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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人微微笑道:“道兄却是多礼了,道兄高名,贫道听得多时,此次前来,特为了结前番天下大辩事情而来。”
接引道人面色疾苦,道:“吾教教义,只在自我修行,不沾红尘。智能等人擅离清净之乡,做口舌之争,却是自己坏了修行,幸好吾师弟准提道人前去相救,除智能一人殒命,其他弟子尽数得会,当下尽在洞中面壁思过。此事已经了结,不知道兄为何而来?”
神道人又道:“道兄原来不知,此前我教护法微道人和贵宗二老爷准提有约,只要佛宗出手,事成后当割天竺一国相赠,以为盟约。如今虽然事情不成,我教依然按照约定,前来交割天竺一国。”
接引道人摇头道:“贫道西方,乃清净无为,与贵教不同,以花开见我,我见其人,乃莲花之像;怎可再沾红尘,惹下无数因果?不敢从命。”
神道人相劝二三,接引道人只是不肯,二人正论之间,后边来了一位道人,乃是准提道人,打了稽首,同坐下。准提道:“天神教主此来,欲割天竺一国给吾佛宗,却是好意。若论吾宗教义,此国接不得;如今不同,亦自有说。”乃对接引道人道:“前番我曾对道兄言过,西方虽是极乐清净,却实乃苦寒之地,门人稀少,吾道无法推行;不若收了天竺国,将山门挪去,招收广大门徒,光我教义,更得友教并存,有何不可?况今天神教教主亲自前来,当得奉命。”神道人暗道准提却是明白事理,不是接引木讷,接引道人听准提道人之言,随即道:“即是如此,却要谢过教主美意。佛宗和天神教互为友邻,也是美事。”
神道人笑道:“正是如此,我已降下旨意,天竺国堂口移往他处,友宗前去接收即是。”说完又从袖中取出经书一卷,内为天竺国地理人文,接引道人还有些犹豫,准提笑盈盈上前接过,再次谢了神道人。神道人见此间事了,自然告辞返回华都城不提。
准提道人又正色对接引道人道:“道兄久在清净之乡,却不知天机多有变化,虽然教义清净无为,但有关吾佛宗气运,道兄不可犹豫。”
接引道人叹了一声道:“天机混乱不堪,吾一心清净修行,只为不沾因果,能窥得天机,能为吾佛宗争一线生机。以后这些事情都交由道兄处理即是。”
准提道人躬了一声,谢了接引道人,又从袖中取出一本经书,道:“另有一件大事,道兄不可不知。此书乃八景宫宫主老子所著,名曰道得,日前已经献于中原天子人主,更悬于皇宫墙外,意在传播天下,老子此事所得功德不小。”
接引道人闻言接过经书,见封皮上正是“道得”二字,略略翻了两页,已是大为惊讶,道:“此实乃天下第一奇经!此经语言简练,却寓意深刻,就算凡人读了也有好处;对于修道中人却真有如天降甘霖,得益非浅;此经中多有说法和吾佛宗经义暗合,待吾潜心细细领悟,当可修补吾佛宗经义不足。”
准提道人笑道:“正是如此,道兄静心领悟,宗内大小事务,吾自会处理妥当,无须道兄分心。”
接引道人不停细读道得经,再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准提道人也自去处理宗内事务。
神道人别过接引,准提二位道人,按旧路返回,童子在门外等候多时,仍旧带过八德池,七宝林,回到神道人进来的地方,神道人见来路依旧是一方数十丈方圆的大石,辨清来时的窟窿,化作金光离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只说陈太玄在太白城静心修行通天道人赐下的三卷道书多时,虽然地处偏僻,数月后也听闻天下大辩最后因为八景宫宫主老子现身,献上道得经,德经二部;天子圣裁,文字不会变动;耿先生也大有仙缘,做了八景宫弟子,随老子回宫修行,不由也感叹一回耿先生两世为人。这一日静极思动,自觉修行烦闷,心血来潮,不由和陈员外并陈夫人说了一声,独自上街闲逛散心耍子。
第二十六回 陈太玄散心城内 李老板推荐经书
话说太白城虽然只是边城,在天子辖下只算个二流小城,但也有数里方圆,东南西北各有两三条大街,城中心是三层太白楼,菜品实在不凡,更酿有太白醉,深得民心;官府衙门尽在东大街,城主府也在东大街一角,占了偌大的地方;西大街尽是些米铺,药材铺并车马行,货栈等等,还有些小客栈小饭店;陈老爷的济世堂开在南大街,门面不小,边上还有当铺,铁匠铺等等,陈府也在南大街尽头;要想买衣服,那就得北大街,一连十几家都是买绫罗绸缎并成衣铺,还有几家书店,尽头是启蒙学堂。
陈太玄告别陈老爷并陈夫人,身上略略带了些家里支取的散碎银两,约莫二三两,一身常服,现在陈太玄也是看上去七八岁年纪,春香硬给绑了羊角辫,弄得陈太玄哭笑不得,好不容易脱身出府,直觉全身一轻,一连数月闷在书房里面闭门造车,虽然道行法术都有些许进步,但只是气闷得慌。虽然太岁之体苦修八百余载,到底还是未成入世,和普通小孩心境相同。前阵子在启蒙学堂看耿先生大儒风范,却是有些感悟,不再和钱多宝,王小天等众孩童玩耍,出得府来,只是随意漫无目标地向北行去,一路上脑子也不知道想写什么。
陈太玄只顾出门,却不曾想陈夫人不放心,偷偷派了房里的丫头,唤作春梅的,远远吊在后面,主要是慈母心性,也怕陈太玄惹出事来。
春梅悄悄的跟着陈太玄行了一路,远远吊着,不敢太多接近,家人丫鬟早就有些议论,都觉得陈太玄不同凡人,哪有小小孩童闷在书房几个月的?
