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阳!?”我惊得大叫了一声。
她不由得吓了一跳,身子向后微微一颤,瞪大眼睛盯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啊,对不起。”我赶紧向她道歉,这一惊一乍的把人家给吓到了。接着又问:“那忻兰姑娘,现在又是什么时间呢?哪年哪月?”
“公子是在说笑吗?”她越来越不解。
“没有没有,我不是在开玩笑,请快点告诉我。”我很着急。心里琢磨着这个事我之前想的简单了,现在来看却要复杂得多,怪不得我觉得这里格格不入,还以为是什么影视基地、私人会所之类的地方,这么说来的话,我都错了。
“永平元年。”忻兰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我有什么怪异的举动。
我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不由得已经浑身发冷,这不是在北京,而且还不是在二十一世纪,天哪,这个玩笑可开大了,我仍然不能相信这是事实,我更希望我身处于一个天大的恶作剧中,哪怕再多玩我一会儿也行,我只想着最后能回到我西苑的小屋子里,还能见着白胖子、老何头、潘天、小吴,哪怕邱子、姓孙的都行……
“公子?你……”忻兰轻声叫了我一声,但又不好意思打断我的思路。
“请问忻兰姑娘,你说的这个永平元年,是公元多少年?”我试探的问了她一句,对于这些年号问题,我对历史本身就没什么兴趣,说的这么专业我当然不知道了。
她微微皱着眉头,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我,轻轻的摇头。
“呃……这么说吧,现在是哪朝哪代?皇帝是谁?”看来我也只能这么问了。
“娄公子,你真的不要紧吗?是不是刚才头上的伤让你……”她也不能接受我现在的状态,认为可能和我头上的两次撞击有关,说实话,要不是我自己还算清醒,我也会觉得是脑子给撞坏了。
“不要紧,我没事。”我朝她摆了摆手,示意我并没有问题,接着说:“我正在经历的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所以我也没办法和你解释,如果说我是从别的地方、别的朝代来的人,你相信吗?”
她低下了头若有所思,令我难以置信的是,她居然微微的点着头,但转念马上又开始皱着眉摇头,我也看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不过若要一个人一下子接受这么多难已接受的信息,的确是件很有难度的事,毕竟消化的时间太短,更何况我自己的前景还堪忧呢。
“娄公子,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难道这又是什么启示吗?”她没有看着我,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话。也难怪,如果真的在古代的话,人们往往对一些还不了解的自然现象加以神化或者妖魔化,像我这种的事,别说他们了,连二十一世纪的人都解释不了。唯一能给的解释既不神化也不妖魔化,估计只会说一声“有病”。
说实在的,已经到了这份上了,即便说我真的是穿越了,来到这么个地方,遇到这么个人,也都算是庆幸的,起码还没遇到什么危险,起码还有人能听我讲话,起码……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也不忍心打乱她的思路,可能她的心里比我的疑问还要多很多,但是却要回答我的一堆问题,况且这些问题她不见得听得懂。可到目前为止,她还是那样的沉静,就像止水一般,也许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国号为晋……”她小声说着,还是没有看着我,稍微顿了顿接着说:“武帝新崩,惠帝继位。”
晋朝?我脑子里开始背诵起以前在课本里学的“朝代歌”来,晋朝的话,那就是在三国之后了,三国的事倒是知道的不少,无论是书本还是电视,对这一段历史的演绎已经登峰造极了。据说日本建国以后一直到现在所出的历史名人都不及三国时代的一半多,如果我在三国的时代还好说一点,起码有些事情我是知道的,这晋朝的事,我还真是一知半解。
“晋武帝?莫非就是司马炎?当年公然弑君的司马昭的儿子。”我把身子弯下看着她的脸,又接着问:“这惠帝是司马炎他儿子吧?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忻兰听完猛地抬起头来,指若葱根的手捂着微微张开的红唇,露出一脸的惊恐。
第029章 刁蛮丫头
更新时间2015…11…28 21:11:39 字数:3133
“那个……”我看见她这样的表情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心想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了,想去挽回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脑子里已经乱作一团,刚说了两个字就被一声玲珑般的清脆声音打断。
“放肆!”阿绿不知不觉已经站在这间卧室的门口,手里拿着壶器,冒着热腾腾的白气,眼睛大大的盯着我,怒道:“这皇家的名讳,是你这等人随便叫的吗!?”
