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捧场,今日我团受了城主的邀请,为五姨太庆生,今日广场就不开演了,还请见谅,见谅。”人群闻言慢慢要散去,盖乌斯在一旁却使了个手段,并指冲天空大喝一声,即有大量花瓣从空中纷纷扬扬落地,有如下雪一般,倒是引得人群一阵惊呼。
盖乌斯呵呵笑了两声,朗声道:“叫乡亲父老知道,本团会在太白城长期驻扎,短时间内不会离去,待今日在城主府表演完毕,明日开始依然会在广场西面开场表演,还望多多捧场!”
人群见了盖乌斯手段,倒是有些欢喜,当下鼓起掌来,马克森提乌斯见状打个响指,队伍里的乐师即奏起了胡旋曲;盖乌斯又做了个四方揖,这才和马克森提乌斯率领了百戏团远去,好些个百姓不肯离去,一直跟随百戏团往城主府去了。
待到了城主府,早有下人在门口接应,开了侧门,将百戏团迎了进去。有管家上前道:“哪位是带头的?”
马克森提乌斯忙躬身道:“小老是带头的,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我是孙府管家,我家老爷已经吩咐下去,在花园的观戏楼演出,尔等可随我来。”那管家也不通名姓,只是带了百戏团,绕过了客厅,顺回廊到城主府后花园,盖乌斯见后花园好大一片空地,起了一座观戏楼,整体建筑呈凸字型,台前四柱将台面分成三间,中柱上有对联:“魏阙共朝宗,气象万千,宛在洞庭云梦;康衢偕舞蹈,宫商一片,依然白雪阳春。”想是为了防潮,台面架起。后台有台阶和左右廊房相连。前面有观戏台,上面已经放了三五张桌子。
那管家道:“你们自己去后台准备就是,我还有其他事情,待会儿听吩咐,上台表演就是。”说完拔腿就走。
马克森提乌斯连忙拦住,从袖中滑出一个小银馃子,偷偷塞给了管家,道:“辛苦辛苦,小老的百戏团也是刚到贵地,不熟悉,中间的关键,还请提携一二。”
管家捏了捏银子,悄无声息的塞入荷包,道:“看你懂得人情世故,我就说给你听罢:今日是五姨太庆生,你们的节目呢就别弄一些角抵什么的,胡旋舞和幻术可以多上一点,总之吓到了城主老爷和五姨太,只怕你们是吃罪不小。”
盖乌斯上前道:“多谢管家提携!我等自然知道,昨日得知是城主为五姨太庆生,我等特意会献上故乡美酒,以为祝贺。”
那管家咂咂嘴道:“好说,你派人随我前去,将酒送予厨下,到时我自会和老爷说了。”
盖乌斯赶紧找了个自己带来的随从,从大车上卸下了一桶酒,随管家去了,自己和马克森提乌斯躬身相送。
马克森提乌斯低声道:“这酒是什么来头?这么神秘?”
盖乌斯也低声回道:“这个就是下了傀儡散的药酒,你放心,酒是真正的好酒,傀儡散无色无味,神鬼不知。”马克森提乌斯点点头,两人自带了百戏团进了后台准备。
闲话少叙,这边陈府马车也到了城主府门前,有下人识得是济世堂陈家老爷的马车,赶忙派人进去通报,少时有管家出来,随即开了大门迎接,陈府一等人下了马车,丫鬟捧了礼盒,进府去了,陈禄带了其他家人,只在门口等候。
孙城主听了下人禀报,也拖了肥胖身躯,前来迎接。陈老爷见状急忙上前躬身道:“小小药商,怎敢城主亲自出来迎接?罪过罪过。”陈夫人带了陈太玄也施一礼,见过了城主。
孙城主倒是不以为然,道:“陈兄是熟人,何必如此客套?”再一看陈夫人领着个孩童,长得非常俊朗,脸似银盘,不由满心欢喜,道:“这就是仙师赐下的贵公子?虽然才七八岁光景,就如此一表人材,实非凡人啊。”
陈老爷见孙城主高兴,夸奖陈太玄,也是心下暗喜,道:“城主过誉了,犬子虽然是仙师赐子,也不敢担城主金口赞赏。”
这边有管家向孙城主报上礼单,孙城主略略看了一眼,顺手丢给管家,对陈老爷说:“陈兄客气了,小妾过个生日,不用如此破费。”
陈老爷客气道:“都是店里现成的,破费什么,城主高兴就好。”
孙城主哈哈笑道:“好说,管家,将陈兄一家安排在头席。”又对陈老爷说道:“一会儿一定要多饮几杯。我这边还有其他客人,就不相陪了。”
陈老爷拱手送了孙城主,自有管家领了一家三口在观戏楼头席就坐。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入座,陈老爷见有熟识的,不免互相打个招呼,迎来送往的。陈太玄陪了陈夫人在席上端坐,心中暗自冷笑,看百戏团如何动作。
不多时人已渐渐齐了,孙城主带了五姨太坐了主席,站起身来道:“诸位来捧场,孙某甚是欣慰,平日孙某虽然是贵为一城之主,但诸位乡绅却是帮我良多,今日借了给小妾庆生,请了大秦国远道而来百戏团来助兴,诸位坐稳看戏,今日并不论大小,孙某也是百姓,和大家同乐!”
