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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个问题,他一直没想清楚,那就是是不是真的要说真话,他毕竟还年轻,有的话说出去以后对他,对别人会不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毕竟这是一个虚假充斥的社会。
说说马人他这天的活动吧。
这天是个周末,先去理发,那小姑娘不在,说是走亲戚去了。在马龙那儿站了一站,他那儿的商品让马人有点眼谗。进了很多玩具,音响开到很大,生意很是红火。
不由得想到明年的生计问题。去中学校长鹿亚章家里走了一趟,见到了他,和他拉了一会儿话。他的话,让他有喜有忧。
回来,去买菜,去中学门口的理发店理发,洗澡,换衣服。
在生计里有政治,而且有很大的政治。文字里更是有,所以弄文字,很危险,哪朝哪代都一样,一不留神,会把命搭进去,至少也会危及生存。他马人何德何能,又岂能幸免哉?
看来,无论干什么,今后都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艰苦奋斗,才能立得稳。
可要千万注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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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道:“我的儿,你们女孩家那里知道,自古道:‘千里姻缘一线牵’。管姻缘的有一位月下老人,预先注定,暗里只用一根红丝把这两个人的脚绊住,凭你两家隔着海,隔着国,有世仇的,也终久有机会作了夫妇。这一件事都是出人意料之外,凭父母本人都愿意了,或是年年在一处的,以为是定了的亲事,若月下老人不用红线拴的,再不能到一处。比如你姐妹两个的婚姻,此刻也不知在眼前,也不知在山南海北呢。”
这是今天看的红楼里的一段比较有意思的话。
不由得让他想到了他自己的婚事。今天又有人问他,有两种说法。不过他还是倾向前一种说法,这种说法,似乎和上面的一段话一致。
这两天看的回目是:第五十四回史太君破陈腐旧套王熙凤效戏彩斑衣
第五十五回辱亲女愚妾争闲气欺幼主刁奴蓄险心
第五十六回敏探春兴利除宿弊时宝钗小惠全大体
第五十七回慧紫鹃情辞试忙玉慈姨妈爱语慰痴颦
并且开始看思痛录。
总是有书看,而且是有份量,有真情的好书,就不枉活。
别人对他的看法和他的实际差距多大啊!
比如,有的人以为他在家就是越走越窄的,有的人以为他的婚姻——无论是和谁,都是必死无疑的,因为第一,他父母都不在家,不问他的事;第二,他连个工作,连个稳定的职业都没有。
今天,徐枫家的就明白地说,韩影——就是离他很近的那个在教书的——不会看上他。他心想,我还不一定能看得上她。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闲话,他觉得,从没这样豪迈洒脱过。老天有眼,不会让他悲惨到底的。在有的人看来,他目前就是有点悲惨,却看不到,他常常在偷着乐呢。
这本书快完了,也发现了网上的一个秘密,就是好象他这个人突然冒了出来,成了一面旗帜——这一点,倒正是他的网名的含义。只是,这也只是刚开了个头罢了,老鼠拉木锨——大头还在后边。
再套用一句伟人的话:“让某些人在我们面前发抖吧,让他们说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我们的不屈不挠的意志,一定会使我们稳步地实现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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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停了三天的电,很是憋人。
这一天,上课以后,马人信步跺到中学的校园,看到一切都是那么整洁、优雅、有趣。他看到老师们刚刚点好名,有的在打乒乓球,有的在结帐,有的在上课。见到了田怀林,他说:“听说你在写博客,哪天登陆去看看。”见到了张恩成、王起仓、韩影、邓秀鹃、毕玉金、曹金桥、李廷金、毕继华、王法义等人。有的打个招呼,有的没有。因为怕耽误卖东西,就赶紧回来了。第二节课,还去,见王起仓的美术室开门了,就去看看。他非要马人写副字,又叫来毕玉金,又找来好多旧作,马人看了一圈子,怕下课,又回去了,上课时又来,看到他刚锁上门要走,见他来了又打开门,写了两副,不是很理想,似乎和笔墨纸砚都产生了隔阂,很是别扭。
就这样,回来和孩子们一起玩耍,斗鸡,说笑,很是快活。中午在食堂吃的饭。到下午就来电了。
下午以前的校长——就是现任校长的上一届——叶兴文从他家过,说是找孙子,好象叫睿智的。他和他家的一样,特别关心马人西边一家住的是谁,总不忘了问一句:“是男是女?”其实这是不用问的,学校不可能分一个女的住在他隔壁。那间房没水,怎么住?
