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幌隆�
春天来了。我今天上中学的厕所时,看到了墙外盛开的桃花。
我一会儿就敲完了上面的字,她很惊叹,说想不到我打字这么快。
天意(第六章)童话
看到今天的小鸡很欢实,我很高兴。要到做午饭的时候了,我才发现没有盐了,油也快没了,我就去李之强家买。
荧荧正在招呼着进货,问我要买什么,我说:盐、油、酱。她给我拿了大桶的酱。说她家都吃完了一桶。总共七十一块钱,我买来家后,饭还没有熟。
我费了半天的劲也拧不开盖子,就叫她给我搭把手才把盖子弄开。一看,里面还有花生、瓜子,和厚厚的油。她就欢呼起来。
这样一来每天的晚饭就不用发愁了,直接做炸酱面就行。
在吃饭的时候,他拿一个日历一样的小本子,要给我猜谜。她说:“草地上来了一群羊。”
谜底是:“草莓(没)”。
她又说:“草地上又来了一群狼。”
谜底是:“杨梅(羊没)。”
她接着说:“草地上又来了一只狼但是不吃羊。”
谜底是:“虾(瞎)。”
……
“草地上又来了两只狼,但是不吃羊。”
答案是:“对虾。”
“草地上来了两只狼,争吃一只羊。”
答案是:“豆芽(斗牙)。”
我老是打喷嚏,我就说,怎么这两天老打喷嚏,肯定是谁在说我。她就说我是迷信。
她还说我吃饭太快了。
就这样我们吃完了一顿饭。她叫我去睡觉,我说我要再写点东西。她就拿起一本书来看。
象我俩这样,可谓是书呆子找了个书呆子,也算是般配。不过早晨时,她说我:除了在文学上,别的方面都是傻瓜。她还说,鲁迅的文章有的写得很好玩,让人捧腹,就象小孩子说的话。她的这句话,倒是很象一个据说是鲁迅暗恋过的女生说过的话。
我在写这段文字时,外面有一个女声在不停地叫:“买东西。。。买东西。。。”我现在听着这声音感到很烦。
她走出去,说:“门封住了,不能走,买东西也不成。”
我感到她很无聊,只要一离开电脑她就有点无所适从。
看来,我值得向她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写完了上面的,我去睡觉了。她来招呼生意,没生意了就写作。我听她放的一首叫《樱花之歌》的曲子不错。我就听着这支曲子睡着了,感到很忧郁。我起来的时候,她说我象个猪似的,就知道睡。
我醒来开始查这首歌,可是发现都是不能下载的。我正想写点东西,张玉说叫我,说她爸叫我。我出去看到拥护在操场上,他说任士江叫他修篮球架。他显得胡子拉喳不修边幅的。头上朝天挂着个眼镜。我就说他,怎么显得那么脏,好象脸都没洗似的。他看了看我,说:“哪象你!象个阔少爷!”又说他一天到晚要忙着于活。在这之前,有一个女的叫门,她没有给开门。
她写的文字我看了,大都是抄的。我不欣赏。我和她在思想上还是有很在距离的。
但我总相信,今天的一切不顺利都不过是为明天的顺利张本。
下午我很不快活。我写完上面的那些就睡去了,我听她在放一首很好听的歌,我看了一下歌词叫《樱花之歌》。我听着这支曲子。感到说不出的忧郁。我就说:“我感到好象魂不附体似的。”她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于是,她在卖东西、写诗,我睡觉。但我睡得不太踏实。后来她看我老睡,就说:“你怎么就知道象个猪似的老睡。”我一起来就忙着找那首歌。我想把它下到我的博客里。可是这歌很怪的:百度MP3里搜不到,别处能搜到但是不允许下载。
我就准备写点东西,这时有一个老女人叫门,她没给开。
我刚打开自己的博客,张玉说来了,对我说,她爸在外边的操场上,我就走出去。看到拥护在破篮球架那儿转悠。我走过去,问他干吗。他说,任士江叫他修篮球架。我看他脸上很脏,胡子很长,就说他,他说,干活干的。又看了看我,说:“你象个阔少爷!”我叫他来家坐坐,他开始给我开玩笑。我见他没个正经。向远处走去了,我也就回来了。
回来我开始写我的文章。可是我写完之后,也许是没有保存,她打开看时,说什么也没有。
于是我就重新写一遍。但我再不能和刚才写得一模一样了。
她写的东西我看了,感到有不少是摘抄别人的话,谈不上精彩。
天黑了下来。她问我:“小鸡是不是还要喂点食?”我敷衍了她一下,说:“喂也行。”我忽然想到今天她怕小鸡冷,早早把它们收进了纸盒子里。但她比我抓得快。我抓鸡时总是把它们赶得到处跑,她抓时小鸡却主动跑到她的手底下,原来是,她会抿住嘴“吧吧吧”地唤鸡。更妙的是,她把喂鸡的那个塑料盘一拿在手里,小鸡就自动跑到她手底了。
“我在喂鸡喂食我也不主动叫这个张sir吃饭了,张sir在吃泡泡糖.”她在我身边蹦蹦跳跳地说.
