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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想再问问什么,张了张嘴没有问出来,双手合十虔诚的行了一个佛礼,转身上了楼梯。
他每踏过一层石阶,那石阶的颜色就变得透明起来,就如之前那条一样半透明。
随着楼梯盘旋而上,聂天发现这一层很高,像是走不完一般,而他离开不多时,一楼就传来脚步声,杜冰兰走上了二层。
“你是谁?”杜冰兰问着那老僧,老僧没有回答她,她仰起头四下望了望,又用灵识探了探,四周的一切都是是一团迷雾,什么也探不清。
杜冰兰呆了一呆便转身走上了通往三层的半透明石阶。
这一次杜冰兰走的与聂天的完全不同,石阶只是随着塔身盘旋了一圈便到了三层,进到三层时发现这一层很是空旷,没有下面那两层的楼梯。
而后三层的正中位置出现了一个虚影,虚影变得越来越清楚,而后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杜冰兰这才看清了那人,居然是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你是谁?”杜冰兰冷冷道。
“我是真正的你,你内心渴望成为的,真正的杜冰兰。”那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说话了。
“你不是我,而我也不想变。”杜冰兰冷笑道。
“是吗,你不是想过做一做真正的女人吗?就像这样。”那人笑道,一伸手扯开衣襟,然后一转身,再转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一件玄紫色彩绣彩凤纹长宫装,逶迤拖地团花水雾绿草木兰裙,身披镂花百蝶纱织锦,头绾风流别致朝月髻,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手镯,面容虽然还是她,看起来却是风情万种,娇艳无双。
“你若是如我这般打扮,聂天就会喜欢你了,你瞧瞧你,之前一身黑色夜行衣,如今倒好,居然穿着男人的衣服,胸前还有布条裹了一层又一层,弄得平平的,哪里显得出傲人的身材来。”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柄团扇,掩住嘴一笑。
“我是刺客,以刺杀术见长,若是穿你这身还怎么杀人。”杜冰兰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酸酸的,她居然有些嫉妒那人,自己何尝不想好好打扮一番,女孩子又有谁人不爱美,可是她不能。
“穿着这身不能杀人吗?那我便杀了你让你见识一下。”那人忽的一闪身就出现在杜冰兰身后,手中的团扇向杜冰兰的后颈刺去。
杜冰兰一闪身远远的闪开,那人却如影随形步步紧逼,二人战在了一起。
那人的出招十分的下流,一会要扯杜冰兰的衣服,又会儿又抬腿攻向她下阴。
“无耻。”杜冰兰又羞又怒,不断的躲闪着,一时有些乱了方寸。
“你瞧,你若是出手时果断一些,不要那么多忌讳,这世上又有几人是你的对手。”那人突然脱下一身衣物,赤身裸体的继续进攻着。
“下流!”杜冰兰羞红了脸,不愿去看那人的身子,一时间更是处处被那人压制,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里了。
那人手中的团扇突然变成了一柄黝黑的匕首,向着杜冰兰的面门刺到,伴随着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去死!”杜冰兰怒了,想起聂天制住了自己的方式,伸出手去迎着那匕首拍了过去。
匕首直接刺入了手掌,而同时也让那人的攻势一滞,就这一个闪念间,杜冰兰的匕首已经刺入了那人的胸膛。
“你这招好熟悉,看来那天夜上的事让你印象蛮深的嘛,咯咯。”那人笑着慢慢化成了一团黑雾消失不见了。
杜冰兰长吁一口气,坐靠着墙角坐了下去,抬起手来望了望手掌,那匕首却没有消失,仍然插在自己的手掌上。
“咦?”杜冰兰拨下那柄匕首,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发现这匕首十分的合手,而且份量较轻,而刺伤了自己的手掌手居然一滴血也没沾染。
“这倒是个宝物。”杜冰兰感觉这柄匕首就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十分的喜爱,她站起身来,一眼就望见了地上的那团衣物,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那人扯烂了几处,已经衣不敝体了。
