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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武者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实战。武大郎行走江湖多年,如此浅显的道理自然不会不知,因此一年之后,他便带领着这群半大孩子加入了捕杀飞鱼的行列。飞鱼并不可怕,它们身上唯一可伤人的地方就是一排尖利的牙齿,而算不上快的速度使得它们的危险系数大打折扣。虽然如此,但没有经验的孩子们在开始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手忙脚乱,只不过在武大郎的庇护下,孩子们最多是有惊无险,可怜的飞鱼却被当作泄愤的对象,落得个尸骨全无的下场。
个别飞鱼幸运的遇到了天野,结果就见天野凭着他那一身惊人的蛮力,将一对二十多斤重的大板斧当做“苍蝇拍”来使,不足顿饭的功夫,被他拍下来的飞鱼就有数十只之多。虽然大半被拍成肉饼,但总算还是保住了全尸。阿弥陀佛。
长此以往,剑的弊端开始表现出来。华而不实、难以控制、攻击力低下……也难怪,有道是十年练剑,剑的优势,又岂是这群初学乍练毛孩子所能见识的?结果,很多人都更换了兵器,有换枪的、用爪的、用钩的……直把铁匠老王乐得合不拢嘴。向秀经过好一阵精挑细选后,选了一对十五斤重的大锤,这对儿宝贝抡起来虎虎生风,威风八面,最重要的是,用它们砸飞鱼特有质感,爽得不得了。一阵时间过后,就只剩下未名一人还在始终如一地用剑,并不是他有什么先见之明,只因未名的母亲怀上他之后,曾不小心被飞鱼咬了一口,感染上些许妖气,以至未名的体质较常人孱弱,那些重型兵器,他只要舞上片刻就会气喘吁吁,故只能潜下心来练剑。
杀了一年的飞鱼,他们的阵地转移到珊瑚洞中。如今的珊瑚洞,已算不上是龙潭虎穴,蟾蜍的美味,使得这里来往之人络绎不绝。自从两年前人们发现了二层的入口后,二层的蜘蛛也成了人们餐桌上的美味。如此情势下,就连神通广大如野鬼也是不堪其扰,更多时间里,它们都龟缩在三层,为了保有这最后的避风港,它们在三层的入口处设下禁制。是以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这珊瑚洞还有个第三层,但这三层是什么样子,却无人可知。
野鬼退避,并不代表珊瑚洞中就安全了。要知道,飞鱼不过是吸收了一点点外泄的妖气,蟾蜍却不同,它们可是野鬼训练的正规手下,比飞鱼强悍了何止一倍?而且这珊瑚洞中本就有不少修炼多年的蟾蜍精,在妖气的滋养下,它们不但有了人一般的智慧,更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可怕力量。若不是有武大郎这个高手在,单凭向秀、天野这些毛孩子,怕是早就被这些蟾蜍撕成碎片了。
由于父亲当年就是死在珊瑚洞中,因此在未名等人的眼中,任何一只怪物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在恨意的驱使下,他们实力提升的速度也是相当惊人的。两年后,连最弱的未名都可以独身在珊瑚洞中穿行了。
第二章 武大郎漂流记
在未名三人十四岁那一年,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几个年轻人决定离开村子,去外面闯荡。
“我已经长大了,而且还有一身的本领,这个小小的渔村,只会埋没我的才能。所以,我决定到外面闯荡,不闯出个名头,我绝不回来。”这是那几个人对村长说过的话。在听他们说话的时候,村长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未名、长见、天野并肩站在村口,目送几人的身影消失在码头上的人群中,未名双手紧握成拳,缓缓道:“给我三年的时间,三年后,我也要和他们一样,到外面闯荡一番。然后回来,杀死那三只可恶的妖魔。”他口中那三只可恶的妖魔,自然是指珊瑚洞中那三只野鬼。
“年轻人志气可嘉。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外面的世界,并不是那么好混的。”一把懒洋洋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回头望去,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正笑嘻嘻地看着三人。
“你是谁?”天野问道。虽然村子里每天都会出现很多陌生人,不过那些人多半是来捕鱼的商人,少数是慕珊瑚洞之名而来的观光客。而这两种人,是很少理会他们三个毛孩子的。
男子笑了笑:“我是谁,这个问题有意义么?其实,我是来找人的。”
“什么人?”未名笑着问道。他突然发现,“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实在是很他妈的有道理,即便这个家伙说的话着实欠抽。
“他叫武大郎。”
“武师父!”向秀脱口道,随即皱眉望着对方:“你找武师父有什么事?”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多年不见,很是想念。”男子搓了搓手:“这个,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叫武松。你们就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吗?”