我哑口无言的戳在那里,尴尬至极,被一个小丫头这么骂我还是头一次呢,心里是又不知所以然,又觉得憋屈,想发飙又发不起来。
“你一个人如何说都好。别在这里满嘴狂言,传讲出去别害了我家小姐!”她真是毫不让步,一句接着一句,就像一挺机关枪。
我依然呆立在那里,衣服都是湿的,头发半湿半干,狼狈无比,不用照镜子都觉得自己肯定异常的滑稽。想了想也对,别说古时了,现在我们在公共场所直呼领导人的名号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在古时可能这都是要杀头的。我立马打了一个哆嗦,虽说无知者无罪吧,但是如果无知的话,也可能到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晚上的偷偷站在窗外,肯定是想干什么歹事!”阿绿依然对我不依不饶的,接续道:“衣冠不整!下流无耻!”
听到这里,即便是我也难以忍受了,这么难听的话,我从小到大还真没听过,尤其说我“下流无耻”,我虽不算什么高贤雅士,但总不至于下流无耻吧,简直太可恶了。想罢我也是情不自禁的狠狠盯着阿绿,如果不是个弱女子,我真有想冲上去给她一拳头的冲动,而且就冲着她当时用剑指着我的那档子事,我的气已经不打一处来了,直接把我敲晕的那一闷棍,也应该是她的杰作吧。
“小姐,你这是为何这般呢?”阿绿触碰到我的眼神以后,也不由得怔了一下,可能是我的样子太吓人吧,她把话题转到了忻兰身上,估计也是怕直接激怒我惹出什么麻烦来,毕竟,我出现在这里,从哪方面来说,对她们而言都是一个异数。
“阿绿,休得无礼。”忻兰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很温柔,可对于阿绿来说,这种话语的震慑力是骨子里的,就算再柔软的口吻,阿绿也是丝毫不敢再说什么。
“小姐,阿绿错了。”阿绿低下了头,唯唯诺诺的回应着,忽然又抬头看了看我,小声的说道:“小姐,他的眼睛……好像没事了。”
忻兰也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我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眼睛。看来这个后遗症还在啊,这以后该怎么办呢?
“是不是……我的眼睛,瞳孔是白色的?”我打量着她们两个女子,指着自己的眼睛问了问。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阿绿鼓起腮帮子来,似乎刚才我用眼神对她的威慑已经瞬间烟消云散,她又开始道:“你既然知道还要这般吓唬我们弱女子!?”
“什么!?”我也有点着急了,这算什么事呢?接着说道:“你也算弱女子?拿棍子打我的是谁?拿剑威胁我的又是谁?你是弱女子吗?真可惜了这副俏脸皮了!”
“你!……”阿绿一下子被我顶的说不出话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她是被我最后一句话给刺激的,还是被我给气的。
“你先别说了!”我先把她给打断,又说:“你……你那个,先把你手里那壶开水放下再说。”
说句实话,阿绿生气的样子还真的是蛮好看的,她年纪轻轻,也就是十六七的样子,那种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生起气来很可爱,不像现在的都市女子,生气也好,骂街也罢,都是带着股子事世之气,阿绿生气的表情和动作很天然,就像一个没有被污染过的小姑娘,气鼓鼓的稚嫩未脱,看的我很是好笑。如果真的是一个抠脚大妈刚才那样骂我的话,我早就给她点颜色看看了。
忻兰在桌旁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两个吵架,想必也是没见过这样的架势吧,新鲜感油然而生。不但没有劝阻我们两个,反倒捂着小嘴,非常含蓄,可眼神里已经满是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阿绿。”忻兰用捎带责备的眼神看着阿绿,面容依然笑着,这种笑脸我又是一种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