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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时并不见钉头七箭书有何变化,普鲁托看了用法,知道需要片刻时间,是以耐心等候;果不其然,片刻后,那钉头七箭书开始慢慢发软,上面的上古妖文扭曲开来,看得人头皮发麻;少时火堆里升起一股细细黑烟,随之有莫名怪声发出,好似深夜鸮啼,旁边的士兵听了都是毛骨悚然。
只见那黑烟袅袅升起,虽然细小,但十分凝聚,天风吹之不散;草人在一旁竖立,上面朱砂有如鲜血一般,那黑烟似有灵性一般,猛的一歪,好似蚊蝇扑血,斜斜地扑向那朱砂写就的赵公明三字;猛然间一声怪叫,火中的钉头七箭书轰一声化为乌有,黑烟顿时浓厚起来,普鲁托在一旁看了,好似草人将黑烟不停吸入一般;不多时草人上微现黑色,普鲁托见时机成熟,早从士兵手中取过一柄宝剑。
只见死神普鲁托披发仗剑,脚步罡斗,按用法书符结印,每日三次,连拜三五日;这边中原军大营中赵公明忽觉心如火发,意似油煎,走头无路,整日从帐前走到帐后,抓耳挠腮,不知何故。
邓九公见赵公明如此不安,不明其意,问道:“道长为何如此不安?”
赵公明自己只觉得奇怪,只道是心火旺了,回道:“今日不知为何,坐立不安;元帅无须担心,有五绝阵在,敌人纵是千军万马,也攻打不得;只是我军人数不够,无法攻打敌营,只待彩云仙子带援兵来时,再行攻打。”
邓九公闻此言宽心道:“彩云仙姑有吾书信,陛下必然发大兵来援吾,二十日后必然可来;两军此时可谓僵局,道长安心静养才是。”
赵公明来回踱步,回道:“不碍事的,元帅不用担心。”辞了邓九公自会营帐歇息。
邓九公闻言也自在帐中闲坐,读些兵书;四下派了探马,打探敌军动静不表。
又过了二三日,死神普鲁托拜得赵公明昏乱不已,也不和邓九公商议军务,邓九公数次命人去请,都回来禀报:赵道长睡卧不起。
邓九公自家寻思:“神仙六根清净,不似凡人,不食烟火,也不寝睡,怎么赵道长昏睡不起?不若请金光圣母来看。”正欲派人去五绝阵中去请金光圣母,有士兵报来:菡芝仙返回,另有三名道姑一同前来。
邓九公知道那三名道姑乃是云霄、碧霄、琼霄三位娘娘,是截教圣人门外高徒,急忙整理衣装,出帐相迎;果见半空中三位娘娘各骑异鸟,菡芝仙脚踏风云,跟在其后;云霄娘娘跨了青鸾鸟,碧霄娘娘乘了鸿鹄鸟,琼霄娘娘骑了花翎鸟,飘飘然都降了下来。
邓九公大喜上前行礼,菡芝仙替双方见过,三霄娘娘都道:“元帅无须多礼。”邓九公迎请四名道姑至帐内打稽首坐下,云霄娘娘心怀赵公明大兄,左右不见,开口问道:“怎不见吾兄赵公明来见?”
邓九公回道:“自数日前赵道长坐立不安,甚是奇事,这几日只是昏睡,吾不敢打扰。”
碧霄、琼霄二位娘娘都道:“吾兄神仙中人,六根清净,怎有昏睡之说?”菡芝仙也听得啧啧称奇,云霄急请道:“元帅速速带吾等前去查看,吾兄睡而不醒,必有凶兆。”
邓九公不敢怠慢,急忙带了三霄娘娘和菡芝仙去看时,闻有鼻息之声,果见赵公明在内帐昏睡不起;菡芝仙性急,上前用手推而问道:“道兄你乃仙体,为何只是鼾睡不起?三霄娘娘都来看你了。”
赵公明闻言睁开双眼,回道:“吾并不曾睡。”环顾又见三霄娘娘在一旁,笑道:“原来三位妹妹都来了,且命人看茶来。”将将起来,未等士兵取茶来,又伏在案上昏睡。
原来死神普鲁托拜得那赵公明元神散而不归,神仙以元神为主,游八极任逍遥;今一旦被普鲁托按法拜去,不觉昏沉,只是要睡。云霄娘娘见此状变色道:“吾兄定然受了敌人暗中算计,元神不归,才晕睡不起。”
邓九公正要问有何解法之时,有士兵报来:陈仙长返回三山关,即到大营。
云霄娘娘转忧为喜道:“太玄师弟六十四卦得老师传授,待来时取金钱一卜,便知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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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回 陈太玄喜得旧体 诛仙阵终能全功
话说陈太玄这一日正在自家洞府里打坐,演练金、土两方小世界,背后两道光华一粗一细;粗的是一道白色光华,十分凝聚;细的是一道黄色光华,初具雏形;陈太玄按照孔宣所传法门,再加上从惧留孙道人那里获得的掌中世界感悟,运转全身法力,慢慢融入黄色光华之中,使其慢慢凝聚不散。
此时金目童子不知道从哪里回来,蹦蹦哒哒的进来,见陈太玄还在用功,躬身道:“老爷,掌教圣人唤你过去呢。”
陈太玄闻言收了功,白、黄两条光华也没入体内,睁开双眼,对金目童子道:“即是如此,你且好生看管洞府,不许在外边胡闹。”
原来这几日来,金目童子凭了陈太玄传下的三道法术,出外和人比试,每每得手;金目童子名声大作,岛内各洞府童子都传遍了,往往有童子来洞府门口唤金目童子出去比试;陈太玄虽然在洞府内用功,但这点小事岂能瞒得过去?