QQ到晚上又出了问题,无故掉线了。又重做系统,重下新版软件,重设密码,才好。这次删掉了硬盘里的几乎所有能删的东西,基本上只保留了他的这本书的原稿,别的一概不留,这才叫简单。
按说他的空间该很热闹,但是很冷清,他也不太在意,那是因为曾经尝过热闹的滋味,真叫无聊。可是,就有那么一些人,把眼睛盯着空间的客流量。他想到一个讽刺,说只有傻比加老土才会那样想,想叫流量上去很简单啊,那有什么意思呢,你还是你,就是流量上了亿,猪脑子还是猪脑子。这个社会的浮躁就体现在这里。所以,他一般都不大看得起那些整天搞人气的人,和做传销的差不多。有本事象他这样,被几个大的搜索引擎都搜到并且排在第一第二,那才叫站住了脚。
台长不见了。但他还是释怀了,想来万事都有因果和定数。台长不见那天早晨,它突然不安地在屋里跑来跑去,硬是往沙发上跑去了几次,当时马人感到很诧异,还喝斥它:“你今天疯了?”
它走了有几大好处。每天出入他家的有几百人,这些人当然很讨厌它叫唤。马人也讨厌它的不卫生,怪僻。这下可好,一了百了,干净得不得了,这也是他和盼之间的最后一点联系也不存在了。
他的这本书可以放心的结尾了,还有两本书没有看完,也不急,过些日子就会看完的,看完后的结果也能预见得到。总之他的这本书就这样了,今天他就可以把它打包,可以计算出它真实的字数。
冬天的阳光很是暖人,下午时,刘雅倩和韩童谣两个女孩打闹,韩童谣硬往他怀里钻,正色甩都甩不掉,他就突发奇想往她嘴上亲,恰好被一男生马天照看到了。他就说:“被我看到了!”那时,马人刚刚有点沾上她的嘴唇,就都大笑起来。他们笑得那么爽朗、天真、快活,好象再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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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食堂吃饭时,正好碰到婆媳俩在那忙活,那媳妇打趣说:“你整天就知道吃!”马人也不生气,一边吃一边同他们拉话,那婆婆问他多大了,马人告诉了她,她说:“真看不出来,你脸皮那么白嫩,怎么看都只象十七八的。”还问他,老钱有给他打电话吗?马人说没有。又问他们啥时走的,马人说零四年吧,有好几年了。
涵的同桌马天照是个年龄很大的淘气的孩子,他说涵说的,马人家里藏着一个女人。
他想到这本书里写了很多人很多事。但是这些人和事似乎没有一件是想象中那样的好或者坏的。它基本上就是所写的那个样子,这也就是做到了真实。别的做不到,这一点倒是有余。他想他要再改一下第一章。还要删除和改动中间的几个章节,当然那样的是极个别的,就是个别章节有粉饰和瞎编的成份——这才是他这部作品最大的缺点。
曾经想当的人都没有当成,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又一个玩笑,到现在他都没学会打牌,不会也从没摸过麻将,从来不上网玩游戏,不打球——不管是篮球还是乒乓球,没学会用五笔打字,对网络知识似懂非懂。他象个孩子,很少和社会上的人周旋在一起——他不喜欢他们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比孩子们的味道差远了。
但是,有一件事他还是做得不错,那就是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思想和生活——但这不等同于写作,他也不是个作家。在现代社会,作家是对一个人很大的污辱——知道的就会这样说。
他这样做的目的呢?似乎没什么目的,万物来世上都是有一定用途的,就好象有的人的用途就是造粪机器——是在造精神上的粪,而有的人就是吃那人所造之粪的蛆虫和苍蝇。
只是他做的这件事,很让他快活,心情格外舒畅。那不过是因为,他的心灵和他的语言和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