我写到这里时,张玉说又来了,一会我听到拥护在外面叫我,她也在催我快去,我很烦躁,就说:“等会儿!刚才的都没发上去。”把她说笑了,我走到外面,拥护说:“睡着了可是?”我看到她把胡子剃了,在往车上抬篮球架。我去也没帮上什么忙,因为三个架子有两个从地里拔不出来,所以最后只拉走了一个。我说:“你胡子刮了?不错,这样女的看了才喜欢。”他说:“你老婆可能看中我?”
我来家,看到她把小鸡又换了一个纸盒。
“我把水坐上了,准备下面条。”
“我开始数钱了。”
她干个什么都要向我宣布一下。
今天我们吃饭虽然很晚,但是要比以往显得充实。
关于这个篮球架,她曾经说过,这么破也不修。现在终于想起来修了。
晚上做饭时,她说面条被老鼠吃了,她说把面条转移了。她算了一下今天的帐,说卖了八十多块。我说怎么这么少。我又多下了点面条,还打了个鸡蛋。
我再打开这个博客时,发现刚写的都有不见了,我们都有吓了一跳,可是一会儿又有了。
有人在放烟火。这让我想到了央视和大火。
她先吃饭了。我望着窗外的烟火。觉得,正义之路,还是任重道远。
天意(第七章)实录
昨晚她在概是有点累了,不想给我发稿子,被我说了一通,后来还是给发了。她说,我的小说数第一部写得最好,所以有必要把它放在最上面。对此我不以为然。她在帮我发稿子时,新浪的网站好象见了鬼,写好的文章时不时就不见了,时不时又出来了。她发好就把电脑关了睡觉了。这个晚上我们很缠绵。我梦见了好多的人和事,其中有关于写作的,关于收信的,打水的,游玩的,光怪陆离。我最后梦见:我有一个要好的伙伴,我们当然是同性的,我们好比战友,同吃同睡的,很是友爱,可是这一天我和他睡在一起时,突然发现他变成了女的!这还是很令我高兴的,我一醒来,发现原来这个人就是她!
这天早晨我想到我的网名时,突然起来了。我上厕所遇见于学尧,他见了我,说:“星期天不多睡一会?吃饭了吗?”
我拉好大便,出来看到拥护和张杰又在拉篮球架。我就上去在篮球架上做了两个引体向上,我说:“我来给你搭把手,我正有劲没头使。”他说:“昨天晚上干了几炮?”我就用腿顶了他的屁股一下,这时他女儿张玉说看到了,说学我用她的一条腿顶了我的屁股一下。张杰说,现在铁不值钱,原来两块多一斤现在只有几毛钱一斤。我说,八成是小学里嫌放在这难看,所以就让你拉走,就算不要了给你了。拥护说,哪是,是叫我给他修的。
我在家里听到屋后面李廷金和王启仓在说话,李廷金轻易不来这天来劳动了。
“坏蛋,不理我,也不给我做饭。人家在那坐会他就说人家,他自己就那样,你和电脑结婚吧……他在喧泻他的不满,他在书写他的灵魂……”有一只小鸡跑了出来,不停地叫着,我只顾写作,什么也不理。她见我这样,就如此说我。
我今天一打开电脑看到字体依然是大的,而且我的一个可以查五笔打法的网站也中病毒了,我研究了一番,通过百度,都弄好了,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