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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子!应该还不大。搁原始森林里喊疼!
这个……
一时间,三十多号大老爷们,不淡定鸟!
大家互相瞅了瞅,又仔细听了听那动静,忽地有人就喊了一声:“妖怪!孙悟空打白骨精的时候,我记得,就是妖怪变成女的,然后喊救命。”
我觅声望去,只见那兄弟,是个岁数不大的斗鸡眼儿,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很认真。
牛铁山瞪了那货一眼说:“呸!这明显是个受伤的女孩儿好不好。走,我们看看,她伤到哪儿了。”
“对,看看,她伤到哪儿了。”
三十多号大老爷们,怀揣一颗救死扶伤的心,直奔声源,急切而行。
我在路上,担心是暄妹子或是方小妹。
可转眼,到了近处一打量。
我发现,这是个陌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大,长的水灵,颜不倾国倾城,但也算漂亮。她倚靠一棵大松林,坐枯叶子上。穿的是一身军绿色的户外装,旁边放一大包。眼么前,她正伸手去揉脚踝上方一抹比豆腐还嫩的皮肤呢。
三十多个老爷们儿眼珠子直了。
我和祝老道,相互一笑,我俩嘿嘿了!
千万不要被假象所蒙骗,倘我估算不差,此妹,应该就是老道讲的背后高人!
果然!
随着我们包围圈一点点缩小。
妹子抬头说:“我腿不知让什么玩意儿磕了,还有我累的够呛,这是哪儿呀,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话刚说完,人群中斗鸡眼忽地喊了一声:“咦,你不那谁!那上俺家看事儿的小姑娘嘛,你叫啥来着。”
“高翠玲!”小妹子仰头脆生生回答。
“对翠玲,你算什么来着……”斗鸡眼想了想,忽然眼泪汪汪:“我想起来了,你算你以前的男朋友啥时候能回心转意,可俺奶算着算着,算着算着,她就,就成骨头架子了,呜……”
好家伙,同道中人呐。我们不也一样嘛,让小四儿娘算着算着,他娘就成干尸了。
哼!哼哼哼!
我和老道,扭过身,很是舒畅地冷笑了几声儿,接着又转过头。
斗鸡眼这时问:“小姑娘,你咋跑这儿来了?”
翠玲……呃,她编这假名儿,忒土了吧。
翠玲同学皱眉说:“我也不知道,你家出事后,我怕的不行,就往外跑,可刚走出去,一阵风吹过,我就晕了,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
编,你再编,你编的跟西游记一模一样,你……
结果,我还是低估在场这些人的判断力了,他们,居然信了。
“妖怪,嗯,是妖怪,肯定妖怪给摄来地!”
这时,牛铁山上前一步说:“小姑娘,你咋地啦,身上有伤吗?”
翠玲哎哟一声,疼惜地揉了下小腿说:“我腿好像让什么东西磕了一下,疼的不行,走不了路。你们,你们谁能背我一下啊?”
“我来,我来!”
“我来!”
“次奥,都他妈让开,让我来!”
大伙疯涌……
牛铁山突然把枪往空中一举,砰!放了一洋炮。
“都他妈消停地!那啥,让人家姑娘,自已找。”
人群不动了。
翠玲抬头,扫了几圈,忽然她目光搭我脸上,接着很是天真一笑,伸手就指我说:“让他背我!”
我嘿了个嘿嘿嘿。
牛铁山阴沉脸:“怎地,你不乐意呀。”
我委屈说:“这被绑呢,怎么背呀。”
牛铁山一晃洋炮:“大军,你给他松绑。”
大军出列,屁大会儿功夫,给我松了绑。
这时,我自动走到姑娘面前。
翠玲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啊。”
我大咧咧笑说:“没事儿。”
好吧,送后背。
然后,驮起妹子两条大腿,往身上一掂就给背起来了。
旁边人,见背不着妹子,只好伸手,帮着妹子拿了行李。
这下,没事儿了,我们继续走。
妹子不是很沉,体重不超一百斤,我背着还算轻松。只是,背了五分钟后,妹子两只手原本扳着我肩膀,可不知为啥,一只手突然离开了。
并且,这空当,祝老道正好走到我前头去。
正好这个时候,那只手又迅速放回,但不是正常放,而是往我后脖子那儿,贴了一个什么东西。
我先是一咬舌尖,接着反手一抓。
手里就攥了个纸片状的小玩意儿,我将这玩意儿拿到眼皮底下一瞅。
呵呵,黄纸剪的小人儿,并且,小人儿身上,还画了许多线条凌乱的小道道儿!
