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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春哥的肩膀,安慰他道:“别难过,其实现在大部分中国人的血已经不纯了。成吉思汗打败南宋后,建立了元朝,那时候,汉人结婚,老婆都要送去给蒙古人睡,睡了之后再送回去结婚的。不然怎么很多学者都说崖山之后华夏已亡呢?”
春哥抬眼看着我,心理似乎平衡了一点。
我冲他微笑一下,心里也虚了,因为那段历史是真实的。只是很多中国人为了不让自己的血脉被玷污,所以生下第一胎后,都会亲自摔死,虽然很大几率是自己的种。元朝一百年,将人分为四等,中国本土人是最低等的,被他们杀了,就像杀死一条猪狗一样正常。是真真正正的暴君时代,可是尽管那样,后来人却将成吉思汗列为民族英雄,歌功颂德。这让我总是情不自禁的后怕,如果那会倭国侵略成功了,昭和狗是不是也会像民族英雄一样被颂扬?
但愿我是纯正的华夏儿女,我将手指戳破,按在图阵的边线上,整个图阵的画线突然鲜艳了很多,同时感觉有东西在吸允自己的手指一样,将血吸出去。
我将手收回,看着唐枫,唐枫也戳破了手指,但是要触过去的时候,却收住了。看着我,大家合作这么久,都很有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唐枫是放心不下,让春哥和木村两人在外面。
“行了,就我一个人进去,现在怎么弄?”我看着木村道。
木村笑了笑,指了指画阵最中央的一个小凹洞。然后掏出一个罐子,还有一张摄魂符。
“放心,不管在画里呆了多少年,在外面,始终是转瞬之间而已。”木村说着将摄魂符夹在手中,念着咒语,摄魂符突然自然,木村用罐子装住摄魂符,朝我眉心盖来。我一阵晕眩,没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处在一片荒芜之中,沙尘滚滚,圆月当空,寒风凌厉。
应该是已经进入何问模拟出的朱仙镇了,左右望了一下,北方有城墙,南方有星星篝火,岳家军应该就守在南方。我朝岳将军方向跑去,离岳家军的岗哨两百来米时,一支利箭破风而来,稳稳的插在我脚尖前方五六寸的黄土上。
擦,这箭法。想起魂在里面死了的话,外面的肉身也会死,我赶紧举起了手。
“来者何人?”岗哨上的士兵大声问道。
“岳将军的家丁!”我大声回到。
没一会,两个士兵跑了出来,二话不说将我的手绑了起来,压了进去。踏足千年前的朱仙镇,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我被压入了一间大宅子里,中间一张大大的太师椅,但是上面却没人,倒是两边,有几个将领坐在那里。中间的位置应该是岳飞的,所以现在没人敢坐。压我进去的士兵简单报了一下我的情况。
“你这匹夫,为何装扮如此奇怪?”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率先离座,审问我。
“额。”我想了一会,“我是和尚,还俗没多久,所以头发还没长出来。至于衣服嘛,是为了混过金兵的耳目,你也知道,那帮蛮夷,着装都很奇怪的。”
“细作!”那大汉二话不说,就抽出随身的佩剑,要给我脖子上抹一剑。好在一个秀气的男人突然离座,拦住了大汉,“二哥,先听他说说吧!”
“七弟!”那个二哥瞪眼。七哥拍了拍他的手,笑了笑。
我冲救我的七哥感激的点头,如果那一剑抹了下来,那真是,真真正正的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你说你是将军的家丁,为何我没见过你?将军现在情形如何?”七哥边说边绕到我后面,将捆绑我的绳子解开。
我尴尬的笑了笑,道:“其实我不是岳将军的家丁。”
“细作!”二哥又是一剑抹过来,但仍被七哥挡住了,七哥盯着我:“那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我……其实将军一回朝,就被软禁在风波亭了。我是商卿在寒若寺学艺时的师兄。”我胡诌到,商卿也就是岳飞的三子,岳飞和岳云被害死,他才十二岁,相信岳飞的手下对岳霖应该不算了解,只能从这一块下手了。
并且,岳飞几个儿子中,我只对岳霖比较了解,这人能文能武。后来仅凭一首词,就洗脱严蕊的冤屈。而那首词,就是大名鼎鼎的《卜算子》。“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岳将军被软禁了?”在堂是所有将士都激动了,我扫了一眼,穿着先锋军装的,包括二哥和七哥在内只有三个人。
“对。”我怯怯的点头,心想如果他们知道岳飞后来被勒死,岳云被腰斩,会不会直接打回临安府去。
第一百零八章 出师在即
“那你为何来此?”二哥由用剑顶住了我脖子,“你说秦桧派来打击我们士气的吗?”
