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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能说话！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开口说什么了，虽然早就有预料，可他这一说话还是让我神经抽筋，这就跟你对着一只狗叫它说话一样，明知道它只会汪，可当它真吐出一句“傻逼”的时候，你就真的傻逼了……
我更没想到的是，他吐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骂我傻逼。
而我现在肯定就跟傻逼没什么两样……
我局促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对，接下来要跟他说啥？好像说什么都可以，又都不可以。
“傻逼！”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开口说道。
我操！
我这才回过味儿来，鲛虽然说话了，但非常生疏，类似于光学会说话的小孩子，而且语气也不像是在骂我，更像是在叫我的名字一样……
“你现在别动手！”我索性将他骂我的话无视了，道：“不能杀他！”
“傻逼！”他又生涩的来了一句，刚停下来的身体毫无征兆的动起来，手臂直接给我来了一下，由于我站起来都很困难，根本无法躲避，就直接被他打到了一边，鲛的力气很不寻常，我根本抵抗不住。
糟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鲛举起举起手上的长棍，那并不是一个棍子，而是从什么地方卸下来的钢管，就要朝着李天成扎去。
“别！”我惊叫道，起身阻止已经晚了，我的速度不够快，而且只能用一条腿，刚蹲起来，他手上的钢管已经要刺下去了！
李天成紧紧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我看到寒光一闪，紧接着就见到了鲛的后脑勺插着一把餐刀，鲛也同时停下了身子，转向身后，又叫道：“傻逼！”
这他妈是跟谁学的！
好歹止住了鲛的动作，我立刻扑了上去，想把鲛按倒，这一接触我才真正觉察到他到底有多么强壮，肌肉硬邦邦的，一点弹性都没有，并且非常凉，又非常滑，跟鱼没什么两样。
不对……当我扑倒他的时候才觉察到，这只鲛的身体竟然没有一点温度，很显然他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死人，连血液都没有流动！
如果之前不了解鲛的话，我不能确定是活人还是死人，但最起码知道生物的特性，血液都不流动了怎么可能还能行动，就算没有了思想，身体的僵硬程度也不足以支撑尸体站起来，可他明显做到了，这绝对是个完完全全的死人，却诡异的动起来，并且连话都会说！
我将他扑倒之后立刻就滚了下来，正看到他的后脑勺，餐刀直插进去一点点，也没有鲜血流出来，更加确定了我的推断。
“真是这样……”我有些不敢相信。
“快阻止他！”小蝎子尖叫道，声音头一次这么大。
同一时间，鲛再次爬起来，又把钢管对准了李天成，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来吧，杀了我吧！来啊！”李天成疯狂的叫道。
如果是电影，这时候就应该突然冒出来个英雄来消灭鲛，可现实到底是现实，我和小蝎子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鲛的动作，无能为力，他手上的钢管在我的视线中放缓了，一点点落下，带着一片残影，插进了李天成的胸膛中央。
“噗……”一股鲜血顺着钢管喷了出来，被钢管的黑色映得一片暗红，如水泵喷出的水一样浇了鲛一身。
“不！”小蝎子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
“想知道吗？记忆空白……噗！”李天成没有立刻死亡，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却越来越暗淡，可嘴一直没有停下来，喷了一口鲜血，又断断续续的道：“能让我再开口，就全……全告诉……”
最后一个“你”字他都没有说下去，就停住了，瞪得溜圆的眼睛里，瞳孔逐渐扩散开来。
第30章 离开潜艇
创世更新时间2013…06…30 21：56：33。0 字数：2958
李天成死的并不是很干脆，鲛没有直接插进他心脏里，而是胸膛中央，如果不是李天成之前带着伤，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死亡，这对于生命来说就是一场磨难。
我看得呆了，死死盯着李天成溃散的瞳孔，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杀了你！”直到小蝎子愤怒的吼声传进我耳朵里才让我回过神来，立刻朝他那里看去，只见到小蝎子喊完立刻一头栽倒，大概是晕过去了。
