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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知什么时候四周恢复安静,战斗已经结束,南蕴璞低头看着怀中的糜右念轻轻一笑,低下头吻住那张柔软的粉唇,温柔的辗转着。
糜右念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南蕴璞,怒骂:“南蕴璞你个混蛋,你答应我不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言而无信!”
“娘子刚才直勾勾的望着为夫,为夫以为娘子是在求爱。”南蕴璞一脸委屈的说道。
求爱?求爱?特么他还真说得出口,糜右念气胀,伸手用力推着南蕴璞,想把他推下高墙,可是南蕴璞没推下去自己因为太用力没稳住身子,开始在窄小的高墙上开始晃动。
“拉……拉我一把啊。”身子的不稳定让糜右念顿时花容失色,相比摔下去还不如对南蕴璞示软一下,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南蕴璞却说:“为夫允诺过娘子不对娘子动手动脚,为夫坚决不动手动脚。”
糜右念都想哭了,多么腹黑恶毒的家伙,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家伙啊。
眼看着要掉下去的时候,夜风吹起南蕴璞的长衫到手边,糜右念顺势拉住,猛地扑进他的怀中抱住了他。
南蕴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这可是娘子主动投怀送抱,不是为夫动手动脚。”
糜右念明显听出他的幸灾乐祸,但是此时此刻她没得选择,话说,等下下去还得靠这个家伙,不然数十米的高墙她可下不去。
她紧紧抱着他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感受着他独有的气息,明明不是人,却让人有种温暖的感觉。
想着跟南蕴璞相识到现在,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感觉就好像认识好久,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让她又气又恼,但是心中又有说不出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自己对苍牧的感觉似乎一样,似乎又不一样,她不知道,心中有些凌乱。
南蕴璞低着头含笑凝望着晃神中的糜右念,好一会才开口:“你一个人跑出来是要做什么?”
糜右念这才反应过来说:“我想去祠堂。”
“嗯,那你去吧,我会派侍卫暗中保护着你,那些东西应该不会再冒出来了。”南蕴璞抱着她缓缓落到地上,拉着她的手走向大街,在街头和她分开:“我去找那个女人,。”
糜右念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女人指的是刚才那个红衣女人,只不过是几百年的僵尸,压根就不是南蕴璞的对手,糜右念也不担心。
“抓到那个女人好好的虐一顿,要不是她我才不会浑身是伤,扭到脚。”糜右念愤慨的说道。
南蕴璞笑而不语,伸手揉揉她的发丝,转身消失在那片黑暗中,糜右念这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就像庙宇一般的建筑,这就是南糜镇引以为傲,被南糜镇的百姓如神一样供奉着南糜两家祖先的祠堂。
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见着南糜两家的祖先,糜右念心中有些紧张,走上前伸手正要推开那扇紧闭的大门,猛地听到从里头传来说话声,停了动作,贴近门听了下似乎是池升的声音。
沉思了几秒,糜右念绕开大门走到祠堂侧边的墙外,透过一个镂空的石窗看着小院中。
小院中不止有池升还有苍牧,他们两个人相对而站,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糜右念困惑的看着,不明白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师父,里里外外找遍了根本没有什么入口。”池升无奈的耸耸肩对苍牧说。
“不可能,南糜镇灵脉的源头就是这里,这个祠堂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苍牧一脸肯定。
“但是我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如果非得说有就是那两座雕像,做的太栩栩如生了,刚进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真的,吓我一跳。”
苍牧下意识的瞥了眼祠堂内那两座照着南世和糜启制造的雕像,确实灵气动人,但是除了栩栩如生如真人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异常,甚至在这个地方他感觉不到任何一丝鬼灵的气息。
见苍牧不说话,池升又说:“虽然知道灵脉的源头是在这个祠堂,但是具体哪个位置并不知道,就算找到了你真要毁了?灵脉毁了,这里的鬼失控跑出去害人怎么办?”
