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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鼓道人听得心惊,暗自盘算此大无音术确实克制自身,陷仙剑气虽然犀利无双,但也无法破去此术,更无防御之能,再加上发雷振动剑气数十下,自己法力有些不济。渔鼓道人也不多言,将陷仙剑依然收回眉心,化为一团煞气,再一转身,化为一团黄烟,本体在黄烟中坐定,苦苦抵抗不停灌入耳中的各种声音。
希道人见渔鼓道人剑气一收,自身化作黄烟坐定,呵呵笑道:“只困你两日,损些元气,也算替张道陵报了印破之仇,待大事一成,道友自然可得自由。”
说完希道人随意在边上一方青石上坐定,暗运法诀,一股股莫名的愿力从虚空涌出,凝如实质,源源不绝,希道人运用本教秘传神光术修行,把愿力转化为白色神光,整个人如同泡在白色神光之中,希道人闭目修行,似乎十分享受。
渔鼓道人透过黄烟,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果然此天神教都是借教徒愿力修行,教徒越多,凝聚的愿力越强,渔鼓道人看得暗暗吃惊,却困在此处,无法脱身。
过了小半日,希道人正要收功,忽然心生警兆,抬头一看,天上一块偌大的乌云,直直压了下来,乌云中似有一物,摇头摆尾,足有数十里方圆大小。希道人赶紧把未收入体内的白色神光化为两道白光,从身边射出,见风一滚,化为两只白色大手,五指俱全,每只足有数亩大小方圆,直直托住乌云,不致压落下来。
乌云中那物摇身一变,化为一个道人,依旧躲在云中,大叫道:“兀那道人,再不将我师叔放出,旋即将你压成肉饼!”
希道人怒道:“我乃天神教三大护教神使之一希道人,无礼小辈,还不报上名来,也好在尔坟头立碑!”
乌云仙呵呵大笑道:“某管你是稀的干的,打成肉饼,都是一样。”说完暗运玄功,压得白色大手嘎嘎做响。
希道人力气并非所长,只得苦苦支撑,忽听乌云仙叫道:“赵兄还不快来?”
听得一阵大笑,道:“某家来也!”
旁边林中穿出一只黑虎,上坐一道人,怀抱铁鞭,只见得:
天地玄黄修道德,宇宙洪荒炼元神;
虎龙啸聚风云鼎,乌兔周旋卯酉晨。
五遁四闲除戏要,移山倒海等闲论;
掌上曾安天地诀,一双草履任游巡。
五气朝元真罕事,叁花聚顶自长春;
峨嵋山下声名远,得到罗浮有几人。
正是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道人,与乌云仙同来京都暗中协助渔鼓道人,半路撞见希道人困住了渔鼓师叔,故和乌云仙一前一后,夹击希道人。
希道人见赵公明来势汹汹,相貌又凶恶,有些慌了手脚,白色大手立即托不住那片乌云,轰的一声化为乌有。乌云仙驾乌云压下,希道人立觉身体难以动弹,胸闷难忍,险些没吐出血来,赶紧用手一指,祭出头顶的铁质荆冠,停在半空,旋转不停,透出无穷神光,当即把乌云稳稳托住,比两只白色大手稳妥了数倍。乌云仙只觉压力渐大,连连催动,也无法压下,叫道:“赵兄请出手呗!早点除了贼道,好解救师叔。”
赵公明闻言祭出缚龙索,出手即化为一条金龙,摇头晃脑,当即将希道人捆了个结实,法力顿时运转不灵,铁质荆冠失了法力,灰溜溜跌了下来,大无音术也自然破去,露出黄烟裹着渔鼓道人。
乌云仙也收起乌云,落在地头,和赵公明一起上前参见渔鼓道人:“见过师叔。”
渔鼓道人缓过气来,却是精神萎靡不振,道:“此番希道人在此处拦我,大有深意,尔等前来解救,只怕误了大事。”
赵公明道:“总要先救出师叔,再一同前去京都。现在算来,还来得急。只有一桩:此道人自称西方天神教中三大护教神使之一,看来此天神教必是幕后黑手。此人如何处置,还请师叔示下。”
渔鼓道人暗运法诀,眉心煞气化为陷仙剑,亲手递给赵公明道:“此道人在天神教身负要职,一身法术奇特,还暗暗克制我身,只怕此人不除,将来也是个祸害。此事来不及禀报掌教老爷,只有拿此人祭了陷仙剑。”
赵公明接过陷仙剑,拔剑出鞘,只见红光大作,杀气腾腾,正待挥剑取了希道人性命,突然听得有人道:“还请道友手下留情。”
只见一道人从树后走出,显是已经观看许久,通天教三人不由暗自心惊,暗道此人从何而来。
此道人身材并不高大,穿一领水合袍,丝绦紧束,显得仙风道骨;腰间一口仙剑,背着一个红葫芦。
乌云仙和渔鼓道人并不认得,赵公明却识得此人,正是西昆仑陆压道人,心里暗自打鼓。
陆压道人承诺天神教暗中截杀通天教来人,却一直躲在树后并不现身,直到陷仙剑出鞘,觉得真是杀伐之宝,若是可以到手,抽取精气,对自己的秘宝增益不小,这才现身出手。
陆压不慌不忙,对通天教三人稽首为礼,道:“三位道友还请手下留情,莫要伤了两家和气,这位希道友只是将渔鼓道友困住,并未痛下杀手,还望看在我西昆仑散人的面子上,容希道友离去。”
第十五回 珠名定海难抵挡 刀曰斩仙易杀戮
渔鼓道人闭目养神,不置可否,乌云仙还了一礼,道:“还未请教道友法号?”
