挂。落雨残云余张佳,立于中庭见落鸦。今夜倍思量,断桥尽头尽是她。”
这词有乌鸦,有张佳,还有思念,全都符合小白的题目,但就是意境一星半点都没有。
“张公子,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想见我家小姐,你淋什么雨啊,雨后又怎么会有乌鸦呢,下雨前乌鸦就归巢去啦!下雨了,你还傻站着干嘛?难道想要我们小姐可怜你?”
小白粗鲁地点说了一番,便直接说道:“我们小姐不喜欢你的乌鸦下雨啊,张佳啊,多不吉利,你也不及格,走吧!”
“什么?”张佳想不到自己尽压怒气努力想出来的词却被这小厮一言否定,怒气又不禁涌上胸膛。
“你家小姐都没出声,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厮说话!”
张佳连忙对着宁琪施礼道,“宁小姐,请你给一个公道的说法。”
宁琪虽然觉得张佳做的词,尚能过目,没有小白说的那么差劲,但先前小白已经指示过她,这会子自然要按先前约定的做,于是宁琪说道:“张公子,我也觉得小白说的有道理。”
“我不服!他一个小厮,做的词狗屁…理论不通,如何能评论我的词。”张佳硬生生地将脱口而出的“狗屁不通”给吞了回去。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服啊?”宁琪问道。
“除非,他做的词胜于我!”
宁琪笑道:“那小白,你就做一首让张公子看看吧!”
小白嘿嘿一笑:“是,小姐,那小白就勉强做一首给张公子看看吧!”
他走几步,又回走几步,再走几步,清清喉咙道:“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寒树栖孤鸦。小白清寂,温酒独自呷。”
前面写情,后面写人,孤独之意顿生而出,而重要的是一个不被情人爱恋之失意人的形象跃然而出,让人不禁爱怜。
“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么?”宁琪一时之间,心中却似乎有复杂滋味。原本以为小白只是一个普通小厮,如今他展露了他另外一面,却不想这另外一面却如此的具有魅力。而丫鬟们,看向小白的目光也有些不同,却想不到他如此有才情,而如今却做了个小厮,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少怜惜来。
“小姐,小姐!”琴儿摇醒了宁琪。
“啊,怎么啦?”但宁琪还有些发懵。
“你该做评判了!”
“哦,哦哦!”宁琪终于想起来是怎么回事,连忙道,“张公子,你还有不服吗?”
张佳脸色泛紫,怨毒地看了一眼羽墨,拱拱手道:“张佳技不如人,刚才献丑了!期望这位小白以后走夜路的时候小心一些,黑夜可不一定白啊,哪里绊倒了,也不一定!”
“呵呵,小白皮肤白牙齿白,即便夜再黑,小白的路也清清楚楚,倒是张公子,以后出门去,可是别看乌鸦啊淋雨啊,太俗了!”小白欠身施礼,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张佳一挥袖,立即离去。
“欧耶!他们都走了,哈哈哈!”宁琪快活地从白屏后面跑出来,高兴地下到阁楼,来到园子里面蹦蹦跳跳,小婢们立即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