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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是属于我的世界,我的世界我做主!”陆秋原在自己的心底呐喊着。
哇哈哈哈,我陆秋原也有今天?!
既然有了选择,那么说做就做。
陆秋原把身上的金色光芒一点一滴的按着年轮沿着时光盘末端开始一直向回铺设。当铺设殆尽的时候,心头突然一动,张口吞下了最后一点时光碎片,便一头扎入了时光轮盘。一股莫名的力量打散了陆秋原原本的躯体,没有任何疼痛或知觉,身体的碎片被一点一滴吸入时光轮盘。
某个风和日丽的傍晚,在中国东北的某个小村庄内,很多人看到天空中出现了异象。满天五彩云霞汇聚翻滚,华彩四射!
穿过轮盘之后,陆秋原发现天地开始有了颜色,空气开始流动,这一切让陆秋原十分亲切,甚至亲切到感动,“这世界,我陆秋原又回来了!”虽然身体还是虚无飘渺的虚影,但是有一种莫名之力牵引着急行。速度急若光电,完全不能自我控制直接向一个躯体飞驰而去。
接着发生的是:相撞,融合。
“咣当”一声巨响,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喂,喂,快醒醒!”
“不至于吧?这就撞昏过去了?”
“陆秋原,你快醒醒吧,让我爹看到就完蛋了!”
“不是跟你说让你抓紧我了么?你就是不听,还乱动。”
在陆秋原醒来的时候,发现一个男孩在他身边不停地乱七八糟地呼喊着。
“啥?”陆秋原回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稚嫩。看看自己稚嫩的手臂,在看看眼前的场景,即使是有心理准备,陆秋原还是有些懵了。
瓦蓝瓦蓝的天上飘着几朵雪白地云彩,不远处有一头黄牛甩着尾巴跑在了前面,不时回头瞪着它的牛眼看上那么一看。本来应该垫在牛身上的破麻袋片子,已经掉在了土木门框旁边的地上。
这场景陆秋原依稀记得自己性子懦弱,小时候自己就胆子小不敢骑牛,在伙伴胡小军的鼓舞下,毅然果决勇敢了一次,同他一起爬上了牛背。然后,陆秋原终于了解了牛皮是很“活”的,以及黄牛是不那么好骑的。一顿晃悠之后,牛毛了,飞奔,然后,两个牛背上的小孩一同撞在了胡大军家破烂的木头门框之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哈哈哈!哇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陆秋原禁不住放声狂笑。
穿回来了,真的穿回来了!这一次,我注定让自己的生命有所不同。陆秋原也暗暗给自己下着这决心。
胡小军看着陆秋原痴痴呆呆的样子到真是有些吓傻了。这货不是真的摔傻了吧?他要是摔傻了,那我爹还不得打死我呀。
“那个,那个,那你也就是敢骑个牛罢了,也没啥可成功的吧?我六岁时候就敢骑牛了。”胡小军在一旁讪讪地说道。
陆秋原看着儿时的玩伴,一时间百感交集。是呀,又见到他了,胡小军,本来感觉里都想不起他的样子了。因为他知道,二十多年前胡小军这娃在绿水河里游泳,被水草缠住脚踝早早地就淹死了,时隔如此之久,难得见了面就认出了他。
“你个骟货!牛六岁会骑牛有什么了不起,有能耐你把数学考满分来呀?”陆秋原依稀记得,胡小军的爹,那个粗暴的小老头就是这么骂他的几个儿子的。骟货,这骂法真的很有个性。
“不会又怎么地,比你个梅花鹿笨到死都不会骑牛强!”数学是胡晓军的弱点,从育红班查数开始,胡晓军就没查利索过,为这事儿陆秋原在少年时代没少窝囊他。当然,因为这个能够谐音的姓氏,在加上从小总有新衣服穿,被小伙伴起了个悲催的外号“梅花鹿”也让陆秋原一直用了很久。在童年的美好时光里,这外号陆秋原是一直挂着的。
被奚落了这么几声,又有了童年的感觉。想到穿越成功,陆秋原开心了起来,也迅速地想到自己该回奶奶家看上一眼了。因为陆秋原知道,这个年代,这个村子,陆秋原是生活在奶奶家里的,又能见到早已过世的爷爷奶奶,增能不让他兴奋?这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也是陆秋原一度认为是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儿。现在陆秋原回来了,他有决心让自己的美好生活永远地进行下去。让前世的痛苦和懦弱,悲伤和无奈,一切的一切将在自己手中彻底粉碎。
蓦然一句话出现在了陆秋原的心底:“虽然我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但既然我来了,我就要让这个世界在我的手中运转!”这一刻,陆秋原给自己下了决心,“如果一定要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那么我就永远把自己隐藏在这个世界的暗处,悄悄地操纵这个世界!”