我将小人一揉,揣兜里,然后扭头对妹子说:“那个翠玲啊,你往我脖子上贴小人儿,你啥意思啊?”
☆、第一百零九章有本事道术上证个高下
妹子听了我的话,搁背上噗嗤一乐,忽然就娇柔万分地伸了两条白藕般粉嫩的小胳膊,接着又跟两条大长虫似的,绕到我的脖子。
然后,妹子说话了。
“我喜欢,跟你闹着玩儿不行吗?”
我收到,然后用嘿嘿二字来表示我内心的憨厚还有耿直。
队伍继续在前进。
又过了三分钟。
妹子突然跟小神经病似的探头把嘴唇放到我耳朵边上,轻轻吹气说话:“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轰!
五雷轰顶的感觉有没有啊。
美人计!居然是美人计!我地天呐,盼了快小半辈子,终于让我盼来了一个美人计。
好吧,我该怎么对付,是将计就计,还是无视其计?
0。7秒后,我脑子一抽,说了一句,极具东北大碴子风格的土话。
“你眼瞎啊,你喜欢我!”
妹子哆嗦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她伸手从身上,噌抽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恰在这会儿,祝老道突然就扭身,抬头,然后猛地一乐:“咦,小妹妹,你手里那把刀好漂亮,借我看看呗。”
话音一落,老道嗖,抬嘴,眨眼就见他牙上咬了一把做工精致的蝴蝶刀。
老道执刀在牙,很是熟练地,唰唰唰!连甩了十几次脑袋,末了他脖子一颤,嗖,刀飞了!
呃……
老道呆了呆说:“小妹妹,不好意思啊,等出去到城里,我再给你买一把吧。”
妹子又是一哆嗦。
我们继续走啊走……
就这么,一口气,走了半小时。
我仰头说:“累了,歇会儿吧!”
刚好这是一片松树林,地势比较平缓干爽,另外,差不多也要到午饭时间了。所以,大家就原地休息,准备开始,起灶做饭。
至于妹子。
没等我放下她,这小妮子跟条活泥鳅似的,一阵拧动,就从背上下来了。
“哎……我这腿,好像没事儿了。”妹子在地上欢快蹦达两下,表示她突然就健康了。
我咧嘴笑了笑。
妹子伸手一撩额前发丝,大方上前说:“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憨厚回答:“俺姓雷,名叫大炮,全名雷大炮!”
妹子捂小嘴又噗嗤一乐:“你名儿真逗,那个,你叫我,玲子就行了。”说完了,妹子眼波流转,眉宇生情,悄没声儿地,就飞了我一个电力十足的小眼神儿。
勾搭,哼!你就勾搭吧!
我完全无视,抻了个大懒腰说:“哎,真累呀。”
说了话,我挪过身去看三十几号人生火做饭。
野外生火,讲究一个,挖坑搭灶。怎么说呢,就是找个空地,拿工具,挖出一个坑来,在坑四周,摆上一溜的石头,接下来,把锅放到上方,搁那个坑里头生火。
这样,一来不会发生森林火灾危险。二来可保障灶火通风良好,从而能在短时间内做好饭。
这三十几号人,背了三个大锅,另外还有米,腌肉,咸菜。
随之,众人分工,开始找水源,生火,做饭。
祝老道这会儿倚在一棵大松树底下,眯眼瞅了一会儿,忽然,他扭头,给我一眼神儿。
然后,老道说:“哎哟,肚疼啊,肚疼,肚疼是屎憋,哪位大哥行行好,给我松了绑,好去拉泡屎啊。”
这时,大军路过,就一伸手指我说:“你去,陪他拉屎去。”
“好,收到!”我奔祝老道过去。
牛铁山正好看到,又问:“你想干啥,让你歇着,你就歇着呗。你再乱跑,当心我一枪砰了你。”
我笑说“牛叔,这不,跟我一起来那人,他老爱拉肚子,这不他让人绑着,不是不方便吗?”
牛铁山听了话,自个儿不琢磨,却有意无意瞥了小玲子一眼。
玲妹子正低头收拾她的大背包呢。
眼见大叔瞥她,她手指轻动,好像掐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