她犹豫了好久,然后用没得选择来安慰自己,伸出两指轻轻拈起那件裙子,咬咬嘴唇,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不多时,杜冰兰便将那些衣物穿上了身,感觉十分的合身,穿上也很舒服。
墙边,一道半透明的楼梯慢慢的出现了,杜冰兰满脸红晕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穿着,而后偷偷的四下望了望,然后原地转了几圈。
裙子随着转身扬了起来,杜冰兰闭上眼,想像着自己在散满秋叶的树木间翩翩起舞,自己融在这秋叶漫天的风里,就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而后一个人自树后转了出来,那是一身月白长衫的聂天。
“这位姑娘,你为何独自在这。。。你是。。。。杜冰兰?”聂天讶然道,脸上的神色精彩极了,像是刚认识杜冰兰一般。
“嗯,好看吗?”杜冰兰羞赧的低下了头。
“嗯,好看,原来你这么美,我以前都没有发现呢。”聂天一脸柔情的凑过来,低头堵上了她的柔唇。
“啊。”杜冰兰惊醒过来,用力甩了甩头,将刚才心中的幻想甩出脑海,而后四下望了望,自己仍然还在塔中。
“好还没被人看见,真是羞死人了。”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提起裙角快步走上了通往四层的楼梯,那脚步轻快的样子却哪里还有曾经的冰冷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怀春少女。
聂天顺着楼梯盘旋而上,走了许久才到了尽头,愕然发现自己已经在塔顶了,因为头顶上方已经是塔尖的内部了。
“多谢大师。”聂天虔诚的躬身对着塔身行了一礼,不管那老僧能不能听见,他都是要谢的。
老僧说的帮忙就是直接让聂天上了顶层,而顶层必须是最好的宝贝了。
一张案几,上面有两个剑架,一个上面架着一个剑鞘,一个上面架着一柄宝剑。
剑身通体银白,剑鞘也是白色,上面镶着许多金色纹饰,组成了什么图案,走近一看赫然画着一条龙,只是那龙没有点睛。
聂天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柄剑,一阵龙吟声传来,剑身不住的颤抖着,聂天的手也跟着颤抖着,他感觉有些握不住剑柄了。
而后他的嘴角也开始沁出鲜血,五腑六脏仿佛受到重创一般,混身的经脉在强大的剑意中不断的被撕裂。
第一百六十一章 剑阁
聂天却笑道:“果然是一柄好剑,怪不得将剑与鞘分开来放,若是合而为一放置,那我拨剑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了一团肉泥了。”
压抑一万年的剑意何等强大,若是将这强大的剑意禁锢在剑鞘中,那这柄剑便再没有人可以拨出,纵然是当年的永夜来了也会被这无边的剑意吞噬掉。
身上的皮肉开始不断的破碎剥离身体,此刻的聂天看上去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犹如一个血人一般,聂天没有刻意压制剑意,只是不断的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一柄宝剑,被闲置了这么久,剑身上的怨恨必然极强,聂天承受着剑意对自己的伤害,便是让它发泄完。
聂天此刻如万蚁噬体,痛不欲生,但他并没有打算松开这柄剑,他知道此时若是放弃了,这柄剑永远不会再属于自己。
剑都有灵性的,它会为自己找一个有资格持有自己的主人,若是聂天此时放开手,便会被这柄剑看不起,再也不会让聂天碰它一下。
身上的皮肉在真气的修复下渐渐恢复了,然后在剑意的激荡下再次撕裂,终于,聂天觉得有些撑不住了,他咬了咬牙,放弃了修复双腿,任由剑意摧毁了它们。
双腿爆裂开来,聂天向后摔倒在地,仍然没有放开持剑的手,而后左臂也爆开来,此刻倒在地上的聂天惨不忍睹,失了双腿,失了左臂,而大部分的真气都被用来修复右臂。
半柱香的时间过了,聂天的右臂不断的爆裂又修复,足足修复了一百八十次。
“你很强大,你想找一个配得上你的主人,你的恨我懂,你的傲气我也很欣赏,但是如果这样仍然不能平息你的怨气,那么在这世上你不可能再找到别的主人了。”聂天躺在血泊中侧过头对那柄剑说道。
他的心中十分的平静,他知道这柄桀骜不驯的剑会感受到自己的真诚,他也相信心至诚,金石开。
剑身慢慢停止了颤抖,龙吟声也渐渐的消失了,此刻剑身已经沾满了聂天的鲜血,这柄剑终于放下矜持,放下了高傲,小心的吸收了聂天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