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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当时罗生堂下,那块碎掉的玉佩?”钟图惊讶,原来玄青逃出罗生堂之后,一直将这块玉佩呆在身边,那他既然记得那些事情,就更应该认得少司命就是他妹妹才对。
玄青不理会钟图,还在向少司命解释着这块玉佩的来历以及罗生堂的一系列事情,少司命只是平静地听着,眼神中透露出点点思索的色彩,也不知是不是记起了什么。
钟图想了想,探过头去看这几块玉佩,细细打量,里面有着细细的纹路,好像是用内力雕琢上去的。
等等!这……这玉佩!
钟图脑中浮现一幅幅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幅画面上,那是一片碎掉的玉,温润的光泽,有这破碎的的紫色纹路,但是画面有些模糊,看不清上面的雕刻是什么。
这赫然是钟图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的几幅画面之一,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同样的画面,钟图激动万分。
“玄青小兄,这玉佩能不能借我看看。”钟图向着玉佩指了指,笑道。
“你看这个干吗?”玄青显然还是对钟图有所防备,微微一缩手,看着钟图,皱眉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眼熟,看一看而已。”钟图笑看着玄青,心里急的不行,东西就在眼前,线索就在眼前。
“我……”玄青刚刚说出了一个字,突然身形一滞,额头青筋鼓动,面色涨红,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压迫。
“怎么了?”钟图惊疑,伸手去碰玄青。
少司命也在旁边看着,微微皱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玄青会突然这样。
就在少司命疑惑之间,突然,旁边伸手的钟图身形一定,紧接着面色涨红,额上青筋暴鼓,同样极其难受的样子。
少司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周身空气一荡,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一身漆黑,头戴金冠,背负金色蝶翼,正向这个方向看来。
不是别人,正是东皇太一!
没有说话,钟图只见到那个模糊的身影想着他们轻轻一挥手,他与玄青便从山顶的崖边直直地坠落下去,一动不能动,钟图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不断飞过的景物,自己就像一个石像一般坠下悬崖。
玄青亦是如此,他手里还在死死地抓着那块锦帛,眼睛紧紧地盯着山崖上的那两道身影,直到他们缓缓消失。
钟图身形僵硬,最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第八十九章 六国之计
世事难料,就在钟图生死未卜的时候,起义军这里又出了变故。
吴广回到荥阳,坐镇荥阳的兵力之后接应陈胜,两人在急切中又讨论了一番天下的大势。
“当初起义不到三个月,赵、齐、燕、魏等地方都有人打着恢复六国的旗号,自立为王,如今六国贵族各自为战,很容易被秦军各个击破,但是整合起来的话,我们有没有那个能力。”陈胜坐在大座上,扶额叹息,对目前的形势很是头疼。
再怎么说秦帝国也是家大业大,人家经得起失败,失败一次大不了退让一个城池,等整合军队再与起义军来战。
但是起义军方面却不然,他们经不起失败,一旦失败就意味着面临死境。
“民心还是向着我们的,不如我们坐镇荥阳,积蓄力量,东山再起。”吴广在房间里不断踱着步子,皱眉道。
陈胜自嘲一笑,讥讽道:“赵高那厮虽然是个奸臣,但是不傻,他会坐等我们恢复力量?”
“恐怕,不多日,秦军变回来攻打荥阳了,到时候,荥阳一失守,起义军就成了无根之萍,迟早会覆灭的。”陈胜仰头看着房梁,为起义军的前景感到悲哀道。
“那你说怎么办?”吴广皱眉,沉声道,这不行那不行,这岂不是成了一盘必死的棋。
但是回头想想确实也是这么个事,秦帝国不会等着你壮大起来再打一仗的,趁你病,要你命,就是这个理。
忽然,吴广眼睛一亮,道:“要不,向六国旧部借兵?”