未名三人对望一眼,同时摇头。
“不是吧!”武松夸张地喊道:“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们,我,武松,武二郎,是他的亲兄弟?”
兄弟?未名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哦,我明白,从某个方面来讲,这很难让人理解。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武大郎,的确是我的亲哥哥。”武松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不过笑容有些无奈。
“请问,这位武……先生,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武师父的亲弟弟?”天野支支吾吾问出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武松捂着额头道:“这也需要证明吗?我大哥一没财,二没色,我假扮他的兄弟能有什么好处?更何况如果我是假扮的,只要我们兄弟一见面,这层牛皮纸还不是一戳就破?难道你们觉得,我的样子很像个白痴?”
经他这么一说,未名三人也发觉自己的反应的确过分了点。未名歉然笑道:“实在对不起,我们有些钻牛角尖了。不过很抱歉,您的样子的确很难让人放心。”虽然认识到错误,但面对武松的挖苦,未名还是不动声色地反将一军。没办法,本性使然。
接下来的场面自然是哥俩好一家亲。武大郎知道自家兄弟是个饕餮,而未央村飞鱼、蟾蜍、蜘蛛的美味天下驰名,他这做哥哥的少不得要一尽地主之谊。酒过三巡,两兄弟的舌头都有些直了。
“大哥,这么多年不见,你不会是在逃避吧?听兄弟的话,这可不行啊,男子汉大丈夫,就是天塌下来,也得扛着。唔,那对狗男女,兄弟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未名三人齐声叹气、摇头,这武松也太不会说话了,就武大郎那海拔,天塌下来也用不着他去扛啊。
武大郎刚吃下一大块肥美的蟾蜍肉,闻言长叹一口气,不知是觉得遗憾,抑或是在回味蟾蜍的美味。“唉,你这又何必。难道你认为那对奸夫淫妇,真的可能害死你大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武松道:“而且还有何九叔从火场上捡得的两块尸骨为证,我若不动手,江湖上的人会骂我没义气的。”(要知个中原委,请参照《水浒传》第二十六回《郓哥大闹授官厅,武松斗杀西门庆》)
武大郎喝了口酒,嘿然道:“那对奸夫淫妇的所作所为,早就传得满城风雨了,哥哥我如何不知?只是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没能下得杀手,最后索性离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至于那两块尸骨,其实王婆子养的那三条恶犬,那三条恶犬狗眼看人低,我早就看它们不顺眼了,正好那婆娘拿毒酒害我,哥哥我就给他来个移花接木,一箭双雕。哈!”
“那为何这么多年,哥哥都不回来看我?”武松奇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武大郎道:“当日我离开阳武县,找西门庆‘借’了些银子,买了艘船。本打算出海散散心的,没想到却遇上了海啸,被冲到一个岛上。”
看着四人关注的样子,武大郎很是得意地抿了口酒,继续道:“那个岛上生活着一群人。说起来你都不信,以你哥哥我的身高,在那里也算是中等身材。不过,他们那里实在是太落后了,所以呢,我索性大发善心,教他们种庄稼、冶炼铁器,当然还有我的拿手绝活……做炊饼。”
武大郎喝了口酒,神情越发得意:“我还给他们创造了文字。嘿嘿,哥哥我虽然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不过凭我的聪明才智,这种事当然难不到我。除去那些我原本识得的字,无法识得的,我就胡乱地画个圈啊、叉啊的,或者干脆就是一顿胡拼乱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