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麦时的漫天麦糠一般。
“噗~”那起义军首领在大军中央,还是一股恐怖的波动冲来,胸口一闷,猛地吐了一口鲜血。随即抬起头来,看着前方的情景,三千多人的大军,居然在对方一击之下阵亡一半,修士不得参与战争,这是惯例,但是真正遇上战争,这条规矩便显得异常薄弱。
“周将军,要不我们撤吧。”旁边有个士兵一把扶住起义军首领周文,劝道。
“不行,我想大将军率领的大军就快到了,我们如果弃战,还有何颜面回军中。”周文看着城楼上不断来往的白色人影,大部分好像是都在调息,恨恨地说道,“就算剩下一兵一卒,也要给我拖住,不能那些修士喘息的机会。”
随即一下子站起来,大喊道:“随我上,不要给那些修士喘息的机会,大军就快到了,为了我们身后的父老乡亲,我们也不能输!”随即一拔长剑,带头冲了上去。
“吼,冲啊!”
“冲啊!杀光这群狗贼!”
剩余的一千五残军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轰!”一道猛烈的光刃袭来,斩碎前排的十几名将士。
“杀啊!”“杀!”但是起义军还是悍不畏死的冲上前来,人数急剧减少,短短几个冲锋的功夫已经少了三四百人,再这样下去,不到半刻钟的功夫,起义军的剩余人员就会全军覆没。
而在这时,钟图也来到了城楼下,看着身后的鳞次栉比的街道空无一人,再看看城楼上的战火连天,无数的轰鸣声响起,摧人心魄,震耳欲聋。
看着这高高的城墙,钟图冷哼一声,一个飞身,踩着一块块凹凸不平的凸起,展现身法,飞速接近城楼顶。
而城外。
“将军,对面的修士根本没有半点疲色,我们还要硬撑吗?”周文身边一个侍卫官冒着震耳欲聋的气流爆炸声,向着周文喊道。
周文也是眉头紧皱,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半点胜算或者优势可言,但是他作为一个将军又怎么能退缩呢,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有义务拖住这里的修士不让他们去干扰大部队的动作。
“冲,一定要拖住。”周文言语缓慢,却带着一股誓死的决绝与坚决。
就在这时,“轰!”一声,城楼上猛然爆开一道金光,三四名白衣修士瞬间被轰飞,掉下城楼,摔成肉泥。
“何人?”刑知县大惊,向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金色的人影刚猛无比,一拳一个,以力破力,刀剑不侵,打翻一片修士,向着他走来。
“是你!”待来人走近,刑知县眼神一凝,惊讶道。这不就是昨天下午当街殴打自己侄子的那个人嘛,想到这里,冷面知县面色微微缓和,躲在一群修士身后,喊道:“这位小友,有话好好,昨日之事我不追究,另送你白银五千两,速速离去可好?”
“我对钱财不感兴趣,”钟图运转不灭金身功法,全身近乎金色,刀枪不入,反应奇快,力道刚猛,一边在人群中纵横,一边看着冷面知县现在的样子,笑道:“呵呵,让我离开也可以,不若,你把你的项上人头送我可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莫怪我无情。”说罢,冷面知县面色一寒,带着森然杀气,一挥手道:“杀了这个人。”
言罢,一群可以算得上三流中段的修士猛地扑上去,一道道掌风,一道道利刃,想尽快的解决眼前这个人,因为这个人给他们带了很重的压迫感,而这种压迫感他们在同辈中还没怎么见过。
“喝!”一拳轰出,飞沙走石,空气一阵鼓荡,四周的木架瞬间断裂,冲在前排的三名修士瞬间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暂时失去战斗力。
“将军,快看,有人来帮我们了。”城下,侍卫官在周文旁边欣喜地喊道。
周文凝神看着城楼上发生的一切,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一定要把这座县城拿下,随即一拉臂膀上止血的绷带,一挥长剑,大喝道:“攻城!”