赵公明皱眉道:“这道人便是吾和道兄提及的的西昆仑散人,名为陆压。”
乌云仙哦了一声,心道原来是此人,不敢怠慢,暗暗取了混元锤在手,赵公明陷仙剑也为归窍,此时用剑虚虚一直陆压:“陆压道友,吾也听过你偌大名气,只是此次你若是投入西方阵营,莫怪剑下不留情。”
陆压道友哈哈一笑道:“道友何必如此性急!修道中人,只按天机行事,何来阵营一说?吾修行还在通天,元始之前,此事是看在通天脸面,这才与你小辈商议。若是不识抬举,到时我夺了陷仙剑,再去金鳌岛上门和通天道人说理去。”
渔鼓道人正在修养,听到此言不由也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道:“陆压道友到是托大,陷仙剑在此,你自来取呗。”说完从赵公明手里要回陷仙剑,提了剑在手,站起身来,怒目而视。乌云仙干脆亮出混元锤,在渔鼓道人下手处站立;赵公明收了黑虎,手持铁鞭,在渔鼓道人上手处站定;三人站定,隐隐成三才阵势,只等陆压道人来攻。
陆压道人持仙剑在手,道了声:“以一对三,就算通天道人亲临,也不能怪我以大欺小了。”说完提剑纵身来攻,通天教三人不敢托大,反围上来,把陆压道人围在当中。
陆压道人冷眼观瞧,心道渔鼓道人元气未复,当是阵中薄弱之处,随即一剑直奔渔鼓道人。渔鼓道人手持陷仙剑,发雷一震,一道红色剑气迎面而至,陆压道人左袖一甩,飞出一个水火花篮,迎着剑气一挡,那红色剑气有如蚊蝇逐血,尽投花篮内收将去了。陆压道人正待痛下毒手,只觉后背风声不善,原来是乌云仙怕师叔有失,急将混元锤击来,陆压听风声只觉锤势沉重,不敢硬抗,急忙收回仙剑一抵,觉得虎口发热,一口仙剑弯成了月亮。陆压赶忙收剑用手一抚,那剑立刻恢复原状,此时赵公明持鞭打来,和乌云仙左右夹击。而渔鼓道人见陷仙剑无功,自己元气未复,只能跳出了圈子,站在一旁观战,顺便看守捆成一团的希道人。
陆压见乌云仙和赵公明二人都是力大势成之辈,不敢轻易硬碰,来回只攻二人必防之处,三人来往有三五合,赵公明暗暗取出一物,名曰:“定海珠”,珠有二十四颗,赵公明将此宝祭於空中,有五色毫光,纵然神仙,观之不明,应之不见,急刷下来,陆压看空中一派五色毫光,瞧不见是何宝物,看着落将下来,不好抵挡,虚晃一招,扭头就走。赵公明收了定海珠,与乌云仙俩人急急追赶。
陆压遁法迅捷,一路不停,乌云仙心急如火,赶在前面,不知不觉把赵公明拉下数十丈,陆压道人不时回头观看,见此情形,心里暗道:“此时不用吾宝,更待何时?”将仙剑收回腰间,把背后的红葫芦取下,托在手中,转身站定。
乌云仙见陆压道人突然站定回身,大叫一声:“陆压休走?且吃吾一锤!”说完将混元锤飞起,直取陆压头颅。赵公明在后面猛赶,远远看见陆压道人取下红葫芦,知道不好,忙喊道:“乌云兄留意!”
只见陆压道人揭了葫芦盖,口中念念有词,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钉住了乌云仙泥丸宫,乌云仙不觉昏迷,莫知左右,混元锤也失了方向,从陆压身边飞过,落在尘埃。
此乃陆压道人于昆仑山一峰下先天仙藤上采得红葫芦,将数个杀伐之宝用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