我深感无力，到底是没能阻止鲛，除了我和小蝎子之外谁都死了，这让我不能接受，我到底因为什么而存在的？难道只是单单看着我的朋友亲人一个个死亡？
鲛松开手，那根钢管就一直插在李天成的胸膛上，血液然后了他下半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和船舱里的屎尿味儿合在一起让人难以忍受。
“你怎么不杀了我！”我大喊道，力气卸尽了就直接躺着，斜着眼看鲛的表情，他甚至连残忍都不存在，仿佛只是一个机器，按照固有的程序转动着，难道这就是复活之后的样子吗？
那还不如死的算了。
“活着。”鲛又生涩的吐出两个字，就转头看着我，猜不出到底是什么心思。
“你到底是谁？”我无力的问道。
鲛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的确是死人应该有的，只不过他的瞳孔没有扩散，能凝聚起来，我已经感觉不到恐惧和慌张了，剩下的只有麻木。
被他盯着让我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他会说话，脑袋却不大灵光，似乎一直是受人指使的。
而且他做的一切都太过诡异和神奇，我至今猜不到他的目的。
鲛除了说“傻逼”和“活着”俩词儿就一直没说过其他的话，对我的提问也置若罔闻，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跳起来，走到小蝎子的旁边。他的速度很快，就连行走都跟跑一样，不说是我，就算全盛时期的小蝎子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他没有对小蝎子产生杀心，我是能从他的动作里看出来的，他似乎只是在确认还有几个人活着。
小蝎子已经晕死过去了，没有任何动作，那只鲛又伸出手，放在小蝎子的鼻子边，又摇了摇头，突然扛起来他。
我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鲛很轻松，跟扛着一堆棉花一样，又走了回来，但却没看我，直接走到了控制台，盯着一排闪烁着的按钮。
然后，按下了一个键，潜艇一下子震动起来，紧接着有水流灌进的声音，我刹那间明白过来，他这是要把小蝎子带出潜艇。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李天成说过如今潜艇的位置大概在二十米深的水下，且不论真假，小蝎子可不是鲛，他就这么带着小蝎子出去，就算是一个正常人灌水也得给灌死了，更何况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你别动他！”我咆哮道，可却一点都喊不动鲛，那只鲛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说出一句话：“跟我出去。”
他的话始终带着生涩的味道，听不出感情。
“从这里直接游出去？”我不确定的问道，鲛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一把双刃剑，他间接诱导我做出错误的决定，导致胖子几人惨死，结果又自己跑上来杀了李天成，可他又是我现在能寻求的唯一帮助，如果这东西要不出现，恐怕我们会真在这潜艇里憋死。
鲛没再说话，像是默认了，径直朝外走去。我转头看了眼李天成的尸体，知道不能就这么把他放在这，最起码也得藏冷藏室里冷藏着，要么没几天他的尸体就得腐烂，想着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他胸膛上的钢管拔下来了，鲜血还没有凝固，缓缓从胸膛里流出来，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我恨不得立刻杀了那只鲛，可却没这个能力，就算有也不能杀了他，李天成不知道和他有过什么矛盾，能到达生死相向的地步，但我知道李天成就是当初的孙志明，他曾经想过要我的命来着。
我颤抖着手扒开李天成的衣服，发现了他肩膀上子弹穿过的痕迹，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
也难怪敢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如果不是鲛突然出现，我根本无法认出来他。
我把他的尸体拖过去，鲛看见我所做的也没有阻止。
一直到冷藏室，我打开门，看向最下方藏着张星尸体的一层，也只有这里还有点空间了，我索性把食物都搬出来，硬生生的把李天成的尸体往里塞，因为他刚死，身体还有温热，很软乎，也容易摆弄，和张星不一样。
我还是把他还是塞进去了，可依旧关不上门，而且比之前的空隙还要大。
“李天成，如果我不死，一定让你再开口说话。”我对着李天成的尸体郑重许下承诺。
鲛一直有耐心的等着我，直到我费劲巴拉的把一些工作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