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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四肢百骸,筋脉也畅通了许多。
但是饥饿感还是不停的袭来,钟图还是在等。又过了近一个小时,钟图已经快饿晕了,没办法,只能勉强着支撑起身子,拄着那根竹竿,一拐一拐地走了出来。
晴空骄阳,周围一片青葱玉翠的竹林,外面是葱郁的树林,木屋旁边是数不清的花草,钟图仿佛已经看到了蜂飞蝶舞,鸟语花香的夏景。小心翼翼地走下木阶,便开始强忍着疼痛,四处寻找能吃的东西。
“真不知道她平日都是吃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点储粮或者剩饭呢。”钟图在心里慢慢的想着,忽然,他看到不远处一棵不算高的树上结满了青油油的小果子,虽然知道这种春末时节果子还未成熟,但是为了吃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拄着竹竿快步走过去,将竹竿一伸,用力“啪”的一声打落一颗果子,大概能有一岁大孩童的拳头那么大,圆圆的,很像青苹果。
“也不知道有没有毒。”钟图在心里念叨,轻轻咬了一口,看了看里面的果肉,运用在大学的时候学的那一点点生物学鉴别能力,初步判定无毒,便开始狼吞虎咽,一口便将果子连皮带核吞了下去,要说嚼的话,也就咬了那么两三口吧。
味道还不错,虽然还有点涩。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钟图一伸竹竿向着树上一阵乱打,青色的果子七七八八的落下来,钟图也不洗,就这样抱着果子在树下一阵乱啃,大概吃了接近二十个果子终于感觉吃不下了,再看看天上的太阳,大概是下午两三点,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恢复了些许体力,准备回去。
突然,他看到那道紫色的倩影回来了,慢慢地走近屋子。他疾步跟上去,我当真要看看,她是不是我认为的那个人!
第二章 惊见
“嚓、嚓”钟图拄着竹竿快步走过去,可是那道身影似乎并未注意到他,径直走进屋子。
闭口不言,性情冷漠,可能就是她了。钟图心里疯狂地认为,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奇遇,先是被一个奇怪的空间给吸了进去,随后又被一个会异术的女子给救了,一系列的问题早已超出钟图的认知,所以现在钟图遇到谁都不会感到吃惊。
终于走到了屋前,钟图猛地推门进去,木门“嘭!”地打开,激起三两片竹叶飞舞,钟图木讷地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秋兰兮麋芜,罗生兮堂下。绿叶兮素华,芳菲菲兮袭予”。紫发少女身着素衣,紫色束腰,面掩轻纱,亭亭玉立,一双紫色的眼睛仿佛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这样平静地看着钟图。
“少司命。”钟图木木的说出这三个字,还没等钟图反应过来,周围突然杀气大增,钟图一个机灵,只见少司命正冷冷地望着他,四周劲气飞舞,刚才散落的竹叶此刻全都漂浮了起来,仿佛一柄柄锋利的匕首对准了钟图。
“慢着慢着。”钟图大叫,“你这是干嘛?”
