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咱们冻成这样也没个人来轮值,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一个人打了个迷糊,被一阵冷风吹醒,提了提长戈,抱怨道。
“你就知足吧,在这里值班,起码不用上战场,要不然,就不只是挨冻的问题了,搞不好还要丢掉性命。”另一个老兵半闭着眼睛说道。
他们是荥阳本地看守监狱的秦军,他们并不算是战争用的军队中人,只能算是官差,也就是所谓的狱卒,至于他们的抱怨,那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战争的残酷。
此时那老兵一听另一个人这么说,立即闭上了嘴,要是上战场,确实比在这里糟糕的得多,最起码,自己的家人就不能每天见到,还有生命之危。
“嗖~”一阵寒风吹来,二人都是缩了缩脑袋,闭上了眼睛,这天寒地冻的,是个人就受不了。
突然,“嗤~”一道极其细微的声响在二人身边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黑影,可是二人此时只顾冰寒的风雪,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声音。
随即而来的是一记手刀,一道黑影在他们身后抬起手臂,猛然一挥,二人便闷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
黑暗中的钟图看了看他们,他不想杀这些无干的人,而且照这个情况,他们至少要睡两三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对他劫狱来说已经足够了。
“轰隆隆~”轻推开厚重的大铁门,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就是荥阳大狱,关押起义军俘虏的地方。
一个闪身,钟图便冲进了最靠近自己的这一条通道,现在并不知道这里面怎么走,但是至少先走一条看看,就能大体推测出这座大狱的结构了。
脚步轻轻,明晃晃的火把映出匆匆疾行的身影,地面的青砖不时印下一个极为模糊的脚印,钟图在四处寻找,运气好的话,他能马上找到一个。
“嗒嗒~嗒嗒~”有脚步声传来,钟图一个闪身走进另一条甬道。
一队人影自钟图前面的那面墙上划过。
“应该在前面,这些人是检查人犯回来的吧。”钟图在心里猜测着,一扯身上的黑袍,便向着那边走去。
“谁!站住!”突然,一个声音在钟图身后响起,钟图微微向后一瞥,是一队士兵,发出喝声的是一个领队。
“嗖~嗖~嗖~”一道道破风声猛然自钟图身后响起。
“啪~啪~啪~”箭矢全部射空,打到地面、墙上。
“抓住他,上。”一队狱卒军,身披铁甲,手持长戈,约有二十人,毫不留情,向着钟图本来。
明戈晃晃,锋利的刃划过钟图的咽喉,没有丝毫迟疑。
钟图冷冷地看着,一个闪身,躲过一根长矛。
“铿~”长戈猛然断成两截,一抹妖异的紫色,犹如黑夜中划过天际的电光,闪烁起落间带起点点血花。
“嗤~”“啊~”长剑一入,纵横游龙,撕裂狱卒的铁甲,钟图身形闪烁腾挪间,躲开一把把闪烁寒光的长矛,青锋飒沓,呼啸过阵阵轻风,带起周围的火把焰苗微微晃动。
少顷,朵朵血花点缀了地面,配上那青石板的衬托,恰似这冬夜大雪中冒着酷寒盛开的朵朵腊梅。
钟图离开,他要快点找人,而这些狱卒,只能作为牺牲品,等待别人来发现。
“咳咳~”轻轻的咳嗽声自前方传来,钟图眼神微凛,看着前方不断昏暗的甬道,心中慢慢涌起一股激动,前方一定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
“嘿嘿,你给我乖乖的,否则,我……哎呦~”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好像是一个狱卒,而且,像是在威胁什么人。
钟图加快脚步,前面发生了事情,是不是自己最在意的那几个人之一,一个箭步,冲进了牢房。
可是,随即的一幕让他震惊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小女孩儿正埋头在角落里,扯着身上被撕得零零碎碎的棉衣裙,蜷蜷缩缩。不是雨璇是谁!