呆傻了一阵子,回过神来,看着一旁也是楞楞的胡小军,陆秋原笑了,会心地笑了。
“喂?那啥,小军,今天是哪一年?”
“#@!!@#~!”胡晓军郁闷了,“赶情这货不会是真的摔傻了吧?”想想老爹的皮腰带,胡晓军浑身汗毛倒竖了起来。
第四章 奶奶家的鸡蛋
告别了胡小军,陆秋原施施然向奶奶家走去。这路,陆秋原还是认识的,当那熟悉的小小院落出现在眼前,陆秋原禁不住热泪盈眶。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奶奶亲切的面容一出现在陆秋原眼前,就不停地唠叨,“一天到晚就知道可哪跑,我正要让你小姑喊你回来吃饭呢。”奶奶经常是让小姑喊自己吃饭的。“经天介跑出去玩,也不知道好好做做作业,我看你妈把你领回去,没奶奶护着了,你可咋办呢。”在奶奶不停的亲切的唠叨声中,陆秋原也回忆起了更多的信息。
这一年是陆秋原混在奶奶家的最后一年了,大概在下一个学期,就被父母领会了自己家里。奶奶只是没有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但对陆秋原的好,那真是没得说的。在奶奶的羽翼下,陆秋原可以逃避很多繁重的学习任务,这让陆秋原儿时的小日子那过得是相当的舒爽滋润。
啥?你说学习?学习这东西有用么?即使是重生的陆秋原,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也不认为学习啥的是有用的。前世倒是被迫努力学了那么一阵子,也考上了大学,可考上大学就改变了命运么?最终还是年轻轻就被扔进了党史办,那个终极“研究学问”的部门。这读大学改变命运,显然是个幻想!可世人还是有那么多人看不开,还是有那么多人孜孜以求地十年寒窗和等待寒窗过后的失业或卑微地打工。
不过回到这个年代,努力苦读考上大学,还是当地农村孩子逃离修理地球命运的最佳出路。奶奶家所在的这个村子学风很胜,是著名的出名牌大学生的村子。只是最近这两年就连续有考上华清大学和京城大学的好学生出现。当然,曾经的陆秋原显然没有这样的学习觉悟和毅力。
“吃饭了,快去洗手!”小姑可没有奶奶那么祥和,不听指挥,那可能要挨捋的。不过现在,陆秋原倒是十分乐意听从小姑的指挥。这亲切关爱的呵斥,以及泛着爱的指挥,真好!
餐桌上摆着一盆苞米面饼子,一小盆小白菜汤,一盘大葱,一碟小咸菜,一碗酱,这是奶奶家最常见的晚餐。酱,是用鸡蛋炸的酱。虽然一大碗酱里只放了一个鸡蛋,但在众多的大酱里找出鸡蛋来吃,是儿时的陆秋原的乐趣。为了找蛋,满碗的掘挑,为这事儿没少和之比自己大七岁的小姑“打架”。
“掘,掘,掘,你就知道掘,你撅后别人还吃不吃了?”果然,在陆秋原怀念性的掘了几下大酱碗后,小姑耐不住性子如以往一般地发言怒斥陆秋原了。
“寝不言饭不语,吃你自己的饭吧!”爷爷还是保持着以往的威严,但对陆秋原的呵护之意溢于言表。小姑只能郁闷地朝着陆秋原直瞪眼。
“小姑你吃,小姑你吃!”陆秋原现在可当然比从前那个年代懂事多了,把掘出来的鸡蛋放到了小姑的碗里。在四十岁的陆秋原眼里,刚满二十岁的小姑才是真正的孩子。
不过小姑陆正英还真是诧异,啥时候开始,只是喜欢抢自己喜爱事物的大侄子知道把喜欢吃的鸡蛋分给自己吃了呢?
苞米面饼子,大葱蘸大酱,翻撅大酱里的鸡蛋,一餐饭吃得陆秋原乐趣无穷。
奶奶在院子里养了十几只鸡,若不是有事情(这个年代,农村随礼很多时候是送鸡蛋的)家里本是不缺鸡蛋的,但陆秋原总是把刚下的鸡蛋从鸡窝里摸走,去找卖冰棍的换冰棍吃,造成奶奶家总是鸡蛋短缺。初时,奶奶也在怀疑自家是不是招了黄鼠狼了,为啥自家的鸡总比别家的下蛋少呢?
这年代鸡蛋的购买力是很强劲的,陆秋原能用一个鸡蛋在推着自行车的游商哪里换回三根冰棍儿。能“偷”出鸡蛋的陆秋原一直是小伙伴中的宠儿,别人要偷,多半会被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