少司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玉手一抬,锋利的竹叶便向着钟图激射而去。
钟图在她抬手那一瞬间便用力向后一仰,跌下了木阶,“嗵~嗵~嗵~”滚落在地上,双手撑起上半个身子,半躺着看着慢慢逼近的少司命。作为一名名牌大学的大学生,钟图并不是傻子,脑子在飞快地旋转,忽然平静道:“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来打探你底细的人。”
少司命眼神平静,却暂停了手里的动作,但叶片依旧漂浮,仿佛在等待钟图的下一步解答,一旦让她觉得有一点可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钟图。
“我只是一名平常的富家子弟,只不过在一些传言中听到过你,也在好多画楼中看到过你的画像,不过也没有真正见到过你。前几天外出打猎,摔落矮崖,两名随从尽死,只有我活了下来,之后跌跌撞撞跑到了你这里,之后的你都知道了。”钟图在赌,赌少司命要杀他的原因究竟是不是她也在逃避什么杀手,也在赌这个时代背景是不是跟动画中的少司命所处的时代背景一样。钟图同样微微惊恐地看着少司命,心里却是紧张到了极点。
过了许久,少司命手中的真气渐渐散去,竹叶轻飘飘地落下,优雅地转身,向着屋内走去。钟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顿时瘫倒在地,才发现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稍微休息一下,便拄着竹竿向着屋内走去,来到自己的地铺那里慢慢躺下,看了看这一身破烂衣服,跟盛夏的时候一样短,还血迹尘土混杂着,简直跟乞丐一样。
转头一看,少司命正在屋内离他最远的地方,眺望窗外,亭亭玉立,偶然有风吹来,撩起那一缕缕的紫色发丝,身上紫色的束腰带飘飘,夕阳下,她的身影被渐渐拉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别样的宁静,钟图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睡着了。
翌日清晨,钟图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才发现屋里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少司命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回想昨天一天的事,好像是一场梦,但是周围的环境明显还是木屋内。
身边又多了一碗浅绿色的药水,喝下去感觉比昨天的感觉还要好,伤势好像已经好了两三分,慢慢站起来,拄着竹竿慢吞吞的走出木屋,开始了他新一天寻找食物的觅食之旅。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半个多月,每天少司命都是早出晚归,一天不见人,安静的时候也就看看夕阳,或者在清晨抚摸下花草,始终不发一语。而钟图则是每天都为了食物奔波于这边树林,本身就没有什么野外生存技巧,外加身上有伤,这半个月多来要不是用那不成熟的陷阱,根本一点肉也吃不到,即使是这样,他半个多月来也只吃了两只兔子外加一条鱼。
不过却始终没走出过这片树林,他也想试试走出去过,但是发现这片林太大了,走上大半天根本连一点树木稀疏的迹象都没有,而且地面草叶沉积,又有许多不知名的有毒生物跟猛兽,他根本走不了。
清晨出去,傍晚回去,才发现木屋附近已经被少司命打理的很适宜居住了,地面青草油油,没有沉积的烂叶厚厚的一层,周围树木也比之四周稀疏好多,木屋四周更是种植了各种花草,一片芬芳。
半个多月的时间,钟图在药水的滋养下,慢慢的恢复起来,除了体表还有些浅浅的伤疤,内伤跟骨伤已经好了个透彻,而此时他也开始做一些小东西,来帮助他更好的狩猎。
清晨,木屋前,钟图穿着之前少司命给他扔过来的一身布衣,在慢慢地削一段木杆,见削得粗细长短差不多了,满意得一笑。便拿出火折子“啪~”的一声点燃一堆干柴,然后便拿着那两根不长不短的粗木杆在那里烤,烤一下稍微一调整位置,直到中午,钟图终于看到了令自己满意的攀树撬。
这个烤的过程古人称之为“煣”或“輮”,就是把一段木放在火上烤,烤一会儿一抽动,最后木头因为烤的那一面失水而卷曲,就变成了圆形的或者半圆形的弯木,是古人用来制作车轮时的方法。
现在钟图就是借用这种方法烤出了两个半圆形的弯木,但却不是用来做车轮的,他又在慢慢地削,将两个弯木的端口那里削得略微扁平,随后拿起来打量打量,终于达到了他满意的程度。
“嘿嘿”一笑,走到一颗大树下,拿起两根绳子,双脚踩在弯木的扁平端,然后把弯木绑在自己脚上,随后跟现代大街上的水泥杆电路维修人员一样,用脚上的弯木,一箍一走,慢慢地向树顶爬去。
都快傍晚了,钟图还没有吃午饭,早点爬上树,说不定还能找到点鸟蛋或者其他的不知名果子,于是这个信念支撑着他努力地向上爬,树顶上,仿佛食物在向他招手。
这是一颗相当高的树,大约有二十米高,钟图的弯木也不是专门的攀树器械,使他攀爬起来更加费时费力,不时还会稍微往下滑,但是钟图就是不放弃。
就这样,又爬了一会儿,就快要到树顶了,看了看脚下,已经这么高了,钟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就要继续往上爬。忽然一回头,发现一两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钟图一个激灵,“啊!”一声,失脚就掉了下去,完了完了,刚要养好的身体,又要残废了。钟图还在心里念叨的时候,只觉身体一轻,恍惚间仿佛觉得自己定在了半空。慢慢睁开眼,低头一看,才发现一条由树叶凝成的藤青拽住了自己的腰部,晃晃荡荡的把自己吊在了半空,距离地面还有接近十米的距离,如果掉下去肯定不死也残。
钟图深深地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