席上众人鼓起掌来,孙城主收了不少钱财贺礼,心中也是高兴,冲台下管家一个手势,管家领悟,往观戏楼后来而去,通知百戏团可以演出了。
少时只听音乐声起,有各色乐器:螺,笛,鼓,琵琶,小铃,节奏鲜明,奔腾欢快,和中原不同,正是一曲胡旋舞曲,众人知道是胡旋舞,定睛观看,见台上来了数名妙龄女子,穿彩色宽摆长裙,头戴各色翡翠花冠,长袖摆,还披了彩带,随着弦鼓声响,双袖举起,迅速起舞,全身彩带飘逸,裙摆旋为弧形,玉臂轻舒,裙衣斜曳,正是: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飘转蓬舞。
看得众人不停喝彩,那几个女子舞了一回,音乐渐停,停了舞步,躬身为礼,慢慢退了下去。
第三十回 佛宗灵山摆道场 金身真法显威能
却说佛宗接引道人听二宗主准提道人之言,受了神道人交割天竺一国,做了盟约。这日准提道人正在静坐,暗查天机,有童子报来:“好叫二老爷得知,天竺一国已经交割完毕,慈航师叔只在门口静候。”
准提道人闻言睁了眼,点头道:“且换他进来。”童子躬身退出,少时一道人随童子进来,面如傅粉,清秀容颜,一手持拂尘,另一手托了净瓶,里面插了一杨柳枝,正是佛宗二代弟子慈航道人。慈航道人见准提端坐*台上,上前躬身道:“见过二老爷。”
“天竺一国是否已经交割清楚?”准提不紧不慢的问道。
慈航道人道:“诸事已经完毕,天神教已经撤了堂口,佛宗弟子已经进驻天竺国,开始广收信徒,前些日城中的赵长者请吾弟子诵读法华经,保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超脱,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
准提道人听了此言,叹了一声:“却是卖贱了,此时我佛宗信徒不广,也是无奈。”停了少许,又道:“既然已经交割完毕,吾即和接引道兄施展法力,搬了道场去天竺国,安顿下来,也可显示吾佛宗法力广大。”
慈航道人不敢多言,道:“既然如此,且容弟子告退。”
“且慢,还有一事。”准提道人叫住了慈航,道:“吾刚才暗查天机,天神教虽然现在着力统一西方诸国,但依然有些暗中的勾当,吾佛宗虽然和彼教有了盟约,但不过限于西方,上次虽然智能殒命中原,但毕竟天子金口容我带回诸多弟子,确实避免了损失,却是要卖个面子。”
慈航闻言正色道:“如何行事,还请二老爷示下。”
准提道人道:“此事易办,今有天神教使者混入太白城去,要暗中使些手段,叫城主允许他们在太白城开了天神教的堂口,悄悄培养教徒,尔此次前去,只需破了使者的诡计,点出身份即可。太白城主自会感恩,禀报天子,这样也就还了这个人情。”
慈航道人听了安排,退出行事不提。准提道人换了童子前来,吩咐通知道场搬家之事。童子躬身出去,通知佛宗内各门人。
准提道人却去了后面大殿,见接引道人依旧不停的研读道得经,上前道:“道兄倒在此闲读,可知慈航刚才来报,天竺一国已经交割完毕。”
接引道人不喜不忧,只道:“这些事宜,准提你看着办就是。”
准提道人笑道:“并非为他,只因要把道场搬去天竺国,还要道兄一起施为。”
“此事好说。”接引道人闻言站起声来,和准提道人一起飞遁至西方极乐世界边界,两人暗运法诀,只见整个西方极乐世界渐渐缩小,最后有如圆盘一般,里面的各种胜景依旧,佛宗诸门人齐全,只是随着整个西方极乐世界缩小,需细细观看;接引道人喝了一声,袖中飞出一朵白莲,只见准提道人连忙用手一指,那圆盘却是飞入了白莲之中,稳稳停在当中,接引道人用手轻轻抚摸,莲瓣渐渐闭合,护住了西方极乐世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