“我有我的打算,趁着糜右念在南糜镇的这几天把灵脉找到,到时候我会让她亲手毁了灵脉。”苍牧面无表情的说道。
池升撇撇嘴也不再说什么,祠堂内已经找了好几遍了,他开始在院子里查找。
听着他们的对话,糜右念似懂非懂,似乎明白了一些事,心中更难过的是苍牧。
她不知道灵脉是什么东西,但是听起来似乎是很厉害的东西,毁了灵脉南糜镇中的鬼就会失控跑出去害人吗?苍牧到底想做什么?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又为什么要自己去毁了灵脉,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是糜家的后人了?
那张冰冷无温的脸庞,完全跟自己认识的苍牧不是同一个人,还是说以前他在自己面前的温柔都是伪装出来的,又或者昨天的告白也只是为了利用自己,利用自己毁了灵脉?
糜右念心中凌乱,也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苍牧和池升在这边想要祭拜是不可能了,那就先回去吧,好好想想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糜右念转身要走猛地踩到枯枝发出清脆的声响。
院子中的两人听到声音相视一望,立马过来,糜右念心中一慌,附近根本就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眼看苍牧要翻墙出来,旁边猛地一个黑影窜出抱起自己上了相隔十米左右的一棵大树上。
正文 第41章 另一个世界
苍牧翻墙而出,警惕的看着四周,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异常。
“师父,你太敏感了,今晚风有点大,难免发出点什么动静来。”池升趴在墙头对苍牧说道。
苍牧沉默不语,借着月光看了十数米外的几棵大树,刚才他并没有察觉出任何鬼气,如果是人的话,自己跑过来的短短几秒,那样的时间是不可能跑远,或许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师父,你都出来一天了,把糜右念留在客栈里真的没问题吗?”池升问。
“我在她吃的东西里下了点药,她不会那么快醒来,我有给她准备晚餐,就算醒来了她喝了加了药的牛奶,只会犯困想睡觉,更何况她扭伤了脚是不会乱跑,不用担心她。”苍牧丢下话翻墙又回了小院。
远处的树上糜右念字字听的清晰,心顿时寒了下来,苍牧居然在自己的食物中下了药,突然觉得好讽刺,一瞬间,之前对他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少夫人。”身边的黑影轻轻开口道。
糜右念扭头看去,是一个眉清目秀侍卫打扮的女子,年纪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小,注意到她袖沿边绣着一个金色的‘南’字,应该是南家的侍卫了,刚才南蕴璞有说让侍卫跟着自己。
“我晚上不想回客栈,你去一下客栈帮我把桌上的那瓶牛奶倒了。”糜右念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客栈掌柜送来饭菜之前她只咬了几口三明治,之后只吃了那些饭菜并没有喝那瓶牛奶。
女子应了声,立马吩咐暗中跟着的其他侍卫去做这件事。
“少夫人,那您今晚是回糜府还是南府?”女子抱着糜右念落到地上,问道。
“随便走走。”
“是。”
糜右念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心中凌乱无比,身后那个女侍默默跟随。
“灵脉是什么?”糜右念轻声开口问了句。
女侍顿了顿身子,答道:“灵脉是用来吸收灵气,南糜镇之所以拥有强大的灵力就是因为灵脉存在。”
“如果灵脉被毁,后果会怎么样?”
“属下不知后果会如何,只知道灵脉毁了南糜镇的风水也就毁了,或许镇子上的鬼灵会变坏。”
糜右念紧紧抿嘴,真的很不明白苍牧为什么想要毁了灵脉,既然是镇压这个镇子的力量一旦毁了后果肯定不堪设想,这里头生活的可是千百年的鬼灵,要是因为灵脉的破坏心中生恶跑出去害人,她都不敢想象那个情况。
作为收妖抓鬼世家的苍牧,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或者他跟这个镇子有什么渊源?脑中不禁想到之前南绿蓉所告诫的那句话:不要和任何姓苍的人接触?
苍牧,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糜右念心烦意乱的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糜府的门口,仰头看着那两个金色大气的字眼,犹豫了下,迈脚走上前推门而入。
堆满厚厚一层落叶的院子说不出的萧条,面积却是宽敞无比,就算人去楼空没有一丝的生气,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