忽然想起了一个黑帮片里,主角最后爆发了,不停的道:“你用枪指了我三次!三次!”
我现在就那种心情,如果不是念及这批壮士的忠肝义胆,真的会记仇了。
“我是商卿的师兄,还俗后在风波亭做看院,也因此,有幸接触到了岳将军。他得知我是商卿的师兄,信得过我,特地派我来给众将士报信,不要等他回来,我们立即出兵,攻下开封府。届时金兵一退,朝野之中的文武百官都会力保岳将军。到时候就算秦桧有四张嘴,也没办法,只能放了将军。”这一番话虽是胡诌的,但是在这种氛围下,却也入戏了,心情激动不已。
尽管历史早已成定数,但是若能圆这些将士一个梦,就算真的血滚黄沙,又有何不可。梦里梦外,画里画外,造梦的人何尝不是别人织出来的一个梦,画画的人何尝不是在另一个画人笔中。
“将军当真下此军令?”一直没说话的将领走了过来。二哥七哥纷纷退开一点,二哥称他三弟,七哥称他二哥。看来他排名虽在二哥之后,但是现在主心骨还是他。
我重重的点头,“不然我跑来送死吗?”
“你也跟我一起出兵?”七哥重重的拍着我的肩膀,看得出来,我刚才那番话,已经让他信任我了。
“对!我也是大丈夫。”我点头到。
三哥激动一会后情绪稍稍稳住,摇头道:“可惜现在大军已经调往韩世忠将军麾下,而韩将军虽与岳将军生死之交,但是他现在也得听皇命啊。我们现在就九百人,而兀术有五万兵马啊!”
“不怕!第三次围剿的时候,毛主席还用三万兵马赢了三十万的蒋军呢!”我脱口到。
二哥三哥七哥通通瞪大眼睛,看着我:“毛主席?何人?”
“额。”我抓着太阳穴,“境外的一个高人,我听师父讲的!”
“哦,原来如此。”三哥恍然大悟的点头,“大千世界,果然高人横出啊!”
七哥想了一会,道:“可是,九百人对抗五万人,实力悬殊还是很大啊。”然后看着我,“小兄弟你既然敢来打这场仗,似乎有破敌良策?”
良策?心里已经哭了。是啊,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九百人破五万人,这特码怎么破啊?一早怎么没想到,如果容易的话,何问应该自己来了吧,犯不着藏了千年。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不过看这些将士都充满期待的看着我,如果我说没有的话,是来说大话的,二哥会直接一刀抹了我吧。于是暂时缓住他们:“有,不过得明天说。”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三哥一巴掌拍在我肩上,我直接跪了下去。
这三人,二哥留着络腮胡子,一看就是暴躁狂。而三哥,留着小胡子,眉宇清秀,本以为只是个军师,想不到力气也这么大。看来七哥虽然很小生,但力气绝对也不会小。
“小兄弟估计是长途奔波,累了,先行休息吧,明日我们好好聊下战法。”七哥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我心有余悸的往下蹲了一点,这些大汉,怎么都喜欢拍肩膀啊?
朱仙镇的大部分居民已经跑走了,所以军队都是住在空着的民房中。安排我入住的那家里,还有一个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样子很清秀朴素,见到我后愣了好久,之后才恍然大悟的点头微笑。
她睡东边厢房,我睡西边厢房,由于根本没有困意,加上明天就要交“破敌良策”。所以翻来覆去的,半夜起来在厨房找水喝。我进厨房翻了没一会,那姑娘就也起来了,在我身后问道:“壮士你是不是饿了?”
“啊?不不不!”我赶紧摆手,惊醒她了,挺不好意思的,“姑娘你回去继续睡吧,我自己找点水喝就行了。