“吼~”虽然只剩一千多残军,但是同时怒吼却是声势不减,恍若万马奔腾而来,震得大地砰砰作响。
“铿!”一拳打碎一根长矛,钟图一把抓起那个修士,猛然一挥臂膀,将他扔下城楼。
“啊!”惨叫声还未怎么响起便结束了,城下又多了一滩肉泥。
刑知县在一群修士的身后不断倒退,他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个人这么厉害,同是修士,他对付这些杂家的弟子看起来并没有费多大力气。
“哈哈,狗官,纳命来!”钟图一个飞身上前,就要取了刑知县的项上人头。
突然,一道寒芒袭来,钟图眼光一闪,一拳挥去,“铿!”一声清脆的金属铿鸣,钟图止住身形,只见面前多了一个白衣中年人,一身白衣,脚蹬朝天靴,面容清朗,双目微眯却不时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手持一柄长剑而立,静静地看着他。
钟图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微微痛感,再看看自己的拳头上,虽然有着淡淡的金芒流转,坚硬如铁,但是还是渗出了丝丝血迹,这么说,刚才那一剑威力绝对有着开山裂石之力。
第四十章 对敌大修士
钟图看着面前白衣飘飘的男子,见周围修士弟子不自觉的退让,隐然间形成围绕这白衣中年男子的一个半圆,便笑道:“阁下可是这群修士的领头人?”
“不错,某便是荥阳杂家第三支系的家主——辽中天。”白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自报身份,随即看着钟图,眼睛一眯道,“不知阁下是?”
“无名小辈。”钟图一笑,看着站在辽中天身后,眼神自得的刑知县,钟图对着辽中天笑道:“前辈作为一族之主,难道只会为了眼前的利益考虑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各家有各家的坚持。”温和的一笑,白衣男子辽中天面色一变,眼神骤然锐利,沉声道:“接招。”
说罢,手中长剑一抹,一道寒芒乍现,如龙如蛟,挽出朵朵剑花,青芒一点,直刺钟图而去。
钟图眼中寒芒一闪,不避反迎,全身金光大涨,霎时消失在原地。
“铿!”一声脆鸣,避开锋芒,一指点在剑身上,钟图猛然挥起拳头,金灿灿如一团烈日,直砸向辽中天面门。
辽中天只觉手中长剑一震,不受控制地滑向一侧,随即眼前金光一闪,只觉狂风刮得脸面生疼。
一个侧翻,真气翻腾,硬生生侧飞出三四米,辽中天一个俯身落地,长剑一拄。缓缓按下微微躁动的真气,抬起头来看着钟图,微笑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是我轻敌了。”
说罢,辽中天微微一顿,站起身来,腰杆一直,长剑面前一竖,微微一凝神,猛然一声大喝:“天枢!”随即长剑一挥,飒飒寒气飘落,地面俨然都铺盖上了一层寒霜。
周围的杂家弟子连忙倒退数步,以免伤及自身。
他们虽然是保秦一派的成员,但也是名门正派,一族之主对付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以大欺小已经算丢人了,如果还需要弟子来帮,那这一仗赢了也不光彩,他们也会觉得比输了还让人不好过。
所以,所有的弟子虽然因为之前被钟图杀了那么多,都胸怀愤恨,但这时谁也没有上去帮忙。况且,他们对自己的有着绝对的自信。
而这时,攻城战还在继续,但是起义军方面已经不是那种蛮横的冲撞了,也是在拖延,大部分人都在注意着钟图那里的战况,期待钟图能够一力推翻这些修士。
而修士这方面刚才在钟图的虐杀下,骤减了二十多人。更是有人负伤,所以他们跟守城军们也在拖延,时刻注意着钟图与辽中天的战斗。
“喝!”辽中天大喝一声,拔剑而起,冲着钟图而去,剑影纷飞,沿途抛下一阵刺骨寒气,留下道道残影。
气势攀升到极点,钟图双目猛然睁开,金光大盛,“吼~”一声惊天大吼,钟图一抹腰间,真气加持,一道紫色的电芒掠出,无坚不破,带着隐隐风雷之音,半空挽出朵朵剑花迎向真气澎湃而来的辽中天。
“铿!”一声脆鸣,双剑交鸣,仿佛都感觉到了厮杀的兴奋。
一把震开钟图,辽中天借真气比钟图浑厚,一步上前,剑影交错,如莲绽放,直取钟图心脏。
钟图虽然没有怎么练习过剑法,但是凭借过人的反应速度与不灭金身的力道刚猛,加上紫电神剑的锋利与手感,一时间与辽中天厮杀在一起。
紫电寒芒,你来我往,剑锋一寸,步步致命,半空中擦出朵朵火花,金属铿鸣之声不绝于耳。
“真看不出来,这小子居然能与快踏入一流高手的辽前辈拼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