陈太玄走的急慢,一路瞎逛,只是以七八岁的孩童模样走得气宇轩昂,不同一般,引得行人或者店铺伙计侧目不已。行了片刻,陈太玄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自家的济世堂门口,时间尚早,里面并没有几个病人,坐堂大夫也在里面闲坐不能,出来和门口伙计搭话胡聊一通。陈老爷轻易也不去济世堂,如今店面已经交给了陈禄,陈禄此时也在门口闲坐,此时见了陈太玄慢慢走过来,虽然少爷还小,但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打招呼道:“少爷今日怎么有空来玩?平日不都在书房用功么。”
陈太玄闻言转过脸来,半响才回过神来,道:“原来是禄叔,多日苦读,气闷得很,出来散心耍子。”
后面的伙计和坐堂先生见陈太玄不过七八岁光景,回答得如此老气横秋,不由交头接耳,议论道:少爷到底什么来路,居然说话如此老气。此时春梅见陈太玄在济世堂门口站住了和陈禄说话,不敢上前,只远远地在街头大树后面躲躲闪闪。叫坐堂先生和伙计看到了,倒是一顿好笑。
陈禄正待和自己少爷搭话,闻得身后一阵子细语,又是一阵笑,不由回头斥道:“你们两个鸟人,没事做了在这边晃膀子?还不回去干活!”
此时正好有人上店里面瞧病,坐堂大夫和伙计不敢搭话,赶紧回店内招呼客人,陈禄喝退了二人,回过头来对陈太玄笑道:“却是让少爷看笑话了,下人懒得很,回头小人自会管教一番。”
陈太玄随口应了一声,脑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道:“我上前面转转。”说完又慢慢往北走去。
陈禄道:“少爷没事多来店里玩玩,以后也好子承父业,接过济世堂。”
陈太玄哪儿管得了这么多,让他呆在济世堂好比坐狱一般,也不问不顾,只是慢慢走去。陈禄躬身相送,正在感叹老爷得子不易,少爷将来必能光宗耀祖,忽见府内的丫头春梅做贼似的吊在后面,一路跟了下去,知道是陈夫人指派,摇摇头上前拦了春梅道:“少爷自己散心,春梅你这丫头吊在后面做啥?”
春梅唬了一跳,见是陈禄,道:“夫人派我跟随少爷,害怕有事。”
陈禄沉吟少许,道:“你先回去吧,就算有事你一个丫头能有何用?少爷这边我会跟上去,你回去和夫人说一声,夫人自然不会怪罪于你。”
春梅应了一声,自然回府禀报陈夫人不提。陈禄有些粗浅功夫,自然不会学了春梅吊在后面,当下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陈太玄,道:“少爷不如小人陪你散心,如何?”
陈太玄毫不在意,道一声:“也好”,继续慢慢往北行去。陈禄也陪着自家少爷慢慢行去。
待过了南大街,城中心乃是一片小小的广场,东边是太白楼,正是午饭时光,门口热闹非凡;西边有似乎是有百戏团,正在圈场子准备,有些行人站住了脚,静候观赏。陈太玄双眼直勾勾的往前看,也并不在意,倒是陈禄看见西边的百戏,对陈太玄说:“少爷,广场西边有百戏,正在圈地,估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