再看旁边,一个狱卒捂着右边那一只耳朵,正在留着淋淋鲜血,上面还有一排清晰的小牙印。是这个妮子被欺负的时候,咬了那个狱卒吧。
钟图怒火中烧,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扼住那个狱卒的喉咙,看着这家伙眼神中惊恐的目光,嘴角渐渐泛起一丝冷笑,手掌一用力,只听“咔擦~”一声,他死的很彻底。
“雨璇,雨璇。”钟图一把扔开那具尸体,看着面前这个蜷缩的娇小身影,心中满是愧疚,轻声唤道。
雨璇瑟瑟发抖的娇躯微微一震,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副熟悉的面容,眼圈一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来救你了,你先起来,我,我带你出去。”钟图感受着这柔软的娇躯,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轻轻拍了拍雨璇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嗯。”很是乖巧的答了一声,雨璇搀扶着钟图缓缓站起身来,扯了扯身上的衣衫,很不自然。
钟图摘下自己身后的黑棉袍给雨璇披上,看向外面,那里响起了微微的脚步声,钟图知道,其实脚步声很大,只是距离还比较远而已。
第一百零六章 将军一战
“知道苗青那小子在什么地方吗?”钟图头也不转,对着身后的雨璇问道。
“沿着这条甬道向后面走,第三个转角进去,再向右转的第二条甬道的那些牢房里。”雨璇微微一顿,回想道。
“嗯。”钟图轻轻答应一声,左手猛然抓住雨璇,右手向外一探,紫电剑薄如蝉翼,便如一条灵蛇一般自钟图袖间刺出。
“哗啦~”长剑向上一扫,窄窄的甬道顶瞬间划破,碎石尘土洒落一片,弥漫了视线,盖灭了火把。
“救我,救我,我是冤枉的……”
“我是俘虏,救我……”
周围的囚犯纷纷被吵醒,趴在囚牢的门边,抓着粗木棍栏杆哀嚎。
“去!”一声轻喝,钟图剑光飒飒,“铿~铿~”两声,两道紫色的剑光划过两边牢房,木质的栏杆被划得七零八碎。
“谢谢谢谢……”
“冲啊,自由了……”
无数的囚犯怒吼着,一下子撞开破败不堪的栏杆,冲进了甬道内。
“都回去,都给我回去,越狱者,格杀勿论。”
甬道的另一端尽头传来一声怒吼,随即兵器兵乓的声音不断响起,犯人们与狱卒们开始了最惨烈的搏杀。。
'''
而此时,钟图则是悄悄从后面的那条通道带着雨璇跑了出去。
“是这边。”雨璇在钟图背上,向着前方的一个昏暗拐角指了指,钟图无暇多顾,一个纵身,跃了进去。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火把熄灭,钟图面前本来昏暗的甬道彻底黑下来,烟尘飞扬,钟图睁开天眼也也看的有些雾蒙蒙。
“哈哈,修士营的将军,章某人可是等你好久了。”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迎着“嗒~嗒~”的脚步声,钟图向前望去。
只见此时的章邯一身黑色锦缎丝绸衣,外披大棉袍,腰间斜着一柄利剑,便向着这边走来。
“很奇怪吗,我章某人为什么知道你会来?”章邯拥有暗夜视物的好目力,此时看着钟图沉重的脸色,眼神不经意地瞄了瞄,玩味般地笑道,“其实很正常,我们攻城那么激烈,居然都没有捡到起义军的修士营派遣有效的战力来助阵,我就想着,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后来抓来俘虏,一盘问,果然是这样。”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在这里就能挡住我了?”钟图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章邯,对方既然敢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钟图实在该小心为妙。
“想过去,先跟我过过招吧。”说着,章邯猛然一个起身,手中寒光陡闪,便向着钟图划来。
钟图本来便处于高度警戒状态,一见章邯暴起,立马飞身后退,轻飘飘落地,便一个旋身顺势将雨璇放下。
“躲好。”钟图转过身去,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章邯,对着雨璇说道。
就在刚才,他感到章邯爆发出一股生冷阴涩的气息,一股很强大的气息,但是很奇怪,这一股很令人心悸的感觉中却没有夹杂任何能量波动,也就是说钟图没有感觉到章邯动用真气,这让钟图很疑惑。
“哈哈,很吃惊?”章邯一声大笑,冒然化身一道模糊的黑影,带着“嘶嘶”的破风声向钟图扑来。
“嘭~”钟图转身一脚,浑厚的真气包裹,一声闷响,章邯的来势生生止住,落在地上,居然没有丝毫不适的样子。
很硬!这是钟图的第一感觉,感觉像是踢在了一块铁板上,可是刚才明明是章邯的拳头,他在没有真气的情况下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