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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不见,忽然看到它在家门口蹲着。
这个小女孩上四年级,很瘦小,也很黑,但是有点顽皮的样子,让人感到她很可怜。有两回,马人说,给我当女儿吧,于是见了她就叫闺女,叫了几次,没想到她好象竟然当真了。
她说她问过她爸她妈了,他们都同意。
惊人的是,她也叫盼盼,全称是鲁小盼。
马人和她一起坐在菜地和操场间的铁栏杆下说了好大一会话,台长就在他们面前跑来跑去。
马人感到心情因此好多了。
于学尧夫妻俩来摘扁豆,马人就和小盼以及她领的两个都留着雁尾的小男孩到操场上去玩。
她的跟头翻得很好,身子很直。那两个一个叫龙龙,一个叫浩浩,都正是狗都烦的年纪。
马人给他们拿了点好吃的。
小盼在操场上拾了一个鸭蛋,马人叫她拿回家,她给了他,拿到了他家里。
从她的口里,知道了她家小孩多,两个姐姐,还有弟弟妹妹。她爸是跑摩的的,她还说李之法是她大爷,她现在中学附近住,以前是郭李的。
对认闺女这套马人不感冒,但是她说的她家的情况还是让马人动了恻隐之心。
心想全当做件好事,关心关心她,让她吃好点穿好点也是不错的。
她还叠了件马人的衣服,上他肩膀上和怀里两次,大约在家里就是这样和她爸调皮的。
来他这儿买东西的女生太多了,为何只有她做到了,放在心里了。
还有那个叫王小侠的,马人问她要什么,她说要你,又问她要我干什么,她说要你就有好吃的了。她们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
天黑了,马人最后对她说,你可以在这儿玩在这吃,不能在这睡吧,因为你是女孩。她说,你一个人不嫌害怕吗?我姐天天和我争被子,我和我妈说了就在你这睡。
马人说,我们还是先处一阵子再说吧,要是觉得好就认你做闺女,不然就还和从前一样,你上学的时候可以从我家门里过。
她很高兴地走了。她长得也有点特别,两个眼睛很大,,而且眼角是向下的,所以显得可怜。可是她又爱笑,那表情就很滑稽了。
奇怪的是她竟然知道鲁迅,她说她的姓是鲁迅的鲁,是她爷爷告诉她的。
半天来了很多小孩:雨晨、王嘉、张超,张超领个人来买了几瓶水。
不知道谁说的,东方不亮西方亮,关一扇就会开一扇,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不是你的也白忙活。
不过有个前提,总是不管命好命坏,要存善念的吧。
不谈恋爱不结婚,生活倒是宽裕不少。不愁没钱花,也不愁不够花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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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他的这本书要走进尾声了,但他又不知如何结尾。
他眼见得也就老了,生活的接力棒要交到下一代的手中。
写作这本书,很多事都是被逼出来的,很多事也都出乎他的意料。
他上网从不玩游戏,也很少聊天,也很少乱看一些东西。他把主要的心血,都放在了这本书上面。为这,他才坚持预定24小时的上网的。
是的,就是为这个,不是为别的。
至少,他出了一口气,所以,会很舒畅,对健康也比较有利。想不到的是,也有一些反应和关注。
他觉得,还是有一些话没有说透,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碍于这样那样的忌讳。
他仿佛一下子看清了自己的出路,他不是要做什么文学,更不是想当什么狗屁的作家文学家,那是余秋雨之类的人干的事,是华而不实怙名钓誉的人干的事。
他要做的,爱做的只是一点:说真话。
辉辉把网上的人分成了几派,并说他是毛派、骂人派、发泄派。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他就是要做这样的人。
他只是为了说出想说的话,表明自己的观点,形成自己的思想,而不是为了别的。
假如想看文学书,增加文学知识或乐趣,去找来看就是了,凡此种种标榜文学的都符合这种要求,多得是。
可是,象他这样写书的,是不多的。
也许,这正是他存在的价值。
拥护晚上又来了,马人正在审一篇刚写的,想到昨日因为他突然来而使一篇快完了文字丢失,他有点不耐烦。
他女儿还问他写这有什么用,马人就问她每天吃饭有什么用。
很快地马人就说要做饭了,叫他有什么要查的赶快。他悻悻地走了,说中午才在教授那儿吃的饭。
和盼盼的分手就象一场劫难,虽没有伤筋动骨,但也是锥心的痛,但这种痛彻底改造了他懦弱的本性。
所以,他又打心眼里感激此事。
因为坚强,是他最迫切需要的品质。
有了这种坚强,使他仿佛置身高处,游刃有余地看待困难,看待那些曾经让他敬畏的事物。
是男人,就要始终象鹰,象狮子。
天真(第六十五章)撕心裂肺
61
上午,他搞了一下卫生,把电脑桌等等仔细抹了一遍,衣服洗了,垃圾倒了。
十点半,他的电话响了。一看,是盼盼的手机号,隔了十分钟,他打过去。
一个陌生的有点颤抖的怯怯的声音说让他以后不要打这个电话了,说她的男朋友在用,问她的名字,她也不说。
真不知他们壶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是真想愿意?
无疑这一切都是盼盼安排的,假如不想愿意的话,就可以从这儿透露点消息。可是这个女的说,以后可以和盼盼在网上见面。这也许足以说明她没什么意外,不然的话,就根本不需要再见面了。
但这些,说到底还只是他的心理活动,具体到底会样,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最迟这一周之内肯定会知道。
那个鲁小盼上午从这儿拿了两本书,和一瓶水和一点吃的,中午放学、上学都是从他这儿过的,不仅如此,她还带她班的同学来。只记的一个叫王婉婉的,是学习委员,一个叫万晚月的,是音乐委员,她们来了,小盼就自作主张给她们拿东西吃,还帮他卖东西。人好象来来往往地比平时多了,不过她也随便拿东西吃。
马人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这个爸爸做下去。她班的同学也都很好奇,而且有几个也想当他的女儿,还叫爸了,问他行不行?马人只能说不知道。他没想到,认个干女儿是不容易的,认多了,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她的原因,使他中午也没睡觉,只好在下午补睡。
这就更使他一度想恢复从前的样子,不再认了。
这天他得以从容地回想最近的一切。
他觉得,假如他真的和盼盼分手了,而且仅仅是因为他父母没出面和他没钱的话,那就更证明了他一贯的想法是正确的,则这种婚姻失去了,也不足惜。就象和利海,纯粹是因为父母包办,结果父母的想法一有变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随之遭殃。
经过这场风波,更加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可以说是人情薄如纸。
不过,假如他们能经得起这些考验的话,这倒是个好事。今后,但能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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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放学,他送走小盼,就关上电脑躺下来睡觉了。上淮北的疲劳劲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他感到很难受。
这一觉就睡了十几个小时,还没穿好衣服,就有小孩过来买东西了。
这一觉,他梦见了奶奶、哥哥、妈妈,和爸爸,还梦见了东亚的嫂子。
他想,他的疲倦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那个鲁小盼。真不值得,他想还是拒绝的好。
现在台长越来越难以辖制,马人出去上厕所时,把它关院里,还用快砖顶上门,谁知它也能用嘴拱开,箭一样地冲了出去,而且一口气跑到操场的大门口。
它还涨本事了,早晨把那个曾经欺负过它的大黑狗撵得到处跑。
最重要的是,他学会了自己找食吃,自己回家,这样喂它就轻松多了。这两天给它准备的馍都是因为没放好被老鼠吃了。老鼠还把放米面的柜子打了个洞,马人只好把米面放不用的冰柜里。
马人发现这个秘密是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