金目童子本来神采飞扬,面皮上透出亮来,闻自家老爷如此说,知道陈太玄不乐意自己在外边凭了法术欺负其他洞府童子,虽然心里老大不愿意,也只能唯唯而退。
陈太玄掐指算来,今日合该自己太岁本体出土,心里高兴,见童子惶恐,安慰道:“金目你好生看守洞府,吾去和老师说了,待过两日吾出岛也带了你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罢。”
金目童子闻言喜不自胜:“老爷自去呗,这几日我紧闭洞府大门,只在里面用功罢。”
陈太玄哈哈大笑,转身出了洞府,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不到片刻已到碧游宫门口;只见宫门有一位道人在此站立,怀中抱着一具渔鼓,不是渔鼓道人还是哪个?
陈太玄急忙上前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叔。”
渔鼓道人呵呵笑道:“太玄何须多礼?今日太岁本体出土,你即将脱去戮仙剑之体,吾在此等候,一是协助掌教老爷行法,二是特来恭喜你能复归本体,从此法力一日千里,不可限量。”
陈太玄道:“太玄惶恐了。若非师叔当前出手协助,太玄本体早已化为丹药,供人服用,哪有今日成就,更加不用提往后了。”
渔鼓道人哈哈大笑道:“掌教老爷在后殿等候,你且随吾来。”说完大袖一摆,在头前带路,陈太玄恭恭敬敬跟上;少时穿过大殿,来到一处后殿,有十丈方圆,殿内空无一物,只在边上有几个蒲团;渔鼓道人带了陈太玄见通天教主正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就坐,急忙上前行礼:“见过掌教老爷,祝老爷圣寿无疆。”
通天教主示意二人坐下,渔鼓道人飘然坐在通天教主左手边,陈太玄在通天教主右手边坐了;通天教主道:“今日合该太岁本体出土,陈太玄你要仔细了。”
陈太玄在蒲团上躬身道:“弟子不敢怠慢。”
通天教主点点头,右手掐了个符咒用手一指地面,渔鼓道人和陈太玄知道通天教主行法,定睛看去,只见这方地面慢慢扭曲模糊,少时一阵黄烟升起,再看时地面有如嵌了一面数丈方圆的琉璃,下面的诸等情形一目了然。
陈太玄见地下有一物蠢蠢欲动,作土黄色,有数个水缸大小,正是太岁本体;陈太玄细细看去,只见本体上除去以前的五窍,另有新生成的两窍,是以七窍俱全;太岁本体安置在一无名阵势之上,周围有五堆事物,有各色瑞霭袅袅飘起,分为青、黄、赤、白、黑五色,太岁本体上面五窍,不时将这五色瑞霭吸进体内,做吞吐状。
通天教主看过一时,称善道:“太岁本体片刻之后即可圆满,太玄你看,此阵势乃是先天五行阵,五角上都是吾无数年间收集的五行浓厚之物,按金、木、水、火、土属性摆放,和先天五行阵相符。”
陈太玄闻听先天五行阵一说,心头猛然一震,急问通天教主道:“敢问老师,何为先天五行阵?”
通天教主道:“此阵乃上古流传而下,不知哪位高人创出,实有夺天地造化之功;你的太岁本体,乃是先天土行,多有相克;此阵可借用外力,将太岁本体转换成后天五行之体,虽然不能和先天五行之体相提并论,但也是一等一的阵势;吾本来寻思,将太岁本体化成后天五行,成就自然非凡;成圣之后,这才醒悟此先天五行阵居然暗合天机运转,想必是那位高人悟得一丝天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