“这个,他们在我们直捣咸阳的时候都不肯出手,现在确定会借兵给我们吗?”陈胜担忧道。
“肯定会的,他们还需要我们来顶着来自秦帝国的巨大压力,一旦我们倒了,那么直接承受秦军压力的就是他们自己了,他们还是需要再支持我们一下的。”吴广欣喜道,最起码这个机会,人有希望就好,就怕连希望都破灭了。
“那我派使者去联系各地,争取及早求得援兵。”吴广欣喜道,随即快步出去。
陈胜只是在后面轻轻地嗯了一声,便又陷入了沉思,或者说是出神状态。
吴广快步走出门,对着院子里的亲兵嘱咐了两句,便向着;另一处房屋内走去,他要去安排这次出行的信使。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角落里一个人影在看到吴广离开后,也是一个转身,便消失在原地。
而此时,另一个小房间内,团团坐着七八个人影,身形摇晃,像是在密切地讨论什么。
“荥阳待不下去,这样迟早被杀。”一个比较高大的人影沉声道。
“那怎么办,难道去投靠六国旧部?”另一个比较矮的人影插嘴,语气中带着一股深深地担忧。
“不行,一旦我们靠近六国旧部立刻就会被他们活捉,用来当做与秦军交易的筹码。”另一个在角落里的人影立刻否决道。
“那我们怎么办?”那个高大的身影再次开口,言语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我觉得,我们可以拿大将军们的人头与秦军交易,保我们一个平安。”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那个枯瘦人影此时慢慢开口说道。
“什么!这,这话不能乱说,田臧,你……”那高大的身影还未说完,便被枯瘦的身影打断了。
“想要活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田臧站起来,上身透过房间阴影,枯瘦的身形上阴沉的脸色呈现在众人面前,“我们不是大将军们,我们一旦选择对抗无论如何都是死,如此,只能投降,而且要有诚意的投降。”
“让我再想想,再想想……”那高大身影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逃避。
“机不可失,需要尽快决定。”田臧看了一眼那高大的身影,平淡地说道。
高大的身影只是轻轻点头,不再说话,其他人亦处在沉默中。
……
旧赵都城邯郸,旧皇室宫阙。
春光融融,歌台暖响,殿舞长袖,妃嫔媵嫱,声乐阵阵,笑声四荡。好一派君王行乐景象。
这是农民军的另一路人马,当初攻打荥阳之时便由武臣率领占领了旧赵都城邯郸,但是这一路起义军并不听陈胜的调遣,在混进起义军队伍的旧贵族势力的代表人物张耳、陈余怂恿下其首领自立为赵王。
但是陈胜为了顾全大局,勉强予以同意,但是之后因为这件事,六国各旧贵族相继割地称王。
这样就造成陈胜、吴广所领导的起义军处于腹背受敌的境地。于是在武关吃了一次败仗之后便仓皇逃窜,没有一路兵马前来接应。
此时陈胜、吴广不得不再次向六国借兵,以求抵御秦军紧随而来的攻击。
但是远在邯郸的张耳、陈余却是刚刚还未得到消息,依旧认为起义军一路挺进,向着咸阳直捣而去。
此时大殿之上,张耳、陈余正在各自饮酒赏舞作乐。
“报~”一声长长的呼喊,将张耳半眯上的眼睛又给惊了起来,不禁怒道:“何事,没看到孤正于午后小憩吗?”
一个侍卫匆匆进殿,跪倒在地,惶恐道:“禀报王,探子传来消息,陈胜、吴广在武关进军失败,被章邯大军杀得片甲不留,逃回荥阳了。”
“什么!”一声大惊传来,只见门口已站了一个青衫玉面,身材颀长的男子,约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手持一柄墨尺,赫然是陈余。
陈余刚从另一个大殿进来,便听到这么一句话,登时大惊,赶忙问道:“可发现秦军追兵?”
“回相爷,未发现大股追兵,却有少数兵力在搜索那两位起义军的大将军。”那侍卫恭敬道。
“丞相,你怎么看?”一身华衣,张耳见陈余过来,大喜问道。
“回王,依目前形势看来,起义军处于死地,一触即溃,可是秦军在这个时候偏偏不追,此是为何?”陈余恭敬拱手,眼眸闪烁,轻笑问道。
“哈哈,丞相就不要打谜了,如此问道,想必你心中是有了答案,快快说来。”张耳见陈余让他想,他哪里想得到,于是大笑问道。
“大王,秦军虽然除了起义军,但是六国旧部势力已然崛起,他败了起义军不算什么,只要六国旧部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